第107章 老婆,幫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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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了。」

  時知渺唇角微揚,「手術間隙順便捏了捏,視覺上那麼可觀,放鬆狀態下居然是軟的,也算給我長知識。」

  徐斯禮氣極反笑:「時醫生,你這算不算騷擾病人?」

  「當事人挺樂意。」時知渺不以為意,「後來恢復期,還主動要求我們感受一下他緊繃的狀態。」

  徐斯禮冷笑一聲:「騷男人。」

  時知渺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閒情逸緻跟他說這些。

  但看他滿臉不痛快的樣子,她確實有點舒坦。

  溫熱的毛巾擦過他脖頸,撫過喉結時,他本能地吞咽,那凸起便在她的指下輕輕滾動;毛巾擦過下頜,他也順從地抬起下巴,流暢的頸線一覽無餘。

  當年她最愛親的就是他的脖子,還會在上面留下一個個印記。

  他每次換衣服,發現襯衫領子並不能完全蓋住紅印時,就會嘖了一聲,說她是在宣示主權。

  她其實並沒有,只是很喜歡那麼對他而已。

  看他那麼不方便,下次的時候,她就克制著不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可他反而會將她的腦袋按在他的脖頸上,要她親,要她咬。

  作為「反擊」,他也會在她的胸口狠狠吸出一個痕跡。

  「……」

  過往那些親密的畫面從她腦海中一掠而過,時知渺眼睫幾不可察地顫了顫,強行壓下那絲不自在,面無表情地將毛巾繼續往下移。

  沿著清晰的人魚線擦到睡褲的邊緣,她動作頓住了。

  再往下……擦不擦?

  徐斯禮冷不丁開口:「你喜歡大的?」

  ?!

  時知渺本就有些走偏的思緒瞬間被帶歪,以為他是在說那種事,耳根一熱,脫口而出:

  「你有病吧?都動不了了,思想能不能幹淨一點?」

  「……?」徐斯禮被她罵得有點懵。

  他還在琢磨「健身教練胸肌很大」那件事,想著自己康復後要不要也去練練?

  他不喜歡那種身材,但時知渺要是喜歡……他也不是不能為她改變一下。

  畢竟他這具身體,是她在「用」。

  哪承想她反應這麼大……不對。

  徐斯禮盯著她驟然發紅的耳尖,再去她此刻停頓的位置……恍然大悟,他頓時低沉地笑出聲:

  「到底是誰思想不乾淨?嗯?我說的是胸肌尺寸,徐太太想的是什麼?」

  「…………」

  時知渺一下咬住舌尖,耳根的熱意迅速蔓延至全身,連帶著擦過他皮膚的手指都發燙。

  徐斯禮看著她強裝鎮定卻掩飾不住羞窘的模樣,心尖像是被羽毛不輕不重地搔了一下。

  他還以為她對他的身體沒想法了……

  她有想法的……

  徐斯禮喉結無法自控地滾動,而後就要命地發現,自己全身的感覺都匯集到一處。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這麼不經撩撥,僅僅是那點曖昧的誤會就會……但歸根結底,是她那副強作鎮定,又掩飾不住羞窘的模樣,太……勾人了。

  寬鬆的睡褲,瞬間勾勒出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時知渺反手就把毛巾甩到他的臉上,轉動輪椅要遠離他。

  輪椅剛滑出去一點,就被一隻大手穩穩按住。

  徐斯禮沙啞磁性的嗓音,像是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老婆,幫幫忙啊~」

  「……」

  ·

  嘩啦啦——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白皙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指腹都泡得微微發皺,卻怎麼也沖不掉那份灼人的觸感。

  她腦子還有點懵,完全想不通自己當時怎麼就鬼使神差點了頭?

  是他的聲音太蠱,還是那個時候她也想要?

  時知渺寧願相信是後者,至少是為了她自己也有生理需求。

  「手都要洗脫皮了徐太太,也管管我的死活行不行?」

  臥室里傳來男人饜足後的嗓音,慵懶又帶笑。


  時知渺關掉水龍頭,轉動輪椅出了浴室。

  徐斯禮依舊靠在床頭,褲子上的狼藉還沒收拾。

  「徐太太,救命啊。」

  他拖長了調子,毫無心理負擔地「求救」。

  時知渺方向一轉,輪椅徑直朝門口滑去。

  徐斯禮說:「去哪兒?真不管我了?」

  「找周秘書,或者保鏢。」

  徐斯禮挑眉,懶洋洋道:「行啊,反正我現在『自理』不了,他們一看就知道是徐太太幫的忙。」

  時知渺搭在門把上的手一僵。

  他丟臉不要緊,不能連累她。

  時知渺只能黑著臉,調轉輪椅回來,認命地替他收拾殘局。

  徐斯禮得了便宜還賣乖,拖腔帶調地逗她:「怎麼這麼生硬,剛才不是配合得挺好嘛。」

  「……」

  時知渺再次將擰乾的毛巾,砸到他那張過分英俊又過分討厭的臉上。

  ·

  這個兵荒馬亂的春節,就在兩個病號日復一日的鬥嘴互懟中溜走。

  在此之前,時知渺怎麼都想不到,一個假期,能塞進這麼多意外。

  時間一晃,到了初九,復工日。

  時知渺本想請假,但這天也是醫院院慶,大會要頒發年度榮譽,她去年辛苦斬獲了幾個重要獎項,不親自上台領獎,總覺得虧得慌。

  思索再三,時知渺還是決定出席。

  她轉動輪椅到衣櫃前,仔細挑選一套正式得體的衣服。

  徐斯禮半靠在床上看她忙活:「這麼隆重?」

  「我的榮譽,當然要認真對待。」

  「那我呢?」

  時知渺頭也沒回:「家裡有宋媽、醫生、秘書、保鏢,不夠伺候你徐大少爺?」

  她挑好衣服,剛解開家居服的兩顆紐扣,忽然背後有什麼灼灼燒人的視線,一回頭,徐斯禮的目光正不躲不閃地落在她身上,毫不避諱。

  「繼續啊,不是趕時間?」他下巴微抬,笑得坦蕩又混球。

  時知渺唇線一抿,抓起衣服,輪椅一轉就出了臥室。

  徐斯禮的笑聲追著她出來:「躲什麼?你身上我哪兒沒看過?親都不知道親了多少遍了。」

  回應他的是房門被用力甩上的「砰!」聲。

  時知渺換好衣服,讓宋媽推著她下樓——為了方便她的輪椅上下,樓梯特意架起臨時滑坡。

  再讓司機送她去醫院,又叫了陳紓禾到醫院門口幫她推輪椅。

  陳紓禾問她怎麼會受傷?

  時知渺只說不小心踩空,從樓梯上摔下來,扭到了。

  「那你怎麼不在家休息啊?院慶又不是什麼值得參加的活動,而且你沒忘記吧?院長還要在院慶上給王媱頒發特別貢獻獎呢,那個畫面我一想就膈應。」

  陳紓禾不說,時知渺還真忘了。

  特別貢獻獎,獎勵王媱在醫院遇到醫鬧時,出手平息了事端。

  那場醫鬧,毋庸置疑是徐斯禮擺平的,但徐斯禮究竟是為了薛昭妍,還是為了她,卻成了一個羅生門。

  「呀!時醫生,你這是怎麼了!」

  思緒剛轉到這裡,一道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就插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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