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是不是長鬍子啦，怎麼這麼老了
歲歲摸著自己的小臉，小眉頭皺著，似乎有些疑惑。
見狀，白老問道：「怎麼了？」
歲歲看了看面前比她高比她大比她老的人，有些遲疑地在白老耳邊小聲說：「師父，你快看看我是不是長鬍子啦？他們怎麼叫我師叔師叔祖呀？」
那不是叫大人的嘛？
白老啞然失笑，被自家小徒弟給逗笑了，忍不住捏了下她的小臉，解釋道：「這個不是年齡大，是你的輩分大，你是我的徒弟，如今除了我和五味，你的輩分是最大的。」
聽到這話，歲歲神奇地睜大眼睛，眼睛圓溜溜的，看得人心裡歡喜。
他牽著她的手，「以後你就習慣了。」
歲歲乖乖點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周圍。
很漂亮的地方，到處都是藥香味。
等到了藥田的時候，歲歲的腳走不動了，眼巴巴地看著那邊。
見狀，白老鬆開了她的手，「去吧。」
一聽這話，歲歲麻溜地把陸五味送她的禮物塞到他手裡，麻溜地跑到地里，一會和這個草藥說說話，一會兒和那個草藥聊聊天，還時不時給他們松一下土，或者是澆點水。
「師兄，這裡面可都是珍貴的藥材啊。」陸五味有些緊張，生怕歲歲會把這裡破壞掉。
畢竟還是個孩子。
聽到這話，白老冷哼一聲，「就是珍貴藥材才要歲歲去的，歲歲種的草藥最好了。」
陸五味擰著眉頭，他覺得師兄這就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他看了一會兒，見歲歲沒亂動，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白老懶得和他解釋，冷哼一聲，背著手走了，讓歲歲自己玩。
歲歲哼哧哼哧在藥田中穿梭，方可一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幾步上前，冷聲道：「這裡不是你該玩的地方。」
歲歲正在給天麻鬆土，聽到聲音，扭頭看了過來，見是他，又想起了之前的事。
他和那個壞阿姨是一夥的。
沒搭理他，歲歲繼續忙著手上的東西。
見狀，方可眼底閃過一抹怒意，「我說了，這不是玩的地方，你趕緊出來，踩壞了藥材，你賠得起嗎？」
他的聲音很大，吸引了其他人過來。
見歲歲在藥田裡，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塊地可是白老親自種下的，裡面的藥材都很珍稀，這要是弄壞了，他發起火來怎麼辦。
當下就有人說：「小師叔，快出來，別把藥材弄壞了。」
「，這不是玩的地方，你快出來，小心白老一會兒罵你。」
歲歲好脾氣地解釋道：「我沒玩，天麻姐姐說它快要被淹死了，我幫它把水排一排。」
方可冷呵一聲，「說得好像你能聽懂它說話一樣，滿口謊話，快出來，一個小丫頭懂什麼。」
可是她就是能聽懂它們說話呀。
看出他是在針對她，歲歲不想搭理他，拿著小鋤頭吭哧吭哧繼續動著。
唐寧不忍心看她挨罵，走過去想把她抱出來，剛一走近，忽然「咦」了聲，「這兒怎麼這麼多水？」
歲歲抬手指了下旁邊，「這裡流過來噠。」
唐寧仔細看去，恍然大悟，之前下雪了，雪化成水流過來了。
天麻雖然喜陰喜濕，但要是根部積水太多也不行。
她趕忙說：「，我來幫你吧。」
歲歲力氣小，頭上的汗都要出來了，聽到這話，立馬把鋤頭遞給她，「謝謝姐姐。」
唐寧誠惶誠恐道：「別別別，您叫我唐寧就行了。」
她雖然小，但輩分這麼高，她可不敢讓她叫她姐姐。
歲歲眨巴著眼睛，軟乎乎道：「謝謝唐寧姐姐。」
離得近了，看得更清楚，小姑娘長得可真好看啊，眼睛也很清澈，一看就是個乖巧的小朋友。
唐寧不免對她更喜歡了。
其他弟子湊過來看了下，還真是積水了，小師叔/師叔祖不是在胡鬧啊。
一時間，他們都不由得朝方可看去，就是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才把他們誤導了的。
方可也沒想到天麻居然真的積水了，再看他們的目光，不免有些尷尬，他也反應過來是他誤會歲歲了，但那句「對不起」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心裡還有些賭氣，覺得上次也沒多大的事情，可白老卻將羅家傅家的所有嫡系旁系全都拉入了杏林門的黑名單。
因為這件事，羅書被羅母罵了一頓，她之前給他打電話一直哭。
他覺得，肯定是歲歲說了壞話，所以對她印象很差。
巧了，歲歲也很不喜歡他。
等給天麻排完水，歲歲從裡面走出來，路過他身旁時，看也沒看他一眼。
她看向唐寧說：「唐寧姐姐，還有別的種藥材的地方嗎？」
唐寧連連點頭，「有的有的。」
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塊藥田，種植藥材也是他們的考核之一。
她眼珠子轉了轉，說：「師叔祖，我的石菖蒲總是長不好，，你可以幫我去看看嗎？」
「可以呀。」歲歲一口答應下來，跟著她一塊兒去看了，發現是有蟲子，幫著把蟲子捉了出來。
其他弟子見了，也都紛紛邀請歲歲去看他們的，而歲歲說的，全都在點子上。
經過她的指點，他們的草藥明顯狀態都好多了，頓時一個個看歲歲的眼神就像是看小救星一樣，跟她也親近了許多，還拿出了自己私藏的零食給她吃。
沒多久，歲歲的口袋裡就都塞滿了好吃的，小姑娘喜得眉眼彎彎，看上去更討喜了。
方可見了，心裡更不是滋味兒了。
她就是這麼討白老歡心的吧，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又欺負羅書和傅靈。
他忍不住說：「真會裝。」
這話聲音不小，不少人都聽到了，歲歲也抬頭朝他看了過來。
唐寧有些生氣，「方可你什麼意思？」
見他們都圍著歲歲，方可雙手插兜，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他冷聲道：「你們問她做了什麼，她表面上看上去很好說話，實際上仗著有她爸爸和白老撐腰，欺負靈靈，把她頭都打破了。」
聞言，眾人有些詫異地朝歲歲看去。
歲歲鼓著腮幫子，「我沒有。」
「是她想推我，結果自己摔到了水裡。」
就知道她不會說真話。
方可面露譏諷。
他這樣，歲歲再好的脾氣也來了火氣。
「那你想怎麼樣。」
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說：「我要和你比賽煉藥，你要是輸了，那就去和靈靈道歉！」
見狀，白老問道：「怎麼了？」
歲歲看了看面前比她高比她大比她老的人，有些遲疑地在白老耳邊小聲說：「師父，你快看看我是不是長鬍子啦？他們怎麼叫我師叔師叔祖呀？」
那不是叫大人的嘛？
白老啞然失笑，被自家小徒弟給逗笑了，忍不住捏了下她的小臉，解釋道：「這個不是年齡大，是你的輩分大，你是我的徒弟，如今除了我和五味，你的輩分是最大的。」
聽到這話，歲歲神奇地睜大眼睛，眼睛圓溜溜的，看得人心裡歡喜。
他牽著她的手，「以後你就習慣了。」
歲歲乖乖點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周圍。
很漂亮的地方，到處都是藥香味。
等到了藥田的時候，歲歲的腳走不動了，眼巴巴地看著那邊。
見狀，白老鬆開了她的手，「去吧。」
一聽這話，歲歲麻溜地把陸五味送她的禮物塞到他手裡，麻溜地跑到地里，一會和這個草藥說說話，一會兒和那個草藥聊聊天，還時不時給他們松一下土，或者是澆點水。
「師兄，這裡面可都是珍貴的藥材啊。」陸五味有些緊張，生怕歲歲會把這裡破壞掉。
畢竟還是個孩子。
聽到這話，白老冷哼一聲，「就是珍貴藥材才要歲歲去的，歲歲種的草藥最好了。」
陸五味擰著眉頭，他覺得師兄這就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他看了一會兒，見歲歲沒亂動，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白老懶得和他解釋，冷哼一聲，背著手走了，讓歲歲自己玩。
歲歲哼哧哼哧在藥田中穿梭，方可一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幾步上前，冷聲道：「這裡不是你該玩的地方。」
歲歲正在給天麻鬆土，聽到聲音，扭頭看了過來，見是他，又想起了之前的事。
他和那個壞阿姨是一夥的。
沒搭理他，歲歲繼續忙著手上的東西。
見狀，方可眼底閃過一抹怒意，「我說了，這不是玩的地方，你趕緊出來，踩壞了藥材，你賠得起嗎？」
他的聲音很大，吸引了其他人過來。
見歲歲在藥田裡，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塊地可是白老親自種下的，裡面的藥材都很珍稀，這要是弄壞了，他發起火來怎麼辦。
當下就有人說：「小師叔，快出來，別把藥材弄壞了。」
「，這不是玩的地方，你快出來，小心白老一會兒罵你。」
歲歲好脾氣地解釋道：「我沒玩，天麻姐姐說它快要被淹死了，我幫它把水排一排。」
方可冷呵一聲，「說得好像你能聽懂它說話一樣，滿口謊話，快出來，一個小丫頭懂什麼。」
可是她就是能聽懂它們說話呀。
看出他是在針對她，歲歲不想搭理他，拿著小鋤頭吭哧吭哧繼續動著。
唐寧不忍心看她挨罵，走過去想把她抱出來，剛一走近，忽然「咦」了聲，「這兒怎麼這麼多水？」
歲歲抬手指了下旁邊，「這裡流過來噠。」
唐寧仔細看去，恍然大悟，之前下雪了，雪化成水流過來了。
天麻雖然喜陰喜濕，但要是根部積水太多也不行。
她趕忙說：「，我來幫你吧。」
歲歲力氣小，頭上的汗都要出來了，聽到這話，立馬把鋤頭遞給她，「謝謝姐姐。」
唐寧誠惶誠恐道：「別別別，您叫我唐寧就行了。」
她雖然小，但輩分這麼高，她可不敢讓她叫她姐姐。
歲歲眨巴著眼睛，軟乎乎道：「謝謝唐寧姐姐。」
離得近了，看得更清楚，小姑娘長得可真好看啊，眼睛也很清澈，一看就是個乖巧的小朋友。
唐寧不免對她更喜歡了。
其他弟子湊過來看了下，還真是積水了，小師叔/師叔祖不是在胡鬧啊。
一時間，他們都不由得朝方可看去，就是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才把他們誤導了的。
方可也沒想到天麻居然真的積水了，再看他們的目光，不免有些尷尬，他也反應過來是他誤會歲歲了，但那句「對不起」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心裡還有些賭氣，覺得上次也沒多大的事情，可白老卻將羅家傅家的所有嫡系旁系全都拉入了杏林門的黑名單。
因為這件事，羅書被羅母罵了一頓，她之前給他打電話一直哭。
他覺得，肯定是歲歲說了壞話，所以對她印象很差。
巧了，歲歲也很不喜歡他。
等給天麻排完水，歲歲從裡面走出來，路過他身旁時，看也沒看他一眼。
她看向唐寧說：「唐寧姐姐，還有別的種藥材的地方嗎？」
唐寧連連點頭，「有的有的。」
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塊藥田，種植藥材也是他們的考核之一。
她眼珠子轉了轉，說：「師叔祖，我的石菖蒲總是長不好，，你可以幫我去看看嗎？」
「可以呀。」歲歲一口答應下來，跟著她一塊兒去看了，發現是有蟲子，幫著把蟲子捉了出來。
其他弟子見了，也都紛紛邀請歲歲去看他們的，而歲歲說的，全都在點子上。
經過她的指點，他們的草藥明顯狀態都好多了，頓時一個個看歲歲的眼神就像是看小救星一樣，跟她也親近了許多，還拿出了自己私藏的零食給她吃。
沒多久，歲歲的口袋裡就都塞滿了好吃的，小姑娘喜得眉眼彎彎，看上去更討喜了。
方可見了，心裡更不是滋味兒了。
她就是這麼討白老歡心的吧，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又欺負羅書和傅靈。
他忍不住說：「真會裝。」
這話聲音不小，不少人都聽到了，歲歲也抬頭朝他看了過來。
唐寧有些生氣，「方可你什麼意思？」
見他們都圍著歲歲，方可雙手插兜，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他冷聲道：「你們問她做了什麼，她表面上看上去很好說話，實際上仗著有她爸爸和白老撐腰，欺負靈靈，把她頭都打破了。」
聞言，眾人有些詫異地朝歲歲看去。
歲歲鼓著腮幫子，「我沒有。」
「是她想推我，結果自己摔到了水裡。」
就知道她不會說真話。
方可面露譏諷。
他這樣，歲歲再好的脾氣也來了火氣。
「那你想怎麼樣。」
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說：「我要和你比賽煉藥，你要是輸了，那就去和靈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