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六聖結盟
崑崙山，三清道場。
三清居中，女媧、接引、准提分列左右。
氣氛，有些沉悶。
良久，還是准提道人先開了口：「諸位道友，雖然那巫銘說我等乃是天定聖人，聖位穩固，但我總覺得，這心裡不踏實啊！」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語氣加重：「我等畢竟尚未真正踏出那一步，未能真正證道成聖。」
「這其中，變數幾何，誰又能說得清？」
「一日不成聖，便一日不得安寧啊！」
他這話，像是說給眾人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元始冷哼一聲，面沉似水。
「哼，准提道友此言不差！」
「我看最大的變數，便是那妖族！」
他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帝俊、太一狼子野心，如今又在推演什麼周天星斗大陣，其心可誅！」
「女媧道友，你雖為妖族媧皇，但帝俊與太一兩人，可不見得樂意頭上多一尊聖人壓著他們！」
「依我看，道友這些年滯留鳳棲山，鮮少踏足天庭，怕也是存了這份顧慮吧？」
女媧嬌軀微微一震，垂下眼帘，沒有言語。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認。
准提見狀，立刻接過話頭：「元始道友所言甚是！妖族勢大，不得不防！」
他話鋒一轉：「還有那巫族！諸位可曾留意？那巫銘聽聞帝俊推演周天星斗大陣之時，面上可有半分慌亂？」
「我瞧著，他那模樣，分明是胸有成竹！恐怕巫族的實力，也遠非我等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說不定，他們手中，便有什麼能夠抗衡那周天星斗大陣的恐怖底牌！」
接引一直閉目養神，此刻也緩緩睜開雙眼，嘆了口氣：「巫族不顯山不露水，卻能讓妖族如此忌憚，可見其不凡。」
「雖說巫族至今未曾表露出要稱霸洪荒的野心，可妖族若想一家獨大，巫族便是他們繞不過去的一座大山！」
「這兩族之間，怕是早晚必有一戰！」
「屆時，戰火席捲洪荒，天翻地覆，我等尚未成聖，如何自處？怕是想置身事外，都難啊！」
「一旦被捲入其中，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鴻蒙紫氣易主的下場！」
這話一出，殿內氣氛更是壓抑。
鴻蒙紫氣，成聖之基，誰不看重？
「咳，」老子輕輕咳嗽一聲，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人，「諸位道友所慮，不無道理。」
「洪荒局勢，日趨緊張，暗流洶湧。我等身負鴻蒙紫氣，看似風光，實則已立於風口浪尖。」
「坐以待斃，絕非良策。不知諸位，可有何高見？」
元始冷哼：「還能如何？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早日證道！聖人之下皆螻蟻，不成聖，終究是鏡花水月！」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他們今日聚在此處，不就是因為暫時無法參悟鴻蒙紫氣，無法立刻成聖嗎？
通天眉頭微皺，他不喜歡這種拐彎抹角的氛圍，但眼下的局勢，也由不得他快意恩仇。
女媧依舊沉默，只是眸光流轉，顯然也在思索。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關鍵時刻，還是准提開口了。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看向眾人：「諸位道友，在我等盡數證道成聖之前，不如……我等六人，暫時結為同盟，共同進退，如何？」
「結盟？」元始天尊眉頭一挑，臉上露出幾分審視。
老子也是目光微動，看向准提。
「不錯，正是結盟！」准提語氣肯定，「我等六人，皆有鴻蒙紫氣，此乃天大的機緣，亦是天大的禍根！」
「洪荒之中，覬覦聖位者，何止千萬？他們巴不得我等永無成聖之日！」
「『聖人之下皆螻蟻』，這話不假。可反過來想，那些螻蟻，難道就心甘情願頭上再多出幾位主宰他們命運的聖人嗎？」
「他們不敢明著與道祖作對，但暗地裡下絆子，使手段，卻是防不勝防！」
三清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女媧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幾分。
接引臉上的苦色更濃，卻也透著一絲認同。
「准提道友此言，並非危言聳聽。」老子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唇亡齒寒的道理，我等都懂。」
「妖族若真要對我等不利，他們會先挑誰下手？必然是看起來最弱，或者與他們有直接衝突的。」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女媧，又掃過接引、准提。
「我三清一體，源出盤古，他們想動我等，也要掂量掂量。但若是我等各自為戰，便給了他們逐個擊破的機會。」
元始雖然高傲，卻也非不智之人。
他冷聲道：「結盟倒也無不可。只是，這盟約如何訂立？聽誰號令？醜話說在前面，我盤古三清，可不會平白替他人做嫁衣！」
「元始道友多慮了。」准提連忙擺手，「我等結盟，只為共渡難關，在成聖之前守望相助。並無統屬之分，遇事共同商議，以少數服從多數為原則。」
「待我等皆成就聖位之後，此盟約便自動解除，各憑緣法，如何？」
通天此時也開口了，聲音洪亮：「我同意結盟！正如准提道友所言，不成聖，一切都是虛的！先保住這成聖的根基再說！」
「而且，我等六人聯手，聲勢浩大，也能震懾一部分宵小之輩，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若是盟友有難，我通天絕不會袖手旁觀！但若有人想借盟約之名，行苟且之事，謀取私利，也休怪我通天不講情面！」
女媧輕輕頷首：「我亦無異議。妖族之事，我心中有數。若能結盟，對我而言，也是多了一重保障。」
現在，只剩下接引了。
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接引長長嘆了口氣，那張苦臉上擠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貧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我西方貧瘠，師兄弟二人勢單力薄，若無諸位道友相助，怕是真要應了那句『變數』了。」
「好！」老子一錘定音，「既然諸位都無異議，那麼，從今日起，至我等六人全部證道成聖之日止，我等六人，便結為攻守同盟，禍福與共，共抗外劫！」
「善！」
「可！」
眾人紛紛應下。
六位未來的天道聖人，在成聖之前，因為共同的危機感，暫時走到了一起。
殿內，六人又商議了一些盟約的細節，氣氛也比之前輕鬆了些許。
三清居中，女媧、接引、准提分列左右。
氣氛，有些沉悶。
良久，還是准提道人先開了口：「諸位道友，雖然那巫銘說我等乃是天定聖人，聖位穩固，但我總覺得，這心裡不踏實啊！」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語氣加重：「我等畢竟尚未真正踏出那一步，未能真正證道成聖。」
「這其中，變數幾何，誰又能說得清？」
「一日不成聖，便一日不得安寧啊！」
他這話，像是說給眾人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元始冷哼一聲，面沉似水。
「哼，准提道友此言不差！」
「我看最大的變數，便是那妖族！」
他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帝俊、太一狼子野心，如今又在推演什麼周天星斗大陣，其心可誅！」
「女媧道友，你雖為妖族媧皇，但帝俊與太一兩人，可不見得樂意頭上多一尊聖人壓著他們！」
「依我看，道友這些年滯留鳳棲山，鮮少踏足天庭，怕也是存了這份顧慮吧？」
女媧嬌軀微微一震，垂下眼帘，沒有言語。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認。
准提見狀，立刻接過話頭：「元始道友所言甚是！妖族勢大，不得不防！」
他話鋒一轉：「還有那巫族！諸位可曾留意？那巫銘聽聞帝俊推演周天星斗大陣之時，面上可有半分慌亂？」
「我瞧著，他那模樣，分明是胸有成竹！恐怕巫族的實力，也遠非我等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說不定，他們手中，便有什麼能夠抗衡那周天星斗大陣的恐怖底牌！」
接引一直閉目養神，此刻也緩緩睜開雙眼，嘆了口氣：「巫族不顯山不露水，卻能讓妖族如此忌憚，可見其不凡。」
「雖說巫族至今未曾表露出要稱霸洪荒的野心，可妖族若想一家獨大，巫族便是他們繞不過去的一座大山！」
「這兩族之間，怕是早晚必有一戰！」
「屆時，戰火席捲洪荒，天翻地覆，我等尚未成聖，如何自處？怕是想置身事外，都難啊！」
「一旦被捲入其中，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鴻蒙紫氣易主的下場！」
這話一出，殿內氣氛更是壓抑。
鴻蒙紫氣，成聖之基，誰不看重？
「咳，」老子輕輕咳嗽一聲，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人，「諸位道友所慮，不無道理。」
「洪荒局勢，日趨緊張，暗流洶湧。我等身負鴻蒙紫氣，看似風光，實則已立於風口浪尖。」
「坐以待斃，絕非良策。不知諸位，可有何高見？」
元始冷哼：「還能如何？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早日證道！聖人之下皆螻蟻，不成聖，終究是鏡花水月！」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他們今日聚在此處，不就是因為暫時無法參悟鴻蒙紫氣，無法立刻成聖嗎？
通天眉頭微皺，他不喜歡這種拐彎抹角的氛圍，但眼下的局勢，也由不得他快意恩仇。
女媧依舊沉默，只是眸光流轉，顯然也在思索。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關鍵時刻，還是准提開口了。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看向眾人：「諸位道友，在我等盡數證道成聖之前，不如……我等六人，暫時結為同盟，共同進退，如何？」
「結盟？」元始天尊眉頭一挑，臉上露出幾分審視。
老子也是目光微動，看向准提。
「不錯，正是結盟！」准提語氣肯定，「我等六人，皆有鴻蒙紫氣，此乃天大的機緣，亦是天大的禍根！」
「洪荒之中，覬覦聖位者，何止千萬？他們巴不得我等永無成聖之日！」
「『聖人之下皆螻蟻』，這話不假。可反過來想，那些螻蟻，難道就心甘情願頭上再多出幾位主宰他們命運的聖人嗎？」
「他們不敢明著與道祖作對，但暗地裡下絆子，使手段，卻是防不勝防！」
三清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女媧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幾分。
接引臉上的苦色更濃，卻也透著一絲認同。
「准提道友此言，並非危言聳聽。」老子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唇亡齒寒的道理，我等都懂。」
「妖族若真要對我等不利，他們會先挑誰下手？必然是看起來最弱，或者與他們有直接衝突的。」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女媧，又掃過接引、准提。
「我三清一體，源出盤古，他們想動我等，也要掂量掂量。但若是我等各自為戰，便給了他們逐個擊破的機會。」
元始雖然高傲，卻也非不智之人。
他冷聲道：「結盟倒也無不可。只是，這盟約如何訂立？聽誰號令？醜話說在前面，我盤古三清，可不會平白替他人做嫁衣！」
「元始道友多慮了。」准提連忙擺手，「我等結盟，只為共渡難關，在成聖之前守望相助。並無統屬之分，遇事共同商議，以少數服從多數為原則。」
「待我等皆成就聖位之後，此盟約便自動解除，各憑緣法，如何？」
通天此時也開口了，聲音洪亮：「我同意結盟！正如准提道友所言，不成聖，一切都是虛的！先保住這成聖的根基再說！」
「而且，我等六人聯手，聲勢浩大，也能震懾一部分宵小之輩，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若是盟友有難，我通天絕不會袖手旁觀！但若有人想借盟約之名，行苟且之事，謀取私利，也休怪我通天不講情面！」
女媧輕輕頷首：「我亦無異議。妖族之事，我心中有數。若能結盟，對我而言，也是多了一重保障。」
現在，只剩下接引了。
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接引長長嘆了口氣，那張苦臉上擠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貧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我西方貧瘠，師兄弟二人勢單力薄，若無諸位道友相助，怕是真要應了那句『變數』了。」
「好！」老子一錘定音，「既然諸位都無異議，那麼，從今日起，至我等六人全部證道成聖之日止，我等六人，便結為攻守同盟，禍福與共，共抗外劫！」
「善！」
「可！」
眾人紛紛應下。
六位未來的天道聖人，在成聖之前，因為共同的危機感，暫時走到了一起。
殿內，六人又商議了一些盟約的細節，氣氛也比之前輕鬆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