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沸騰的洪荒
紅雲將鴻蒙紫氣讓給鯤鵬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巨石，瞬間在整個洪荒掀起了滔天巨浪。
崑崙山，三清道場。
元始天尊眉頭微挑：「紅雲此舉，倒是出乎貧道意料。」
「捨棄成聖之基，只為了結一段因果……哼，迂腐！」
老子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半晌才緩緩開口：「大魄力，大毅力。」
「只是……可惜了。」
通天教主哈哈一笑，顯得頗為不羈：「痛快！這紅雲老兒，平時看著蔫了吧唧，沒想到還真有幾分血性！」
「管他迂腐不迂腐，至少敢作敢當，比某些藏頭露尾的強多了！」
元始天尊冷哼，不再言語。
鳳棲山。
女媧聽聞此事，眉頭微蹙。
她輕輕嘆了口氣：「這紅雲道友……唉。」
終究不是聖人弟子，得了這鴻蒙紫氣，是福是禍，還真難說。
即便是道祖親傳弟子的她，不也一樣選擇遠離天庭，回到這鳳棲山避風頭嗎？
為什麼？
還不是怕帝俊、太一起心思！
聖位動人心啊！
連她這個名正言順的未來聖人都要小心翼翼，紅雲一個無根無萍的散修，得了鴻蒙紫氣，本就是懷璧其罪。
現在送出去，雖然可惜，但未嘗不是脫身之策。
「兄長，」女媧看向一旁的伏羲，「你說，紅雲道友為何會突然想通，將鴻蒙紫氣交給鯤鵬？」
伏羲撥弄著琴弦，發出幾個清越的音符。
伏羲停下手中的動作，嘆了口氣：「此事，恐怕與巫銘道友脫不了干係。」
「紫霄宮分寶岩之後，巫銘道友曾對紅雲言語，讓他想通之後去尋他。」
「想來，便是為了今日之事。」
「巫銘道友……」女媧喃喃自語。
她想起紫霄宮結束後，自己和兄長便匆匆返回鳳棲山，並未在天庭多做停留。
帝俊太一雖待她客氣，但妖族勢大，又有鴻蒙紫氣這等燙手山芋，她總覺得不甚安穩。
如今看來，紅雲雖然失去了聖位機緣，但脫離了那個旋渦，或許……真的是一件好事？
「只是鯤鵬得了鴻蒙紫氣，帝俊太一會輕易讓他安穩煉化嗎？」女媧又問。
伏羲搖頭：「難。帝俊雄才大略，太一戰力無雙，豈會容忍一個不受掌控的『未來聖人』在側？」
「鯤鵬此番，福禍相依啊。」
女媧不再說話，心中對巫銘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這位巫族祖巫，似乎總能看透迷霧，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西方，須彌山。
接引和准提聽到消息，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准提面帶苦色，急道：「師兄！這可如何是好？」
「紅雲把鴻蒙紫氣給了鯤鵬！他們倆的因果是了了！」
「可咱們欠紅雲，還有那鯤鵬的因果，怎麼辦？」
他咬了咬牙。
「當初紫霄宮中，若非我二人……」
「若鴻蒙紫氣還在紅雲手中，我們尚有機會周旋一二，設法化解與他們二人的因果。」
「現在鴻蒙紫氣到了鯤鵬那廝手裡，他得了聖位之基，怕是更要記恨當初蒲團之事！」
「咱們這因果，怕是更難了了！」
接引嘆了口氣，臉上愁苦之色更甚：「師弟，稍安勿躁。」
「事已至此，多思無益。」
「至於鯤鵬……」接引頓了頓，「他得了紫氣，卻也入了妖庭這個泥潭。」
「帝俊太一視其為眼中釘，肉中刺，他能否安穩煉化紫氣，尚在兩說。」
「你我當務之急，乃是儘快參悟鴻蒙紫氣，證得聖位！」
「只要你我成就聖位，區區因果，又算得了什麼？」
說罷，接引閉上雙眼，寶相莊嚴，開始入定。
「可是……」准提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接引已經入定，也只能把話憋了回去。
「唉！也只能如此了！」准提一咬牙，也盤膝坐下，強迫自己靜心參悟。
只是那眉宇間的急切和不甘，卻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血海深處，冥河老祖端坐於業火紅蓮之上。
聽到紅雲讓出鴻蒙紫氣的消息，他血色的瞳孔中閃過異樣的色彩。
「紅雲……鯤鵬……鴻蒙紫氣……妖族……」
冥河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這洪荒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渾水，才好摸魚啊……」
東海，蓬萊仙島。
東王公聽到這個消息，直接跳了起來，破口大罵。
「紅雲！你這個蠢貨！豬腦子！」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白瞎了道祖的看重！
「到手的鴻蒙紫氣！成聖的機緣啊！你說讓就讓了？」
「我要是有鴻蒙紫氣，誰敢來搶，老子弄死他！」
「這等天賜機緣都把握不住，活該你成不了聖！」
東王公氣得吹鬍子瞪眼，在他看來，紅雲簡直是愚蠢到了極點。
一時間，整個洪荒因為紅雲的這一舉動，徹底沸騰了。
無數大能、散修議論紛紛。
有佩服紅雲魄力的，有嘲笑紅雲愚蠢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暗中盤算的。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紅雲，此刻卻身在不周山，盤古殿內。
殿內氣氛輕鬆。
紅雲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解脫後的輕鬆。
他端起面前的茶水，對著巫銘和鎮元子舉了舉：「巫銘道友，鎮元子道友，今日之事，多虧了兩位道友相助！」
「若非二位，貧道今日恐怕……唉！」
想起南天門外的驚險，紅雲仍心有餘悸。
若不是巫銘及時提出發誓的辦法，自己恐怕真的要和鯤鵬不死不休，甚至連累鎮元子和巫族。
鎮元子扶起紅云：「道友言重了。」
「你能勘破鴻蒙紫氣的誘惑，堅守本心，了結因果，貧道也為你高興。」
雖然替好友失去聖位感到惋惜，但看到紅雲此刻心境平和，不再被因果糾纏，鎮元子覺得這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紅雲感慨道：「是啊，沒了鴻蒙紫氣，雖然心中空落落的，但壓在心頭那塊大石總算是搬開了。」
「日後，貧道也可安心潛修，不必再為此事煩憂。」
巫銘看著紅雲，微微點頭：「道友能放下執念，善莫大焉。」
「鴻蒙紫氣雖好，卻也伴隨著無盡風波。」
「鯤鵬得了紫氣，看似風光，實則已身陷危局。」
「帝俊太一絕不會坐視他順利成聖。」
鎮元子也認同：「不錯。鯤鵬入了妖庭，便是與虎謀皮。」
「他想安心煉化鴻蒙紫氣，難！」
紅雲聽著兩位好友的分析，心中最後一絲失落也漸漸淡去。
或許，失去鴻蒙紫氣，對自己而言，真的是一件好事。
三人又閒談片刻，交流了一些修煉心得。
紅雲了結了心頭大事，談興甚濃。
鎮元子也為好友感到高興。
氣氛頗為融洽。
過了一會兒，巫銘看向鎮元子，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鎮元子道友。」
鎮元子見巫銘神色有異，也收斂了笑容：「巫銘道友有何事？」
巫銘緩緩開口：「貧道確實有一事，想請道友相助。」
「此事……關乎重大，非道友不可。」
鎮元子心中一動，能讓巫銘如此鄭重其事，必然不是小事。
他與巫銘相交多年，深知對方秉性，從不輕易求人。
「巫銘道友但說無妨。」
鎮元子坐直了身體。
「只要貧道能夠做到，定義不容辭。」
崑崙山，三清道場。
元始天尊眉頭微挑：「紅雲此舉，倒是出乎貧道意料。」
「捨棄成聖之基，只為了結一段因果……哼，迂腐！」
老子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半晌才緩緩開口：「大魄力，大毅力。」
「只是……可惜了。」
通天教主哈哈一笑，顯得頗為不羈：「痛快！這紅雲老兒，平時看著蔫了吧唧，沒想到還真有幾分血性！」
「管他迂腐不迂腐，至少敢作敢當，比某些藏頭露尾的強多了！」
元始天尊冷哼，不再言語。
鳳棲山。
女媧聽聞此事，眉頭微蹙。
她輕輕嘆了口氣：「這紅雲道友……唉。」
終究不是聖人弟子，得了這鴻蒙紫氣，是福是禍，還真難說。
即便是道祖親傳弟子的她，不也一樣選擇遠離天庭，回到這鳳棲山避風頭嗎？
為什麼？
還不是怕帝俊、太一起心思！
聖位動人心啊！
連她這個名正言順的未來聖人都要小心翼翼，紅雲一個無根無萍的散修，得了鴻蒙紫氣，本就是懷璧其罪。
現在送出去，雖然可惜，但未嘗不是脫身之策。
「兄長，」女媧看向一旁的伏羲，「你說，紅雲道友為何會突然想通，將鴻蒙紫氣交給鯤鵬？」
伏羲撥弄著琴弦，發出幾個清越的音符。
伏羲停下手中的動作，嘆了口氣：「此事，恐怕與巫銘道友脫不了干係。」
「紫霄宮分寶岩之後，巫銘道友曾對紅雲言語，讓他想通之後去尋他。」
「想來，便是為了今日之事。」
「巫銘道友……」女媧喃喃自語。
她想起紫霄宮結束後，自己和兄長便匆匆返回鳳棲山，並未在天庭多做停留。
帝俊太一雖待她客氣，但妖族勢大，又有鴻蒙紫氣這等燙手山芋，她總覺得不甚安穩。
如今看來，紅雲雖然失去了聖位機緣，但脫離了那個旋渦，或許……真的是一件好事？
「只是鯤鵬得了鴻蒙紫氣，帝俊太一會輕易讓他安穩煉化嗎？」女媧又問。
伏羲搖頭：「難。帝俊雄才大略，太一戰力無雙，豈會容忍一個不受掌控的『未來聖人』在側？」
「鯤鵬此番，福禍相依啊。」
女媧不再說話，心中對巫銘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這位巫族祖巫，似乎總能看透迷霧，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西方，須彌山。
接引和准提聽到消息，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准提面帶苦色，急道：「師兄！這可如何是好？」
「紅雲把鴻蒙紫氣給了鯤鵬！他們倆的因果是了了！」
「可咱們欠紅雲，還有那鯤鵬的因果，怎麼辦？」
他咬了咬牙。
「當初紫霄宮中，若非我二人……」
「若鴻蒙紫氣還在紅雲手中，我們尚有機會周旋一二，設法化解與他們二人的因果。」
「現在鴻蒙紫氣到了鯤鵬那廝手裡，他得了聖位之基，怕是更要記恨當初蒲團之事！」
「咱們這因果，怕是更難了了！」
接引嘆了口氣，臉上愁苦之色更甚：「師弟，稍安勿躁。」
「事已至此，多思無益。」
「至於鯤鵬……」接引頓了頓，「他得了紫氣，卻也入了妖庭這個泥潭。」
「帝俊太一視其為眼中釘，肉中刺，他能否安穩煉化紫氣，尚在兩說。」
「你我當務之急，乃是儘快參悟鴻蒙紫氣，證得聖位！」
「只要你我成就聖位，區區因果，又算得了什麼？」
說罷，接引閉上雙眼，寶相莊嚴，開始入定。
「可是……」准提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接引已經入定，也只能把話憋了回去。
「唉！也只能如此了！」准提一咬牙，也盤膝坐下，強迫自己靜心參悟。
只是那眉宇間的急切和不甘，卻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血海深處，冥河老祖端坐於業火紅蓮之上。
聽到紅雲讓出鴻蒙紫氣的消息，他血色的瞳孔中閃過異樣的色彩。
「紅雲……鯤鵬……鴻蒙紫氣……妖族……」
冥河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這洪荒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渾水，才好摸魚啊……」
東海，蓬萊仙島。
東王公聽到這個消息，直接跳了起來，破口大罵。
「紅雲！你這個蠢貨！豬腦子！」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白瞎了道祖的看重！
「到手的鴻蒙紫氣！成聖的機緣啊！你說讓就讓了？」
「我要是有鴻蒙紫氣，誰敢來搶，老子弄死他！」
「這等天賜機緣都把握不住，活該你成不了聖！」
東王公氣得吹鬍子瞪眼，在他看來，紅雲簡直是愚蠢到了極點。
一時間，整個洪荒因為紅雲的這一舉動，徹底沸騰了。
無數大能、散修議論紛紛。
有佩服紅雲魄力的，有嘲笑紅雲愚蠢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暗中盤算的。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紅雲，此刻卻身在不周山，盤古殿內。
殿內氣氛輕鬆。
紅雲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解脫後的輕鬆。
他端起面前的茶水，對著巫銘和鎮元子舉了舉：「巫銘道友，鎮元子道友，今日之事，多虧了兩位道友相助！」
「若非二位，貧道今日恐怕……唉！」
想起南天門外的驚險，紅雲仍心有餘悸。
若不是巫銘及時提出發誓的辦法，自己恐怕真的要和鯤鵬不死不休，甚至連累鎮元子和巫族。
鎮元子扶起紅云：「道友言重了。」
「你能勘破鴻蒙紫氣的誘惑，堅守本心，了結因果，貧道也為你高興。」
雖然替好友失去聖位感到惋惜，但看到紅雲此刻心境平和，不再被因果糾纏，鎮元子覺得這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紅雲感慨道：「是啊，沒了鴻蒙紫氣，雖然心中空落落的，但壓在心頭那塊大石總算是搬開了。」
「日後，貧道也可安心潛修，不必再為此事煩憂。」
巫銘看著紅雲，微微點頭：「道友能放下執念，善莫大焉。」
「鴻蒙紫氣雖好，卻也伴隨著無盡風波。」
「鯤鵬得了紫氣，看似風光，實則已身陷危局。」
「帝俊太一絕不會坐視他順利成聖。」
鎮元子也認同：「不錯。鯤鵬入了妖庭，便是與虎謀皮。」
「他想安心煉化鴻蒙紫氣，難！」
紅雲聽著兩位好友的分析，心中最後一絲失落也漸漸淡去。
或許，失去鴻蒙紫氣，對自己而言，真的是一件好事。
三人又閒談片刻，交流了一些修煉心得。
紅雲了結了心頭大事，談興甚濃。
鎮元子也為好友感到高興。
氣氛頗為融洽。
過了一會兒，巫銘看向鎮元子，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鎮元子道友。」
鎮元子見巫銘神色有異，也收斂了笑容：「巫銘道友有何事？」
巫銘緩緩開口：「貧道確實有一事，想請道友相助。」
「此事……關乎重大，非道友不可。」
鎮元子心中一動，能讓巫銘如此鄭重其事，必然不是小事。
他與巫銘相交多年，深知對方秉性，從不輕易求人。
「巫銘道友但說無妨。」
鎮元子坐直了身體。
「只要貧道能夠做到，定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