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盤古殿內話聖位
「一邊是道友你的鄭重提醒，一邊是那讓我坐立難安的死亡預兆，還有我對那西方二人的惻隱之心……」
「最終……最終我還是沒能扛住那股冥冥中的壓力和心中的不忍……選擇了讓座。」
「讓出座位後，那股危機感倒是瞬間消失了，可我心裡……卻空落落的，總覺得失去了什麼無比重要的東西。」
紅雲說完，臉上滿是懊惱和後怕。
巫銘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果然如此，天道大勢，豈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紅雲的性格是誘因，但那股清晰的危機感，恐怕才是真正讓他讓座的關鍵。
那是來自天道或者說聖人的暗中干預和算計。
用紅雲自身的性格弱點，加上死亡威脅，逼迫他就範。
這蒲團，本就是為接引、准提準備的。
巫銘心中瞭然，平靜地看著紅雲。
「道友可知，你讓出的，不僅僅是一個座位。」
紅雲猛地抬起頭，臉上的困惑更深。
「巫銘道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巫銘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道友可有想過，為何偌大的紫霄宮內，三千大能齊聚，卻偏偏只有那六個蒲團與眾不同？」
紅雲愣住了，這個問題他從未深思過。
「為何？」紅雲確實不知，他只覺那蒲團玄妙非常，坐於其上，元神清明，與道相合，確是天大的機緣，卻從未深思其中的含義。
鎮元子也皺起了眉頭，顯然也被巫銘的話引動了思緒。
「因為，那六個蒲團，乃是聖人為他未來的弟子準備的。」
「嗡！」紅雲只覺得腦中一聲轟鳴，整個人都懵了。
「弟子？」鎮元子失聲，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僅如此。」
「獲得那蒲團之人，若無意外，未來……皆可成聖！」
「什……什麼？！」紅雲猛地站起身。
「成聖……聖位？！」
鎮元子亦是面露驚容，握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
「道友所言……當真？」
「千真萬確。」巫銘的語氣斬釘截鐵。
鎮元子臉上也是一片駭然，看向巫銘。
「巫銘道友，此事關係重大，你……你又是如何知曉得如此詳細？」
巫銘迎上鎮元子的目光。
「此事關乎我巫族隱秘，不便詳述。」巫銘並未細說，「但我所言句句屬實。待第二次講道結束，道友自會明白貧道所言非虛。」
紅雲頹然坐下，失魂落魄：「如此說來……貧道豈不是……讓出了一個聖位？！」
巫銘看著他的樣子，繼續開口。
「起初我也這般以為。」巫銘搖頭，「可方才聽了道友詳述讓座時的感受，我才徹底明白。」
「那六個位置，從一開始，就是為三清、女媧、接引、准提他們準備的。」
「天道大勢，聖人算計，道友你……註定是坐不穩那個位置的。」
「是了……」紅雲恍然大悟，旋即苦笑，「怪不得……怪不得貧道不願讓座時，會生出那般強烈的危機之感，原來是天意如此……」
巫銘話音一轉道：「道友現在最應該考慮的，不是那已經失去的、本就不屬於你的聖位。而是如何化解與鯤鵬之間的因果。」
「因道友讓座，間接導致鯤鵬失了位置。雖說鯤鵬終究難以保住位置，但他不明內情，只會將這筆帳算在道友頭上。」
「不論蒲團的歸屬真相如何，在鯤鵬看來，是你先讓出了座位，才給了接引、准提可趁之機，進而逼迫他讓出了第五個蒲團。」
「在他眼中，他失去的，同樣是一尊未來地聖位！」
「這等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縱然你將今日我所言，原原本本地告知於他，告訴他那蒲團本就不是他的，你覺得……」
「鯤鵬，他會相信嗎？他肯相信嗎？」
鎮元子面色凝重地道：「巫銘道友所言極是。聖位之爭，已是洪荒最大的因果。鯤鵬道友性情本就孤僻記仇，此次在紫霄宮又受此奇恥大辱，這筆帳，他絕對會算在紅雲道友你的頭上。」
紅雲的臉色再次變得無比難看，甚至比剛才得知錯失「聖位」時更加蒼白。
紅雲面色愈發苦澀：「唉……此事，確是貧道連累了鯤鵬道友。縱然聖位早有定數，鯤鵬道友也肯定不會相信。」
鎮元子蹙眉：「聖位因果，牽扯太大，這……」
「這……這等涉及聖位的因果，如何能了結？恐怕……不死不休了……」紅雲眼中充滿了絕望。
「其實，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化解的辦法。」巫銘緩緩開口，「只看道友……舍不捨得。」
紅雲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哦？道友竟然有辦法？能助貧道與鯤鵬道友了結此段因果？道友可莫要誆騙貧道！」
「自然不會。」巫銘語氣肯定，「道友與我相交多年，應該知道我的為人。」
「不過，此法現在說了也無甚用處。」
「待第三次講道之後，貧道自會告知化解之法。只望道友屆時，莫要不舍。」
紅雲毫不猶豫，斬釘截鐵。
「絕不會！只要能與鯤鵬道友了結這段因果，便是付出再大的代價，貧道也心甘情願！」
鎮元子看著紅雲決絕的樣子，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頷首。
「只希望，道友今日之言，並非一時衝動。到了那時……莫要因為代價過大而心生悔意，不願割捨。」
紅雲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他對著巫銘鄭重稽首。
「巫銘道友放心！只要能了結與鯤鵬道友的這段因果，縱使要付出我的全部身家，紅雲也絕不皺一下眉頭！絕不反悔！」
巫銘微微頷首。
「好，既然道友已有此決心，那便等第三次講道之後再說。」
該說的已經說了，該點的也已經點了。
話已至此，殿內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沉重。
又閒談片刻，鎮元子與紅雲起身告辭。
「今日多謝巫銘道友坦誠相告，解開了我等心中諸多疑惑。
我與紅雲道友叨擾已久，這便告辭了。」
「待消化所得，再來與道友一聚。」
紅雲也對著巫銘和十二祖巫拱手作別，雖然心中對鯤鵬的憂慮未減，但總算有了一絲解決的希望。
「兩位道友慢走。」
巫銘起身相送。
鎮元子與紅雲二人，不再停留，化作兩道流光，迅速離開了不周山地界。
「最終……最終我還是沒能扛住那股冥冥中的壓力和心中的不忍……選擇了讓座。」
「讓出座位後，那股危機感倒是瞬間消失了，可我心裡……卻空落落的，總覺得失去了什麼無比重要的東西。」
紅雲說完，臉上滿是懊惱和後怕。
巫銘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果然如此，天道大勢，豈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紅雲的性格是誘因，但那股清晰的危機感，恐怕才是真正讓他讓座的關鍵。
那是來自天道或者說聖人的暗中干預和算計。
用紅雲自身的性格弱點，加上死亡威脅，逼迫他就範。
這蒲團，本就是為接引、准提準備的。
巫銘心中瞭然，平靜地看著紅雲。
「道友可知，你讓出的，不僅僅是一個座位。」
紅雲猛地抬起頭，臉上的困惑更深。
「巫銘道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巫銘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道友可有想過，為何偌大的紫霄宮內，三千大能齊聚，卻偏偏只有那六個蒲團與眾不同？」
紅雲愣住了，這個問題他從未深思過。
「為何？」紅雲確實不知，他只覺那蒲團玄妙非常，坐於其上，元神清明，與道相合，確是天大的機緣，卻從未深思其中的含義。
鎮元子也皺起了眉頭，顯然也被巫銘的話引動了思緒。
「因為，那六個蒲團，乃是聖人為他未來的弟子準備的。」
「嗡！」紅雲只覺得腦中一聲轟鳴，整個人都懵了。
「弟子？」鎮元子失聲，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僅如此。」
「獲得那蒲團之人，若無意外，未來……皆可成聖！」
「什……什麼？！」紅雲猛地站起身。
「成聖……聖位？！」
鎮元子亦是面露驚容，握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
「道友所言……當真？」
「千真萬確。」巫銘的語氣斬釘截鐵。
鎮元子臉上也是一片駭然，看向巫銘。
「巫銘道友，此事關係重大，你……你又是如何知曉得如此詳細？」
巫銘迎上鎮元子的目光。
「此事關乎我巫族隱秘，不便詳述。」巫銘並未細說，「但我所言句句屬實。待第二次講道結束，道友自會明白貧道所言非虛。」
紅雲頹然坐下，失魂落魄：「如此說來……貧道豈不是……讓出了一個聖位？！」
巫銘看著他的樣子，繼續開口。
「起初我也這般以為。」巫銘搖頭，「可方才聽了道友詳述讓座時的感受，我才徹底明白。」
「那六個位置，從一開始，就是為三清、女媧、接引、准提他們準備的。」
「天道大勢，聖人算計，道友你……註定是坐不穩那個位置的。」
「是了……」紅雲恍然大悟，旋即苦笑，「怪不得……怪不得貧道不願讓座時，會生出那般強烈的危機之感，原來是天意如此……」
巫銘話音一轉道：「道友現在最應該考慮的，不是那已經失去的、本就不屬於你的聖位。而是如何化解與鯤鵬之間的因果。」
「因道友讓座，間接導致鯤鵬失了位置。雖說鯤鵬終究難以保住位置，但他不明內情，只會將這筆帳算在道友頭上。」
「不論蒲團的歸屬真相如何，在鯤鵬看來，是你先讓出了座位，才給了接引、准提可趁之機，進而逼迫他讓出了第五個蒲團。」
「在他眼中，他失去的，同樣是一尊未來地聖位！」
「這等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縱然你將今日我所言，原原本本地告知於他，告訴他那蒲團本就不是他的，你覺得……」
「鯤鵬，他會相信嗎？他肯相信嗎？」
鎮元子面色凝重地道：「巫銘道友所言極是。聖位之爭，已是洪荒最大的因果。鯤鵬道友性情本就孤僻記仇，此次在紫霄宮又受此奇恥大辱，這筆帳，他絕對會算在紅雲道友你的頭上。」
紅雲的臉色再次變得無比難看，甚至比剛才得知錯失「聖位」時更加蒼白。
紅雲面色愈發苦澀：「唉……此事，確是貧道連累了鯤鵬道友。縱然聖位早有定數，鯤鵬道友也肯定不會相信。」
鎮元子蹙眉：「聖位因果，牽扯太大，這……」
「這……這等涉及聖位的因果，如何能了結？恐怕……不死不休了……」紅雲眼中充滿了絕望。
「其實，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化解的辦法。」巫銘緩緩開口，「只看道友……舍不捨得。」
紅雲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哦？道友竟然有辦法？能助貧道與鯤鵬道友了結此段因果？道友可莫要誆騙貧道！」
「自然不會。」巫銘語氣肯定，「道友與我相交多年，應該知道我的為人。」
「不過，此法現在說了也無甚用處。」
「待第三次講道之後，貧道自會告知化解之法。只望道友屆時，莫要不舍。」
紅雲毫不猶豫，斬釘截鐵。
「絕不會！只要能與鯤鵬道友了結這段因果，便是付出再大的代價，貧道也心甘情願！」
鎮元子看著紅雲決絕的樣子，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頷首。
「只希望，道友今日之言，並非一時衝動。到了那時……莫要因為代價過大而心生悔意，不願割捨。」
紅雲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他對著巫銘鄭重稽首。
「巫銘道友放心！只要能了結與鯤鵬道友的這段因果，縱使要付出我的全部身家，紅雲也絕不皺一下眉頭！絕不反悔！」
巫銘微微頷首。
「好，既然道友已有此決心，那便等第三次講道之後再說。」
該說的已經說了，該點的也已經點了。
話已至此，殿內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沉重。
又閒談片刻，鎮元子與紅雲起身告辭。
「今日多謝巫銘道友坦誠相告，解開了我等心中諸多疑惑。
我與紅雲道友叨擾已久，這便告辭了。」
「待消化所得，再來與道友一聚。」
紅雲也對著巫銘和十二祖巫拱手作別，雖然心中對鯤鵬的憂慮未減，但總算有了一絲解決的希望。
「兩位道友慢走。」
巫銘起身相送。
鎮元子與紅雲二人，不再停留，化作兩道流光，迅速離開了不周山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