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並非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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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要去哪裡?」

  夏溯喊住宿羅。

  他回過頭,逼近夏溯:「當然是去找守望者和永刑彌賽亞報仇。」

  「或許守望者和永刑彌賽亞另有隱情。再者,你也單挑不過他們兩個,不如我們一同行動。」

  宿羅不耐的哼了一聲:「不關你的事,你怎麼知道我就打不過守望者和永刑彌賽亞?我看,永燃角斗場的水平太弱了。」

  夏溯和宿羅對視,兩人互不讓步:「不關我的事?是永刑彌賽亞把我綁到薩迦羅斯,守望者還試圖殺了我。我們一起行動,就這麼說定了。你們只開來了一艘飛船,你也只能和我們綁定。再說了,我們也沒說不去討伐守望者和永刑彌賽亞。」

  宿羅看向被潘藤填滿的天,頭頂的緋雲煩躁的捲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妥協。

  安咎見夏溯和宿羅爭論完,才問:「夏溯,你從哪裡得知這種物質名叫潘藤?」

  夏溯早就想好了說辭:「我之前去了一趟迴廊,正好讀到了有關覆蓋薩迦羅斯天空的紅色物質。迴廊的石碑上是這麼寫的,潘藤始至地核,攀至天空。它們是跳動的血管,是增生的恨意。」

  安咎思考了一瞬,並不能把潘藤的描寫合理化。

  夏溯這是第二次經歷薩迦羅斯都沒能摸清潘藤的由來,更別說安咎了

  「我也覺得潘藤的描述很奇怪,但目前我們沒有其他線索。」

  安咎頷首,贊同夏溯。

  「現在最好的選擇是撤回慟哭肉城。慟哭肉城在滅琅的掌控下還算安全。」

  宿羅頭上的緋雲顫了顫,夏溯明白這是他要反駁的前兆。

  她立刻道:「別著急,宿羅。我們一時半會出不了薩迦羅斯,守望者明確表明要來取我性命,你還愁沒機會和她打嗎?」

  宿羅的反駁被夏溯的話堵了回去。他此時還沒同意披上人類特製的皮膚,緋雲永駐於軀體,熱氣每時每刻都在侵蝕夏溯。

  原宇宙中,在守望者沒能殺死夏溯,並且遭到永刑彌賽亞的背叛後,為了獲得靈魂,她挑起了母巢和時沙聖壑的戰爭。同時,滅琅也巧合的在同一日協助慟哭推翻了熵噬。就這樣,兩場盛大的戰爭爆發了。

  在此宇宙中,夏溯提前解決了慟哭和熵噬間的權力糾紛,阻止了兩方的戰爭。在四人前往慟哭肉城的路上,也接到了耶歌莉特的好消息。

  「夏溯!經過對比,被摧毀的培養穴中的未知基因真的和守望者的基因相同!雖然母巢的培養穴又被摧毀了一個,但是母巢領袖暫時不準備進軍時沙聖壑。而是準備和時沙聖壑的領袖對峙,再去找守望者對峙。」

  通訊器開的公放,傑克,安咎,和宿羅也聽到了這個消息。焰焰的叫嚷聲同時傳出通訊器。

  安咎認可地點點頭,傑克注視著夏溯。宿羅不知道三人正在幫助母巢找出真兇,只是站在一旁聽著。

  「這是你的寵物嗎?太可愛了!它叫什麼?」

  「它叫焰焰,不是我的寵物。焰焰是肆星角斗場老闆的愛寵。」

  「誰是母巢的大功臣?」

  耶歌莉特和焰焰玩的不亦樂乎。

  「我剛剛獎勵了它一頓髒足的籽,是母巢的一種美食。它吃的可香了,應該沒問題吧?」

  夏溯想滅琅平時也餵些雜七雜八的生物內臟給焰焰吃。

  「沒問題。你讓它回來吧,放心,它永遠知道回到滅琅身邊的路。」

  「謝謝你們。塞勒斯如果還在,一定也會感謝你們。」

  經過四人的干預,原宇宙本來應該爆發的兩場戰爭全部終止。這也意味著守望者會更加焦急,急於取走夏溯的靈魂,用於鎮壓先祖。對於鎮壓先祖,夏溯還是未能找到答案。

  夏溯想要改變守望者和永刑彌賽亞同歸於盡的結局,就必須探尋清楚守望者和永刑彌賽亞的過往,包括薩迦羅斯的過往和先祖。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永刑彌賽亞本人。

  永刑彌賽亞和守望者意見不合,不願意再獻祭靈魂。四人可以通過說服永刑彌賽亞,再讓他去說服守望者。永刑彌賽亞之所以在原宇宙拉著守望者跳入岩漿,是因為當時的守望者寧死也不願回頭。如果提前干預,讓永刑彌賽亞在守望者沒有狂暴的狀態下進行說服,說不定有用。

  「如果我們找到永刑彌賽亞,說不定能知道他和守望者的過往,讓他助我們離開薩迦羅斯。在你們來救我之前,永刑彌賽亞有機會殺了我,卻把我放了。守望者執著於我的靈魂,但他不是。」


  夏溯如此和三人解釋。

  安咎思考著:「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你知道永刑彌賽亞的所在地嗎?」

  「他應該在永燃角斗場。」

  「我們剛從永燃角斗場撤離,守望者可能會回去查看。」

  宿羅摩拳擦掌:「好啊,正好回去給她點顏色瞧瞧。」

  傑克忽然向前一步,攔在三人面前。梓鐵從手心滲出,暈染著綠色的紫色流動金屬包裹住十根手指。他緊盯著肉牆上方。

  夏溯,安咎,和宿羅順著傑克看的方向望去,一個畸形厚重的黑影扒在肉牆上,凝視著四人。黑影甚是眼熟,是永刑彌賽亞。

  永刑彌撒亞跳下肉牆,熔岩鑄成的雙腿撞向地面。他馱著滿背的墓碑,一步步朝四人走來。傑克同時向前走去,早已準備好招架永刑彌賽亞的攻擊。夏溯拉住傑克,她不覺得永刑彌賽亞是來殺死四人的。不過她還是防禦著,背後的觸手蠢蠢欲動。

  宿羅也走上前:「看看是誰送上門了?」

  永刑彌撒亞停在不遠處,看著四人並排站著。

  五人在沉默中站了一會。

  「永刑彌賽亞,我想你來找我們的用意不是殺戮。」

  安咎打破了沉默。

  永刑彌賽亞由鋼骨凝固的右臂開始蠕動。一個沙礫和金屬拼接的容器從鋼骨中掉出。手臂幻化成刀刃,他割開了自己焦黑的皮膚。白色的液體從傷口中流出,灌滿容器。

  「我的血液可助你們突破潘藤,離開薩迦羅斯。」

  永刑彌賽亞把離開薩迦羅斯的方法交給了四人,這讓他們感到訝異。

  安咎明知故問道:「你把夏溯綁到薩迦羅斯意圖殺害,現在卻回心轉意放我們離開?守望者還等著要我們的性命呢。」

  永刑彌賽亞提著裝滿血液的容器,靜靜的看著四人。

  傑克隨時準備擋住永興彌賽亞的攻擊:「我們都知道守望者執著於夏溯的靈魂。你又是幫凶,無法信任。」

  永刑彌賽亞把容器放在地上。

  「信不信由你們。」

  眼看他就要離開,夏溯要是再不說話估計又要重蹈覆轍。

  「等等。如果我們離開了薩迦羅斯,怎麼確定你和守望者就不會再把我們綁回來。我要知道為何她如此執著於我的靈魂。」

  永刑彌賽亞停下腳步。熔岩緩緩在雙腿上流動。

  「殺戮與獻祭由我們而起,也會由我們而終。我不會允許再有生命因此事而凋零。」

  他的話很明顯是在暗示他要和守望者同歸於盡。

  「如果我非要弄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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