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禽獸，禽獸，都是禽獸
曹昆嘴角抽了抽，想要獲得新手大禮包竟然還要做任務？
雖然這任務確實是他正想去做的，可你沒見到我都快嘎了麼？就不能先將新手禮包給了？
他拖著傷體，給自己披上一件破舊的棉衣這才走出了家門。
剛開門，迎面就飄來陣陣飯菜香味，雖然寡淡，可對於他這個餓了半天的人而言也是極大的誘惑力。
這不，肚子開始反抗起來。
「咕、咕、咕……」
曹昆摸了摸肚子，吶吶自語：忍忍吧，就這身體想做飯都難。
他哪裡知道，自己家僅剩的糧食都被人摸走了。
迎著冷風，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四合院大門口，剛好能聽見閻家的議論聲。
「唔！爸，這二合面饅頭真好吃，以後我們能不能經常吃？」說話的是一個小女娃，應該是閻解娣。
閻埠貴冷冷的瞪了回去，「吃個屁，這點兒細糧還是賈張氏從曹昆那小子家裡偷的，要不是你老爹面子大，這點二合面饅頭都沒得吃。」
他也很無奈，找上賈家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和面，他只能分了一些面回家自己蒸著吃，不然的話他肯定拿去黑市換粗糧。
這年頭，能填飽肚子就行，還要什麼口腹之慾！
「老閻，賈張氏就這樣偷偷拿了曹家小子的糧食，等他醒來不得鬧事？」三大媽滿臉擔憂，他們吃了糧食，豈不是也要承擔責任？
「怕什麼？我之前去曹家翻……去曹家看那小子發現他已經奄奄一息，能不能撐過這個晚上都是未知數。」
他其實去曹家翻糧食去了，不過被賈張氏搶先，至於拿錢，他可不敢拿。
糧食少一點很難發現，才符合他的性子。
「嘶……那要是曹家小子嘎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分他家的房子，這小子一個人占了兩間房，太過分了，我們家六口人都只有兩間房。」
「別急，等曹昆死了，這件事賈家肯定會鬧，我們跟在賈張氏身後撿便宜就行。」
「老閻，還是你聰明。」
……
聽著屋內的議論聲，曹昆慘白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紅色，這是氣的。
「看來這閻埠貴也是什麼好玩意，以後也順便收拾了！」
扶著牆，曹昆吃力的往外走去。
晃晃悠悠來到派出所，這1000多米的路程足足走了20分鐘，若不是他意志力堅挺，早躺在半路。
派出所的公安見到他，立刻上前攙扶，追問道：「同志，你這是怎麼了？」
見到公安，曹昆終於鬆了一口氣，用最後的氣力說道：「公安同志，救……救我，我被人打了，我的頭……」
話還未說完，他腦袋一歪昏迷過去。
他的身體本就缺少營養，今天既沒吃飯又流了那麼多血，能不虛麼！
「快救人……」
公安立刻開始行動起來，開著小車將他往醫院送去。
半個小時後。
曹昆悠悠轉醒，剛睜開眼就見到大片的白色，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出現在醫院，病床身邊還有一個公安守著。
見到他清醒，公安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同志，你醒了，身體可還有不適？」
「公安同志，我沒事，還請為我做主呀！」
「我叫李建軍，你可以喊我李隊長，有什麼冤屈直接跟我說就行。」他等在這裡，就是想要第一時間知道案情好去調查。
「李隊長，我住在95號四合院前院，今天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在院裡開大會，讓院裡的人為他徒弟賈東旭捐款。
我自己生活都困難就沒答應，可賈東旭的老娘賈張氏就從身後撞我，害得我的腦袋撞到牆上，出了不少的血。
易中海這些人見我受傷，不僅沒給我止血，也沒給我送醫院，只是讓人將我抬回家，丟在床上不管不顧！
要不是我最終清醒過來，現在估計已經死在家裡了。
而且，這賈張氏趁著我昏迷的時間，不僅拿走了我身上僅剩的錢財，還將我家裡僅剩的糧食都拿走了。
公安同志，這些人都是一群強盜啊，不僅逼我捐款，還想害死我，請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聽著他的敘述，李建軍臉色變得鐵青，雙拳握得咯吱作響，顯然氣得不輕。
不僅是他，就連隔壁病床上的病人也是滿臉氣憤。
「禽獸呀，新社會了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公安同志，一定要狠狠的懲治這些人才行，這種人就是新社會的毒瘤。」
「可不是，也就是這位小同志運氣好，要不然死在家裡這些人估計還會逍遙法外。」
李建軍抬手打斷眾人的議論，沉聲道：「諸位放心，這種人我們肯定不會放過！」
說著低頭看向曹昆，滿臉認真道：「你且安心養傷，我這就帶人去調查，定還你一個公道！」
「公安同志，你可要注意了，這個四合院那三個大爺一手遮天，院裡的人即使被欺負都敢怒不敢言，我要不是快死了，我也就忍了！」
李建軍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滿心的無奈和不甘，忍不住有些心疼，隨即他的目光變得堅定無比。
「放心吧！他們再厲害在我們面前都是紙老虎！」
說罷，李建軍氣沖沖的轉身離開病房。
……
95號四合院、
賈家。
棒梗一手拿著一個二合面饅頭吃得不亦樂乎，「唔唔~好吃！好吃！奶奶以後我們能每天都吃饅頭嗎，玉米糊糊太難吃了。」
賈張氏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慈善笑意，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腦袋：「棒梗乖，再堅持堅持，等過了災年以後別說吃饅頭，吃包子都沒問題。」
「包子……」棒梗仰著腦袋幻想著包子的味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喃喃道：「包子，我要吃包子！」
「閉嘴，饅頭都堵不住你的嘴是不是，外面都餓死人了你還不知足！」秦淮茹呵斥道。
她現在還沒黑化，三觀還是在的，對於賈張氏如此寵溺棒梗很是擔憂，可惜她根本沒多少話語權。
這不，聽到她呵斥自己孫子，賈張氏臉色肉眼可見冷了下來，「秦淮茹，你有能耐就讓棒梗吃好的，沒能耐你就少說話。」
秦淮茹眉頭緊蹙，對此很是無奈。
賈東旭則是滿臉擔憂，心神早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曹昆離開的時候可是流了血，這種天氣流血失溫可是很容易就嘎掉。
他只想訛點錢財，要是弄出人命，易中海能壓得住嗎？
秦淮茹本想找賈東旭主持公道，哪知這傢伙在失神，於是用胳膊肘撞了撞，「東旭，你怎麼了？」
賈東旭清醒過來，嘆息道：「哎！我這是擔心曹昆那小子，萬一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死就死了唄，這年月餓死了多少人，他死了正好把房子給我們家騰出來。」賈張氏冷笑道。
「媽，畢竟你傷了他，全院的人都看見了，真要是追查起來你可是要擔責任的。」賈東旭滿臉擔憂。
自己這老娘雖然很不堪，可好歹也是他的親娘，肯定不想她出事。
出了人命街道辦和派出所都會過問，到時候易中海能不能壓得住還兩說。
「東旭你就是膽子太小，真要是擔心這件事，易中海那個老畢登會不管不問，我猜他就是想要故意弄死曹昆這小子。」
「不……不會吧？」賈東旭心虛道。
賈張氏卻是不以為意，常年作威作福在四合院內她已經不知道害怕為何物了。
「怎麼不會？正常人見到流血了肯定會止血送醫院包紮，可易中海做了什麼？
所以你別擔心，真要出事自然有易中海去處理，安心睡覺吧，好好養精蓄銳。
等那小子死了，我們得花精力去跟閻埠貴這老東西搶房子。」
賈東旭瞥了一眼自己家的那張大炕，也想著跟自己媳婦擁有自己的私密空間，最終還是被利益沖昏了頭腦。
「罷了，就這樣吧！」
他話音剛落，就聽得見外院傳來一陣吵鬧聲，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驚呼聲。
……
雖然這任務確實是他正想去做的，可你沒見到我都快嘎了麼？就不能先將新手禮包給了？
他拖著傷體，給自己披上一件破舊的棉衣這才走出了家門。
剛開門，迎面就飄來陣陣飯菜香味，雖然寡淡，可對於他這個餓了半天的人而言也是極大的誘惑力。
這不，肚子開始反抗起來。
「咕、咕、咕……」
曹昆摸了摸肚子，吶吶自語：忍忍吧，就這身體想做飯都難。
他哪裡知道，自己家僅剩的糧食都被人摸走了。
迎著冷風，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四合院大門口，剛好能聽見閻家的議論聲。
「唔！爸，這二合面饅頭真好吃，以後我們能不能經常吃？」說話的是一個小女娃，應該是閻解娣。
閻埠貴冷冷的瞪了回去，「吃個屁，這點兒細糧還是賈張氏從曹昆那小子家裡偷的，要不是你老爹面子大，這點二合面饅頭都沒得吃。」
他也很無奈，找上賈家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和面，他只能分了一些面回家自己蒸著吃，不然的話他肯定拿去黑市換粗糧。
這年頭，能填飽肚子就行，還要什麼口腹之慾！
「老閻，賈張氏就這樣偷偷拿了曹家小子的糧食，等他醒來不得鬧事？」三大媽滿臉擔憂，他們吃了糧食，豈不是也要承擔責任？
「怕什麼？我之前去曹家翻……去曹家看那小子發現他已經奄奄一息，能不能撐過這個晚上都是未知數。」
他其實去曹家翻糧食去了，不過被賈張氏搶先，至於拿錢，他可不敢拿。
糧食少一點很難發現，才符合他的性子。
「嘶……那要是曹家小子嘎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分他家的房子，這小子一個人占了兩間房，太過分了，我們家六口人都只有兩間房。」
「別急，等曹昆死了，這件事賈家肯定會鬧，我們跟在賈張氏身後撿便宜就行。」
「老閻，還是你聰明。」
……
聽著屋內的議論聲，曹昆慘白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紅色，這是氣的。
「看來這閻埠貴也是什麼好玩意，以後也順便收拾了！」
扶著牆，曹昆吃力的往外走去。
晃晃悠悠來到派出所，這1000多米的路程足足走了20分鐘，若不是他意志力堅挺，早躺在半路。
派出所的公安見到他，立刻上前攙扶，追問道：「同志，你這是怎麼了？」
見到公安，曹昆終於鬆了一口氣，用最後的氣力說道：「公安同志，救……救我，我被人打了，我的頭……」
話還未說完，他腦袋一歪昏迷過去。
他的身體本就缺少營養，今天既沒吃飯又流了那麼多血，能不虛麼！
「快救人……」
公安立刻開始行動起來，開著小車將他往醫院送去。
半個小時後。
曹昆悠悠轉醒，剛睜開眼就見到大片的白色，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出現在醫院，病床身邊還有一個公安守著。
見到他清醒，公安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同志，你醒了，身體可還有不適？」
「公安同志，我沒事，還請為我做主呀！」
「我叫李建軍，你可以喊我李隊長，有什麼冤屈直接跟我說就行。」他等在這裡，就是想要第一時間知道案情好去調查。
「李隊長，我住在95號四合院前院，今天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在院裡開大會，讓院裡的人為他徒弟賈東旭捐款。
我自己生活都困難就沒答應，可賈東旭的老娘賈張氏就從身後撞我，害得我的腦袋撞到牆上，出了不少的血。
易中海這些人見我受傷，不僅沒給我止血，也沒給我送醫院，只是讓人將我抬回家，丟在床上不管不顧！
要不是我最終清醒過來，現在估計已經死在家裡了。
而且，這賈張氏趁著我昏迷的時間，不僅拿走了我身上僅剩的錢財，還將我家裡僅剩的糧食都拿走了。
公安同志，這些人都是一群強盜啊，不僅逼我捐款，還想害死我，請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聽著他的敘述，李建軍臉色變得鐵青，雙拳握得咯吱作響，顯然氣得不輕。
不僅是他，就連隔壁病床上的病人也是滿臉氣憤。
「禽獸呀，新社會了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公安同志，一定要狠狠的懲治這些人才行，這種人就是新社會的毒瘤。」
「可不是，也就是這位小同志運氣好，要不然死在家裡這些人估計還會逍遙法外。」
李建軍抬手打斷眾人的議論，沉聲道：「諸位放心，這種人我們肯定不會放過！」
說著低頭看向曹昆，滿臉認真道：「你且安心養傷，我這就帶人去調查，定還你一個公道！」
「公安同志，你可要注意了，這個四合院那三個大爺一手遮天，院裡的人即使被欺負都敢怒不敢言，我要不是快死了，我也就忍了！」
李建軍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滿心的無奈和不甘，忍不住有些心疼，隨即他的目光變得堅定無比。
「放心吧！他們再厲害在我們面前都是紙老虎！」
說罷，李建軍氣沖沖的轉身離開病房。
……
95號四合院、
賈家。
棒梗一手拿著一個二合面饅頭吃得不亦樂乎，「唔唔~好吃！好吃！奶奶以後我們能每天都吃饅頭嗎，玉米糊糊太難吃了。」
賈張氏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慈善笑意，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腦袋：「棒梗乖，再堅持堅持，等過了災年以後別說吃饅頭，吃包子都沒問題。」
「包子……」棒梗仰著腦袋幻想著包子的味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喃喃道：「包子，我要吃包子！」
「閉嘴，饅頭都堵不住你的嘴是不是，外面都餓死人了你還不知足！」秦淮茹呵斥道。
她現在還沒黑化，三觀還是在的，對於賈張氏如此寵溺棒梗很是擔憂，可惜她根本沒多少話語權。
這不，聽到她呵斥自己孫子，賈張氏臉色肉眼可見冷了下來，「秦淮茹，你有能耐就讓棒梗吃好的，沒能耐你就少說話。」
秦淮茹眉頭緊蹙，對此很是無奈。
賈東旭則是滿臉擔憂，心神早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曹昆離開的時候可是流了血，這種天氣流血失溫可是很容易就嘎掉。
他只想訛點錢財，要是弄出人命，易中海能壓得住嗎？
秦淮茹本想找賈東旭主持公道，哪知這傢伙在失神，於是用胳膊肘撞了撞，「東旭，你怎麼了？」
賈東旭清醒過來，嘆息道：「哎！我這是擔心曹昆那小子，萬一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死就死了唄，這年月餓死了多少人，他死了正好把房子給我們家騰出來。」賈張氏冷笑道。
「媽，畢竟你傷了他，全院的人都看見了，真要是追查起來你可是要擔責任的。」賈東旭滿臉擔憂。
自己這老娘雖然很不堪，可好歹也是他的親娘，肯定不想她出事。
出了人命街道辦和派出所都會過問，到時候易中海能不能壓得住還兩說。
「東旭你就是膽子太小，真要是擔心這件事，易中海那個老畢登會不管不問，我猜他就是想要故意弄死曹昆這小子。」
「不……不會吧？」賈東旭心虛道。
賈張氏卻是不以為意，常年作威作福在四合院內她已經不知道害怕為何物了。
「怎麼不會？正常人見到流血了肯定會止血送醫院包紮，可易中海做了什麼？
所以你別擔心，真要出事自然有易中海去處理，安心睡覺吧，好好養精蓄銳。
等那小子死了，我們得花精力去跟閻埠貴這老東西搶房子。」
賈東旭瞥了一眼自己家的那張大炕，也想著跟自己媳婦擁有自己的私密空間，最終還是被利益沖昏了頭腦。
「罷了，就這樣吧！」
他話音剛落，就聽得見外院傳來一陣吵鬧聲，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驚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