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一句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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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縣長的嘴巴還被塞著,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和誰,吳縣長臉上驚恐的神色更重了。

  謝宴止和馬亦川,這兩個人單拿出來任何一個都不是好惹的,現在竟然都在這裡守著?

  那,那床上......

  吳縣長下意識的往床那邊看去,只是才只是一瞥,就又被馬亦川往腦袋上打了一拳頭。

  吳縣長一陣頭暈眼花,差點就暈過去了。

  謝宴止看著吳縣長那虛樣,忍不住提醒了句:「我們還有話沒問。」

  馬亦川連帶著看謝宴止的眼神都裹挾著冷意,「不至於打死。」

  吳縣長聽了這話,眼淚水都快出來了,馬亦川這人他不了解,但一個人高馬大長相陰翳的人在自己面前說這種話,吳縣長能不害怕?

  馬亦川更不待見吳縣長這模樣了,還想揍他。

  謝宴止輕輕嘆了口氣,沒再和馬亦川說什麼,帶團隊不容易,他又不是沒當過馬亦川的隊長。

  謝宴止用了枕巾堵住吳縣長的嘴,隨即又把已經暈倒的吳承強綁了起來封住了嘴,然後關了燈,就拉著馬亦川到了洗漱間。

  吳承強眯了眯眼睛,後腦勺還是止不住的疼,謝宴止那一下雖然重,可也沒到要讓他暈眩的地步,不過吳承強也只是強撐著一口氣。

  他好歹是當過警察的,和很多犯罪分子鬥智鬥勇過,所以吳承強特地倒地裝暈,為的就是趁著這兩人放鬆警惕趕緊跑了。

  可誰知道另外一個新來的男人居然這麼謹慎?不僅把他給綁了起來,還把他的嘴也捂住了,現在的吳承強連轉動一下眼珠子都困難。

  而隔壁的表哥更是讓吳承強沒眼看,也是,吳縣長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現在還能忍住沒尿褲子都算不錯了,馬亦川下手又那麼狠。

  「怎麼了?」馬亦川時不時還要往外看一眼。

  剛才進來的時候謝宴止已經拉上了窗簾,他用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問馬亦川:「隔壁的安全可以保證嗎?」

  馬亦川仔細想想之後最終依舊自信的點頭,「但凡有什麼情況,我們這邊都能聽見動靜的。」

  謝宴止也相信馬亦川,馬亦川是個好獵手,一個好獵手更懂得要怎樣在山裡保護自己。

  他小聲告訴馬亦川:「還有一個人,身型像女的,我猜是魏媛。」

  第三人是謝宴止從窗外翻進來的時候瞟到的,為了避免被發現,他迅速的把自己藏匿在了黑暗裡。

  而剛剛進來的卻只是兩個人,又等了一會,第三個人始終沒有露面,結合來看謝宴止才認為是魏媛。

  魏媛和吳縣長的關係本來也算不上多牢靠,這一點無需謝宴止佐證什麼,所以魏媛大概率是跟蹤吳縣長來的。

  「那怎麼辦?」馬亦川的臉上掠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他對魏媛從一開始的有點好感,到後來知道她在裝柔弱利用自己的反感,再到看透她的殘忍歹毒時的恨不得把她繩之以法。

  馬亦川恨不得穿越回過去,把自己的眼珠子給摳下來,什麼眼神看上了這樣的女人?

  不過既然面對的是謝宴止的話,馬亦川的心裡會稍微好受點。

  魏媛至少沒什麼東西能桎梏他,可謝宴止卻一度被魏媛捆綁成了未婚夫的身份,想來謝宴止應該更加惱火。

  可幸災樂禍才幾秒鐘,馬亦川的臉色又變了。

  魏媛對謝宴止做的還不止這些,愧疚從馬亦川的心頭湧現上來,他看向謝宴止,發現了他臉上的隱忍。

  謝宴止的確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壓制住對魏媛的恨意,自從知道魏媛和父親的死脫不開關係,謝宴止就無時無刻想著要讓魏媛血債血還。

  可他不能只想著這一件事,也不能只做這一件事別的就都不管不顧了,他還有家人,還有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謝宴止只能更加耐心的等。

  「他們之間一定有嫌隙,我們將計就計,別發出動靜讓魏媛察覺。」

  魏媛是個謹慎度非常高的人,打草驚蛇只會讓魏媛斷尾求生。

  這一次,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魏雨萱,謝宴止都不會放過魏媛。

  馬亦川不置可否,他看著謝宴止還能鎮定地想計策的樣子心裡不免佩服,有些事情如果發生在他身上,他不一定能有謝宴止做的那麼好。


  兩人從房間出來,吳縣長和吳承強都看了過來。

  既然已經不可能脫險,那吳承強就沒必要裝暈了, 他現在更怕的是這兩個人要是把他們往警察局裡送, 那他後半輩子也玩完了。

  吳承強的心裡非常後悔聽了表哥的話,可他能走到今天又多虧了他,說到底這就是一步吳承強不得不下的臭棋。

  謝宴止和馬亦川也不做別的,就在兩人面前守著,隨時注意著隔壁魏雨萱的情況。

  兩人的不動聲色反而讓吳縣長和吳承強兄弟更加著急,他們不怕別的,就怕這兩個人什麼都不問不圖,這樣一來不就擺明了是要把他們往警察局裡面送?

  吳縣長一著急,在謝宴止的腿上踢了一腳,等謝宴止看過來的時候吳縣長實時露出了求饒的表情。

  馬亦川看了,臉上流露出嫌惡,可吳縣長這唯唯諾諾的樣子也不像是能抗揍的,揍的太多了也會給馬亦川自己惹來麻煩。

  不過不代表他沒有別的方法治吳縣長。

  無論是人還是動物,指甲縫總是除了眼睛之外最脆弱的地方,馬亦川的身上沒有小刀,但是別的尖銳物也是有的,林師傅那邊雖然很久沒去了,身上的工具也不再隨身攜帶,可要找出一根穿皮具的粗針還是有的。

  馬亦川捏了吳縣長一隻手指,慢悠悠的把粗針插了進去。

  吳縣長眼睜睜的看著針進去,十指連心,吳縣長疼的臉都扭曲了,嘴裡塞著的木棍也使勁往外拱,馬亦川輕輕瞥了一眼,握住了木棍的另一頭:

  「給你說一句話的機會,你好好把握,只有一句話,如果我發現你敢喊,今晚你都不要想說第二句,你的所有指頭都會像剛才那根一樣,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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