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要是說了又能怎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怎麼可能長得像他,一點都不像。」

  更逼瘋謝宴止的是魏雨萱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好像嫁給誰都可以似的。

  只要不是他。

  「我懶得和你們扯......」

  這句話說到一半,魏雨萱又想起來一件要告訴謝宴止的大事,她幽怨的看了謝宴止一眼,本來都不想和他說話了,可她還是更憂心謝宴止的事業。

  只是一個眼神就讓謝宴止到了魏雨萱的身邊來,魏雨萱往後退了半步:「我們幾個人先保持安全距離,我現在要和你們說的是正事。」

  「還能有什么正事。」馬亦川煩躁的在頭上抓了一把。

  要不是自己長成這個樣子,她豈不是就不會想到沈安了?

  魏雨萱瞪了馬亦川一眼,馬亦川收斂了一下臉上的不耐煩,緊接著魏雨萱才低聲把今天晚上聽到事情說了出來。

  她看了眼謝宴止的表情,他的神色確實鄭重了不少。

  「如果他們在背後搞鬼,那是不是開渠的功勞就不是你的了?」

  謝宴止搖頭, 語速焦灼得有點加快,「功勞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們如果私下裡亂來,最終影響的會是整個村子,開渠和建橋很重要,到了春天馬上就會投入使用。」

  「我看過朱強畫的圖紙,只圖便利,沒有考慮過地質上的區別和實行起來的危險性,如果他們真的在背地裡做這件事,那用的很有可能就是朱強的圖紙。朱強的圖紙只圖效率,沒有安全性可言,而且和我們的主路線交叉。」

  更緊要的事謝宴止沒有說,如果知青辦私下裡把地下挖空了,那麼爆破無疑是一件最危險的事情,搞不好山體都要滑坡,那樣的話不僅僅是村裡的財產會受到重創,住在山下的居民很有可能都要被埋沒。

  謝家首當其衝。

  馬亦川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在這一方面,他和謝宴止無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現在去不去看看?」

  他只比謝宴止要更加著急,對於謝宴止來說可能還有功勞可言,而馬亦川就是馬背村的一員,他不允許任何人侵犯和干擾村子的建設。

  魏雨萱聽了之後也著急起來,「你們快去看看吧,看看他們現在在哪一步了,趕緊阻止他們!」

  儘管謝宴止沒有往嚴重了說給魏雨萱聽,可光是那麼一些就已經足夠讓魏雨萱心驚膽戰的了,那可是關係糧食的事兒,糧食有關係著人命。

  「你先去。」謝宴止步子往前一步,卻讓馬亦川先走。

  馬亦川不想再在這個時候和謝宴止爭什麼了,他深深的看了魏雨萱一眼,屏住心裡的不甘心, 原本走了幾步路之後又轉身回來了。

  和謝宴止對視一眼,馬亦川也不藏著掖著什麼了,

  「孩子像不像我我都不在乎,更沒有別人敢說什麼,你好好想想別的,不要把他說的這些放在心上,我有我的能耐。」

  馬姨都想把馬亦川給拖進來用棍子抽一頓,她還恨不得打開馬亦川的腦瓜子裡面看看這小子為了自己的心上人到底還有底線沒有。

  族裡讓他做這個預備族長是因為他的能力不假,可說到底也因為馬亦川是馬家人,他還有個更有本事的爹!

  以前馬亦川沒有展現過自己的鋒芒,馬姨也沒看出來過他有什麼能耐和野心,可他現在竟然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和為了別人的孩子就......

  要是是沒有爹的孩子就算了,人家謝知青就在這小子的對面站著呢!

  魏雨萱的心裡又開始不自在了,馬亦川的背影越走越遠,她根本就不知道馬亦川是什麼時候對自己起的心思,她看不出來。

  以前在滬市的時候又對她有好感的男生,魏雨萱的門兒清,也不靠別的,就那些人的眼睛總在魏雨萱的身上打轉。

  她從沒有注意過馬亦川多看了自己什麼,是她沒注意,還是他有意掩蓋了?

  「我們去那邊說。」

  謝宴止拉了魏雨萱的手,看著那張還顯得有些稚嫩的小臉兒,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魏雨萱的肚子。

  「衣服這麼厚,看不出來的。」魏雨萱不自在的往自己肚子上遮了遮,也不許謝宴止牽她的手,「就在這吧,說完了你好去渠那邊看看,或者你帶我去看看。」

  謝宴止想了想:「那我帶你去看看來到這裡之後我都幹了點什麼。」


  他的眼睛從馬家後院門縫的一道陰影處瞟了過去,心裡一絲絲的變化都沒有。

  謝宴止很早就發現後院有人了,他本來就是謹慎的人,那道影子時而有時而沒有,今晚的天氣穩定,不是光源的問題就是後院有人了。

  有人的話不會是馬叔,他走的時候馬叔已經醉了, 在他們這百年院子裡面的就只能是馬姨。

  馬姨早就在了,謝宴止沒有提醒馬亦川是因為該聽的不該聽的馬姨已經聽完了,另一方面是他也不想馬亦川在這個時候當著魏雨萱的面和馬姨對抗起來。這除了會讓魏雨萱難堪之外,還有可能激得馬亦川破罐子破摔。

  他只希望馬姨要是私底下勸馬亦川,馬亦川能聽兩句,不過更重要的是他要挽回她。

  「你在我身邊來, 一會摔了。」

  魏雨萱一直離謝宴止有段距離,謝宴止靠近她就往外走,伸手她又不給拉。

  以前的魏雨萱是讓謝宴止無奈的沒有辦法,現在他更加沒有辦法了,不怪她鬧脾氣,這麼大的事情壓在她心裡這麼久,沒有怨氣才怪。

  魏雨萱雙手在袖子裡隔著羊絨手套握在了一起,「我不會摔,穿的厚雪也厚,摔了也沒事。」

  謝宴止想起了她之前在小學廚房門口和雅敏打架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心裡還有點後怕,還有她一開始到謝家門口和謝澄溪也是扭成了一團。

  「不是沒事,是之前月份太小,受精卵在子宮內還處於一個胚胎的狀態,雖然發育不完全,但能夠受創的機會也少,現在不一樣了。」

  謝宴止的話聽得魏雨萱面紅耳熱的,雖然她也知道這就是最基本的生物知識,可這人真是的,怎麼就直勾勾的說出來了。

  「我以後會注意的。」

  魏雨萱呼了一口氣,走路慢了點。

  其實她的心裡有點害羞,還有點尷尬,她沒想到自己已經不打算告訴謝宴止的事情,謝宴止竟然通過這樣的方式聽到了。

  她又想,現在那是不是她懷孕的時候不禁口了,可以隨便說了?

  「你剛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和我說這件事,你要是和我說了.......」

  魏雨萱抬頭,一雙乾淨澄澈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謝宴止:

  「要是說了又能怎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