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沾了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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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前魏媛其實還是有點猶豫的,因為在下鄉之後魏媛得到了好幾次原主父親關心和幫助,不得不說魏恆那個人雖然懦弱貪婪又愚孝,可是對自己髮妻所生的女兒還真的算得上是不錯的。

  魏媛沒有收到過什麼錢,可是魏恆把自己的關係和邊疆那些他曾經的學生現在的領導班子都寫給了魏媛,所以魏媛很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應該找什麼人幫忙。

  但是不錯又有什麼用?魏媛已經被魏媛在給折磨的要不成人樣了,她所失去的所有東西基本上都和魏雨萱有關。

  她只希望魏恆可以聰明點,最好把責任都推給周雅,這樣的話也算對得起原主的親生母親了。

  「同志,能幫我寄一封信嗎? 我想寄加急,請問最快到底幾天可以到滬市呢?」

  到了郵政局,魏媛就馬不停蹄的買了一個信封,把自己的信給塞了進去,就連郵票也是剛買的。

  工作人員把信拿了過去,「最快?下個禮拜就過年了,最快也要到那個時候了,喲,你這個是寄給滬市的市政府的?你家裡人在那裡當領導啊?」

  魏媛沒理這一句話,只說:「那就到那個時候吧,差不多剛好,麻煩你了同志。」

  「行,加急要加三毛錢郵費,你這邊交一下。」

  魏媛飛快的把錢交了之後,就坦然滿足的離開了。

  這件事,總不會有什麼岔子了。

  「我說老魏,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嗎?我看你媽那病多半又是為你弟弟裝的,他們不就是想要問你要錢嗎?你哪怕和他們說一聲你現在已經停職了,手裡沒錢了呢?」

  周雅一進家門就看見丈夫魏恆在家裡翻箱倒櫃的找東西,她手裡握著的是閨女寄過來的信。

  其實前幾天閨女還打了個電報回來,周雅看了其實一知半解的。

  字面意思倒是不難懂,只是那都不像是她的傻閨女會說出來的話,周雅的心裡本來就存在著疑惑,而今天在傳達室拿到的這封信則很好的開解了周雅的疑惑。

  原來閨女是在沈安那裡得到了一些消息,她只是在提醒自己而已。

  不過信件上寫的就很委婉了,至少沒有像電報上寫的那樣露骨,沒有讓周雅直接別管魏恆,更多的是一種提醒。

  周雅本來想直接把信拿給丈夫看,讓丈夫看看女兒多懂事,都會關心人了。

  可她又想到了萱萱竟然要她防備丈夫的事情,加上回來之後看見的這一幕,周雅想了想,還是把信件收了起來。

  她有點不想給魏恆看了。

  魏恆直接黑著臉看著周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人家病來如山倒,我媽怎麼可能是在裝病?我看你現在是越來越刻薄了,周雅,你好好想想清楚,當初要不是我媽媽在我耳邊勸我說你是個好姑娘,我會把你娶進門讓你這樣一個女人當了這麼久的教授夫人嗎?」

  周雅聽了這話心裡就憋屈,「你以為我想當你這個教授夫人?光有一個頭銜,其餘的好處我是一點都沒有,你以為當你老婆有什麼好呢?你想想這麼多年我給你當牛做馬,給你們全家當牛做馬,還要給養你奶都沒斷的大閨女,你以為我和你結婚討到了什麼好處啦?」

  「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胡言亂語?周雅我算是看清你了,這麼多年你總算是露出真面目了是吧?我這一沒工作了你就開始給我擺臉色,你還好意思說當我老婆你沒占到好處?要不是我你這輩子都別和文化人有什麼關係,你呀就是一個城中村,就是浦東的農民女兒!」魏恆被周雅的話氣的直接站了起來。

  他比周雅要高上不少,可身材卻十分消瘦,說幾句話甚至都開始帶喘。

  聽著眼前這個名義上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盡情的說著貶低自己的話,周雅的臉色逐漸變得冰冷。

  周雅不說話,魏恆以為周雅是知道錯了,他想到自己是要和妻子要錢,所以臉色緩和了一點:

  「你手裡現在有多少錢?我媽那邊要的不多,七八塊就能把她打發了,我知道你之前自己藏了一些私房錢,那叫做夫妻共同財產你曉得伐?我知道你那些錢是想要留給萱萱的,萱萱也是我的女兒,我也很疼萱萱的你也知道的,但是萱萱已經大了嘛,我們做父母的總不能時時刻刻為一個大姑娘考慮是不?我們要孝順老人的呀!」

  周雅氣的臉都紅了,她用力的推了魏恆一把,魏恆本來就是一副骨頭架子,身體也差的可憐。

  他哎喲一聲,很輕易的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魏恆長得道骨仙風,看著就羸弱無助,周雅看著魏恆這個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了,她蹲了下去,想要把魏恆扶起來:

  「那些錢我不能動,那是我為萱萱準備的嫁妝,她現在鐵了心要下鄉要折騰我這個當媽的也阻止不了,但是她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呀,想明白了就還是要嫁的,她總不能一個人過一輩子呀,所以這錢我不動,你也不准動,我全部都要留給我們萱萱。」

  聽到這些話,魏恆反推了周雅一把,很震驚的看著周雅:「你竟然還要給萱萱準備嫁妝?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做禮義廉恥呀,當初萱萱本來就已經占了媛媛的好婚事了,萱萱得了那麼多便宜走,本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萱萱嫁給了謝宴止那謝家就算是判了死刑她一個女人也該要跟著去的。萱萱這麼不守婦道就是像了你這個村婦,要不是聽了你的那些鬼話,萱萱怎麼可能變成這副樣子?你看看她現在像個正經女人嗎?!」

  周雅踉蹌了一下,滿眼震驚的看著魏恆,她震驚的不是魏恆會對她動手,因為魏恆早就對周雅動過手了,只是魏恆之前都打不過周雅而已。

  她震驚的是魏恆說的這些胡話。

  周雅的聲音都哽咽了,「我們萱萱怎麼就不是正經姑娘了?你知道萱萱多少人稀罕嗎你?而且要不是你和你魏媛都答應了的,萱萱哪裡又可以這麼容易就嫁給姓謝的那小子?我是想要讓萱萱找個好人家不假,但是要是沒有你們父女兩個的默許,我做的成這件事?」

  魏恆的臉一紅,「媛媛那是懂事!」

  「她懂事?」周雅的眼淚無聲無息的掉了下來,滿臉怨恨的看著魏恆:「她懂事就不會每次看見我給萱萱點什麼東西就眼紅的來問你和萱萱要了,萱萱是我的親生女兒,你不疼萱萱我疼,你能給魏媛的那些知識和文化我不懂,我就只能多給我們萱萱吃點,多在生活上教育我的傻萱萱,魏媛要是懂事的話都不該去問萱萱討!她得的最多!」

  魏恆被周雅說的啞口無言,那些事情他自以為做的很隱蔽,至少是周雅不會發現的,可她怎麼會這麼清楚?

  魏恆張了張口,緊接著露出了嫌惡:

  「我就知道萱萱什麼單純什麼善良都是裝的,其實她最毒了,這點事情都要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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