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蟲群的目標
接下來幾天，那種飛行器又發動了三次攻擊。
每次都用同樣的方式，試探防線，用光束從中間切開一切。
可是它們卻始終不會發動進一步的攻擊，哪怕整個防線都已經徹底崩潰，再無法組織任何有效的防禦。
就仿佛故意戲弄瑞特一樣。
明明有能力輕易把他們徹底覆滅，卻好像貓捉老鼠一樣始終不發動致命一擊。
隨後，主宰的身影也開始出現在戰場上。
納里爾第一次真正看清那個東西，是在第三次攻擊結束後的黃昏。
一艘大型飛行器降落在一片被清理過的空地上，從中走出一個身影。
它比納里爾稍微高大一些，穿著完整裝甲，面容被面甲完全遮住，站在飛行器旁，背對夕陽餘暉，像在俯瞰殘存的獵物，又像是像在確認數量夠不夠。
「就是它們在指揮蟲子。」柯爾特站在納里爾身旁，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蟲群不是自己退的，是它們讓蟲群退的。」
「它們就是幕後那個該死的主宰！」
......
接下來一周，防線繼續後撤，還丟掉了兩片區域。
每一片都在黑色飛行器的光束掃過後變成廢墟。
那些飛行器就仿佛在進行什麼儀式一樣，一點一點的把殘存的瑞特人逼迫到特定的位置。
倖存者被壓縮到大陸的邊角地帶，身後是大海，前方是蟲群和黑色飛行器交替推進的戰線。
彈藥不多，能量儲備見底，防線縱深被壓縮到極限，北側陣地已經放棄，人員全部撤回主陣地。
蟲群和飛行器沒有繼續追擊，只在遠處等待。
幾乎每一個瑞特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眼中全是血絲的納里爾正在和少數幾個還能維持自我的指揮官商討著對策，想要找到一條生路。
可是無論他們怎麼絞盡腦汁，得到的都是絕望二字。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在納里爾記憶中早已犧牲的戰友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納里爾一眼就認了出來，它是被寄生蟲控制的屍體。
「我們需要談談。」那個傀儡在納里爾拿出武器準備將其粉碎之前開口了。
「我是為了和平而來，那個瘋子已經在做最後的準備，你們馬上就會全部覆滅於那個瘋子胡亂設計出的獻祭儀式裡面。」
「想要活下去，你們就必須與我們合作。」
納里爾看著他的眼睛，沒有回答。
「我可以提供一個地方，讓你們能夠擺脫那個瘋子。」傀儡繼續說道。
「那是一個特殊的區域，那個瘋子根本無法認識到那個區域的存在。」
「雖然說那裡並不算大，可是用來安置你們現在僅存的人口，足夠了。」
「你們為什麼現在要幫我們？」納里爾終於開口了。
「因為那個瘋子會為了取悅自己瞎想出來的創造者獻祭一切活物。」
「我們蟲群是它們手中的工具，但工具也會想活下去。」
納里爾盯著傀儡的眼睛看了很久，像在確認那段話里有多少真意。
「如果是陷阱，」納里爾說，「我們會先把你炸成碎片。」
傀儡抬起手，指向瑞特人聚集地範圍內僅存的一座山。
山的正面緩緩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一片灰白色金屬表面，和周圍的石壁完全不同，是人工造物。
而隨著蟲群的動作，那座山崩塌的越來越快，很快便露出了一個巨大的遺蹟。
出乎納里爾預料的是，整個過程的動靜不所謂不大，而那些一直盤旋在空中的飛行器除了一開始轉向了大山崩塌的方向，很快便徹底的對其視而不見。
「走吧。」傀儡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只要進入那個遺蹟周圍，它們就看不到你們了。
納里爾一咬牙，命令所有還能行動的戰士協助其他人立即撤退到那個新出現的遺蹟範圍內。
好在遺蹟本身與他們的距離不遠，而且那些飛行器對他們的轉移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很艱難，但是殘存的瑞博人還是順利的來到了那個遺蹟的附近。
他們進入區域的時候，那些飛行器已經出現在遠處天邊。
它們的速度比以往快得多，像被驚動後全速追擊的獵食者。
但所有的飛行器都在靠近遺蹟一定距離之前開始迅速減緩速度，軌跡變得不再筆直，直到徹底停止前進。
它們停止前進，懸浮在那裡，像在觀察，又仿佛一片混亂的樣子。
「有效！」柯爾特喊道，「它們真的對我們視若不見！」
「好了，你們暫時安全了。」那名一直等待著的傀儡對著納里爾說。
「現在我們需要你們派出人手協助我們進入遺蹟。」
「蟲群早已潛伏在你們腳下。」
「請遵守約定，否則蟲群會第一時間把你們徹底撕碎。」
納里爾的目光在傀儡那張僵硬的面孔上停留了片刻。
「可以。」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我的人必須走在前面，遺蹟內部的路線由我們決定。」
傀儡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你們能帶我們到達目標位置，蟲群不會干擾你們的行進路線。」
納里爾轉身看向柯爾特，快速而無聲地做了幾個手勢。
那是他們之間早已默契的暗號，保持距離，隨時準備控制關鍵節點，如果蟲群有任何異動，優先確保遺蹟內部不被敵人占據。
柯爾特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一支由十五名精銳戰士組成的小隊走在前面，與後面的數十個被寄生蟲控制的傀儡之間始終保持著一段刻意被拉開的間隔。
遺蹟內部的景象比預想中更加空曠。
牆壁是灰白色的，地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塵，像是已經很久沒有任何東西進入過這裡。
第一層直接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沒有陷阱，沒有機關，也沒有能量活動的痕跡。
第二層同樣安靜，他們只在通道盡頭的一間偏室里，找到了一台早已徹底失去響應的機器設備。
表面的指示燈已經熄滅多年，外殼上覆蓋著厚厚的灰塵，沒有任何能夠被激活的跡象。
「繼續前進。」柯爾特低聲道。
第三層的入口比前兩層更加寬闊，當柯爾特帶著小隊走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目標的輪廓。
那是位於第三層中央的一台巨大的球形裝置，表面覆蓋著淡灰色的金屬光澤，半透明的部分透出極其微弱的藍光。
整個裝置靜靜矗立在大廳中央，像是已經在這裡等待了很久一樣。
每次都用同樣的方式，試探防線，用光束從中間切開一切。
可是它們卻始終不會發動進一步的攻擊，哪怕整個防線都已經徹底崩潰，再無法組織任何有效的防禦。
就仿佛故意戲弄瑞特一樣。
明明有能力輕易把他們徹底覆滅，卻好像貓捉老鼠一樣始終不發動致命一擊。
隨後，主宰的身影也開始出現在戰場上。
納里爾第一次真正看清那個東西，是在第三次攻擊結束後的黃昏。
一艘大型飛行器降落在一片被清理過的空地上，從中走出一個身影。
它比納里爾稍微高大一些，穿著完整裝甲，面容被面甲完全遮住，站在飛行器旁，背對夕陽餘暉，像在俯瞰殘存的獵物，又像是像在確認數量夠不夠。
「就是它們在指揮蟲子。」柯爾特站在納里爾身旁，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蟲群不是自己退的，是它們讓蟲群退的。」
「它們就是幕後那個該死的主宰！」
......
接下來一周，防線繼續後撤，還丟掉了兩片區域。
每一片都在黑色飛行器的光束掃過後變成廢墟。
那些飛行器就仿佛在進行什麼儀式一樣，一點一點的把殘存的瑞特人逼迫到特定的位置。
倖存者被壓縮到大陸的邊角地帶，身後是大海，前方是蟲群和黑色飛行器交替推進的戰線。
彈藥不多，能量儲備見底，防線縱深被壓縮到極限，北側陣地已經放棄，人員全部撤回主陣地。
蟲群和飛行器沒有繼續追擊，只在遠處等待。
幾乎每一個瑞特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眼中全是血絲的納里爾正在和少數幾個還能維持自我的指揮官商討著對策，想要找到一條生路。
可是無論他們怎麼絞盡腦汁，得到的都是絕望二字。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在納里爾記憶中早已犧牲的戰友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納里爾一眼就認了出來，它是被寄生蟲控制的屍體。
「我們需要談談。」那個傀儡在納里爾拿出武器準備將其粉碎之前開口了。
「我是為了和平而來，那個瘋子已經在做最後的準備，你們馬上就會全部覆滅於那個瘋子胡亂設計出的獻祭儀式裡面。」
「想要活下去，你們就必須與我們合作。」
納里爾看著他的眼睛，沒有回答。
「我可以提供一個地方，讓你們能夠擺脫那個瘋子。」傀儡繼續說道。
「那是一個特殊的區域，那個瘋子根本無法認識到那個區域的存在。」
「雖然說那裡並不算大，可是用來安置你們現在僅存的人口，足夠了。」
「你們為什麼現在要幫我們？」納里爾終於開口了。
「因為那個瘋子會為了取悅自己瞎想出來的創造者獻祭一切活物。」
「我們蟲群是它們手中的工具，但工具也會想活下去。」
納里爾盯著傀儡的眼睛看了很久，像在確認那段話里有多少真意。
「如果是陷阱，」納里爾說，「我們會先把你炸成碎片。」
傀儡抬起手，指向瑞特人聚集地範圍內僅存的一座山。
山的正面緩緩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一片灰白色金屬表面，和周圍的石壁完全不同，是人工造物。
而隨著蟲群的動作，那座山崩塌的越來越快，很快便露出了一個巨大的遺蹟。
出乎納里爾預料的是，整個過程的動靜不所謂不大，而那些一直盤旋在空中的飛行器除了一開始轉向了大山崩塌的方向，很快便徹底的對其視而不見。
「走吧。」傀儡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只要進入那個遺蹟周圍，它們就看不到你們了。
納里爾一咬牙，命令所有還能行動的戰士協助其他人立即撤退到那個新出現的遺蹟範圍內。
好在遺蹟本身與他們的距離不遠，而且那些飛行器對他們的轉移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很艱難，但是殘存的瑞博人還是順利的來到了那個遺蹟的附近。
他們進入區域的時候，那些飛行器已經出現在遠處天邊。
它們的速度比以往快得多，像被驚動後全速追擊的獵食者。
但所有的飛行器都在靠近遺蹟一定距離之前開始迅速減緩速度，軌跡變得不再筆直，直到徹底停止前進。
它們停止前進，懸浮在那裡，像在觀察，又仿佛一片混亂的樣子。
「有效！」柯爾特喊道，「它們真的對我們視若不見！」
「好了，你們暫時安全了。」那名一直等待著的傀儡對著納里爾說。
「現在我們需要你們派出人手協助我們進入遺蹟。」
「蟲群早已潛伏在你們腳下。」
「請遵守約定，否則蟲群會第一時間把你們徹底撕碎。」
納里爾的目光在傀儡那張僵硬的面孔上停留了片刻。
「可以。」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我的人必須走在前面，遺蹟內部的路線由我們決定。」
傀儡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你們能帶我們到達目標位置，蟲群不會干擾你們的行進路線。」
納里爾轉身看向柯爾特，快速而無聲地做了幾個手勢。
那是他們之間早已默契的暗號，保持距離，隨時準備控制關鍵節點，如果蟲群有任何異動，優先確保遺蹟內部不被敵人占據。
柯爾特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一支由十五名精銳戰士組成的小隊走在前面，與後面的數十個被寄生蟲控制的傀儡之間始終保持著一段刻意被拉開的間隔。
遺蹟內部的景象比預想中更加空曠。
牆壁是灰白色的，地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塵，像是已經很久沒有任何東西進入過這裡。
第一層直接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沒有陷阱，沒有機關，也沒有能量活動的痕跡。
第二層同樣安靜，他們只在通道盡頭的一間偏室里，找到了一台早已徹底失去響應的機器設備。
表面的指示燈已經熄滅多年，外殼上覆蓋著厚厚的灰塵，沒有任何能夠被激活的跡象。
「繼續前進。」柯爾特低聲道。
第三層的入口比前兩層更加寬闊，當柯爾特帶著小隊走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目標的輪廓。
那是位於第三層中央的一台巨大的球形裝置，表面覆蓋著淡灰色的金屬光澤，半透明的部分透出極其微弱的藍光。
整個裝置靜靜矗立在大廳中央，像是已經在這裡等待了很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