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反擊的狼煙
計劃啟動後的第一項任務，是確保信息的安全。
所有知道計劃內情的人員都被禁止離開養殖場一號星球。
同時，自此之後，任何人不得通過任何與傳送裝置相關聯的通訊設備傳遞關於計劃的內容，每一份紙質文件都必須在閱讀後當眾銷毀，每一份電子數據都必須存儲在物理隔離的存儲介質中。
從那天開始，整個薪火網絡的運行節奏都變得不一樣了。
表面上一切如常，各節點的物資調配，人員輪換，日常通訊依然按照原有的流程在進行。
但在那些常規流程的縫隙里，有人在修改設備清單，有人在調整節點建設優先順序，有人在秘密地擴建鑰匙倉庫。
每一個節點都在加緊生產那些將被分發到各個節點的設備，而那些設備的真正用途，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前線節點上，新到任的駐守人員被告知，那些設備用於對傳送裝置進行一種特殊的「能量場探測」，目的是建立一個覆蓋所有節點的坐標網絡。
每一台被生產出來的設備，都會被拆分成多個模塊，分別運往不同的節點，然後在到達節點後再由專門負責的駐守人員進行組裝。
那些負責組裝的人並不知道自己裝的是什麼設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傳送裝置附近額外安裝那些看起來像是支架和天線的附加結構。
他們只知道那些設備來自燧人指揮中心的最高優先級命令，而且每一台都附帶著一段話：如遇緊急信號，請按操作手冊執行。
操作手冊的內容也很簡單——收到特定信號後，啟動設備，然後離開至安全距離，按照後續的手冊進行操作。
三年就這樣過去了。
在這三年裡，薪火網絡的節點數量從六千七百三十二個擴展到了三萬兩千七百六十五個。
其中大部分是經過初步評估但尚未完全開發的星球，有些環境惡劣到只有密封艙才能生存，有些則覆蓋著厚達數公里的冰層，而極少部分存在明顯的殘火文明痕跡，只是還未來得及接觸。
就連那些被標記為「可接觸」的殘火文明，一共一百二十七個，也被暫時擱置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規劃好了，節點建設、物資調配、設備安裝、人員部署，全部按照一個更大的框架在運轉，但執行者並不知道這個框架的全貌。
與此同時，在整個計劃順利推進的過程中，那種物質的周期性波動越發的明顯，薪火節點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失聯。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失聯的頻率越來越高，間隔越來越短。
到第三年年底的時候，已經有十來個個節點在無聲中消失了，就和薪火1831節點一樣。
而且這些節點幾乎沒有任何共同點，有的是資源星球，有的是工業星球，還有的甚至是荒無人煙的廢棄星球。
這一切都進一步證實了董院士的推斷，傳送網絡正在進入周期震盪的活躍期，而那種震盪正在以不可預測的方式激活越來越多的節點。
當一周之內連續七個節點同時失聯時，又一次緊急會議召開。
當初那些知道絕地天通計劃全部內容的人聚集在會議室里。
中樞坐在長桌頂端，李雲樞和丁總參謀長站在那幅已經被多次修改的示意圖前，萬院長則在另一端處理著那些數字。
「節點失聯頻率已經超過安全閾值。」萬院長極為嚴肅的開口。
「按照董院士的模型推演，我們剩下的時間窗口最多還有三個月，不能再等了。」
「一萬三千五百個主目標節點已經全部就位了嗎？」中樞問。
「確認了。」李雲樞查看薪火網絡的構成情況。
「一萬三千五百個節點全部完成設備部署，引爆協議已經暗中裝載完畢，另外有六千五百個備用節點也已經完成了同樣的準備，可以作為二級引爆點或者中繼節點。」
「那些節點的指揮官知道他們即將做什麼嗎？」鷹家的高級顧問問道。
「不知道。」李雲樞回答，「他們只知道這是在進行一次傳送裝置探測計劃，目的是建立一個包含所有傳送裝置坐標的星圖。」
「他們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引爆的指令，也沒有人告訴他們那些設備實際上是什麼。」
「那他們會在什麼時候知道？」
李雲樞停頓了一下，「當他們按下啟動鍵的時候，計劃開始後的一瞬間，我們會趁著整個網絡最後的平靜將整個計劃以及後續的安排發送到每一個節點。」
中樞看著面前的那幅示意圖，沉默了片刻。
「既然時間不多了，那就不要浪費，開始吧。」
李雲樞拿起通訊器，按下那個早已被設置為最高優先級的頻道。
「絕地天通計劃，正式開始。」
一萬三千五百個節點，在同一時刻同時按下了啟動鍵。
那些偽裝成探測裝置的設備在傳送裝置周圍展開，發出低沉的嗡鳴，在預設的程序指令下完成了同步。
所有的傳送裝置同時被引爆，碎片向四周飛散，與此同時，那些裝置也激活了對組成傳送裝置的物質進行共鳴的指令。
主屏幕上的薪火網絡開始出現變化。
那些代表薪火節點的光點，一個個以不同的頻率開始快速閃爍，光芒在閃爍中開始互相滲透干涉，逐漸匯聚成一片鋪滿整個屏幕的流動光潮。
光潮在星圖上緩緩擴散，像潮水漫過沙灘一樣覆蓋了每一個節點，最後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波紋，向著四面八方開始蔓延。
在董院士的預案中，那場能量潮汐已經開始了，它將成為人類反擊的第一道狼煙。
所有知道計劃內情的人員都被禁止離開養殖場一號星球。
同時，自此之後，任何人不得通過任何與傳送裝置相關聯的通訊設備傳遞關於計劃的內容，每一份紙質文件都必須在閱讀後當眾銷毀，每一份電子數據都必須存儲在物理隔離的存儲介質中。
從那天開始，整個薪火網絡的運行節奏都變得不一樣了。
表面上一切如常，各節點的物資調配，人員輪換，日常通訊依然按照原有的流程在進行。
但在那些常規流程的縫隙里，有人在修改設備清單，有人在調整節點建設優先順序，有人在秘密地擴建鑰匙倉庫。
每一個節點都在加緊生產那些將被分發到各個節點的設備，而那些設備的真正用途，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前線節點上，新到任的駐守人員被告知，那些設備用於對傳送裝置進行一種特殊的「能量場探測」，目的是建立一個覆蓋所有節點的坐標網絡。
每一台被生產出來的設備，都會被拆分成多個模塊，分別運往不同的節點，然後在到達節點後再由專門負責的駐守人員進行組裝。
那些負責組裝的人並不知道自己裝的是什麼設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傳送裝置附近額外安裝那些看起來像是支架和天線的附加結構。
他們只知道那些設備來自燧人指揮中心的最高優先級命令，而且每一台都附帶著一段話：如遇緊急信號，請按操作手冊執行。
操作手冊的內容也很簡單——收到特定信號後，啟動設備，然後離開至安全距離，按照後續的手冊進行操作。
三年就這樣過去了。
在這三年裡，薪火網絡的節點數量從六千七百三十二個擴展到了三萬兩千七百六十五個。
其中大部分是經過初步評估但尚未完全開發的星球，有些環境惡劣到只有密封艙才能生存，有些則覆蓋著厚達數公里的冰層，而極少部分存在明顯的殘火文明痕跡，只是還未來得及接觸。
就連那些被標記為「可接觸」的殘火文明，一共一百二十七個，也被暫時擱置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規劃好了，節點建設、物資調配、設備安裝、人員部署，全部按照一個更大的框架在運轉，但執行者並不知道這個框架的全貌。
與此同時，在整個計劃順利推進的過程中，那種物質的周期性波動越發的明顯，薪火節點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失聯。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失聯的頻率越來越高，間隔越來越短。
到第三年年底的時候，已經有十來個個節點在無聲中消失了，就和薪火1831節點一樣。
而且這些節點幾乎沒有任何共同點，有的是資源星球，有的是工業星球，還有的甚至是荒無人煙的廢棄星球。
這一切都進一步證實了董院士的推斷，傳送網絡正在進入周期震盪的活躍期，而那種震盪正在以不可預測的方式激活越來越多的節點。
當一周之內連續七個節點同時失聯時，又一次緊急會議召開。
當初那些知道絕地天通計劃全部內容的人聚集在會議室里。
中樞坐在長桌頂端，李雲樞和丁總參謀長站在那幅已經被多次修改的示意圖前，萬院長則在另一端處理著那些數字。
「節點失聯頻率已經超過安全閾值。」萬院長極為嚴肅的開口。
「按照董院士的模型推演，我們剩下的時間窗口最多還有三個月，不能再等了。」
「一萬三千五百個主目標節點已經全部就位了嗎？」中樞問。
「確認了。」李雲樞查看薪火網絡的構成情況。
「一萬三千五百個節點全部完成設備部署，引爆協議已經暗中裝載完畢，另外有六千五百個備用節點也已經完成了同樣的準備，可以作為二級引爆點或者中繼節點。」
「那些節點的指揮官知道他們即將做什麼嗎？」鷹家的高級顧問問道。
「不知道。」李雲樞回答，「他們只知道這是在進行一次傳送裝置探測計劃，目的是建立一個包含所有傳送裝置坐標的星圖。」
「他們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引爆的指令，也沒有人告訴他們那些設備實際上是什麼。」
「那他們會在什麼時候知道？」
李雲樞停頓了一下，「當他們按下啟動鍵的時候，計劃開始後的一瞬間，我們會趁著整個網絡最後的平靜將整個計劃以及後續的安排發送到每一個節點。」
中樞看著面前的那幅示意圖，沉默了片刻。
「既然時間不多了，那就不要浪費，開始吧。」
李雲樞拿起通訊器，按下那個早已被設置為最高優先級的頻道。
「絕地天通計劃，正式開始。」
一萬三千五百個節點，在同一時刻同時按下了啟動鍵。
那些偽裝成探測裝置的設備在傳送裝置周圍展開，發出低沉的嗡鳴，在預設的程序指令下完成了同步。
所有的傳送裝置同時被引爆，碎片向四周飛散，與此同時，那些裝置也激活了對組成傳送裝置的物質進行共鳴的指令。
主屏幕上的薪火網絡開始出現變化。
那些代表薪火節點的光點，一個個以不同的頻率開始快速閃爍，光芒在閃爍中開始互相滲透干涉，逐漸匯聚成一片鋪滿整個屏幕的流動光潮。
光潮在星圖上緩緩擴散，像潮水漫過沙灘一樣覆蓋了每一個節點，最後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波紋，向著四面八方開始蔓延。
在董院士的預案中，那場能量潮汐已經開始了，它將成為人類反擊的第一道狼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