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歸零
很快，最新的資料被周髀傳遞迴了燧人指揮中心。
虛擬會議室里，那份關於創造者傳送體系的新發現被投影在主屏幕上。
三條關鍵條件被用醒目的紅色字體標註出來，目標星球的傳送裝置信號、上帝粒子濃度閾值、特殊能量場的諧振頻率，當這三個條件同時滿足時，收割者才能準確抵達。
丁總參謀長盯著那三條條件，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他很少在人前露出的表情——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喜色。
萬院長也同樣如此，他那張常年緊繃的臉上，此刻皺紋都舒展開了一些。
「這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東西。」李雲樞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創造者的傳送體系確實不是萬能的。」
「它們需要前提條件，需要精確的坐標，需要時間來完成定位。」
「」這就是為什麼收割者會出現延遲，為什麼強制傳送會有間隔的時間。」
「如果我們能干擾這三個條件中的任何一個，無論是切斷傳送裝置信號，還是阻止上帝粒子濃度達到閾值，或者破壞能量場的諧振頻率，可能就可以讓收割者無法準確抵達。」
「甚至還能把我們從創作者的目光下摘出去！」
「對！那樣的話我們就能阻止收割，甚至反過來利用這個機制。」丁總參謀長接話道。
「比如，在某顆星球上偽造一個收割者即將降臨的假象，把創造者的注意力引向錯誤的方向。」
「理論上可以。」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那是興奮的聲音，是如釋重負的聲音，是終於看到一絲曙光的聲音。
自從薪火計劃開始以來，人類已經走了太遠，背負了太多。
每一次薪火行動，每一次與異文明的余火的接觸，每一次在黑暗中摸索，都在一點點地揭開創造者體系的面紗。
但越了解，就越感受到創造者的深不可測。
那些傳送裝置，那些收割者，那些思維鋼印，那些無處不在的規則，它們構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人類在這張網裡掙扎了這麼久，卻始終看不到出口。
但現在，可能是出口之一的存在出現了。
雖然只是一道窄窄的縫隙，雖然還不確定那道縫隙後面是不是真的通向自由，但至少，縫隙出現了。
「大家冷靜一下。」中樞的聲音在會議室里響起，聲音聽起來很嚴肅，但他的嘴角那一絲怎麼也壓不住的笑意，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們是發現了可能能夠用來對抗創造者的辦法，但是——」中樞加重了語氣。
「這只是一個猜測。」
「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套機制真的存在，更不知道如何去干擾它。」
「我們不知道創造者的定位原理，不知道它們如何計算坐標，不知道我們有沒有能力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做任何手腳。」
會議室里的興奮情緒被壓了下來。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冷靜。」中樞的目光掃過虛擬會議室里的每一張臉。
「把這個發現當作一個方向，而不是一個答案，先把它存起來，等我們有更多證據，更多的數據驗證之後，再去想怎麼利用它。」
「那養殖場三號星球那邊呢？」萬院長問，「母蟲的記憶複製還在進行中，我們還有機會獲取更多數據。」
中樞思考了了片刻，又將目光轉移到一旁的屏幕上，那是九章的虛擬形象，九章幾乎一瞬間就搞懂了中樞的意思，他在屏幕上投影出一個沒問題的標識。
中樞看著那個標識點了點頭，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繼續複製，但設置一個明確的終止點，當複製進度達到預設閾值時，立即切斷連接，啟動歸零程序。」
「撤出？」丁總參謀長問。
「撤出。」中樞點了點頭。
「養殖場三號星球的情況太複雜了。」
「那裡的主宰在背後觀望，母蟲在偽裝，莫爾塔人是孢子傀儡，整個星球到處都是孢子的存在。」
「現在我們已經拿到了最關鍵的情報，再待下去，風險會越來越大，甚至有可能將它們的目光引導薪火網絡上來。」
「那個主宰隨時可能出手，母蟲也隨時可能露出馬腳，邏輯病毒甚至可能再次激活，我們不能再冒險了。」
「薪火網絡那邊呢？那些已經接觸過養殖場三號星球的節點......」
「全部進行徹底消殺和隔離，所有與養殖場三號星球所衍生的一切接觸過的人員和設備，必須經過最嚴格的檢測。」
「薪火093節點保留一個觀察基地，但不與養殖場三號星球進行任何主動接觸，只接收被動信號。」
「如果我們發現了更重要的信息呢？」
中樞看著丁總參謀長。
「那就等我們準備好了再回來。」
「到了那個時候，相信我們已經有了足夠正面對抗那些蟲子，甚至是那個主宰的能力。」
「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保住已有的成果，而不是貪圖更多。」
「貪多嚼不爛，尤其是這些收穫本身就充滿了不確定的情況下！」
「通知下去，所有與養殖場三號星球相關的區域全部進入靜默狀態，按照薪火計劃的行動綱領，全力開始歸零。」
虛擬會議室里，那份關於創造者傳送體系的新發現被投影在主屏幕上。
三條關鍵條件被用醒目的紅色字體標註出來，目標星球的傳送裝置信號、上帝粒子濃度閾值、特殊能量場的諧振頻率，當這三個條件同時滿足時，收割者才能準確抵達。
丁總參謀長盯著那三條條件，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他很少在人前露出的表情——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喜色。
萬院長也同樣如此，他那張常年緊繃的臉上，此刻皺紋都舒展開了一些。
「這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東西。」李雲樞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創造者的傳送體系確實不是萬能的。」
「它們需要前提條件，需要精確的坐標，需要時間來完成定位。」
「」這就是為什麼收割者會出現延遲，為什麼強制傳送會有間隔的時間。」
「如果我們能干擾這三個條件中的任何一個，無論是切斷傳送裝置信號，還是阻止上帝粒子濃度達到閾值，或者破壞能量場的諧振頻率，可能就可以讓收割者無法準確抵達。」
「甚至還能把我們從創作者的目光下摘出去！」
「對！那樣的話我們就能阻止收割，甚至反過來利用這個機制。」丁總參謀長接話道。
「比如，在某顆星球上偽造一個收割者即將降臨的假象，把創造者的注意力引向錯誤的方向。」
「理論上可以。」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那是興奮的聲音，是如釋重負的聲音，是終於看到一絲曙光的聲音。
自從薪火計劃開始以來，人類已經走了太遠，背負了太多。
每一次薪火行動，每一次與異文明的余火的接觸，每一次在黑暗中摸索，都在一點點地揭開創造者體系的面紗。
但越了解，就越感受到創造者的深不可測。
那些傳送裝置，那些收割者，那些思維鋼印，那些無處不在的規則，它們構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人類在這張網裡掙扎了這麼久，卻始終看不到出口。
但現在，可能是出口之一的存在出現了。
雖然只是一道窄窄的縫隙，雖然還不確定那道縫隙後面是不是真的通向自由，但至少，縫隙出現了。
「大家冷靜一下。」中樞的聲音在會議室里響起，聲音聽起來很嚴肅，但他的嘴角那一絲怎麼也壓不住的笑意，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們是發現了可能能夠用來對抗創造者的辦法，但是——」中樞加重了語氣。
「這只是一個猜測。」
「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套機制真的存在，更不知道如何去干擾它。」
「我們不知道創造者的定位原理，不知道它們如何計算坐標，不知道我們有沒有能力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做任何手腳。」
會議室里的興奮情緒被壓了下來。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冷靜。」中樞的目光掃過虛擬會議室里的每一張臉。
「把這個發現當作一個方向，而不是一個答案，先把它存起來，等我們有更多證據，更多的數據驗證之後，再去想怎麼利用它。」
「那養殖場三號星球那邊呢？」萬院長問，「母蟲的記憶複製還在進行中，我們還有機會獲取更多數據。」
中樞思考了了片刻，又將目光轉移到一旁的屏幕上，那是九章的虛擬形象，九章幾乎一瞬間就搞懂了中樞的意思，他在屏幕上投影出一個沒問題的標識。
中樞看著那個標識點了點頭，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繼續複製，但設置一個明確的終止點，當複製進度達到預設閾值時，立即切斷連接，啟動歸零程序。」
「撤出？」丁總參謀長問。
「撤出。」中樞點了點頭。
「養殖場三號星球的情況太複雜了。」
「那裡的主宰在背後觀望，母蟲在偽裝，莫爾塔人是孢子傀儡，整個星球到處都是孢子的存在。」
「現在我們已經拿到了最關鍵的情報，再待下去，風險會越來越大，甚至有可能將它們的目光引導薪火網絡上來。」
「那個主宰隨時可能出手，母蟲也隨時可能露出馬腳，邏輯病毒甚至可能再次激活，我們不能再冒險了。」
「薪火網絡那邊呢？那些已經接觸過養殖場三號星球的節點......」
「全部進行徹底消殺和隔離，所有與養殖場三號星球所衍生的一切接觸過的人員和設備，必須經過最嚴格的檢測。」
「薪火093節點保留一個觀察基地，但不與養殖場三號星球進行任何主動接觸，只接收被動信號。」
「如果我們發現了更重要的信息呢？」
中樞看著丁總參謀長。
「那就等我們準備好了再回來。」
「到了那個時候，相信我們已經有了足夠正面對抗那些蟲子，甚至是那個主宰的能力。」
「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保住已有的成果，而不是貪圖更多。」
「貪多嚼不爛，尤其是這些收穫本身就充滿了不確定的情況下！」
「通知下去，所有與養殖場三號星球相關的區域全部進入靜默狀態，按照薪火計劃的行動綱領，全力開始歸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