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襲擊者到底是誰
外骨骼取出採樣設備，小心翼翼地靠近母蟲。
機械臂伸向母蟲的肌肉組織，探針刺入皮膚，抽取血液和組織液。
母蟲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反抗，像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
李強注意到在母蟲的頭部那個生物質頭盔的下方，有幾根格外粗壯的神經纖維，它們的顏色比周圍的更深，閃爍的頻率也更慢，像是在執行某種特殊的任務。
「那是什麼？」他指著那些神經纖維問。
趙明遠調出傳感器數據，分析了幾秒鐘。
「不知道，但它們的信號特徵與周圍的神經纖維完全不同，頻率、波形、能量分布，都不一樣。」
「它們更像是某種外來的信號源，被植入到了母蟲的神經系統中。」
「可能是莫爾塔人讀取母蟲記憶用的連接通道。」李強猜測。
「有可能，莫維卡人在信里說，他們是因為讀取母蟲的記憶才觸發了創造者的後手，這隻母蟲是最古老的一個，很有可能就經歷過當年的讀取。」
「那裡是最重要的樣本區域。」
李強點了點頭，讓隊員們在那些神經纖維附近多做採樣。
採樣進行得很順利，肌肉組織、血液、淋巴液、神經節，甚至少量的腦脊液，都被小心地採集並密封在特製的容器中。
就在最後一份樣本被裝入容器的那一刻，母蟲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它的頭部那個生物質頭盔突然亮了起來，那些粗壯的神經纖維開始劇烈地閃爍，頻率越來越快，像是在發送某種信號。
「警告，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如意作戰系統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確認來源為母蟲頭部神經纖維，正在向整個巢穴擴散！」
「撤退！」李強吼道。
但已經來不及了。
通道的牆壁上，那些原本安靜的肉質組織突然開始蠕動，從牆壁中伸出了無數條觸手向李強他們襲來。
那些觸手的速度快得驚人，外骨骼的自動防禦系統啟動，雷射和電磁步槍開始射擊，將觸手一條條打斷，但觸手太多了，源源不斷地從牆壁中湧出，像是永遠打不完。
「是母蟲近衛與孢子的結合體！」趙明遠喊道，「它們是專門保護母蟲的生物兵器，平時隱藏在牆壁中，只有在母蟲遇到威脅時才會被激活！」
一道直徑超過一米的巨型觸手前端張開，露出巨大的牙口猛地向著李強蓋了過來。
一名隊員從旁邊將李強的外骨骼推了出去，而自己卻被其整個吞了下去。
「切斷觸手！」李強沖向那名隊員，外骨骼調到最大功率，伸出高周波刃掃向那些觸手。
觸手在的高周波刃前被迅速割裂，但新的觸手立刻從牆壁中伸出來，填補了空缺。
那名隊員的身體已經被觸手吞噬到了後半截的位置，可以看到小隊狀態欄那裡，他的外骨骼的裝甲在腐蝕液體的作用下開始剝落。
一根特殊的蔓藤從巢穴入口的方向射來，精準地擊中了包裹著那名隊員的觸手團。
觸手被蔓藤命中後迅速崩解，露出裡面已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外骨骼。
幾名莫爾塔人戰士從入口處衝進來，領頭的正是斯波勒。
他走到李強面前，眼中閃爍著歉意。
「抱歉，是我們的疏忽，沒有提前通知你們這裡有母蟲近衛存在，我們明明已經在你們採樣前將它們休眠，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它們提前甦醒了。」
李強沒有回答，只是衝到那名隊員身邊檢查外骨骼的狀態。
裝甲已經被腐蝕了大半，內部結構暴露在外，那隻猴子蜷縮在容器里，身體被觸手刺穿，上半個身子已經不見了。
斯波勒表情複雜的看著只剩下半截的猴子，「關於你們的隊員的遭遇我們很抱歉。，我們會盡力找回它的另一半身體，用我們的生物技術給它拼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強打斷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說完，李強做出極為憤怒的樣子，注視著斯波勒，就仿佛想要看出來什麼一樣。
隨後，他扭過身子，緩步走到那個只剩下一半的猴子旁邊，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情緒將其抱了起來。
「走吧，帶上我們的隊員，我們離開這裡。」
就那樣在斯波勒和幾名莫爾塔人的注視下，離開了蟲巢。
回到探測基地後，燧人指揮中心立即召開了緊急會議。
李強把整個事件的經過詳細匯報了一遍，從進入巢穴到母蟲防禦機制觸發，從觸手攻擊到那隻猴子的死亡。
所有的數據、畫面、傳感器記錄，都被九章調出來一遍又一遍地分析。
「不像是意外。」九章最終給出了結論，「根據母蟲近衛的激活時間和攻擊模式，它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身為隊長的李強。」
「其他外骨骼雖然也受到了攻擊，但強度遠低於李強，就是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藉機偷襲李強。」
「而且，攻擊的方式不是單純的摧毀，而是吞噬，那隻猴子是被吞進去的，不是被殺死。」
「猴子丟失的是上半身，也可以說是腦子。」
「他們想獲取猴子的記憶？」李雲樞皺起眉頭。
「很可能，吞噬者想通過李強隊長的腦子來獲取什麼。」
「莫爾塔人知道外骨骼裡面的是猴子嗎？」
「從他們的反應來看，不知道。」
「他們以為那隻猴子就是人類，所以才會提出用生物技術修復屍體，這個過程可以進一步了解「人類」的身體構造，甚至直接獲取人類樣本。」
「以莫爾塔人的生物科技，這足夠他們複製出他們認為的「人類」了。」
「同時，這也說明他們對於我們並不了解，對於人類到底是什麼沒有任何概念。」
「我們的保密計劃還是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不過現在我擔心的並不是莫爾塔人，而是那隻母蟲。」李雲樞有些擔憂。
「你懷疑攻擊行為不是莫爾塔人的命令，而是母蟲自己的行為？」
「對！」李雲樞點了點頭，「我一直都不認為蟲族這麼簡單就會被莫維卡人完全控制。」
「它們畢竟是創造者生物科技的巔峰之作，有多難對付大家都清楚。」
「蟲族真的被徹底控制了嗎？」
「大家還記不記得，一開始在襲擊維卡人的蟲群中發現的那些特殊的蟲子，那兩套完全不同的控制節點。」
「按照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被孢子控制的莫爾塔人做出先前那個攻擊行為的可能性並不高因為對他們來說沒有意義。」
「可是蟲族，尤其是可能擺脫了部分底層邏輯的母蟲......」李雲樞頓了頓。
「它們這樣做我一點兒都不奇怪！」
機械臂伸向母蟲的肌肉組織，探針刺入皮膚，抽取血液和組織液。
母蟲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反抗，像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
李強注意到在母蟲的頭部那個生物質頭盔的下方，有幾根格外粗壯的神經纖維，它們的顏色比周圍的更深，閃爍的頻率也更慢，像是在執行某種特殊的任務。
「那是什麼？」他指著那些神經纖維問。
趙明遠調出傳感器數據，分析了幾秒鐘。
「不知道，但它們的信號特徵與周圍的神經纖維完全不同，頻率、波形、能量分布，都不一樣。」
「它們更像是某種外來的信號源，被植入到了母蟲的神經系統中。」
「可能是莫爾塔人讀取母蟲記憶用的連接通道。」李強猜測。
「有可能，莫維卡人在信里說，他們是因為讀取母蟲的記憶才觸發了創造者的後手，這隻母蟲是最古老的一個，很有可能就經歷過當年的讀取。」
「那裡是最重要的樣本區域。」
李強點了點頭，讓隊員們在那些神經纖維附近多做採樣。
採樣進行得很順利，肌肉組織、血液、淋巴液、神經節，甚至少量的腦脊液，都被小心地採集並密封在特製的容器中。
就在最後一份樣本被裝入容器的那一刻，母蟲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它的頭部那個生物質頭盔突然亮了起來，那些粗壯的神經纖維開始劇烈地閃爍，頻率越來越快，像是在發送某種信號。
「警告，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如意作戰系統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確認來源為母蟲頭部神經纖維，正在向整個巢穴擴散！」
「撤退！」李強吼道。
但已經來不及了。
通道的牆壁上，那些原本安靜的肉質組織突然開始蠕動，從牆壁中伸出了無數條觸手向李強他們襲來。
那些觸手的速度快得驚人，外骨骼的自動防禦系統啟動，雷射和電磁步槍開始射擊，將觸手一條條打斷，但觸手太多了，源源不斷地從牆壁中湧出，像是永遠打不完。
「是母蟲近衛與孢子的結合體！」趙明遠喊道，「它們是專門保護母蟲的生物兵器，平時隱藏在牆壁中，只有在母蟲遇到威脅時才會被激活！」
一道直徑超過一米的巨型觸手前端張開，露出巨大的牙口猛地向著李強蓋了過來。
一名隊員從旁邊將李強的外骨骼推了出去，而自己卻被其整個吞了下去。
「切斷觸手！」李強沖向那名隊員，外骨骼調到最大功率，伸出高周波刃掃向那些觸手。
觸手在的高周波刃前被迅速割裂，但新的觸手立刻從牆壁中伸出來，填補了空缺。
那名隊員的身體已經被觸手吞噬到了後半截的位置，可以看到小隊狀態欄那裡，他的外骨骼的裝甲在腐蝕液體的作用下開始剝落。
一根特殊的蔓藤從巢穴入口的方向射來，精準地擊中了包裹著那名隊員的觸手團。
觸手被蔓藤命中後迅速崩解，露出裡面已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外骨骼。
幾名莫爾塔人戰士從入口處衝進來，領頭的正是斯波勒。
他走到李強面前，眼中閃爍著歉意。
「抱歉，是我們的疏忽，沒有提前通知你們這裡有母蟲近衛存在，我們明明已經在你們採樣前將它們休眠，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它們提前甦醒了。」
李強沒有回答，只是衝到那名隊員身邊檢查外骨骼的狀態。
裝甲已經被腐蝕了大半，內部結構暴露在外，那隻猴子蜷縮在容器里，身體被觸手刺穿，上半個身子已經不見了。
斯波勒表情複雜的看著只剩下半截的猴子，「關於你們的隊員的遭遇我們很抱歉。，我們會盡力找回它的另一半身體，用我們的生物技術給它拼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強打斷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說完，李強做出極為憤怒的樣子，注視著斯波勒，就仿佛想要看出來什麼一樣。
隨後，他扭過身子，緩步走到那個只剩下一半的猴子旁邊，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情緒將其抱了起來。
「走吧，帶上我們的隊員，我們離開這裡。」
就那樣在斯波勒和幾名莫爾塔人的注視下，離開了蟲巢。
回到探測基地後，燧人指揮中心立即召開了緊急會議。
李強把整個事件的經過詳細匯報了一遍，從進入巢穴到母蟲防禦機制觸發，從觸手攻擊到那隻猴子的死亡。
所有的數據、畫面、傳感器記錄，都被九章調出來一遍又一遍地分析。
「不像是意外。」九章最終給出了結論，「根據母蟲近衛的激活時間和攻擊模式，它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身為隊長的李強。」
「其他外骨骼雖然也受到了攻擊，但強度遠低於李強，就是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藉機偷襲李強。」
「而且，攻擊的方式不是單純的摧毀，而是吞噬，那隻猴子是被吞進去的，不是被殺死。」
「猴子丟失的是上半身，也可以說是腦子。」
「他們想獲取猴子的記憶？」李雲樞皺起眉頭。
「很可能，吞噬者想通過李強隊長的腦子來獲取什麼。」
「莫爾塔人知道外骨骼裡面的是猴子嗎？」
「從他們的反應來看，不知道。」
「他們以為那隻猴子就是人類，所以才會提出用生物技術修復屍體，這個過程可以進一步了解「人類」的身體構造，甚至直接獲取人類樣本。」
「以莫爾塔人的生物科技，這足夠他們複製出他們認為的「人類」了。」
「同時，這也說明他們對於我們並不了解，對於人類到底是什麼沒有任何概念。」
「我們的保密計劃還是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不過現在我擔心的並不是莫爾塔人，而是那隻母蟲。」李雲樞有些擔憂。
「你懷疑攻擊行為不是莫爾塔人的命令，而是母蟲自己的行為？」
「對！」李雲樞點了點頭，「我一直都不認為蟲族這麼簡單就會被莫維卡人完全控制。」
「它們畢竟是創造者生物科技的巔峰之作，有多難對付大家都清楚。」
「蟲族真的被徹底控制了嗎？」
「大家還記不記得，一開始在襲擊維卡人的蟲群中發現的那些特殊的蟲子，那兩套完全不同的控制節點。」
「按照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被孢子控制的莫爾塔人做出先前那個攻擊行為的可能性並不高因為對他們來說沒有意義。」
「可是蟲族，尤其是可能擺脫了部分底層邏輯的母蟲......」李雲樞頓了頓。
「它們這樣做我一點兒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