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果然是蟲族
杜建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維卡人領袖的臉。
蟲族。
又是蟲族！
「所有單位注意。」他打開全頻段通訊。
「立即啟動蟲族入侵應急預案，外圍防線加設針對蟲族的特殊防禦，所有無人作戰平台切換至反蟲族模式，遠程火力系統進入待命狀態，無人偵察機擴大搜索範圍，重點監控傳送門周圍區域。」
「另外，聯絡燧人指揮中心，報告維卡人提供的情報，申請啟動跨節點蟲族預警機制。」
一連串的命令在三十秒內傳遍了整個薪火093號節點。
那些隱藏在荒原各處的自動炮塔開始調整角度，炮口從對準維卡人營地轉向了傳送門曾經存在的位置。
無人機群改變巡邏路線，在傳送門周圍三十公里範圍內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監視網。
遠程飛彈發射井的艙蓋全部打開，待命的飛彈開始裝定射擊諸元，尤其是專門針對蟲族的大規模殺傷性彈頭。
「還有，」杜建明頓了頓，「所有接觸過維卡人的單位，包括遠程操控的人形機器人，全部進行消殺處理。」
「維卡人那邊，在進一步確認之前，絕對不能讓我們的戰士直接接觸他們。」
「如果實在需要補給和救援，全部採用無人自動裝置進行。」
「一個被蟲族追殺了五次的種族，身上很可能帶著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隊長，你是說......」劉星海的聲音有也分外的嚴肅。
「蟲族的寄生蟲。」杜建明回答。
「那些東西能藏在皮膚下面，能取代肢體，甚至能寄生在大腦里，而宿主自己毫無察覺。」
「以他們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能夠逃離蟲族五次追殺，我實在不敢認為裡面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們真的還是維卡人嗎？」
通訊系統里的氣氛驟然凝固，好幾個節點傳出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還好我們一直是用無人裝置和他們接觸。」蔡勇政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負責翻譯的那幾個專家也都在地龍飛船裡面沒有出去。」
「這還不夠。」杜建明搖了搖頭，「所有與維卡人有間接接觸的設備，包括那兩艘地龍飛船和強制翻譯裝置，全部進行徹底消殺。」
「另外，從後勤基地調一批醫療檢測設備過來，在維卡人營地外圍建立一個自動化的臨時檢疫站。」
「就說是『為了雙方的健康安全』，這個理由足夠正當，按照他們現在的情況，理論上應該不會拒絕。」
「如果他們拒絕呢？」劉星海問。
杜建明抬起頭，屏幕上的光映在他的臉上，把那張本就稜角分明的面孔切割成明暗兩半。
「那就更說明有問題。」
---
布置完防線後，杜建明重新連接上了那個遠程操控的人形機器人。
維卡人領袖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就那樣站在營地邊緣，身後是他那些疲憊不堪的族人。
罩在身上的外袍被荒原上的風吹得獵獵作響，露出下面那身簡陋的防護服。
那甚至不能叫防護服，只是幾塊縫合在一起的複合板材，用綁帶捆在身上，縫隙里填著某種灰黑色的密封膠。
他的族人也是這樣，有人用廢棄的金屬板做盾牌，有人把蔓藤和木頭纏在四肢上當護甲，有人就那樣赤手空拳地站在那裡，用身體擋在更小的孩子前面。
「你說的蟲子，是這些玩意兒嗎？」杜建明操控著外骨骼手臂，在機器人肩部的投影裝置上調出一組全息影像。
那是最普通的刃爪蟲，蟲族的低階單位。
維卡人領袖看著面前的虛擬影像，瞳孔猛地擴大。
那雙豎直的瞳孔在瞬間幾乎變成了圓形，像貓科動物在黑暗中驟然放大的眼睛。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半步，右手本能地按上了腰間那把粗糙的手槍。
「確實有這種蟲子。」
「雖然細節上有一點不同，但是大部分幾乎一模一樣。」
他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盯著面前的鋼鐵巨人。
「你們，你們果然也遭遇過蟲族。」
「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你們打贏了？怎麼贏的？」
他突然激動起來，往前邁了好幾步，朝杜建明控制的機器人靠近。
他的雙手向前伸出，像是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抓住一個等了太久的答案一樣。
杜建明不聲不響地操控機器人後退了一步。
鋼鐵巨人的重心微微後移，雙腿的液壓系統進入預備壓縮狀態，隨時可以向任何方向閃避或發起攻擊。
這是一個微妙的動作，但在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兵眼裡，意圖就像一頭猛獸後撤了半步一樣明顯。
維卡人的領袖果然停下了腳步，不過還是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鋼鐵巨人，臉上的急切之色越發的明顯。
「我們確實和蟲族打過交道。」杜建明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們知道它們有多危險。」
「所以，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他越過維卡人領袖的肩頭，看向他身後那片擁擠的營地。
密密麻麻的維卡人擠在簡陋的營地裡面，有人蜷縮在簡陋的帳篷里，有人圍坐在微弱的篝火旁，有人躺在地上似乎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那些小小的長著稀疏角質脊的維卡人幼崽緊緊抱著父母的腿，用那雙過於大的眼睛茫然地望著四周。
「憑藉你們表現出來的實力，」杜建明的聲音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只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我不認為你們能夠逃離蟲群的追殺。」
「你們到底是怎麼逃過來的？蟲群又是為什麼一直追殺你們？」
維卡人領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自己身後那片擁擠的營地，看著那些疲憊而又有些麻木的族人。
他的肩膀緩緩沉了下去，像是卸下了某種支撐了他太久的偽裝一樣。
「說來話長了。」
「我的名字叫卡洛，是在第五次逃亡前成為維卡人的領袖的。」
「這一切，都要從八年前說起......」
蟲族。
又是蟲族！
「所有單位注意。」他打開全頻段通訊。
「立即啟動蟲族入侵應急預案，外圍防線加設針對蟲族的特殊防禦，所有無人作戰平台切換至反蟲族模式，遠程火力系統進入待命狀態，無人偵察機擴大搜索範圍，重點監控傳送門周圍區域。」
「另外，聯絡燧人指揮中心，報告維卡人提供的情報，申請啟動跨節點蟲族預警機制。」
一連串的命令在三十秒內傳遍了整個薪火093號節點。
那些隱藏在荒原各處的自動炮塔開始調整角度，炮口從對準維卡人營地轉向了傳送門曾經存在的位置。
無人機群改變巡邏路線，在傳送門周圍三十公里範圍內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監視網。
遠程飛彈發射井的艙蓋全部打開，待命的飛彈開始裝定射擊諸元，尤其是專門針對蟲族的大規模殺傷性彈頭。
「還有，」杜建明頓了頓，「所有接觸過維卡人的單位，包括遠程操控的人形機器人，全部進行消殺處理。」
「維卡人那邊，在進一步確認之前，絕對不能讓我們的戰士直接接觸他們。」
「如果實在需要補給和救援，全部採用無人自動裝置進行。」
「一個被蟲族追殺了五次的種族，身上很可能帶著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隊長，你是說......」劉星海的聲音有也分外的嚴肅。
「蟲族的寄生蟲。」杜建明回答。
「那些東西能藏在皮膚下面，能取代肢體，甚至能寄生在大腦里，而宿主自己毫無察覺。」
「以他們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能夠逃離蟲族五次追殺，我實在不敢認為裡面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們真的還是維卡人嗎？」
通訊系統里的氣氛驟然凝固，好幾個節點傳出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還好我們一直是用無人裝置和他們接觸。」蔡勇政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負責翻譯的那幾個專家也都在地龍飛船裡面沒有出去。」
「這還不夠。」杜建明搖了搖頭，「所有與維卡人有間接接觸的設備，包括那兩艘地龍飛船和強制翻譯裝置，全部進行徹底消殺。」
「另外，從後勤基地調一批醫療檢測設備過來，在維卡人營地外圍建立一個自動化的臨時檢疫站。」
「就說是『為了雙方的健康安全』，這個理由足夠正當，按照他們現在的情況，理論上應該不會拒絕。」
「如果他們拒絕呢？」劉星海問。
杜建明抬起頭，屏幕上的光映在他的臉上，把那張本就稜角分明的面孔切割成明暗兩半。
「那就更說明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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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完防線後，杜建明重新連接上了那個遠程操控的人形機器人。
維卡人領袖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就那樣站在營地邊緣，身後是他那些疲憊不堪的族人。
罩在身上的外袍被荒原上的風吹得獵獵作響，露出下面那身簡陋的防護服。
那甚至不能叫防護服，只是幾塊縫合在一起的複合板材，用綁帶捆在身上，縫隙里填著某種灰黑色的密封膠。
他的族人也是這樣，有人用廢棄的金屬板做盾牌，有人把蔓藤和木頭纏在四肢上當護甲，有人就那樣赤手空拳地站在那裡，用身體擋在更小的孩子前面。
「你說的蟲子，是這些玩意兒嗎？」杜建明操控著外骨骼手臂，在機器人肩部的投影裝置上調出一組全息影像。
那是最普通的刃爪蟲，蟲族的低階單位。
維卡人領袖看著面前的虛擬影像，瞳孔猛地擴大。
那雙豎直的瞳孔在瞬間幾乎變成了圓形，像貓科動物在黑暗中驟然放大的眼睛。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半步，右手本能地按上了腰間那把粗糙的手槍。
「確實有這種蟲子。」
「雖然細節上有一點不同，但是大部分幾乎一模一樣。」
他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盯著面前的鋼鐵巨人。
「你們，你們果然也遭遇過蟲族。」
「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你們打贏了？怎麼贏的？」
他突然激動起來，往前邁了好幾步，朝杜建明控制的機器人靠近。
他的雙手向前伸出，像是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抓住一個等了太久的答案一樣。
杜建明不聲不響地操控機器人後退了一步。
鋼鐵巨人的重心微微後移，雙腿的液壓系統進入預備壓縮狀態，隨時可以向任何方向閃避或發起攻擊。
這是一個微妙的動作，但在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兵眼裡，意圖就像一頭猛獸後撤了半步一樣明顯。
維卡人的領袖果然停下了腳步，不過還是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鋼鐵巨人，臉上的急切之色越發的明顯。
「我們確實和蟲族打過交道。」杜建明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們知道它們有多危險。」
「所以，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他越過維卡人領袖的肩頭，看向他身後那片擁擠的營地。
密密麻麻的維卡人擠在簡陋的營地裡面，有人蜷縮在簡陋的帳篷里，有人圍坐在微弱的篝火旁，有人躺在地上似乎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那些小小的長著稀疏角質脊的維卡人幼崽緊緊抱著父母的腿，用那雙過於大的眼睛茫然地望著四周。
「憑藉你們表現出來的實力，」杜建明的聲音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只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我不認為你們能夠逃離蟲群的追殺。」
「你們到底是怎麼逃過來的？蟲群又是為什麼一直追殺你們？」
維卡人領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自己身後那片擁擠的營地，看著那些疲憊而又有些麻木的族人。
他的肩膀緩緩沉了下去，像是卸下了某種支撐了他太久的偽裝一樣。
「說來話長了。」
「我的名字叫卡洛，是在第五次逃亡前成為維卡人的領袖的。」
「這一切，都要從八年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