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穿越前的最後一戰
漢京時間5月1日，距離穿越開始還有45天。
李雲樞站在中央科學院的露天測試場上，看著眼前由息壤單元組合而成的移動要塞。
這些移動要塞表現出了不俗的防禦能力和移動性能，還能很容易的化整為零再匯零為整。
萬院長站在他身旁，手中的平板電腦顯示著實時數據。
「簡化版息壤單元已完成與各類汽車的適配測試。」他滑動屏幕，調出一段視頻。
「你看，加裝外殼後，車輛在模擬異界各種地形的通過性提升了67%，裝甲厚度達到30毫米均質鋼等效。」
「我們還專門加強了簡化版息壤單元的封閉性，只要是不遇到智能高的敵人，像是普通的野獸什麼的，封閉狀態的息壤單元可以迴避九成的攻擊欲望。」
「配合息壤單元裝配的生活維持模塊和物資，駕駛員躲起來等待救援完全沒有問題，至少可以堅持好幾天。」
李雲樞點點頭，目光投向測試場遠處。
那裡，二十輛各種型號的民用汽車正在進行息壤單元組合測試。
簡化息壤單元在組合前就像是一個展開的盒子，當汽車開上去後，履帶傳送裝置就會自動卡住汽車的輪胎，然後通過輪胎帶動履帶移動。
隨後簡易息壤單元四周的隔板會自動升起，將整個汽車包裹在裡面。
隔板會通過高密度自填充材料將汽車與隔板之間的縫隙填補起來，使汽車與單元化作一個整體。
按照萬院長的說明，普通的息壤單元最大能支持大型SUV，最小可以配合小型MINI轎車，基本可以覆蓋東國絕大多數的民間車輛。
據說還有一些特化的簡化息壤單元，可以用來搭配公共汽車和長途客車使用。
「簡化版息壤單元量產情況如何？」李雲樞問。
「日產能已達五千套，」萬院長回答。
「但關鍵問題在於電池供應，半固態電池的生產線還在調試，目前只能優先供給軍用版本，民用簡化版暫時使用傳統鋰電池，續航里程會縮短至200公里。」
李雲樞皺眉：「必須想辦法提升產能。普通民眾穿越後可能面臨更長時間的無補給狀態，續航不足會致命。」
「我們正在優化工藝，」萬院長說，「另外，百工計劃中發現了不少電池工程師，一定程度上可以增加半固態電池的產量。」
李雲樞還想說什麼，應急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是秦野的來電。
「李指揮，鷹家第三、第七、第九三大艦隊再次共同逼近東國海域。」秦野的聲音帶著憤怒，「丁參謀長請你立刻前往應急指揮中心。」
......
應急指揮中心，大屏幕上，鷹家艦隊的動向被實時標註。
丁參謀長站在戰術沙盤前，手指敲擊著桌面，看到李雲樞過來，就直接將資料發送給他。
「他們這是最後的試探。」丁參謀長說，「根據情報，鷹家國內已經亂成一團，大統領支持率跌破20%，只能通過軍事冒險轉移矛盾。」
李雲樞看著沙盤上的紅點：「這一次他們來的倒是不少。」
「不光是鷹家的三個艦隊，不少國家也都把自己的海軍給派了過來，尤其是袋鼠國，算得上是全軍出動。」國防部長姜老說道。
「按照我們內線得到的消息，這一次他們主要目的是施壓，理論上並不會加劇烈度，只是想要藉此讓我們滿足他們的要求。」
「他們未免想的也太美了！」丁參謀長冷笑起來。
「他們根本就想像不到，當我們進入總動員狀態，當整個東國全體上下齊心協力能爆發出什麼樣的力量。」
「正好，就拿他們試試手，也算是穿越前的一次大規模預演了！」
姜部長點點頭，轉向通訊官：「命令玄海艦隊前出至公海，展開無人機群，好好檢驗一下訓練成果。」
「啟動燧人系統，構建封閉式無人機群共感網絡協議，防止他們進行干擾。」
「讓在天上等待的九天開工，這一次給我從頭到尾把他們壓制到死。」
「另外，警告鷹家指揮官，」姜部長一字一頓地說，「越過一百海里紅線，就是戰爭！」
「這次，我們不會再有任何克制！」
......
很快，在鷹家第七艦隊旗艦上，泰勒上將看著雷達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東國無人機群，手心沁出冷汗。
「長官，東國的無人機海正在逼近，」雷達官聲音顫抖，「目測數量超過十萬架，全部配備重火力模塊。」
「我們嘗試著干擾它們，可是卻沒有任何效果，懷疑這些無人機使用了特殊通訊協議。」
泰勒咽了口唾沫，想起情報中提到的東國正在大力生產各種型號的無人機。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數量會是這麼龐大。
「指揮官，腐國艦隊正在轉向，他們要逃了。」
「漢斯、鳶尾他們的艦隊也在後退。」
泰勒撲到舷窗前，只見遠處的腐國艦隊正在調轉航向，幾艘驅逐艦的煙囪噴出逃命時的黑煙。
「這些不靠譜的傢伙！膽小鬼！」
泰勒忍不住在心裡咒罵起來。
他有心想要撤退，可是卻又想起了出發前大統領的死命令......
「通告全軍，所有近防炮做好開火準備，所有艦載機立即起飛。」
「讓泥轟和溟國艦隊往前，充當先頭部隊。」
「所有驅逐艦把魚叉都給我射出去，就瞄準那些信號最密集的地方，那裡一定就是無人機母艦。」
「開火！」
隨著泰勒的命令，無數火蛇從聯軍每一艘軍艦上拔地而起，向著東國海域疾射而去，大量的艦載機也在同一時間起飛，追隨在魚叉的後面。
「遭遇大規模全頻率信號阻塞，我們與魚叉的聯絡被中斷了！」信息作戰員再一次發出了慘叫。
「沒關係，魚叉的目標早就已經設置好了，即便是遭遇信號壓制，它們也能命中目標。」
而隨著魚叉和艦載機的升空，遠處那些一直懸停著的無人機集群也立即展開了行動。
它們就仿佛蜂群一般，劃著名詭異的曲線，沖向了鷹家聯合艦隊。
「報告！那些無人機過來了，速度很快！」雷達官的聲音裡面蘊含著絕望。
「所有船隻，瞄準無人機集群，近防炮全力開火！」
「將裝備有反輻射彈頭和石墨烯彈頭的飛彈全部發射，就在近域直接引爆，要快！」
隨著所有戰艦近防炮密集的火力，空中的無人機集群中立刻炸開了一朵又一朵的火花。
而反輻射飛彈和石墨烯飛彈的爆炸之處更是能夠一次性在無人機集群清除出一大片的空白。
可是，更多的無人機集群又撲了過來，逐漸接近了鷹家聯合艦隊。
「報告，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船隻近防炮過熱，已經無法繼續攻擊。」火控官吼道。
「它們，它們過來了！」
「迴避！」看著鋪天蓋地涌過來的紅點，泰勒發出了慘叫。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連帶著巨大的晃動，將泰勒整個人都從艦長寶座上甩了出去。
等他好不容易爬起身來，就聽到各個設備都傳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船體遭遇攻擊，船體遭遇攻擊！」
「飛行甲板全部損壞，左弦破損。」
「我們失去了三成的動力，艦載機阻攔索全部損壞，飛機無法降落了！」
「蘭德艦進水，發出求救信號。」
「布萊特艦失去戰鬥能力，申請退出作戰海域。」
「泥轟、溟國艦隊減員超過百分之八十，一半以上的船隻正在下沉。」
「泥轟'雪風'號沉沒！」
「鳶尾國艦隊請求立即撤退！」
......
還沒等泰勒搞清楚損失情況，就聽到雷達官再一次慘叫起來。
「它們又來了！」
雷達上，再一次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紅點，又是無人機集群，數量甚至比上一次還要多。
「怎麼還有這麼多？東國人到底造了多少無人機？」
「該死的，我們的魚叉和艦載機怎麼了？為什麼沒有擊沉他們的指揮艦！」泰勒吼叫起來。
「他們，他們的無人機集群太多了！」一直在觀察著對面的雷達官說道。
「他們的無人機占據了幾乎所有空中通道，我們的魚叉還沒飛到位置就被擊落，艦載機也是，根本沒辦法衝過去啊！」
「東國艦隊發出最後通牒，要求我們立刻投降，停止一切攻擊行為。」
「做夢！我們可是鷹家聯合艦隊，這顆星球上最強的艦隊！」泰勒大怒。
「那些無人機開始進入戰鬥模式了！」雷達官都快哭了。」
泰勒望著舷窗外遮天蔽日的無人機群，它們懸停在艦隊上空，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
一滴汗水滑入他的眼睛，帶來灼痛般的觸感。
「命令艦隊停止攻擊，打旗語，我們，我們投降......」
泰勒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摘下軍帽，聲音突然蒼老了十歲。
「通知大統領，我沒能完成他的命令，我們...無法突破東國的防禦網。」
......
鋪天蓋地的無人機盤旋在聯合艦隊之間，它們監視著每一艘船隻。
只要有任何異動，就會招來它們毫不留情的攻擊。
在距離戰場兩萬米的高空中，數百架九天無人機母艦正在盤旋著，先前第二波無人機集群就是由它們投放到戰場的。
而在千里之外的指揮中心，李雲樞和姜部長，丁參謀長一起，全程觀看了整場戰鬥的全部過程。
通過燧人系統和空中的九天無人機，整個戰場的所有細節都被他們盡收眼底。
「這，這就贏了？」
「對手可是鷹家，鷹家的聯合艦隊，這顆星球上縱橫了多少年的最強艦隊，我們準備了多少年的頭號對手......」
丁參謀長的表情既複雜又有些微妙，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贏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姜部長倒是很淡定。
「我們做了那麼多的準備，還集中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再加上鷹家這一次的戰鬥欲望有限，還帶著一群離心離德的隊友。」
「他們這樣打打順風仗還行，想打贏跟現在的我們的常規戰爭，那不是做夢？」
「你也別覺得這一仗打的簡單！」
「這段時間生產的無人機超過三分之一的數量。」
「全國全軍精挑細選的接近十萬名精銳無人機操作員。」
「再加上以逸待勞，提前準備好了戰場，這才來來了這一次的勝利。」
「要知道，我們的目標可是整個異界，我們的準備也是如此，要是這樣都還打不贏鷹家的艦隊，那還打個屁啊！」
李雲樞凝視著屏幕上投降的鷹家艦隊，忽然笑了起來：「看來，我們的準備比想像中更充分。」
丁參謀長的表情也灑脫起來：「這下好了，穿越前的最後一塊絆腳石也被踢開了，吃了這麼大的虧，這些傢伙應該會老實幾天。」
「我們可以全力備戰即將開始的異界穿越了。」
「一想到剛才消耗掉的那些無人機群，我就感到心疼！」
「那可是全國人民沒日沒夜的加班生產出來的，就這麼浪費在無謂的戰鬥當中。」
「現在還得儘快把這些使用的缺口給彌補回來，鷹家這簡直就是對人類命運的犯罪！」
「這可不是無謂的戰鬥啊。」李雲樞說道。
「以鷹家的一貫德行，這一戰幾乎是必然發生的，只有現在的消耗已經非常不錯......」
丁參謀長笑著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我當然知道這一戰是必須的，我只是有點心有不甘罷了。」
「還好，總算是都結束了。」
「不，這才是開始。」姜部長開口說道。
他轉身指向世界地圖，「立刻啟動'東風'預案，讓所有海外辦事人員做好撤離準備，同時通知各戰區，做好戰鬥準備，防止敵人狗急跳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指揮中心頓時忙碌起來。
這時，秦野匆匆跑來：「最新情報！鷹家大統領宣布辭職，鷹家國會啟動緊急狀態法。」
「另外，超過二十七個國家已通過秘密渠道請求與我們對話。」
姜部長與丁參謀長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我們的無人機表演效果不錯。」丁參謀長笑道。
李雲樞站在中央科學院的露天測試場上，看著眼前由息壤單元組合而成的移動要塞。
這些移動要塞表現出了不俗的防禦能力和移動性能，還能很容易的化整為零再匯零為整。
萬院長站在他身旁，手中的平板電腦顯示著實時數據。
「簡化版息壤單元已完成與各類汽車的適配測試。」他滑動屏幕，調出一段視頻。
「你看，加裝外殼後，車輛在模擬異界各種地形的通過性提升了67%，裝甲厚度達到30毫米均質鋼等效。」
「我們還專門加強了簡化版息壤單元的封閉性，只要是不遇到智能高的敵人，像是普通的野獸什麼的，封閉狀態的息壤單元可以迴避九成的攻擊欲望。」
「配合息壤單元裝配的生活維持模塊和物資，駕駛員躲起來等待救援完全沒有問題，至少可以堅持好幾天。」
李雲樞點點頭，目光投向測試場遠處。
那裡，二十輛各種型號的民用汽車正在進行息壤單元組合測試。
簡化息壤單元在組合前就像是一個展開的盒子，當汽車開上去後，履帶傳送裝置就會自動卡住汽車的輪胎，然後通過輪胎帶動履帶移動。
隨後簡易息壤單元四周的隔板會自動升起，將整個汽車包裹在裡面。
隔板會通過高密度自填充材料將汽車與隔板之間的縫隙填補起來，使汽車與單元化作一個整體。
按照萬院長的說明，普通的息壤單元最大能支持大型SUV，最小可以配合小型MINI轎車，基本可以覆蓋東國絕大多數的民間車輛。
據說還有一些特化的簡化息壤單元，可以用來搭配公共汽車和長途客車使用。
「簡化版息壤單元量產情況如何？」李雲樞問。
「日產能已達五千套，」萬院長回答。
「但關鍵問題在於電池供應，半固態電池的生產線還在調試，目前只能優先供給軍用版本，民用簡化版暫時使用傳統鋰電池，續航里程會縮短至200公里。」
李雲樞皺眉：「必須想辦法提升產能。普通民眾穿越後可能面臨更長時間的無補給狀態，續航不足會致命。」
「我們正在優化工藝，」萬院長說，「另外，百工計劃中發現了不少電池工程師，一定程度上可以增加半固態電池的產量。」
李雲樞還想說什麼，應急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是秦野的來電。
「李指揮，鷹家第三、第七、第九三大艦隊再次共同逼近東國海域。」秦野的聲音帶著憤怒，「丁參謀長請你立刻前往應急指揮中心。」
......
應急指揮中心，大屏幕上，鷹家艦隊的動向被實時標註。
丁參謀長站在戰術沙盤前，手指敲擊著桌面，看到李雲樞過來，就直接將資料發送給他。
「他們這是最後的試探。」丁參謀長說，「根據情報，鷹家國內已經亂成一團，大統領支持率跌破20%，只能通過軍事冒險轉移矛盾。」
李雲樞看著沙盤上的紅點：「這一次他們來的倒是不少。」
「不光是鷹家的三個艦隊，不少國家也都把自己的海軍給派了過來，尤其是袋鼠國，算得上是全軍出動。」國防部長姜老說道。
「按照我們內線得到的消息，這一次他們主要目的是施壓，理論上並不會加劇烈度，只是想要藉此讓我們滿足他們的要求。」
「他們未免想的也太美了！」丁參謀長冷笑起來。
「他們根本就想像不到，當我們進入總動員狀態，當整個東國全體上下齊心協力能爆發出什麼樣的力量。」
「正好，就拿他們試試手，也算是穿越前的一次大規模預演了！」
姜部長點點頭，轉向通訊官：「命令玄海艦隊前出至公海，展開無人機群，好好檢驗一下訓練成果。」
「啟動燧人系統，構建封閉式無人機群共感網絡協議，防止他們進行干擾。」
「讓在天上等待的九天開工，這一次給我從頭到尾把他們壓制到死。」
「另外，警告鷹家指揮官，」姜部長一字一頓地說，「越過一百海里紅線，就是戰爭！」
「這次，我們不會再有任何克制！」
......
很快，在鷹家第七艦隊旗艦上，泰勒上將看著雷達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東國無人機群，手心沁出冷汗。
「長官，東國的無人機海正在逼近，」雷達官聲音顫抖，「目測數量超過十萬架，全部配備重火力模塊。」
「我們嘗試著干擾它們，可是卻沒有任何效果，懷疑這些無人機使用了特殊通訊協議。」
泰勒咽了口唾沫，想起情報中提到的東國正在大力生產各種型號的無人機。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數量會是這麼龐大。
「指揮官，腐國艦隊正在轉向，他們要逃了。」
「漢斯、鳶尾他們的艦隊也在後退。」
泰勒撲到舷窗前，只見遠處的腐國艦隊正在調轉航向，幾艘驅逐艦的煙囪噴出逃命時的黑煙。
「這些不靠譜的傢伙！膽小鬼！」
泰勒忍不住在心裡咒罵起來。
他有心想要撤退，可是卻又想起了出發前大統領的死命令......
「通告全軍，所有近防炮做好開火準備，所有艦載機立即起飛。」
「讓泥轟和溟國艦隊往前，充當先頭部隊。」
「所有驅逐艦把魚叉都給我射出去，就瞄準那些信號最密集的地方，那裡一定就是無人機母艦。」
「開火！」
隨著泰勒的命令，無數火蛇從聯軍每一艘軍艦上拔地而起，向著東國海域疾射而去，大量的艦載機也在同一時間起飛，追隨在魚叉的後面。
「遭遇大規模全頻率信號阻塞，我們與魚叉的聯絡被中斷了！」信息作戰員再一次發出了慘叫。
「沒關係，魚叉的目標早就已經設置好了，即便是遭遇信號壓制，它們也能命中目標。」
而隨著魚叉和艦載機的升空，遠處那些一直懸停著的無人機集群也立即展開了行動。
它們就仿佛蜂群一般，劃著名詭異的曲線，沖向了鷹家聯合艦隊。
「報告！那些無人機過來了，速度很快！」雷達官的聲音裡面蘊含著絕望。
「所有船隻，瞄準無人機集群，近防炮全力開火！」
「將裝備有反輻射彈頭和石墨烯彈頭的飛彈全部發射，就在近域直接引爆，要快！」
隨著所有戰艦近防炮密集的火力，空中的無人機集群中立刻炸開了一朵又一朵的火花。
而反輻射飛彈和石墨烯飛彈的爆炸之處更是能夠一次性在無人機集群清除出一大片的空白。
可是，更多的無人機集群又撲了過來，逐漸接近了鷹家聯合艦隊。
「報告，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船隻近防炮過熱，已經無法繼續攻擊。」火控官吼道。
「它們，它們過來了！」
「迴避！」看著鋪天蓋地涌過來的紅點，泰勒發出了慘叫。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連帶著巨大的晃動，將泰勒整個人都從艦長寶座上甩了出去。
等他好不容易爬起身來，就聽到各個設備都傳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船體遭遇攻擊，船體遭遇攻擊！」
「飛行甲板全部損壞，左弦破損。」
「我們失去了三成的動力，艦載機阻攔索全部損壞，飛機無法降落了！」
「蘭德艦進水，發出求救信號。」
「布萊特艦失去戰鬥能力，申請退出作戰海域。」
「泥轟、溟國艦隊減員超過百分之八十，一半以上的船隻正在下沉。」
「泥轟'雪風'號沉沒！」
「鳶尾國艦隊請求立即撤退！」
......
還沒等泰勒搞清楚損失情況，就聽到雷達官再一次慘叫起來。
「它們又來了！」
雷達上，再一次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紅點，又是無人機集群，數量甚至比上一次還要多。
「怎麼還有這麼多？東國人到底造了多少無人機？」
「該死的，我們的魚叉和艦載機怎麼了？為什麼沒有擊沉他們的指揮艦！」泰勒吼叫起來。
「他們，他們的無人機集群太多了！」一直在觀察著對面的雷達官說道。
「他們的無人機占據了幾乎所有空中通道，我們的魚叉還沒飛到位置就被擊落，艦載機也是，根本沒辦法衝過去啊！」
「東國艦隊發出最後通牒，要求我們立刻投降，停止一切攻擊行為。」
「做夢！我們可是鷹家聯合艦隊，這顆星球上最強的艦隊！」泰勒大怒。
「那些無人機開始進入戰鬥模式了！」雷達官都快哭了。」
泰勒望著舷窗外遮天蔽日的無人機群，它們懸停在艦隊上空，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
一滴汗水滑入他的眼睛，帶來灼痛般的觸感。
「命令艦隊停止攻擊，打旗語，我們，我們投降......」
泰勒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摘下軍帽，聲音突然蒼老了十歲。
「通知大統領，我沒能完成他的命令，我們...無法突破東國的防禦網。」
......
鋪天蓋地的無人機盤旋在聯合艦隊之間，它們監視著每一艘船隻。
只要有任何異動，就會招來它們毫不留情的攻擊。
在距離戰場兩萬米的高空中，數百架九天無人機母艦正在盤旋著，先前第二波無人機集群就是由它們投放到戰場的。
而在千里之外的指揮中心，李雲樞和姜部長，丁參謀長一起，全程觀看了整場戰鬥的全部過程。
通過燧人系統和空中的九天無人機，整個戰場的所有細節都被他們盡收眼底。
「這，這就贏了？」
「對手可是鷹家，鷹家的聯合艦隊，這顆星球上縱橫了多少年的最強艦隊，我們準備了多少年的頭號對手......」
丁參謀長的表情既複雜又有些微妙，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贏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姜部長倒是很淡定。
「我們做了那麼多的準備，還集中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再加上鷹家這一次的戰鬥欲望有限，還帶著一群離心離德的隊友。」
「他們這樣打打順風仗還行，想打贏跟現在的我們的常規戰爭，那不是做夢？」
「你也別覺得這一仗打的簡單！」
「這段時間生產的無人機超過三分之一的數量。」
「全國全軍精挑細選的接近十萬名精銳無人機操作員。」
「再加上以逸待勞，提前準備好了戰場，這才來來了這一次的勝利。」
「要知道，我們的目標可是整個異界，我們的準備也是如此，要是這樣都還打不贏鷹家的艦隊，那還打個屁啊！」
李雲樞凝視著屏幕上投降的鷹家艦隊，忽然笑了起來：「看來，我們的準備比想像中更充分。」
丁參謀長的表情也灑脫起來：「這下好了，穿越前的最後一塊絆腳石也被踢開了，吃了這麼大的虧，這些傢伙應該會老實幾天。」
「我們可以全力備戰即將開始的異界穿越了。」
「一想到剛才消耗掉的那些無人機群，我就感到心疼！」
「那可是全國人民沒日沒夜的加班生產出來的，就這麼浪費在無謂的戰鬥當中。」
「現在還得儘快把這些使用的缺口給彌補回來，鷹家這簡直就是對人類命運的犯罪！」
「這可不是無謂的戰鬥啊。」李雲樞說道。
「以鷹家的一貫德行，這一戰幾乎是必然發生的，只有現在的消耗已經非常不錯......」
丁參謀長笑著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我當然知道這一戰是必須的，我只是有點心有不甘罷了。」
「還好，總算是都結束了。」
「不，這才是開始。」姜部長開口說道。
他轉身指向世界地圖，「立刻啟動'東風'預案，讓所有海外辦事人員做好撤離準備，同時通知各戰區，做好戰鬥準備，防止敵人狗急跳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指揮中心頓時忙碌起來。
這時，秦野匆匆跑來：「最新情報！鷹家大統領宣布辭職，鷹家國會啟動緊急狀態法。」
「另外，超過二十七個國家已通過秘密渠道請求與我們對話。」
姜部長與丁參謀長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我們的無人機表演效果不錯。」丁參謀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