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普通人的戰爭潛力
「我無人機操作的賊溜，基本上市面上所有的無人機我都可以很快上手。」
「我算是車輛精通吧，任何車子，我只需要半個小時就能熟練操作，一個小時就能開著它玩特技。」
「我，別的不怎麼會，但是幾十年探礦的經歷讓我對於哪裡有礦脈，特別是煤礦和鐵礦的存在形成了一種近乎直覺的感應，只要讓我看上兩眼，山裡面有什麼就八九不離十。」
......
李雲樞站在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全國地圖上，無數光點正在閃爍——每個光點代表一個通過認證的特殊人才。
「我太狹隘了，」他輕聲說，「之前只想著帶走裝備和能源，卻差點忘了最寶貴的資源。」
朱老站在他身旁：「現在調整還來得及，'百工計劃'已經篩選出87個專業大類，超過3000萬技能人才。」
「我們已經建立了資料庫，這些人的身份會特別標註在資料庫里，方便他們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發揮力量。」
「目前，所有的訓練基地、生產單位，都開展了專長登記，任何專長，只要能夠通過驗證，都會第一時間加入資料庫。」
「是我的錯！」李雲樞自責道。
「我太急了，只想著提高軍備和戰鬥力，卻忘了什麼才是支撐這一切的根本，幸好那位陳立峰的話點醒了我。」
上一次最後一戰的全軍覆沒一直都像一塊巨石懸在李雲樞的眼前，占據了他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讓他根本沒心力去考慮別的。
「來，給你說個好消息，提提神！」朱老故意提高了聲調，試圖驅散指揮室里凝重的空氣。
「什麼好消息？」李雲樞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還記得你和老丁、杜院士他們討論的'無人機海'戰術嗎？」
李雲樞點點頭，這個方案他再熟悉不過了，幾乎每晚都會在腦海中反覆推演。
蟲族最大的特點就是數量多不畏死，我們的戰士卻是犧牲一個少一個，要是能用大量的無人裝備彌補數量上的不足，打起蟲子來肯定會輕鬆很多。
只不過當時討論出這個結果以後又遇到了幾個問題，這才暫時擱置下來。
一是無人機產能，要打蟲族需要的可不是一個小數字，想在異界建立足夠的生產線太難。
二是能夠熟練操作無人機的人，現在還沒辦法造出足夠作戰的無人機人工智慧，只能通過操作員來控制。
短時間內，李雲樞根本找不到那麼多能夠熟練操作無人機的人，哪怕把軍隊服役的人也全部加上，最多也就只能湊出不到兩百萬的操作員。
「當時不是得出結論了嗎？對付蟲族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用無人裝備去對抗它們的數量優勢。」朱老邊說邊調出一組數據，「現在，這個方案的兩個瓶頸都解決了。」
「都解決了？這麼快？」李雲樞猛地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溜圓。
「多虧了全民總動員。」朱老笑著滑動屏幕，一組組生產數據如瀑布般流淌。
「通過產業調整，我們的無人機產能已經突破天際，萬域等頭部企業把核心技術全部無償移交給了國家共享，現在每天能下線十萬架軍用級無人機——可不是玩具，是真正能上戰場殺敵的利器！」
「預計下個月，日產能還能翻一番，到時候別說一人配一架，就是每人指揮一個小型無人機編隊都不成問題。」
李雲樞倒吸一口涼氣，他終於切身感受到了人類歷史上有史以來最大的工業克魯蘇這個稱號的分量。
上一世在異界舉步維艱，連像樣的生產線都建不起來，而現在......
想像著遮天蔽日的無人機群將蟲潮淹沒的場景，他不由得熱血沸騰。
但很快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操作人員呢？就算有再多無人機，沒有足夠的操作員也是白搭。」
「短期內我們的人工智慧根本做不到真正獨立作戰，最多也就起到輔助效果。」
「這個嘛......」朱老神秘地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劃出一個誇張的軌跡，「多虧了全民訓練和百工計劃，我們找到了不少'民間高手'。猜猜看，現在全國有多少熟練的無人機操作員？」
「五百萬？」李雲樞大膽猜測，要真有這個數量，戰術選擇就豐富多了。
「猜錯了，繼續。」朱老搖了搖手指。
看來是自己想的太美，李雲樞自嘲的搖了搖頭。
「那，三百萬。」他往下估了一個數字。
「誰讓你往下猜的？往上加啊。」朱老一臉不滿。
「往大了猜！」
往上加？先前還猜少了？李雲樞愣住了。
「難道......一千萬？」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猶豫伸出一根手指。
「接近了，但還得加個零。」朱老右手握成拳頭，比在了李雲樞伸出的手指旁邊。
「整整一億，這還只是初步統計！」
「一億？！」李雲樞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手中的平板電腦啪地掉在了地上。
李雲樞彎腰撿起平板，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一億操作員？這怎麼可能......」
真有一億，為什麼上一次想找幾個能夠熟練操作無人機的人那麼難？往往只能讓戰士們用血肉之軀去那些必死之地去探索敵情。
這時朱老調出一段視頻：某處訓練基地里，上千名穿著便裝的年輕人正戴著VR眼鏡，雙手靈活地操控著虛擬界面。
他們中有學生、外賣員、程式設計師，甚至還有白髮蒼蒼的老人。
「遊戲產業立了大功。」朱老解釋道。
「《戰爭雷霆》、《使命召喚》這些模擬遊戲的硬核玩家，經過兩周特訓就能達到軍用標準，更別說還有那麼多航模愛好者、職業飛手......」
畫面切換到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男孩，他面前的屏幕上同時顯示著八架無人機的實時畫面。
「這孩子叫林羽辰，是某直播平台的'無人機競速之王'，現在能同時操控十二架無人機進行編隊作戰。」
李雲樞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過的一條新聞——某大學生用遊戲手柄同時操控五架無人機完成高難度編舞。
當時只覺得有趣，現在想來，這分明就是未被發掘的戰爭潛力！
而且他也大概想明白了為什麼上一次最後找不到足夠的操作者——這些都是普通人，甚至還是偏宅的普通人，恐怕上次那個情況，他們很難活到最後......
「老萬他們開發了群體操控系統。」朱老繼續展示，「一個王牌操作員可以指揮上百架無人機組成蜂群，普通操作員也能同時控制3-5架，配合人工智慧的輔助決策......」
丁參謀長突然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打斷了朱老的展示。
「雲樞，快來，有好東西給你看看！」
「我算是車輛精通吧，任何車子，我只需要半個小時就能熟練操作，一個小時就能開著它玩特技。」
「我，別的不怎麼會，但是幾十年探礦的經歷讓我對於哪裡有礦脈，特別是煤礦和鐵礦的存在形成了一種近乎直覺的感應，只要讓我看上兩眼，山裡面有什麼就八九不離十。」
......
李雲樞站在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全國地圖上，無數光點正在閃爍——每個光點代表一個通過認證的特殊人才。
「我太狹隘了，」他輕聲說，「之前只想著帶走裝備和能源，卻差點忘了最寶貴的資源。」
朱老站在他身旁：「現在調整還來得及，'百工計劃'已經篩選出87個專業大類，超過3000萬技能人才。」
「我們已經建立了資料庫，這些人的身份會特別標註在資料庫里，方便他們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發揮力量。」
「目前，所有的訓練基地、生產單位，都開展了專長登記，任何專長，只要能夠通過驗證，都會第一時間加入資料庫。」
「是我的錯！」李雲樞自責道。
「我太急了，只想著提高軍備和戰鬥力，卻忘了什麼才是支撐這一切的根本，幸好那位陳立峰的話點醒了我。」
上一次最後一戰的全軍覆沒一直都像一塊巨石懸在李雲樞的眼前，占據了他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讓他根本沒心力去考慮別的。
「來，給你說個好消息，提提神！」朱老故意提高了聲調，試圖驅散指揮室里凝重的空氣。
「什麼好消息？」李雲樞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還記得你和老丁、杜院士他們討論的'無人機海'戰術嗎？」
李雲樞點點頭，這個方案他再熟悉不過了，幾乎每晚都會在腦海中反覆推演。
蟲族最大的特點就是數量多不畏死，我們的戰士卻是犧牲一個少一個，要是能用大量的無人裝備彌補數量上的不足，打起蟲子來肯定會輕鬆很多。
只不過當時討論出這個結果以後又遇到了幾個問題，這才暫時擱置下來。
一是無人機產能，要打蟲族需要的可不是一個小數字，想在異界建立足夠的生產線太難。
二是能夠熟練操作無人機的人，現在還沒辦法造出足夠作戰的無人機人工智慧，只能通過操作員來控制。
短時間內，李雲樞根本找不到那麼多能夠熟練操作無人機的人，哪怕把軍隊服役的人也全部加上，最多也就只能湊出不到兩百萬的操作員。
「當時不是得出結論了嗎？對付蟲族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用無人裝備去對抗它們的數量優勢。」朱老邊說邊調出一組數據，「現在，這個方案的兩個瓶頸都解決了。」
「都解決了？這麼快？」李雲樞猛地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溜圓。
「多虧了全民總動員。」朱老笑著滑動屏幕，一組組生產數據如瀑布般流淌。
「通過產業調整，我們的無人機產能已經突破天際，萬域等頭部企業把核心技術全部無償移交給了國家共享，現在每天能下線十萬架軍用級無人機——可不是玩具，是真正能上戰場殺敵的利器！」
「預計下個月，日產能還能翻一番，到時候別說一人配一架，就是每人指揮一個小型無人機編隊都不成問題。」
李雲樞倒吸一口涼氣，他終於切身感受到了人類歷史上有史以來最大的工業克魯蘇這個稱號的分量。
上一世在異界舉步維艱，連像樣的生產線都建不起來，而現在......
想像著遮天蔽日的無人機群將蟲潮淹沒的場景，他不由得熱血沸騰。
但很快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操作人員呢？就算有再多無人機，沒有足夠的操作員也是白搭。」
「短期內我們的人工智慧根本做不到真正獨立作戰，最多也就起到輔助效果。」
「這個嘛......」朱老神秘地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劃出一個誇張的軌跡，「多虧了全民訓練和百工計劃，我們找到了不少'民間高手'。猜猜看，現在全國有多少熟練的無人機操作員？」
「五百萬？」李雲樞大膽猜測，要真有這個數量，戰術選擇就豐富多了。
「猜錯了，繼續。」朱老搖了搖手指。
看來是自己想的太美，李雲樞自嘲的搖了搖頭。
「那，三百萬。」他往下估了一個數字。
「誰讓你往下猜的？往上加啊。」朱老一臉不滿。
「往大了猜！」
往上加？先前還猜少了？李雲樞愣住了。
「難道......一千萬？」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猶豫伸出一根手指。
「接近了，但還得加個零。」朱老右手握成拳頭，比在了李雲樞伸出的手指旁邊。
「整整一億，這還只是初步統計！」
「一億？！」李雲樞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手中的平板電腦啪地掉在了地上。
李雲樞彎腰撿起平板，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一億操作員？這怎麼可能......」
真有一億，為什麼上一次想找幾個能夠熟練操作無人機的人那麼難？往往只能讓戰士們用血肉之軀去那些必死之地去探索敵情。
這時朱老調出一段視頻：某處訓練基地里，上千名穿著便裝的年輕人正戴著VR眼鏡，雙手靈活地操控著虛擬界面。
他們中有學生、外賣員、程式設計師，甚至還有白髮蒼蒼的老人。
「遊戲產業立了大功。」朱老解釋道。
「《戰爭雷霆》、《使命召喚》這些模擬遊戲的硬核玩家，經過兩周特訓就能達到軍用標準，更別說還有那麼多航模愛好者、職業飛手......」
畫面切換到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男孩，他面前的屏幕上同時顯示著八架無人機的實時畫面。
「這孩子叫林羽辰，是某直播平台的'無人機競速之王'，現在能同時操控十二架無人機進行編隊作戰。」
李雲樞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過的一條新聞——某大學生用遊戲手柄同時操控五架無人機完成高難度編舞。
當時只覺得有趣，現在想來，這分明就是未被發掘的戰爭潛力！
而且他也大概想明白了為什麼上一次最後找不到足夠的操作者——這些都是普通人，甚至還是偏宅的普通人，恐怕上次那個情況，他們很難活到最後......
「老萬他們開發了群體操控系統。」朱老繼續展示，「一個王牌操作員可以指揮上百架無人機組成蜂群，普通操作員也能同時控制3-5架，配合人工智慧的輔助決策......」
丁參謀長突然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打斷了朱老的展示。
「雲樞，快來，有好東西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