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都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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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思考之際,一個門人突然跑來】

  【他告訴你,謝輝德和鄧如松出關了】

  【他們兩人都在謝輝德院裡,叫你去一趟】

  【你立即去了謝輝德那裡】

  【到了之後,只有謝輝德和鄧如松兩人在】

  【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尤其是謝輝德,他癱坐在躺椅中,兩眼無神、面如死灰】

  【他見你過來,淡淡的看了你一眼】

  【良久之後才緩緩開口:「我…失敗了……」】

  【你心裡對這個結果其實已經有了預料】

  【他們煉丹的時間比預期時間多了一個多月了】

  【這在煉丹時,是幾乎不會出現的情況】

  【你沉默兩息,才問道:「哪裡的問題?」】

  【謝輝德只是一味搖頭,歪著頭不說話】

  【鄧如松暗嘆一聲後告訴了你】

  【原來鄧如松的環節都一切正常】

  【但當需要謝輝德融入地源時,意外出現了】

  【謝輝德先是怎麼都進入不了視妙觀微狀態】

  【就在差點錯過最後時機時,謝輝德才終於險之又險進入狀態】

  【但還沒等兩人鬆一口氣】

  【謝輝德又立馬狀態不穩定】

  【謝輝德的視妙觀微已經大成】

  【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態】

  【這次他的心態非常不對勁】

  【鄧如松幾次鼓勵下,都沒有用】

  【最終,謝輝德在最後時刻,猛的退出了視妙觀微狀態】

  【導致融入一半的地源驟然消散】

  【謝輝德當時就癲狂了】

  【他非常不甘心】

  【他一邊夢囈般的說著不可能】

  【一邊瘋狂的在空中亂抓,仿佛想要重新收集消散的地源】

  【可已經消散的地源不可能再復原】

  【謝輝德不願接受,強行留下鄧如松,想要重新煉製】

  【但兩人都知道,沒了地源,不可能再煉製回陽丹】

  【兩人在石室中枯坐一個月,期間一言不發】

  【謝輝德更是自責到了極點】

  【你聽完皺了皺眉:「師父,沒了地源再收集地源不就行了?」】

  【謝輝德頭也沒抬:「不行了不行了……」】

  【「為什麼不行了?」】

  【鄧如松語氣悲涼:「你師父受到太大衝擊,已經再也無法進入視妙觀微狀態了!」】

  【你這才恍然,原來還有這種說法】

  【這視妙觀微狀態也太玄學了】

  【你不禁好奇視妙觀微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另外,你注意到謝輝德這次煉製回陽丹的狀態實在有些奇怪】

  【以謝輝德的重視程度來說,煉製回陽丹之前緊張是正常的】

  【可對於一個視妙觀微大成的七品煉丹師來說,這麼不堪的表現顯然不合理】

  【就像一個大廚要準備一道精美的菜餚】

  【一切就緒後,發現自己不會顛勺了,導致菜全炒糊了】

  【這肯定有問題】

  【你也不怕揭謝輝德的傷疤,直接問道:「師父,你為什麼失敗,肯定不是狀態不好、丹爐太燙、火候不夠之類的原因。」】

  【謝輝德沉吟許久,終於開口】

  【他依然垂頭散發,只低低說道:「胡仲宣,不用躲了,出來吧。」】

  【你和鄧如松猛的一驚】

  【顯然你們兩人都沒察覺胡仲宣在附近】

  【尤其是鄧如松,他作為宗師居然都沒發現】

  【難道說……】

  【你心裡有了個猜測】

  【果然,兩個呼吸後,胡仲宣從天上緩緩落下】


  【「極道宗師!胡師弟,你成功了!」鄧如松驚訝開口】

  【胡仲宣臉色平靜:「兩位師兄,好久不見。」】

  【胡仲宣說完又轉向你:「師侄,你也好久不見。」】

  【你輕輕點頭,打過招呼】

  【胡仲宣居然真的成功領悟地源,晉入極道宗師】

  【他武道天賦這方面是有點兒說法的】

  【你想著後面仔細問問他,關於領悟地源的具體事項】

  【這時你突然想到】

  【尤雲第一次來找你時,你正處於視妙觀微狀態】

  【當時你察覺到似乎有人在窺探你】

  【尤雲卻說他自己剛來,你以為他在辯解推脫】

  【現在想來,你當時應該就是察覺到了胡仲宣的窺視】

  【胡仲宣看向謝輝德:「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你不該去見婉舒。」謝輝德搖搖頭】

  【「你發現我了?」胡仲宣問道】

  【謝輝德深深嘆氣後,才說出原委】

  【原來謝輝德每天都會去看鄧婉舒】

  【所以在兩個月前無意間發現了胡仲宣悄悄來見了鄧婉舒】

  【最重要的是,謝輝德發現胡仲宣成為了極道宗師】

  【這讓謝輝德的心態頓時發生劇烈變化】

  【因為他意識到,不管鄧婉舒是否能醒過來,最後都註定是胡仲宣陪她到最後了】

  【這讓謝輝德道心破碎】

  【所以才導致了回陽丹煉製的失敗】

  【謝輝德站了起來,他披頭散髮,搖搖晃晃】

  【「婉舒那裡的一切都是我親手布置的,有一點點變化我都能察覺!」】

  【謝輝德猛的抬起頭看向胡仲宣】

  【他眼神里儘是憤怒:「胡仲宣!你不該去看婉舒,你不該去看她!!」】

  【「你憑什麼去看她!!」】

  【謝輝德指著胡仲宣,手氣得直抖】

  【「你為她做了什麼?!」】

  【「你追求武道又如何!你極道宗師又如何!」】

  【「你能讓她醒來嗎?!」】

  【「你不能!!」】

  【「你和我一樣,都是廢物!廢物!!」】

  【胡仲宣冷著一張臉,看著愈發癲狂的謝輝德沒說話】

  【「好了,輝德!」鄧如松低聲吼道】

  【謝輝德慘笑一聲,有氣無力的搖搖頭】

  【然後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出了院子】

  【「哈哈哈,廢物!都是廢物!!」】

  【謝輝德的聲音漸漸飄遠】

  【院子裡,你們三人默默無語】

  【「仲宣,跟我來一下。」鄧如松叫走了胡仲宣】

  【你輕嘆一聲,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

  【你早上剛起床,陳伯都還沒消】

  【謝輝德已經派人來叫你過去】

  【你有些奇怪】

  【昨天謝輝德還那麼絕望,今天怎麼有心思找你呢】

  【你來到謝輝德的院子裡】

  【和昨天的蓬頭垢面不同】

  【今天的謝輝德收拾得乾乾淨淨】

  【髮髻一絲不苟扎在腦後】

  【一身如雪長袍,沒有半點褶皺】

  【配上三十出頭的俊朗樣貌,有幾分謫仙下凡的味道】

  【此時的謝輝德完全看不出昨天的頹唐】

  【他端坐在小院石凳上】

  【他微笑著向你招手:「賀宇,過來。」】

  【你看著判若兩人的謝輝德,心頭浮起不好的預感】

  【「師父,什麼事?」你走過去】

  【謝輝德摸出一個丹爐:「你不是一直想要嗎,為師送給你了。」】

  【你心裡咯噔一下:「這一把怕是真的在交代後事了!」】

  【你連忙推脫道:「多了我也用不上,只能當菸灰缸,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謝輝德把那個精美丹爐推到你懷裡:「不管你拿去做什麼,收下便是。」】

  【你還想再推脫,謝輝德淡笑著擺擺手:「跟我去看看你師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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