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開誠布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輝德對你的疑問並不意外】

  【他神色間變得頗有些自豪】

  【然後謝輝德才緩緩開口道:「因為回陽丹的關鍵主材是地源,但地源只有極道宗師能看到,掌門師兄只是宗師,並不能直接把地源融入回陽丹中,這關鍵一步就需要我來完成!」】

  【你上下打量謝輝德兩眼】

  【你記得謝輝德不過是煉精巔峰,真要打起來連你都打不過】

  【你不明白謝輝德怎麼開始往他自己身上攬極道宗師的活兒了】

  【吹牛逼也得有個限度吧】

  【謝輝德看出你的疑惑】

  【他沒有和你賣關子,直接說道:「鐵柱,你不用疑惑,我之所以能看見地源,是因為我天生擁有視妙觀微的天賦。」】

  【「視妙觀微?那是什麼,好吃嗎?」】

  【謝輝德微微仰頭,神情越發自豪】

  【一旁的鄧如松故意輕蔑的輕哼一聲,表現得很不在意】

  【但鄧如松的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謝輝德故意瞟一眼鄧如松的嫉妒模樣,然後心滿意足的輕鬆笑了笑】

  【然後才跟你說道:「視妙觀微是一種玄妙狀態,進入這種狀態後,在煉丹時就能如有神助,成功率會變得極高!」】

  【「玄妙狀態?」】

  【你想起你在崖江口,第一次成功煉製內神丹時,就進入了一種玄妙狀態】

  【「難道就是所謂的視妙觀微?」你默默想著】

  【你不動神色,繼續問道:「這和地源有什麼關係?」】

  【謝輝德繼續說道:「視妙觀微還有兩個更重要的作用,其中一個就是能察覺地源,所以回陽丹的煉製才需要我的參與!」】

  【你暗自一驚,如果自己那種狀態就是所謂的視妙觀微的話】

  【那自己不就可以嘗試參悟地源了嗎!】

  【你內心激動起來】

  【你盡力壓制內心興奮,繼續孜孜不倦的提問:「直接找一個極道宗師來完成這一步不行嗎?」】

  【謝輝德也很耐心:「大乾沒有極道宗師煉丹師,單純的極道宗師完成不了回陽丹的輔助煉製。」】

  【你點點頭,這一系列邏輯真是嚴絲合縫】

  【「師父,你剛才說視妙觀微有兩個重要作用,還有一個呢?」】

  【謝輝德邪魅一笑,似乎就是在等你問這個問題】

  【他徹底不裝了,整個人都變得自信起來,高高挺起的胸脯能直接放在桌上】

  【一旁鄧如松的眼神里,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嫉妒】

  【謝輝德自豪開口:「只有擁有視妙觀微天賦的煉丹師才能成為九品煉丹師!」】

  【謝輝德瞬間變得自信霸道,捨我其誰的氣勢席捲而出】

  【鄧如松撇了撇嘴,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你撓撓頭,真誠發問:「那你怎麼只是七品呢?」】

  【「啊這……」】

  【謝輝德像個被針戳破的氣球,一下泄了氣】

  【他嘴唇張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神態有些窘迫】

  【一旁的鄧如松罕見的沒有落井下石】

  【他反而站出來替謝輝德說話:「鐵柱,你師父的天賦是有可能成為九品煉丹師的,只是……」】

  【鄧如松說到一半,轉頭看向了躺在寒玉床上的鄧婉舒】

  【鄧如松深深嘆了一口氣,臉色有些愧疚】

  【他走過來拍拍謝輝德的肩膀,聲音低沉:「哎!婉舒把你耽誤了……」】

  【謝輝德卻搖搖頭:「這麼多年都沒把婉舒治好,是我耽誤了她。」】

  【你眼睛一瞪,你好久都沒有聽到這麼純正的舔狗發言了】

  【你只能感嘆白月光的殺傷力實在太大】

  【更別說是一個永遠停在十八歲,還不愛說話的白月光】

  【誰來了都頂不住】

  【鄧婉舒已經成了謝輝德和胡仲宣的執念了】


  【鄧如鬆緩緩開口:「你師父這幾十年,一直在找能治好婉舒的方法,耽誤了太多精力和時間,否則這個掌門輪不到我來當。」】

  【你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生在春風裡,長在紅旗下,你的內心告訴你舔狗不得好死】

  【但謝輝德這樣的人真的該不得好死嗎?】

  【你不知道】

  【謝輝德平靜開口:「鐵柱,其實回陽丹也只是一種嘗試,我們並不能保證婉舒一定能醒過來。」】

  【「那如果真的失敗呢?」你問道】

  【謝輝德眼神閃爍,良久開口:「那我就陪不了她多久了。」】

  【你想起謝輝德今年七十八歲,按說還有一二十年時間】

  【「為什麼?」】

  【謝輝德悠悠說道:「我這些年殫精竭慮,額外消耗了不少精力,也就幾年時間了。」】

  【你沉默下來】

  【「最重要的是……」謝輝德眼裡有深深的憂傷,「婉舒還能活很久,她的身體機能只到了五十歲左右。」】

  【你掰著手指頭一算,說道:「那按師娘九十歲壽終正寢來算,她還能再活八十年左右?」】

  【加起來能活一百五十歲左右了】

  【謝輝德點點頭】

  【你驚了,這也太他媽能活了】

  【你最後都不一定活得過鄧婉舒】

  【「不對,師娘還能活這麼久的話,那剩下的時間誰來照顧師娘?」】

  【到時候謝輝德、胡仲宣和鄧如松肯定都已經鑽土了】

  【難道把鄧婉舒當傳家寶傳下去?】

  【可這三人都沒有子嗣】

  【「如果回陽丹也不能喚醒婉舒,那就讓特別能活的人來照顧她吧。」謝輝德神情戚戚】

  【「誰特別能活?」你問】

  【謝輝德:「極道宗師特別能活。」】

  【你:「哪個極道宗師願意照顧師娘?」】

  【謝輝德:「沒有極道宗師願意照顧婉舒。」】

  【你:「那你說個……」】

  【「不過,我知道胡仲宣這次得到了一道地源,正在嘗試突破到極道宗師,如果他能突破的話…哎……」】

  【謝輝德說不下去了】

  【自己苦苦守護幾十年的白月光,很可能在自己死後交到情敵手裡,滋味實在不好受】

  【你很不想破壞氣氛,但還是很好奇的問了句:「如果師叔也不能突破極道宗師呢?」】

  【謝輝德和鄧如松猛的抬頭,同時看向你】

  【「額…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這兩人眼神里的溫和變成了平靜的堅定】

  【謝輝德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如果回陽丹和胡仲宣這兩個方式都失敗的話,就只有最後一個方式了。」】

  【謝輝德神情平靜的看向你:「鐵柱,你願意照顧你師娘嗎?」】

  【你愣了愣】

  【你覺得謝輝德這一句話,就能寫出一整部家庭倫理言情小說】

  【你當然不想攬這麼大個活兒在身上】

  【謝輝德看出你的猶豫,他說道:「條件可以談。」】

  【你仍然沒有接話】

  【謝輝德沉吟半響,說道:「讓我們開誠布公的談談吧,你會感受到我們的誠意,鐵柱,或者該叫你……賀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