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預防，半神之子的挑戰（二合一）
「嘶嗚——」
沙啞壓抑的嘶鳴聲似乎在腦顱內迴響，似乎夾帶著龐大的信息，讓人喉嚨顫抖出聲，忍不住想要模仿。
虛幻猙獰的巨大海蛇穿梭在獵人們的影子中，扁平的軀體像是分為了十幾段，腹部的有鱗觸手扭曲蠕動，使人精神恍惚，但多注視兩眼，那詭異的紋理又莫名奇妙，具備著獨特陌生的美感以及不可替代的合理性，讓人不願轉移視線，想要探索更多的神秘……
「…尼瑪的！」嵐豹咂舌皺眉，挪開視線，略顯煩躁地揉捏著太陽穴。
但那沙啞的蛇鳴聲仍然迴蕩在她耳朵，無時無刻地擾亂著她的精神。
「這可有些不妙啊…」雷鬼羅無雙摩挲著下巴，英武面容非常嚴肅。
包括夢想家-柳童生在內的上位A級戰士，以及一些靈魂醫師、精神力較強的獵人們，皆眉頭緊皺，不去注視腳下的海蛇軀體，有人凝聚威能封鎖耳道，想要擺脫那污穢的蛇鳴聲。
反而是那些B級獵人倒毫無異樣，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那隻恐怖海怪的存在。
包括幾位超A級在內，眾人臉色陰沉，沉默地環顧四周，便看到了…那些精神強度較平庸的A級獵人們仍緊盯著海蛇，眼瞳失神，身體詭異微顫，似乎有些激動。
毫無疑問，再不打斷，這些人會進入真正的深度感染狀態……
魂巫-柳如煙眼眸一冷，身上漫起陰鬱灰暗的魂系能量，如長蛇般，直接鑽入了幾位感染獵人的腦袋中。
見她的動作，各州的靈魂醫師也馬上反應過來，紛紛拿周圍的戰士們練手，提前接觸了深海污染的去除工作。
連夢想家柳童生都低聲詠唱，將空想粒子轉化為蒼白怖炎，開始對自己進行生澀的印象刪減。
在眾人的高效作業下，很快…有關那頭海蛇的記憶被強力抹除。
忘卻掉那份深海知識，陷入恍惚的獵人們從污染狀態走出，徹底回過神來，眼中…皆帶著難以言喻的惶恐。
「…該死！我竟然會渴望學習那些東西？」
「我、我剛才心態好奇怪，仿佛不是自己了……」
諸多A級獵人手捂著腦袋，臉上冷汗直冒，語氣里流露著一絲恐懼之色。
邁入初步感染狀態之後，人們的內心，會開始認同這些知識，想要學習更多。
如果沒有旁人的打斷，大多數人是很難從中脫出，只會越陷越深，思想開始轉化，直到深度感染，身體畸變。
「單憑外表與聲音，就能讓多位A級獵人淪陷嗎？」
冰之魔鯊創始人，水淵冰女-謝名姝…這位留著幽藍短髮的超A級女士蹙眉瞥過海蛇，秀麗面容有些凝重。
各州A級戰士們更是臉色深沉，真正認識到了高墮值海怪的威脅性。
見狀，林蕭才模糊了海蛇的模樣特徵，開口道：
「正常情況下，海怪的威能等級，與它們的深海墮值並無多大關聯。」
「但若是經歷特殊進化，深海墮值也會跟著躍升，這種高級海怪往往擁有著與威能強度匹配的污染性。」
各州獵人們沉重地點了點頭，理解了林蕭的言外之意。
在過去的防海戰役中，許多極高污染個體威能較弱，大多數時候…獵人們甚至還未注意到它們，戰鬥餘波已經將其碾成了碎片。
而進化而來的超高墮值海怪，就完全沒有了這「脆皮」的缺點。
「這確實是不得不重視的威脅…」空之副王季詩書眼中帶有欣賞，俯視著海蛇，微笑問道：
「話說回來，櫻島現在…已經碰到了這種級別的海怪了嗎？」
神無夜子猶豫地看了眼林蕭，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季詩書挑了挑眉，輕聲詢問道：
「灰燼先生，這條致命的A級海蛇，其實…是你構想出來的？」
林蕭平靜笑了笑，沒有否認。
「…什麼！？」獵人們面露錯愕。
不是複製現實的海怪外表，僅靠自己虛構而來的個體，就攜帶著這種級別的深海墮值……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所有人皆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位年輕男子。
「所謂的深海污染，本身就是某種知識。」林蕭淡淡道：
「我只是徹底解析了它們，再根據知識，逆向構建了這些海怪的外表特徵。」
實際上，不止是那頭海蛇，這片幻境中的所有海怪，都是林蕭根據理解虛構而來的。
只要他願意，甚至能憑藉自身掌握的界外知識，打造出一隻深海墮值高到逆天的海怪…能夠瞬間污染許多超A級獵人。
某種意義上，幻術搭配深海污染，在林蕭這簡直是一種無比恐怖的殺器……
然而，聽了男人的解釋，各州戰士們眼神卻有些呆怔，連女副王夏星雨也不例外。
「我勒個曹啊…這尼瑪竟然是能夠實現的？」呂羿茫然地撓了撓頭。
大家都對深海污染避之不及，而這個人…卻對這種知識完成解構，甚至現場運用了起來。
「不愧是林蕭先生…」副王沈權笑容感慨，滿懷尊敬道：「除了美鷹的無貌君主外，敢於主動理解深海的獵人，真的是寥寥無幾了。」
「只是對海怪外表的解構，這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林蕭搖了搖頭，接著，嘴角爬起了淺弧，低聲道：
「要知道，真正高墮值的海怪，它們能憑藉著『污染』，掌握相應的深海能力……」
就比如那頭海蛇，它其實具備著「陰影蠕行」、「褻瀆鱗片」、「深海之觸」三種界外技能，外加一點點「顱內囈語」的效果。
「雖然這些能力強度不高，但如果機制獨特，也能造成許多麻煩。」
林蕭垂下眼帘，舉例道：「比如，瞳之鬼……」
「！！？」獵人們睜大眼睛，呼吸一滯。
在他們的瞳孔中，漂浮著一隻扭曲的海怪身影，就像附身的幽魂般，占據了視野。
「鏡中之人。」
獵人們的手機屏幕、反光的飾品上，突然爬出了一條半透明的觸手。
「透明者。」
眾人猛然低頭，只見海面上…一隻只深海生命從透明狀態顯現，由於它們無聲無息，本身還不具備任何威能，根本沒人察覺到。
「鈍角穿梭…」
……
在林蕭的一一列舉下，獵人們親身體驗了數十種深海能力。
它們往往不具備什麼攻擊性，但卻能憑藉獨特的機制…突破海洋防線，或是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讓戰士們暴露在海怪的污染中。
一番感受下來，各州獵人的臉色越加鐵青。
如果那些進化後墮值極高的海怪，也擁有這種神出鬼沒的能力，那可真的是太危險了。
一不留神，就被它們貼到了臉上，簡直是防不勝防。
「遠洋潮汐中，最危險的…便是這種能力詭異的海怪。」神無夜子黑眸陰鬱，幽聲道：
「一旦沒注意到，被它們突破防線，跑到了後方，就會造成大批的人員損傷。」
所以，不管是軍艦所在的後勤補給戰線，還是最內環的隔島冰牆，都會留守一定數量的A級獵人。
這是聯邦五國經歷過的血難教訓。
一隻高墮值的深海生命，很有可能導致後方的一側全軍覆沒……
「在正式進入防海戰役時，包括後方戰線在內…所有人手上，都會佩戴一隻監測手錶，它能檢查獵人的身體是否出現畸變現象。」
櫻島副會長環視眾人，解釋道：「這就是為了防止一方的全體團滅。」
「一旦每個隊伍的畸變數量進入危險比例，櫻島系統就會提起警報，向雷君的終端發起救援。」
神無夜子轉過身。
「不過，這次季先生也在，到時…會麻煩您也佩戴一份終端，分擔雷君的任務。」
「我明白了。」空之副王季詩書微微頷首，望著這栩栩如生的幻境，讚嘆道：「真的是別開生面的體驗。」
「親身感受後，相信諸位都對敵人有了正確的認知。」
各州獵人們很是認同。
他們絕大多數從未接觸過深海，實際感受過後，才能真正轉變戰鬥思維，認識到海獸與異獸的差異所在。
而這，都是源於他的策劃與教導……
望著對面的男子，戰士們深吸了口氣，臉上浮起了感謝與尊重。
連幾位資歷久遠的超A級獵人，看著這位年輕人的眼神，也是帶上了許多敬意。
「林蕭君…」神無夜子輕輕走到男人身側，唇角泛著由衷的笑意，竊聲低語道：
「你這次的準備真的很有意義，謝謝……」
「那就好。」林蕭輕抬著眼帘，視線掃過，最後…停在了幾位侍君者、副王身上。
相比起A級獵人們，他們眼神鎮定，並沒有太多警覺之色。
林蕭很理解。
畢竟…這些超A級不僅精神強度很高，還擁有著權柄君土。
他們能輕鬆毀滅A級海怪，而下位者的攻擊，卻實在難以傷害他們。
於是，林蕭出聲道：
「雖然海怪進化無法提升位格，但正常的B級海怪躍升後，仍然具備著深海異化。」
「而A級海怪，如果能夠繼續進化，或許就能擁有超A級的威能強度……」
聞言，超A級獵人們眉頭一皺，表情有些疑惑。
「根據我的觀察…」林蕭眼神深邃，緩緩道：
「一旦海怪的能量強度足夠高，哪怕不具備權柄，它們的深海異化，亦可能突破侍君者的君土防禦。」
「甚至，對副王的神國投影也有效果……」
此話一出，各位超A級獵人皆瞳孔緊縮，驚疑不定地看著男子。
「灰燼閣下，你說的是真的嗎？」曾與林蕭共事過的帝都超A-陸遜急聲問道。
林蕭點頭，淡聲說道：
「經過研究，我發現…所謂的深海異化，本質是由多種粒子深度交融而成。」
「物質、精神、語言…能同時觸及虛實，也可讓能量發生感染、叛變。」
「就比如…」林蕭垂下眼帘，輕聲道：
「穿刺者。」
幻境中，一根根顏色渾濁的灰白色長刺，從大海中探出。
它們纖細似針，又猶如某種骨刺，夾帶著高危異獸般的威能強度。
感受到那股仿佛要刺穿靈魂的詭異鋒利感，包括副王-夏星雨在內，所有的超A級獵人皆臉色一沉。
從這種能量特性上，他們明確感受到了一絲威脅性。
一旦能量等級再次躍升，也許就真的有些大事不妙了……
……
離開幻境後，神無夜子簡練地介紹了一些事項，並告知眾人…有關防海的安排，會在下午五點統一分發。
本次會議解散。
林蕭看了眼正在後面揮手的嵐豹老師，以及幾位在新越州共事過的獵人，便微笑走下前台，準備和他們敘舊一下。
結果…
「喲——！林蕭，許久未見啊。」
剛走到前排，某位面容清瘦，披著紅褐散發的半神之子就站了起來。
「說起來…在萬神戰爭中，我們好像根本就沒交過手啊？」
呂羿勾起了嘴角，伸出右手，搭上了年輕人的肩膀，提議道：
「怎麼樣，待會要不要跟我打一場？」
呂羿昂起了下巴，笑容瀟灑，桀驁不拘。
「不管是你、阿瑟，還是阿拉法，A級最強的位置，我可不打算讓給任何人……」
「……？」林蕭眨了下眼睛。
聽了這位半神之子的話，會堂空氣頓時一寂。
嵐豹笑容卡住，一點點放下了招擺的手臂。
季詩書、夏星雨、以及附近的超A級獵人們皆直起身子，很感興趣地瞧了過來。
唯有鏡之副王-沈權緊盯著呂羿……表情怪異，抿了抿嘴角。
「噗…（憋笑）」
沙啞壓抑的嘶鳴聲似乎在腦顱內迴響，似乎夾帶著龐大的信息，讓人喉嚨顫抖出聲，忍不住想要模仿。
虛幻猙獰的巨大海蛇穿梭在獵人們的影子中，扁平的軀體像是分為了十幾段，腹部的有鱗觸手扭曲蠕動，使人精神恍惚，但多注視兩眼，那詭異的紋理又莫名奇妙，具備著獨特陌生的美感以及不可替代的合理性，讓人不願轉移視線，想要探索更多的神秘……
「…尼瑪的！」嵐豹咂舌皺眉，挪開視線，略顯煩躁地揉捏著太陽穴。
但那沙啞的蛇鳴聲仍然迴蕩在她耳朵，無時無刻地擾亂著她的精神。
「這可有些不妙啊…」雷鬼羅無雙摩挲著下巴，英武面容非常嚴肅。
包括夢想家-柳童生在內的上位A級戰士，以及一些靈魂醫師、精神力較強的獵人們，皆眉頭緊皺，不去注視腳下的海蛇軀體，有人凝聚威能封鎖耳道，想要擺脫那污穢的蛇鳴聲。
反而是那些B級獵人倒毫無異樣，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那隻恐怖海怪的存在。
包括幾位超A級在內，眾人臉色陰沉，沉默地環顧四周，便看到了…那些精神強度較平庸的A級獵人們仍緊盯著海蛇，眼瞳失神，身體詭異微顫，似乎有些激動。
毫無疑問，再不打斷，這些人會進入真正的深度感染狀態……
魂巫-柳如煙眼眸一冷，身上漫起陰鬱灰暗的魂系能量，如長蛇般，直接鑽入了幾位感染獵人的腦袋中。
見她的動作，各州的靈魂醫師也馬上反應過來，紛紛拿周圍的戰士們練手，提前接觸了深海污染的去除工作。
連夢想家柳童生都低聲詠唱，將空想粒子轉化為蒼白怖炎，開始對自己進行生澀的印象刪減。
在眾人的高效作業下，很快…有關那頭海蛇的記憶被強力抹除。
忘卻掉那份深海知識，陷入恍惚的獵人們從污染狀態走出，徹底回過神來，眼中…皆帶著難以言喻的惶恐。
「…該死！我竟然會渴望學習那些東西？」
「我、我剛才心態好奇怪，仿佛不是自己了……」
諸多A級獵人手捂著腦袋，臉上冷汗直冒，語氣里流露著一絲恐懼之色。
邁入初步感染狀態之後，人們的內心，會開始認同這些知識，想要學習更多。
如果沒有旁人的打斷，大多數人是很難從中脫出，只會越陷越深，思想開始轉化，直到深度感染，身體畸變。
「單憑外表與聲音，就能讓多位A級獵人淪陷嗎？」
冰之魔鯊創始人，水淵冰女-謝名姝…這位留著幽藍短髮的超A級女士蹙眉瞥過海蛇，秀麗面容有些凝重。
各州A級戰士們更是臉色深沉，真正認識到了高墮值海怪的威脅性。
見狀，林蕭才模糊了海蛇的模樣特徵，開口道：
「正常情況下，海怪的威能等級，與它們的深海墮值並無多大關聯。」
「但若是經歷特殊進化，深海墮值也會跟著躍升，這種高級海怪往往擁有著與威能強度匹配的污染性。」
各州獵人們沉重地點了點頭，理解了林蕭的言外之意。
在過去的防海戰役中，許多極高污染個體威能較弱，大多數時候…獵人們甚至還未注意到它們，戰鬥餘波已經將其碾成了碎片。
而進化而來的超高墮值海怪，就完全沒有了這「脆皮」的缺點。
「這確實是不得不重視的威脅…」空之副王季詩書眼中帶有欣賞，俯視著海蛇，微笑問道：
「話說回來，櫻島現在…已經碰到了這種級別的海怪了嗎？」
神無夜子猶豫地看了眼林蕭，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季詩書挑了挑眉，輕聲詢問道：
「灰燼先生，這條致命的A級海蛇，其實…是你構想出來的？」
林蕭平靜笑了笑，沒有否認。
「…什麼！？」獵人們面露錯愕。
不是複製現實的海怪外表，僅靠自己虛構而來的個體，就攜帶著這種級別的深海墮值……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所有人皆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位年輕男子。
「所謂的深海污染，本身就是某種知識。」林蕭淡淡道：
「我只是徹底解析了它們，再根據知識，逆向構建了這些海怪的外表特徵。」
實際上，不止是那頭海蛇，這片幻境中的所有海怪，都是林蕭根據理解虛構而來的。
只要他願意，甚至能憑藉自身掌握的界外知識，打造出一隻深海墮值高到逆天的海怪…能夠瞬間污染許多超A級獵人。
某種意義上，幻術搭配深海污染，在林蕭這簡直是一種無比恐怖的殺器……
然而，聽了男人的解釋，各州戰士們眼神卻有些呆怔，連女副王夏星雨也不例外。
「我勒個曹啊…這尼瑪竟然是能夠實現的？」呂羿茫然地撓了撓頭。
大家都對深海污染避之不及，而這個人…卻對這種知識完成解構，甚至現場運用了起來。
「不愧是林蕭先生…」副王沈權笑容感慨，滿懷尊敬道：「除了美鷹的無貌君主外，敢於主動理解深海的獵人，真的是寥寥無幾了。」
「只是對海怪外表的解構，這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林蕭搖了搖頭，接著，嘴角爬起了淺弧，低聲道：
「要知道，真正高墮值的海怪，它們能憑藉著『污染』，掌握相應的深海能力……」
就比如那頭海蛇，它其實具備著「陰影蠕行」、「褻瀆鱗片」、「深海之觸」三種界外技能，外加一點點「顱內囈語」的效果。
「雖然這些能力強度不高，但如果機制獨特，也能造成許多麻煩。」
林蕭垂下眼帘，舉例道：「比如，瞳之鬼……」
「！！？」獵人們睜大眼睛，呼吸一滯。
在他們的瞳孔中，漂浮著一隻扭曲的海怪身影，就像附身的幽魂般，占據了視野。
「鏡中之人。」
獵人們的手機屏幕、反光的飾品上，突然爬出了一條半透明的觸手。
「透明者。」
眾人猛然低頭，只見海面上…一隻只深海生命從透明狀態顯現，由於它們無聲無息，本身還不具備任何威能，根本沒人察覺到。
「鈍角穿梭…」
……
在林蕭的一一列舉下，獵人們親身體驗了數十種深海能力。
它們往往不具備什麼攻擊性，但卻能憑藉獨特的機制…突破海洋防線，或是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讓戰士們暴露在海怪的污染中。
一番感受下來，各州獵人的臉色越加鐵青。
如果那些進化後墮值極高的海怪，也擁有這種神出鬼沒的能力，那可真的是太危險了。
一不留神，就被它們貼到了臉上，簡直是防不勝防。
「遠洋潮汐中，最危險的…便是這種能力詭異的海怪。」神無夜子黑眸陰鬱，幽聲道：
「一旦沒注意到，被它們突破防線，跑到了後方，就會造成大批的人員損傷。」
所以，不管是軍艦所在的後勤補給戰線，還是最內環的隔島冰牆，都會留守一定數量的A級獵人。
這是聯邦五國經歷過的血難教訓。
一隻高墮值的深海生命，很有可能導致後方的一側全軍覆沒……
「在正式進入防海戰役時，包括後方戰線在內…所有人手上，都會佩戴一隻監測手錶，它能檢查獵人的身體是否出現畸變現象。」
櫻島副會長環視眾人，解釋道：「這就是為了防止一方的全體團滅。」
「一旦每個隊伍的畸變數量進入危險比例，櫻島系統就會提起警報，向雷君的終端發起救援。」
神無夜子轉過身。
「不過，這次季先生也在，到時…會麻煩您也佩戴一份終端，分擔雷君的任務。」
「我明白了。」空之副王季詩書微微頷首，望著這栩栩如生的幻境，讚嘆道：「真的是別開生面的體驗。」
「親身感受後，相信諸位都對敵人有了正確的認知。」
各州獵人們很是認同。
他們絕大多數從未接觸過深海，實際感受過後，才能真正轉變戰鬥思維，認識到海獸與異獸的差異所在。
而這，都是源於他的策劃與教導……
望著對面的男子，戰士們深吸了口氣，臉上浮起了感謝與尊重。
連幾位資歷久遠的超A級獵人，看著這位年輕人的眼神，也是帶上了許多敬意。
「林蕭君…」神無夜子輕輕走到男人身側，唇角泛著由衷的笑意，竊聲低語道：
「你這次的準備真的很有意義，謝謝……」
「那就好。」林蕭輕抬著眼帘，視線掃過，最後…停在了幾位侍君者、副王身上。
相比起A級獵人們，他們眼神鎮定，並沒有太多警覺之色。
林蕭很理解。
畢竟…這些超A級不僅精神強度很高，還擁有著權柄君土。
他們能輕鬆毀滅A級海怪，而下位者的攻擊，卻實在難以傷害他們。
於是，林蕭出聲道：
「雖然海怪進化無法提升位格，但正常的B級海怪躍升後，仍然具備著深海異化。」
「而A級海怪，如果能夠繼續進化，或許就能擁有超A級的威能強度……」
聞言，超A級獵人們眉頭一皺，表情有些疑惑。
「根據我的觀察…」林蕭眼神深邃，緩緩道：
「一旦海怪的能量強度足夠高，哪怕不具備權柄，它們的深海異化，亦可能突破侍君者的君土防禦。」
「甚至，對副王的神國投影也有效果……」
此話一出，各位超A級獵人皆瞳孔緊縮，驚疑不定地看著男子。
「灰燼閣下，你說的是真的嗎？」曾與林蕭共事過的帝都超A-陸遜急聲問道。
林蕭點頭，淡聲說道：
「經過研究，我發現…所謂的深海異化，本質是由多種粒子深度交融而成。」
「物質、精神、語言…能同時觸及虛實，也可讓能量發生感染、叛變。」
「就比如…」林蕭垂下眼帘，輕聲道：
「穿刺者。」
幻境中，一根根顏色渾濁的灰白色長刺，從大海中探出。
它們纖細似針，又猶如某種骨刺，夾帶著高危異獸般的威能強度。
感受到那股仿佛要刺穿靈魂的詭異鋒利感，包括副王-夏星雨在內，所有的超A級獵人皆臉色一沉。
從這種能量特性上，他們明確感受到了一絲威脅性。
一旦能量等級再次躍升，也許就真的有些大事不妙了……
……
離開幻境後，神無夜子簡練地介紹了一些事項，並告知眾人…有關防海的安排，會在下午五點統一分發。
本次會議解散。
林蕭看了眼正在後面揮手的嵐豹老師，以及幾位在新越州共事過的獵人，便微笑走下前台，準備和他們敘舊一下。
結果…
「喲——！林蕭，許久未見啊。」
剛走到前排，某位面容清瘦，披著紅褐散發的半神之子就站了起來。
「說起來…在萬神戰爭中，我們好像根本就沒交過手啊？」
呂羿勾起了嘴角，伸出右手，搭上了年輕人的肩膀，提議道：
「怎麼樣，待會要不要跟我打一場？」
呂羿昂起了下巴，笑容瀟灑，桀驁不拘。
「不管是你、阿瑟，還是阿拉法，A級最強的位置，我可不打算讓給任何人……」
「……？」林蕭眨了下眼睛。
聽了這位半神之子的話，會堂空氣頓時一寂。
嵐豹笑容卡住，一點點放下了招擺的手臂。
季詩書、夏星雨、以及附近的超A級獵人們皆直起身子，很感興趣地瞧了過來。
唯有鏡之副王-沈權緊盯著呂羿……表情怪異，抿了抿嘴角。
「噗…（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