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罪無可恕之人，命劫之種
當看到對方回復的信息時，神無夜子知道自己又賭對了。
哪怕內心有所準備，但嫻美魔性的女子仍有些克制不住激動，淡色薄唇微微揚起。
不行，必須矜持一點……
不能追問炸彈的具體數量，那會顯得太過勢利了，讓形象「醜陋」的事情決不能做，要有遠見才行。
於是…
在信息中，神無夜子恭敬有禮地感謝了對方，表示明早就派運輸團隊去鷺洲取貨。
並附帶了一張她跟琉璃千鶴的「土下座鄭重跪謝」美照，十分合理地…在「不經意間」彰顯了紫發巫女的偉岸胸襟。
縝密地做完這一切後，櫻島副會長再次審視雙方的過往信息，揣摩對方的意思，復盤有無冒犯、失禮的地方。
良久後，神無夜子才微鬆了口氣。
……這樣，那個男人對櫻島的好感度應該更高了。
「如你所見，千鶴…」關掉手機，姬式長發的女子眼帘抬起。
「只要成功取悅灰燼弦隱，我們就能獲得更多寶貴的資源。」
「不能兒戲…」神無夜子黑眸深邃，沉聲道：「人的閾值是會不斷提高的，那個男人身周更是美人無數……」
「櫻島若想持續得到援助，我們必須認真以待。」
『雖然是色誘，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琉璃千鶴從副會長的眼神中，感受到了這股意志。
一開始的羞憤褪去，身為官方的上位A級獵人，理智占領高地後，她很快理解了神無小姐的為何表情如此嚴峻。
想要攻略那個男人…不斷討得他的好感，其實遠遠沒有想像的簡單。
首先，雙方之間，只能通過手機溝通，這實際上已經設下了重重限制。
一旦信息發得太多，就會惹人厭煩。
其次，要注意尺寸，一旦太過火，不僅會提高對方的閾值，也會顯得這邊水性楊花，變相貶低自己的魅力。
太容易得到，意味著理所當然，沒有人會去珍惜……琉璃千鶴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在雙方信息交流中，神無夜子一直維持著禮節、得體，也儘量不叨擾對方。
作為必殺技，發照片得有「緣由」，而且，得在合理的地方插入。
其內容，必須…保持端莊又夾帶魅惑，維持清純又流露性感。
一切的誘惑與魅力，都要在「無意」間顯露……
「我們絕不能讓他感到煩膩。」
神無夜子手撐著額頭，柳眉緊蹙道：
「要做好計劃，循序漸進，維持著每次的新鮮感…一步一步攻陷對方。」
感受到副會長的深思熟慮，琉璃千鶴肅然起敬，不禁提議道：
「神無小姐，要不…把遠坂姐妹也叫過來吧？」
「…嗯？」神無夜子眼神疑問。
「她們兩個，對灰燼弦隱的了解非常之深…」琉璃千鶴解釋道：
「之前…我能那麼快搜集那個男人的情報，都多虧了遠坂姐妹的幫助。」
聞言，神無夜子眼中綻放精光。
「快請兩位專家到辦公室來！」
……
（希爾，你快幫我！啊…啊！可惡…我血條要消失了！）
當林蕭走進大君館時，便聽到了克里曼斯女士悲鳴求救。
大寸的薄晶屏幕顯示著多人遊戲畫面，前方，並排坐著四位參賽選手。
左邊是希爾與克里曼斯，右邊是小威廉與羅蘭。
此時，克里曼斯女士正坐在地毯上，身上裹著灰白斗篷般的蘊靈外套，兩隻小手奮力敲擊著腿上的遊戲手柄，娃娃臉蛋上滿是焦急。
林蕭觀摩了一下她的技術，感覺……不如家裡的寵獸-倉鼠兜兜。
沒一會，女方陣營就落敗了。
白髮黑裙的少女希爾放下手柄，沒有表情地嘆了口氣：
「你太菜了，克里曼斯女士。」
（我、我只是還沒熟悉這個身體而已！）
克里曼斯娃娃揮舞雙手，瞪著這個繼承她十四歲美貌的人造靈。
（希爾！你怎麼能對自己的造物主這麼失禮！）
「這片戰場沒有慈悲…」資深主播希爾搖頭，冷漠無情道：
「電子競技，菜就是原罪。」
此話一出，克里曼斯眨了眨大眼睛。
（少女時期的「我」說這話還挺帥的，嗯…原諒你了！）
自我欣賞過後，白髮人偶將矛頭對準了剛才的對手。
（威廉！你是不是用了黑騎士的視覺了！）
「媽媽，我沒有！」
（哼哼~還敢狡辯？）
娃娃克里曼斯嘿咻著爬上嬰兒車，抄起小手…啪嘰啪嘰地拍打著稚童的臉蛋。
小威廉眼角含淚，敢怒不敢言。
蒼藍火炬內的羅蘭人偶閉著眼睛，悄然無視了這個家暴現場。
「他們玩得還挺開心的嘛…」林蕭含笑道。
「你的建議很正確…」沙發上的古蕾希雅微微頷首，唇角泛著淺弧：「既能娛樂，也能幫他們熟悉身體，克里曼斯跟羅蘭很喜歡。」
人偶身體局限性太大，也不能吃東西，生活不免少了許多樂趣。
好在現代有各種電子產品，讓他們解悶的同時，也能快速了解世界……小女僕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
因為發現了林蕭的到來，大君夫婦便挪身到沙發上。
在與古蕾希雅作業之前，林蕭與他們攀談了一會。
旋即，問出了想了很久的問題：
「克里曼斯女士、羅蘭先生，你們…對太清仙祖有所了解嗎？」
大君夫婦對視一眼。
（他是一位無所不知的偉大臨神者。）用學得的現代詞彙，羅蘭認真道。
（不僅無所不知哦！）
克里曼斯可愛豎起指頭，誇誇其談：
（只要仙祖願意，他也可以變得無所不能！）
由全知，導向的全能……林蕭想起了某次阿拉法的科普。
「全知」類能力，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全能」，位格越高越是如此，它們相互共通的，只是側重點不同。
比如沙金的賢者-卡瑪爾。
「是因為太清仙祖的權柄…因果之理嗎？」林蕭眼帘低垂，輕聲問道。
（沒錯，你有看過我的那篇日記吧！）
克里曼斯娃娃雙手叉腰，小嘴彎起。
（太清仙祖能錨定因果，將世間萬物的導向既定的命運。）
（不過，這也有著極限……）
（哪怕是仙祖的偉力，也無力阻止最終破滅。）
克里曼斯攤開小手，沮喪道：
（實際上，我的日記並沒有記載到最後。）
（太清仙祖與邪神化身同歸於盡後，第二天…又降臨了兩隻龍蛇，我們與『華』的修道者，都毫無反抗地死在它們手下。）
邪神的化身，並不會只有一道……
林蕭眉頭深皺。
雖然有所猜測，但這個情況被證實後…真的麻煩大了。
在林蕭沉默間，克里曼斯兩手撐著下巴，喃喃道：
（仙祖最後竭盡全力，將邪神體內的星沙，與完整的「因果」權柄融合，這個『楔子』…會誕生出圓滿的未來嗎？）
（選擇相信吧…）羅蘭語調平靜。
（那位天尊比我們看得更遠，他的決定應該是最正確的。）
「……」林蕭眼神沉重，無言了半晌。
隨即，他強抬起嘴角，欽佩道：
「願意為後世帶來希望，太清仙祖……真是位當之無愧的聖人啊。」
克里曼斯點頭後，又突然一愣，與丈夫相視片刻後，她遲疑著搖了搖頭。
林蕭面露疑惑。
（出於對仙祖的敬重，我沒有將這個寫入日記里。）
克里曼斯猶豫道：
（其實，太清仙祖曾告訴我們，他是一個真正的罪無可恕之人。）
（在年少時，他將許多獨特的天驕導向隕滅，雖然後面掙脫枷鎖，幡然醒悟，但破滅的命運已不可改變了。）
（他曾經是『天道』的爪牙……）羅蘭看向林蕭，淡聲道：
（聽仙祖本人所言，因果權柄，實際上是他精煉出來的。）
（太清仙祖一開始的能力，叫做「命劫之種」。）
「……！？」林蕭愕然睜大了雙眼。
……命劫之種？
這個名字，讓林蕭想起了導致月娥走向自滅的魔女。
她的天賦神通，也就是異能…「情感之種」。
一種悄無聲息，無視位格差距的詭異能力。
它能寄生在目標體內，宿主變強，種子也跟著變強……如同零之蟲一樣。
而零之蟲，也被稱作真神的眸眼，世界的知觸。
太清仙祖稱自己是天道的「爪牙」，那…他與真神到底有何關聯？
命劫之種，也有類似「情感之種」的效果嗎？
林蕭回憶著各種細節——
情感之種，以各種情緒為食，直到累積至極限，完全爆發……
一旦開始往這方面思考，怎麼莫名感覺…跟經驗值累加也有著某種神似……
因果權柄，是太清仙祖從「命劫之種」精煉出來的。
那情感之種，其本質…是否也有著類似的內核？
就在林蕭陷入沉思時，一雙小手輕拍他的肩膀。
（好了！這都是遙遠過去的事情了，讓我們回到現在！）
溜到這邊的克里曼斯昂起下巴，嘴角彎起可愛弧度。
（林蕭，現在你不是該去古蕾希雅房間了嗎？）
（讓女士久等可是罪過哦！）
女僕長看了下時間，確實差不多了。
於是，她與林蕭對視一眼，兩人起身，向外走去。
穿過走廊，抵達房間。
古蕾希雅握著房門把手，身形一頓。
隨後，她轉過身，凝視著坐在林蕭肩上的人偶。
「克里曼斯…你為什麼跟過來了？」
（林蕭拯救了這個家庭，作為品德高尚的淑女，我當然得給予回報。）
克里曼斯雙手環抱，小臉上滿是狡黠。
（所以，為了幫助他早日達成靈肉合一。）
（一切的創始人…聰明美麗的克里曼斯女士，決定放棄寶貴的睡眠，親自指導你們！）
林蕭很感動，回應道：
「謝謝啊！」
啪…
像是責備，古蕾希雅輕拍他的胸膛，白了林蕭一眼。
之後，她冷眼瞥向人偶娃娃，語氣沒有起伏地讚美道：
「我尊敬的幽靈大君，你真是個善良熱心的女士。」
（那當然！）克里曼斯俏皮地比了個剪刀手。
（不過我現在是人偶，沒有心臟~！）
……
哪怕內心有所準備，但嫻美魔性的女子仍有些克制不住激動，淡色薄唇微微揚起。
不行，必須矜持一點……
不能追問炸彈的具體數量，那會顯得太過勢利了，讓形象「醜陋」的事情決不能做，要有遠見才行。
於是…
在信息中，神無夜子恭敬有禮地感謝了對方，表示明早就派運輸團隊去鷺洲取貨。
並附帶了一張她跟琉璃千鶴的「土下座鄭重跪謝」美照，十分合理地…在「不經意間」彰顯了紫發巫女的偉岸胸襟。
縝密地做完這一切後，櫻島副會長再次審視雙方的過往信息，揣摩對方的意思，復盤有無冒犯、失禮的地方。
良久後，神無夜子才微鬆了口氣。
……這樣，那個男人對櫻島的好感度應該更高了。
「如你所見，千鶴…」關掉手機，姬式長發的女子眼帘抬起。
「只要成功取悅灰燼弦隱，我們就能獲得更多寶貴的資源。」
「不能兒戲…」神無夜子黑眸深邃，沉聲道：「人的閾值是會不斷提高的，那個男人身周更是美人無數……」
「櫻島若想持續得到援助，我們必須認真以待。」
『雖然是色誘，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琉璃千鶴從副會長的眼神中，感受到了這股意志。
一開始的羞憤褪去，身為官方的上位A級獵人，理智占領高地後，她很快理解了神無小姐的為何表情如此嚴峻。
想要攻略那個男人…不斷討得他的好感，其實遠遠沒有想像的簡單。
首先，雙方之間，只能通過手機溝通，這實際上已經設下了重重限制。
一旦信息發得太多，就會惹人厭煩。
其次，要注意尺寸，一旦太過火，不僅會提高對方的閾值，也會顯得這邊水性楊花，變相貶低自己的魅力。
太容易得到，意味著理所當然，沒有人會去珍惜……琉璃千鶴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在雙方信息交流中，神無夜子一直維持著禮節、得體，也儘量不叨擾對方。
作為必殺技，發照片得有「緣由」，而且，得在合理的地方插入。
其內容，必須…保持端莊又夾帶魅惑，維持清純又流露性感。
一切的誘惑與魅力，都要在「無意」間顯露……
「我們絕不能讓他感到煩膩。」
神無夜子手撐著額頭，柳眉緊蹙道：
「要做好計劃，循序漸進，維持著每次的新鮮感…一步一步攻陷對方。」
感受到副會長的深思熟慮，琉璃千鶴肅然起敬，不禁提議道：
「神無小姐，要不…把遠坂姐妹也叫過來吧？」
「…嗯？」神無夜子眼神疑問。
「她們兩個，對灰燼弦隱的了解非常之深…」琉璃千鶴解釋道：
「之前…我能那麼快搜集那個男人的情報，都多虧了遠坂姐妹的幫助。」
聞言，神無夜子眼中綻放精光。
「快請兩位專家到辦公室來！」
……
（希爾，你快幫我！啊…啊！可惡…我血條要消失了！）
當林蕭走進大君館時，便聽到了克里曼斯女士悲鳴求救。
大寸的薄晶屏幕顯示著多人遊戲畫面，前方，並排坐著四位參賽選手。
左邊是希爾與克里曼斯，右邊是小威廉與羅蘭。
此時，克里曼斯女士正坐在地毯上，身上裹著灰白斗篷般的蘊靈外套，兩隻小手奮力敲擊著腿上的遊戲手柄，娃娃臉蛋上滿是焦急。
林蕭觀摩了一下她的技術，感覺……不如家裡的寵獸-倉鼠兜兜。
沒一會，女方陣營就落敗了。
白髮黑裙的少女希爾放下手柄，沒有表情地嘆了口氣：
「你太菜了，克里曼斯女士。」
（我、我只是還沒熟悉這個身體而已！）
克里曼斯娃娃揮舞雙手，瞪著這個繼承她十四歲美貌的人造靈。
（希爾！你怎麼能對自己的造物主這麼失禮！）
「這片戰場沒有慈悲…」資深主播希爾搖頭，冷漠無情道：
「電子競技，菜就是原罪。」
此話一出，克里曼斯眨了眨大眼睛。
（少女時期的「我」說這話還挺帥的，嗯…原諒你了！）
自我欣賞過後，白髮人偶將矛頭對準了剛才的對手。
（威廉！你是不是用了黑騎士的視覺了！）
「媽媽，我沒有！」
（哼哼~還敢狡辯？）
娃娃克里曼斯嘿咻著爬上嬰兒車，抄起小手…啪嘰啪嘰地拍打著稚童的臉蛋。
小威廉眼角含淚，敢怒不敢言。
蒼藍火炬內的羅蘭人偶閉著眼睛，悄然無視了這個家暴現場。
「他們玩得還挺開心的嘛…」林蕭含笑道。
「你的建議很正確…」沙發上的古蕾希雅微微頷首，唇角泛著淺弧：「既能娛樂，也能幫他們熟悉身體，克里曼斯跟羅蘭很喜歡。」
人偶身體局限性太大，也不能吃東西，生活不免少了許多樂趣。
好在現代有各種電子產品，讓他們解悶的同時，也能快速了解世界……小女僕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
因為發現了林蕭的到來，大君夫婦便挪身到沙發上。
在與古蕾希雅作業之前，林蕭與他們攀談了一會。
旋即，問出了想了很久的問題：
「克里曼斯女士、羅蘭先生，你們…對太清仙祖有所了解嗎？」
大君夫婦對視一眼。
（他是一位無所不知的偉大臨神者。）用學得的現代詞彙，羅蘭認真道。
（不僅無所不知哦！）
克里曼斯可愛豎起指頭，誇誇其談：
（只要仙祖願意，他也可以變得無所不能！）
由全知，導向的全能……林蕭想起了某次阿拉法的科普。
「全知」類能力，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全能」，位格越高越是如此，它們相互共通的，只是側重點不同。
比如沙金的賢者-卡瑪爾。
「是因為太清仙祖的權柄…因果之理嗎？」林蕭眼帘低垂，輕聲問道。
（沒錯，你有看過我的那篇日記吧！）
克里曼斯娃娃雙手叉腰，小嘴彎起。
（太清仙祖能錨定因果，將世間萬物的導向既定的命運。）
（不過，這也有著極限……）
（哪怕是仙祖的偉力，也無力阻止最終破滅。）
克里曼斯攤開小手，沮喪道：
（實際上，我的日記並沒有記載到最後。）
（太清仙祖與邪神化身同歸於盡後，第二天…又降臨了兩隻龍蛇，我們與『華』的修道者，都毫無反抗地死在它們手下。）
邪神的化身，並不會只有一道……
林蕭眉頭深皺。
雖然有所猜測，但這個情況被證實後…真的麻煩大了。
在林蕭沉默間，克里曼斯兩手撐著下巴，喃喃道：
（仙祖最後竭盡全力，將邪神體內的星沙，與完整的「因果」權柄融合，這個『楔子』…會誕生出圓滿的未來嗎？）
（選擇相信吧…）羅蘭語調平靜。
（那位天尊比我們看得更遠，他的決定應該是最正確的。）
「……」林蕭眼神沉重，無言了半晌。
隨即，他強抬起嘴角，欽佩道：
「願意為後世帶來希望，太清仙祖……真是位當之無愧的聖人啊。」
克里曼斯點頭後，又突然一愣，與丈夫相視片刻後，她遲疑著搖了搖頭。
林蕭面露疑惑。
（出於對仙祖的敬重，我沒有將這個寫入日記里。）
克里曼斯猶豫道：
（其實，太清仙祖曾告訴我們，他是一個真正的罪無可恕之人。）
（在年少時，他將許多獨特的天驕導向隕滅，雖然後面掙脫枷鎖，幡然醒悟，但破滅的命運已不可改變了。）
（他曾經是『天道』的爪牙……）羅蘭看向林蕭，淡聲道：
（聽仙祖本人所言，因果權柄，實際上是他精煉出來的。）
（太清仙祖一開始的能力，叫做「命劫之種」。）
「……！？」林蕭愕然睜大了雙眼。
……命劫之種？
這個名字，讓林蕭想起了導致月娥走向自滅的魔女。
她的天賦神通，也就是異能…「情感之種」。
一種悄無聲息，無視位格差距的詭異能力。
它能寄生在目標體內，宿主變強，種子也跟著變強……如同零之蟲一樣。
而零之蟲，也被稱作真神的眸眼，世界的知觸。
太清仙祖稱自己是天道的「爪牙」，那…他與真神到底有何關聯？
命劫之種，也有類似「情感之種」的效果嗎？
林蕭回憶著各種細節——
情感之種，以各種情緒為食，直到累積至極限，完全爆發……
一旦開始往這方面思考，怎麼莫名感覺…跟經驗值累加也有著某種神似……
因果權柄，是太清仙祖從「命劫之種」精煉出來的。
那情感之種，其本質…是否也有著類似的內核？
就在林蕭陷入沉思時，一雙小手輕拍他的肩膀。
（好了！這都是遙遠過去的事情了，讓我們回到現在！）
溜到這邊的克里曼斯昂起下巴，嘴角彎起可愛弧度。
（林蕭，現在你不是該去古蕾希雅房間了嗎？）
（讓女士久等可是罪過哦！）
女僕長看了下時間，確實差不多了。
於是，她與林蕭對視一眼，兩人起身，向外走去。
穿過走廊，抵達房間。
古蕾希雅握著房門把手，身形一頓。
隨後，她轉過身，凝視著坐在林蕭肩上的人偶。
「克里曼斯…你為什麼跟過來了？」
（林蕭拯救了這個家庭，作為品德高尚的淑女，我當然得給予回報。）
克里曼斯雙手環抱，小臉上滿是狡黠。
（所以，為了幫助他早日達成靈肉合一。）
（一切的創始人…聰明美麗的克里曼斯女士，決定放棄寶貴的睡眠，親自指導你們！）
林蕭很感動，回應道：
「謝謝啊！」
啪…
像是責備，古蕾希雅輕拍他的胸膛，白了林蕭一眼。
之後，她冷眼瞥向人偶娃娃，語氣沒有起伏地讚美道：
「我尊敬的幽靈大君，你真是個善良熱心的女士。」
（那當然！）克里曼斯俏皮地比了個剪刀手。
（不過我現在是人偶，沒有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