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人格魂種，划算買賣
林蕭之前一直很疑惑，為什麼圖書館藍本顯現的人物，能留有完整的人格記憶。
畢竟…即便萬神記錄所的主人是一個頂尖的臨神者，他也不可能觀測無數強者的一生。
尤其是那些同一時代的君主、半神，從時間上來看，根本是說不通的。
現在，林蕭倒是有了一些猜測……
那位萬神秘境的主人，只是記錄了故事藍本，它裡面的內容應該是不完善…留有大量空白的。
而這些藍本，不僅是萬神秘境的「門票」，也是一個容器。
它們與人物本尊形成了奇妙對應，擁有了類似同源之魂般的吸引力。
等那些強者隕落後，包含了他們記憶、人格的殘魂，就會遵照本能…進入萬神秘境，親自填補各自故事的空白。
也就是說，萬神圖書館，其實留有了無數舊時代的魂種。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難道是為了以後復活他們，用這些強者抵禦破滅？
林蕭暗自否定了這個觀點，萬神藍本收錄的上限只是王座半神，月娥、毀滅之王-迪亞波羅已經是裡面的頂點了。
數量，在終末面前是沒有意義的。
最重要的是，裡面的君主、半神都已失去了過去的偉力…就如同月娥一樣。
畢竟他們確實已經「死亡」，現在只是失去一切後，僅存的人格殘魂罷了……
萬神秘境的主人，也就是圖書館老人-阿公，這個追尋著感動，究其一生…都在為「英雄」譜寫史詩的臨神者。
他的想法應該更加純粹，更加浪漫。
或許…
阿公，他只是單純地…不想讓這些「故事」徹底消逝。
連他隕落後的殘魂，也在繼續打理著圖書館，這座老人收集了一生的珍寶。
……
看著安慰著哭泣稚童的兩個人偶娃娃，林蕭嘴角帶著淺笑。
過了好一會，小威廉才逐漸平復下來。
他剛想與父母說些什麼，便看見人偶的眼帘在打顫，連瞳中的魂火都黯去了不少。
威廉頓時一驚，臉上充滿了惶恐。
「…媽媽？父親？」
「他們只是累了，靈魂需要休息。」為了防止他關心則亂，林蕭解釋道。
「用靈魂粒子溫養，以後狀態會越來越好的。」
古蕾希雅連忙讓克里曼斯裹上一層灰白襁褓，小威廉手中也冒起蒼藍靈火，將羅蘭人偶完全籠罩。
兩個人偶娃娃合上眼帘，似乎陷入了甜美的安睡。
「兩位大君現在沒有權柄，不過，應該能稍微調動各自領土的粒子。」
就跟個異能使一樣，不過…僅限於自己的聖域中。
林蕭細細囑咐道：「要一直維持靈魂溫養，現在很容易困，最好不要主動吵醒他們。」
「等你的父母靈魂狀況徹底穩定，可以去血色狼群，讓蕾蒂西亞女士看看…也許能給他們塑造一份血肉。」
君主體魄是不可能的，但普通獵人的肉體，蕾克團長還是能輕易辦到的。
到時，可以像小女僕們一樣憑依上去，跟活人沒啥差異。
「我明白了…」小威廉連連點頭，將話全都記下。
之後，他神色一肅，連同黑騎士一起，對男人躬身：
「林蕭先生，感謝您的大恩大德，如果需要我做什麼請儘管開口，威廉·康斯坦丁萬死不辭。」
像是找回了成年時的自己。
男童的小臉上褪去了稚氣，如同騎士般英凜堅定。
林蕭突然感覺有些不適應。
嬰兒車上，這個談吐舉止都過分成熟的孩童，實在充斥著荒謬的違和感。
對於融回殘魂的威廉來說，那又哭又鬧的性格，才是他的本性。
現在，只是屈於現實的「早熟」罷了。
於是，林蕭勾起了嘴角：「不用了，威廉。」
「可是…」男童抬起腦袋。
「不用在意。」林蕭撫著小威廉的腦袋，面帶微笑，眼帘低垂。
「代價什麼的，古蕾希雅已經替你付過了……」
「……」稚童虛張著嘴巴，僵硬在原地，小臉泛起了大片蒼白。
「走吧，女士…」林蕭抬了抬下巴，對著女僕長開玩笑道：
「我現在就想索要今天的報酬了。」
「我明白了，先生。」古蕾希雅行了個女僕禮，唇角彎著淺弧，輕輕牽住林蕭的手掌。
「那麼，請讓我為您帶路，到侍奉的房間去……」
「…！！」小女僕們激動得面紅耳赤，湊在一起，互相推擁、竊語：
「趕緊把決戰女僕套裝拿出來…！」
「咦…現在？我不敢…」
「不能急於求成，女僕長還需要引導、建設…」
「沒辦法，為了回報恩情，由我幫古蕾希雅侍奉吧…！」
人偶克里曼斯的眼帘不斷抖動，似乎在與困意展開著殊死搏鬥。
小威廉則呆滯原地，他看著養母般的女僕長，此時，正牽住男人的手，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而他什麼都做不到……
「可、可惡…」龐大的無力感，充斥著稚童的身軀。
小威廉吸了吸鼻子，眼眶滾動晶瑩，用捏緊的粉拳擦了擦臉頰。
感激的潮水褪去，隨之而來的，是捲土重來的敵意與怒火。
「魂淡！我一定要揍扁你這個登徒子！」
熟悉的稚童咆哮響徹整個大君館。
林蕭挑眉，笑著關下房門。
這下對味了。
小孩就該有小孩的樣子嘛……
古蕾希雅踮起腳尖，輕彈對方的額頭，眼中帶著一絲嗔怪。
林蕭乖乖舉手致歉。
……
「千鶴，你應該了解那個男人了吧？」
神無夜子縴手抵著下巴，美眸輕垂，幽黑的眼瞳神秘深邃。
「是…」像是下定決心般，琉璃千鶴深吸了一口：
「A級之首-灰燼弦隱-林蕭，年僅23歲，在藍星五國，大致擁有80-90位紅顏情人，據傳…下到女高中生，上到異國公主，只要是相貌優越的單身女子，都是他可能狩獵的目標，甚至，連君主、半神也一樣……」
這是她最近在網上收集的情報。
理論上，這種扯淡般的信息，大家也就當做謠言笑笑就過去了。
但……
「從之前的試探可以看出…這些資料，也許不完全是錯誤的。」櫻島副會長唇角勾起。
「那個男人很重要，在大型戰爭中，是無法替代的戰略性人物。」
「透露點美色皮囊，就能獲得他的好感幫助，還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嗎？」
「……」琉璃千鶴抿著嘴唇，卻無法反駁。
把一套定製的新款巫女服放在桌上。
「換上吧，千鶴。」
帶著美麗且魔性的微笑，神無夜子輕聲道：
「你也不想櫻島在防海戰役中失利吧？」
畢竟…即便萬神記錄所的主人是一個頂尖的臨神者，他也不可能觀測無數強者的一生。
尤其是那些同一時代的君主、半神，從時間上來看，根本是說不通的。
現在，林蕭倒是有了一些猜測……
那位萬神秘境的主人，只是記錄了故事藍本，它裡面的內容應該是不完善…留有大量空白的。
而這些藍本，不僅是萬神秘境的「門票」，也是一個容器。
它們與人物本尊形成了奇妙對應，擁有了類似同源之魂般的吸引力。
等那些強者隕落後，包含了他們記憶、人格的殘魂，就會遵照本能…進入萬神秘境，親自填補各自故事的空白。
也就是說，萬神圖書館，其實留有了無數舊時代的魂種。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難道是為了以後復活他們，用這些強者抵禦破滅？
林蕭暗自否定了這個觀點，萬神藍本收錄的上限只是王座半神，月娥、毀滅之王-迪亞波羅已經是裡面的頂點了。
數量，在終末面前是沒有意義的。
最重要的是，裡面的君主、半神都已失去了過去的偉力…就如同月娥一樣。
畢竟他們確實已經「死亡」，現在只是失去一切後，僅存的人格殘魂罷了……
萬神秘境的主人，也就是圖書館老人-阿公，這個追尋著感動，究其一生…都在為「英雄」譜寫史詩的臨神者。
他的想法應該更加純粹，更加浪漫。
或許…
阿公，他只是單純地…不想讓這些「故事」徹底消逝。
連他隕落後的殘魂，也在繼續打理著圖書館，這座老人收集了一生的珍寶。
……
看著安慰著哭泣稚童的兩個人偶娃娃，林蕭嘴角帶著淺笑。
過了好一會，小威廉才逐漸平復下來。
他剛想與父母說些什麼，便看見人偶的眼帘在打顫，連瞳中的魂火都黯去了不少。
威廉頓時一驚，臉上充滿了惶恐。
「…媽媽？父親？」
「他們只是累了，靈魂需要休息。」為了防止他關心則亂，林蕭解釋道。
「用靈魂粒子溫養，以後狀態會越來越好的。」
古蕾希雅連忙讓克里曼斯裹上一層灰白襁褓，小威廉手中也冒起蒼藍靈火，將羅蘭人偶完全籠罩。
兩個人偶娃娃合上眼帘，似乎陷入了甜美的安睡。
「兩位大君現在沒有權柄，不過，應該能稍微調動各自領土的粒子。」
就跟個異能使一樣，不過…僅限於自己的聖域中。
林蕭細細囑咐道：「要一直維持靈魂溫養，現在很容易困，最好不要主動吵醒他們。」
「等你的父母靈魂狀況徹底穩定，可以去血色狼群，讓蕾蒂西亞女士看看…也許能給他們塑造一份血肉。」
君主體魄是不可能的，但普通獵人的肉體，蕾克團長還是能輕易辦到的。
到時，可以像小女僕們一樣憑依上去，跟活人沒啥差異。
「我明白了…」小威廉連連點頭，將話全都記下。
之後，他神色一肅，連同黑騎士一起，對男人躬身：
「林蕭先生，感謝您的大恩大德，如果需要我做什麼請儘管開口，威廉·康斯坦丁萬死不辭。」
像是找回了成年時的自己。
男童的小臉上褪去了稚氣，如同騎士般英凜堅定。
林蕭突然感覺有些不適應。
嬰兒車上，這個談吐舉止都過分成熟的孩童，實在充斥著荒謬的違和感。
對於融回殘魂的威廉來說，那又哭又鬧的性格，才是他的本性。
現在，只是屈於現實的「早熟」罷了。
於是，林蕭勾起了嘴角：「不用了，威廉。」
「可是…」男童抬起腦袋。
「不用在意。」林蕭撫著小威廉的腦袋，面帶微笑，眼帘低垂。
「代價什麼的，古蕾希雅已經替你付過了……」
「……」稚童虛張著嘴巴，僵硬在原地，小臉泛起了大片蒼白。
「走吧，女士…」林蕭抬了抬下巴，對著女僕長開玩笑道：
「我現在就想索要今天的報酬了。」
「我明白了，先生。」古蕾希雅行了個女僕禮，唇角彎著淺弧，輕輕牽住林蕭的手掌。
「那麼，請讓我為您帶路，到侍奉的房間去……」
「…！！」小女僕們激動得面紅耳赤，湊在一起，互相推擁、竊語：
「趕緊把決戰女僕套裝拿出來…！」
「咦…現在？我不敢…」
「不能急於求成，女僕長還需要引導、建設…」
「沒辦法，為了回報恩情，由我幫古蕾希雅侍奉吧…！」
人偶克里曼斯的眼帘不斷抖動，似乎在與困意展開著殊死搏鬥。
小威廉則呆滯原地，他看著養母般的女僕長，此時，正牽住男人的手，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而他什麼都做不到……
「可、可惡…」龐大的無力感，充斥著稚童的身軀。
小威廉吸了吸鼻子，眼眶滾動晶瑩，用捏緊的粉拳擦了擦臉頰。
感激的潮水褪去，隨之而來的，是捲土重來的敵意與怒火。
「魂淡！我一定要揍扁你這個登徒子！」
熟悉的稚童咆哮響徹整個大君館。
林蕭挑眉，笑著關下房門。
這下對味了。
小孩就該有小孩的樣子嘛……
古蕾希雅踮起腳尖，輕彈對方的額頭，眼中帶著一絲嗔怪。
林蕭乖乖舉手致歉。
……
「千鶴，你應該了解那個男人了吧？」
神無夜子縴手抵著下巴，美眸輕垂，幽黑的眼瞳神秘深邃。
「是…」像是下定決心般，琉璃千鶴深吸了一口：
「A級之首-灰燼弦隱-林蕭，年僅23歲，在藍星五國，大致擁有80-90位紅顏情人，據傳…下到女高中生，上到異國公主，只要是相貌優越的單身女子，都是他可能狩獵的目標，甚至，連君主、半神也一樣……」
這是她最近在網上收集的情報。
理論上，這種扯淡般的信息，大家也就當做謠言笑笑就過去了。
但……
「從之前的試探可以看出…這些資料，也許不完全是錯誤的。」櫻島副會長唇角勾起。
「那個男人很重要，在大型戰爭中，是無法替代的戰略性人物。」
「透露點美色皮囊，就能獲得他的好感幫助，還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嗎？」
「……」琉璃千鶴抿著嘴唇，卻無法反駁。
把一套定製的新款巫女服放在桌上。
「換上吧，千鶴。」
帶著美麗且魔性的微笑，神無夜子輕聲道：
「你也不想櫻島在防海戰役中失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