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真相
月球，「方碑」之內。
林青雪看著眼前那面，由她親手開啟的通往現實世界的通訊屏幕。
屏幕之上，是一張張代表著這個星球上人類的臉龐。
有她熟悉的華夏的領導，廖成國將軍和李懷真院長。
也有她不那麼熟悉的，來自於聯盟各個成員國的，充滿了威嚴和凝重神色的國家的元首。
在這一刻，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都將決定這顆星球上，數十億人類的未來的命運。
她的身後，是同樣神情嚴肅的，魏國明和其他三名劫後餘生的探索隊員。
他們，將作為這次匯報的見證者。
「各位領導，我是『方碑』先遣探索隊，總指揮官林青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心中那因為即將要說出的，殘酷的真相而產生的，劇烈的情緒波動。
然後，她便開始了那場足以被載入人類史冊的，充滿了顛覆性的匯報。
……
「我們的隊伍，在『四號實驗場』，也就是我們稱之為『巨人世界』的地方成功地找到了一個疑似為，監控者的前哨基地。」
她首先，將他們這次行動的最終的，結果說了出來。
然後，她便開始詳細地，描述他們在那座，黑色的高塔之內所遭遇的一切。
「那些，我們稱之為『監控者』的，生物，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由液態金屬所構成的高等的矽基生命。」
「它們的，科技水平遠超我們，現有的認知。」
「我們，在它們的面前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它們，能夠輕易地制服我們，也能夠輕易地，治癒我們所有的傷勢。」
「最關鍵的是，它們能夠直接地讀取我們的大腦，獲取我們所有的記憶。」
當聽到，這裡的時候。
通訊屏幕上，那些來自於其他國家的，領導人們的臉上都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震驚的表情。
一個，擁有著，讀心術的外星的高等文明？
這個情報，本身就已經足夠，顛覆他們的認知了。
然而，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林青雪，繼續用她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講述著。
「在讀取了，我的所有記憶之後，那些『監控者』向我們揭示了一部分，關於我們這個世界和它們自己的真相。」
「第一，它們並非那個世界的主人，它們只是『觀察者』。」
「它們的任務，就只是對一個，被它們稱之為『四號實驗場』的巨大的生態圈進行長期的觀察和數據記錄。」
「而那個，充滿了巨人的世界就是『四號實驗場』。」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青雪，停頓了一下，她知道接下來的話，將會對所有人都造成多麼巨大的衝擊。
「根據，那些『觀察者』的說法。」
「我們所在的，整個太陽系，很可能都只是一個更加龐大的實驗場。」
「其中，月球上的『方碑』是『一號實驗場』。」
「金星上的那個，巨大的鐵球，是『五號實驗場』。」
「而我們，腳下的這顆藍星……」
她艱難地，說出了那個最殘酷的答案。
「是，『三號實驗場』。」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遠程的會議室，瞬間就炸開了鍋。
「什麼？」
「這……這太荒謬了！」
「我們的星球，我們的文明只是一個實驗場？」
一名來自於，歐羅巴聯盟的代表忍不住，站起身來情緒激動地反駁道。
「這，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是，那些外星生物為了迷惑我們，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他的話，也得到了不少其他國家，領導人的附和。
沒有人，願意也無法接受。
自己和自己所代表的，整個文明竟然只是，別人實驗室里一個小小的觀察對象。
就在會議室里，開始出現壓抑不住的騷動的時候。
李懷真院長，緩緩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瞬間就切開了，所有人那充滿了僥C幸和自我安慰的幻想。
「各位，請冷靜。」
「這個理論，雖然聽起來很瘋狂。」
「但是，它卻是目前，唯一能夠將我們之前，所遇到的所有無法解釋的，謎團都給串聯起來的最合理的邏輯鏈條。」
「不是嗎？」
他的話，讓所有的人都瞬間沉默了。
是啊。
如果，這個理論是真的。
那麼，金星上的「育嬰房」。
巨人世界裡，那充滿了矛盾的生態鏈。
以及，那個，如同「獄卒」般強大的「典獄-長」。
所有的一切，就都有了一個雖然殘酷但卻合乎邏輯的解釋了。
看到沒有人，再提出質疑。
林青雪，便拋出了，那個更加重磅的炸彈。
她，將「觀察者」關於哥總是「一號實驗場原始變量已失控」後裔的那個驚天的推論也同樣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發出任何的聲音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可以自我安慰地說，這一切，都只是外星人的謊言。
那麼現在，當他們，賴以生存的，唯一的守護神。
其「出身」，都被打上了，「實驗失敗品」的冰冷的標籤的時候。
所有人的，心裡都只剩下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和無力感。
整個，宏大的充滿了英雄色彩的史詩。
在這一刻，仿佛都變成了一個充滿了諷刺意味的可悲的笑話。
最後，林青雪用一種最沉重的，充滿了疲憊的語氣。
轉述了，「觀察者」那個不帶任何感情的最後的警告。
「根據，它們接收到的古老的協議。」
「這個，區域的『實驗』周期即將要結束了。」
「一個，名為『收割協議』的最終的，程序很快就將被激活。」
「屆時，無論是我們藍星還是那個『巨人世界』。」
「所有，偏離了預設軌道的『變量』。」
「都將面臨，徹底的『格式化』和『淨化』。」
她將「末日倒計時」這個，冰冷的殘酷的現實。
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
匯報，結束了。
林青雪，將那個由「觀察者」所贈送的還在她的手心散發著微光的白色光球，展示在了鏡頭之前。
「這是它們，送給我們的『善意』。」
她沙啞地說道。
「裡面，包含了一些，它們認為我們這個『幼稚文明』能夠用得上的初級的科技。」
這句話，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諷刺。
也充滿了，一種被更高等級的文明，所俯視和施捨的巨大的屈辱。
它，像最後一根沉重的稻草。
徹底地，壓垮了，在場所有決策者的，心理的防線。
會議，就在這樣一種所有人都，面如死灰一言不發的充滿了死寂和絕望的，氛圍之中暫時地中斷了。
屏幕，一個接一個地暗了下去。
似乎，沒有人再有勇氣去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了。
最終，只剩下華夏的指揮中心裡。
廖成國李懷真和其它領導幾個人。
默默地看著屏幕上林青雪那張，同樣是寫滿了悲傷和疲憊的年輕的臉龐。
久久無言。
一個，前所未有的關乎到整個文明生死存亡的艱難的抉擇。
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林青雪看著眼前那面，由她親手開啟的通往現實世界的通訊屏幕。
屏幕之上，是一張張代表著這個星球上人類的臉龐。
有她熟悉的華夏的領導，廖成國將軍和李懷真院長。
也有她不那麼熟悉的，來自於聯盟各個成員國的，充滿了威嚴和凝重神色的國家的元首。
在這一刻，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都將決定這顆星球上，數十億人類的未來的命運。
她的身後，是同樣神情嚴肅的，魏國明和其他三名劫後餘生的探索隊員。
他們，將作為這次匯報的見證者。
「各位領導，我是『方碑』先遣探索隊，總指揮官林青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心中那因為即將要說出的，殘酷的真相而產生的，劇烈的情緒波動。
然後，她便開始了那場足以被載入人類史冊的，充滿了顛覆性的匯報。
……
「我們的隊伍，在『四號實驗場』，也就是我們稱之為『巨人世界』的地方成功地找到了一個疑似為，監控者的前哨基地。」
她首先，將他們這次行動的最終的，結果說了出來。
然後，她便開始詳細地，描述他們在那座，黑色的高塔之內所遭遇的一切。
「那些，我們稱之為『監控者』的，生物，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由液態金屬所構成的高等的矽基生命。」
「它們的，科技水平遠超我們，現有的認知。」
「我們，在它們的面前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它們，能夠輕易地制服我們，也能夠輕易地，治癒我們所有的傷勢。」
「最關鍵的是，它們能夠直接地讀取我們的大腦，獲取我們所有的記憶。」
當聽到，這裡的時候。
通訊屏幕上，那些來自於其他國家的，領導人們的臉上都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震驚的表情。
一個，擁有著，讀心術的外星的高等文明？
這個情報，本身就已經足夠，顛覆他們的認知了。
然而，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林青雪，繼續用她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講述著。
「在讀取了，我的所有記憶之後，那些『監控者』向我們揭示了一部分，關於我們這個世界和它們自己的真相。」
「第一，它們並非那個世界的主人，它們只是『觀察者』。」
「它們的任務，就只是對一個，被它們稱之為『四號實驗場』的巨大的生態圈進行長期的觀察和數據記錄。」
「而那個，充滿了巨人的世界就是『四號實驗場』。」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青雪，停頓了一下，她知道接下來的話，將會對所有人都造成多麼巨大的衝擊。
「根據，那些『觀察者』的說法。」
「我們所在的，整個太陽系，很可能都只是一個更加龐大的實驗場。」
「其中，月球上的『方碑』是『一號實驗場』。」
「金星上的那個，巨大的鐵球，是『五號實驗場』。」
「而我們，腳下的這顆藍星……」
她艱難地，說出了那個最殘酷的答案。
「是，『三號實驗場』。」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遠程的會議室，瞬間就炸開了鍋。
「什麼？」
「這……這太荒謬了！」
「我們的星球，我們的文明只是一個實驗場？」
一名來自於，歐羅巴聯盟的代表忍不住，站起身來情緒激動地反駁道。
「這，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是，那些外星生物為了迷惑我們，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他的話，也得到了不少其他國家，領導人的附和。
沒有人，願意也無法接受。
自己和自己所代表的，整個文明竟然只是，別人實驗室里一個小小的觀察對象。
就在會議室里，開始出現壓抑不住的騷動的時候。
李懷真院長，緩緩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瞬間就切開了，所有人那充滿了僥C幸和自我安慰的幻想。
「各位，請冷靜。」
「這個理論，雖然聽起來很瘋狂。」
「但是，它卻是目前，唯一能夠將我們之前，所遇到的所有無法解釋的，謎團都給串聯起來的最合理的邏輯鏈條。」
「不是嗎？」
他的話，讓所有的人都瞬間沉默了。
是啊。
如果，這個理論是真的。
那麼，金星上的「育嬰房」。
巨人世界裡，那充滿了矛盾的生態鏈。
以及，那個，如同「獄卒」般強大的「典獄-長」。
所有的一切，就都有了一個雖然殘酷但卻合乎邏輯的解釋了。
看到沒有人，再提出質疑。
林青雪，便拋出了，那個更加重磅的炸彈。
她，將「觀察者」關於哥總是「一號實驗場原始變量已失控」後裔的那個驚天的推論也同樣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發出任何的聲音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可以自我安慰地說，這一切，都只是外星人的謊言。
那麼現在，當他們，賴以生存的，唯一的守護神。
其「出身」，都被打上了，「實驗失敗品」的冰冷的標籤的時候。
所有人的，心裡都只剩下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和無力感。
整個，宏大的充滿了英雄色彩的史詩。
在這一刻，仿佛都變成了一個充滿了諷刺意味的可悲的笑話。
最後，林青雪用一種最沉重的，充滿了疲憊的語氣。
轉述了，「觀察者」那個不帶任何感情的最後的警告。
「根據，它們接收到的古老的協議。」
「這個，區域的『實驗』周期即將要結束了。」
「一個，名為『收割協議』的最終的，程序很快就將被激活。」
「屆時，無論是我們藍星還是那個『巨人世界』。」
「所有，偏離了預設軌道的『變量』。」
「都將面臨，徹底的『格式化』和『淨化』。」
她將「末日倒計時」這個，冰冷的殘酷的現實。
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
匯報，結束了。
林青雪，將那個由「觀察者」所贈送的還在她的手心散發著微光的白色光球，展示在了鏡頭之前。
「這是它們，送給我們的『善意』。」
她沙啞地說道。
「裡面，包含了一些，它們認為我們這個『幼稚文明』能夠用得上的初級的科技。」
這句話，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諷刺。
也充滿了，一種被更高等級的文明，所俯視和施捨的巨大的屈辱。
它，像最後一根沉重的稻草。
徹底地，壓垮了，在場所有決策者的，心理的防線。
會議，就在這樣一種所有人都，面如死灰一言不發的充滿了死寂和絕望的，氛圍之中暫時地中斷了。
屏幕，一個接一個地暗了下去。
似乎，沒有人再有勇氣去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了。
最終，只剩下華夏的指揮中心裡。
廖成國李懷真和其它領導幾個人。
默默地看著屏幕上林青雪那張，同樣是寫滿了悲傷和疲憊的年輕的臉龐。
久久無言。
一個，前所未有的關乎到整個文明生死存亡的艱難的抉擇。
擺在了，他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