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詭異
那個正襟危坐，熟練地操控著幾十噸重坦克的六歲小孩的畫面，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華夏指揮中心內每一個人的心臟之上。
「立刻對敵方所有的載具單位，進行內部穿透掃描！」
廖成國將軍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他必須要立刻搞清楚，這到底是個別現象，還是普遍情況。
很快，更多的、充滿了詭異和荒誕感的掃描結果就陸續地傳了回來。
在一台鷹醬的二代機甲的駕駛艙里，操控著那個重達數百噸的鋼鐵巨人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最多也就十六七歲、臉上還帶著青春痘的瘦弱少年。
他正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用一種充滿了不屑的老兵油子的眼神，看著外面那些充滿了壓迫感的華夏四代機甲。
在一架正在天空中盤旋著的D-35戰鬥機的駕駛艙里，飛行員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扎著雙馬尾的金髮小女孩。
她甚至還抱著一個粉紅色的兔子玩偶。
而在城市廢墟的一棟殘破高樓的天台之上，一個滿頭白髮、臉上布滿了皺紋，看起來至少也有六七十歲的老太太，正趴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把充滿了科技感的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
她的動作沉穩而又專業，她的眼神銳利而又充滿了殺氣，完全就是一個最頂級的狙擊手的做派。
……
一個又一個完全違背了生理常識和軍事常理的詭異畫面，被不斷地傳送了回來。
整個華夏指揮中心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這充滿了荒誕感的現實給徹底地整不會了。
六歲的小孩會開坦克，九歲的小女孩會開戰鬥機，六十八歲的老太太會打狙擊。
這……這已經不是用「天才」或者「神童」就能夠解釋的了。
這根本就是神話。
「我明白了……」
李懷真院長看著屏幕上那些正在各自的崗位上「各司其職」的「老弱病殘」，他那雙充滿了智慧的睿智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深深的恐懼。
「這就是『群巢』。」
他用一種夢囈般的聲音說道，「這就是所有人的知識和技能都被完全共享了之後，所形成的恐怖的集體。」
「在『群巢』的網絡里，年齡、性別和個人的學習經歷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只要你的身體還能夠動，只要你的大腦還連接著那個唯一的『超級大腦』，那麼你就能在瞬間變成任何一個你所需要的『角色』，無論是士兵還是科學家。」
他的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不寒而慄。他們終於直觀地體會到了，自己所面對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恐怖的對手了。
……
戰場之上。
對峙還在繼續著。
華夏的帶隊指揮官，是一名經驗豐富、代號「龍頭」的上校。他指揮著一支由五台最精銳的四代機甲組成的「龍牙」小隊。在接收到了來自於後方的最新情報分析之後，他的心裡也同樣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但他依舊保持著一個軍人應有的冷靜。
他知道自己這次所面對的，可能是有史以來最詭異、也最危險的敵人。
「所有單位注意。」
他通過加密的通訊頻道，向所有的機甲駕駛員下達了新的指令，「對方很可能已經不再是我們所熟悉的人類了。
他們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怪物，放棄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從現在開始，將他們視為最高級別的威脅目標。一旦對方有任何異動，我允許你們在第一時間自由開火。」
「是！」
就在這時，鷹醬那邊似乎也終於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一台站在最前方的鷹醬二代機甲，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充滿了機械感的手臂，然後對著華夏的機甲小隊，做出了一個充滿了國際通用意味的挑釁手勢——豎中指。
這個充滿了侮辱性的動作，瞬間就點燃了華夏這邊所有機甲駕駛員的怒火。
「草！他們還敢挑釁我們？」
「弄死他們！」
然而，還不等他們有所行動，那台做出了挑釁手勢的鷹醬機甲就突然動了。
它那看似笨重、充滿了落後感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然後以一種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充滿了爆發力的姿態，向著華夏的陣地沖了過來。
在衝鋒的過程中，它肩膀上的兩門小口徑火神炮瞬間就開始了高速的旋轉。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金屬彈雨瞬間就向著華夏的陣地傾瀉了過來。
「規避！反擊！」
「龍頭」上校在第一時間就下達了命令。
然而，對方的攻擊卻遠不止這麼簡單。
就在那台鷹醬機甲還在進行火力壓制的同時，它身後的那數十台原本還站得整整齊齊的機甲，也以一種充滿了默契的、行雲流水般的配合，瞬間就從一個呆板的防禦陣型，切換成了一個充滿了攻擊性的兩翼包抄的進攻陣型。
它們就像是被一個最頂級的軍事家所操控的棋子一樣，每一個走位都精準而又致命，將華夏小隊所有可能的退路都給徹底地封死了。
而天空中，那幾架由小女孩所操控的F-35戰鬥機，也同時從雲層之中俯衝了下來，向著華夏的後方陣地，投下了一枚枚精確制導的炸彈。城市裡，那些由老弱病殘組成的「狙擊手」和「坦克兵」，也同時在各自的位置開火了。
一場充滿了詭異和致命氣息的立體的、飽和式的攻擊，瞬間就降臨了。
「轟——！轟——！轟——！」
爆炸聲和金屬的撕裂聲響徹了整個城市。
華夏的機甲小隊雖然在性能上擁有著絕對的優勢，但是面對對方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充滿了「上帝視角」的完美戰術打擊，一開局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和混亂之中。
「三號機！注意你的左翼！」
「龍頭」上校大聲地提醒著。
然而，已經晚了。
三台鷹醬的二代機甲，以一種完全無視了自身安危的，自殺式的，衝鋒姿態，從三個不同的角度，衝到了那台華夏三號機的面前。
它們甚至都放棄了使用武器。
直接就用自己那，同樣是重達數百噸的，鋼鐵的身軀，死死地，抱住了三號機的手臂和腿。
「草！這群瘋子！」
三號機的駕駛員怒吼著，想要掙脫。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他被那三台二代機-甲，給死死地，限制住行動的瞬間。
遠處，那個由老太太所操控的，反器材狙擊步槍，開火了。
一發，經過了精密計算的，特種穿甲彈，拖著長長的尾焰，精準無比地，命中了三號機那因為掙扎，而暴露出來的，駕駛艙的，連接縫隙。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傳來。
三號機，連同那三台，抱著它的，鷹醬的二代機甲一起化作了一團沖天的火球。
戰鬥，才剛剛開始不到一分鐘。
華夏這邊，就以一換三的慘烈的代價，損失了一台寶貴的四代機甲。
而對方，卻毫髮無損……不，他們也損失了三台機甲。
但是，從指揮中心裡，那些鷹醬高層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心疼和悲傷。
有的，只是一種，冰冷的漠然。
就好像，剛才損失的，不是三台價值連城的機甲和三名活生生的駕駛員。
而只是，三個冰冷的數字而已。
「立刻對敵方所有的載具單位，進行內部穿透掃描！」
廖成國將軍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他必須要立刻搞清楚，這到底是個別現象，還是普遍情況。
很快，更多的、充滿了詭異和荒誕感的掃描結果就陸續地傳了回來。
在一台鷹醬的二代機甲的駕駛艙里，操控著那個重達數百噸的鋼鐵巨人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最多也就十六七歲、臉上還帶著青春痘的瘦弱少年。
他正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用一種充滿了不屑的老兵油子的眼神，看著外面那些充滿了壓迫感的華夏四代機甲。
在一架正在天空中盤旋著的D-35戰鬥機的駕駛艙里，飛行員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扎著雙馬尾的金髮小女孩。
她甚至還抱著一個粉紅色的兔子玩偶。
而在城市廢墟的一棟殘破高樓的天台之上，一個滿頭白髮、臉上布滿了皺紋，看起來至少也有六七十歲的老太太，正趴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把充滿了科技感的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
她的動作沉穩而又專業，她的眼神銳利而又充滿了殺氣，完全就是一個最頂級的狙擊手的做派。
……
一個又一個完全違背了生理常識和軍事常理的詭異畫面，被不斷地傳送了回來。
整個華夏指揮中心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這充滿了荒誕感的現實給徹底地整不會了。
六歲的小孩會開坦克，九歲的小女孩會開戰鬥機，六十八歲的老太太會打狙擊。
這……這已經不是用「天才」或者「神童」就能夠解釋的了。
這根本就是神話。
「我明白了……」
李懷真院長看著屏幕上那些正在各自的崗位上「各司其職」的「老弱病殘」，他那雙充滿了智慧的睿智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深深的恐懼。
「這就是『群巢』。」
他用一種夢囈般的聲音說道，「這就是所有人的知識和技能都被完全共享了之後，所形成的恐怖的集體。」
「在『群巢』的網絡里，年齡、性別和個人的學習經歷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只要你的身體還能夠動，只要你的大腦還連接著那個唯一的『超級大腦』，那麼你就能在瞬間變成任何一個你所需要的『角色』，無論是士兵還是科學家。」
他的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不寒而慄。他們終於直觀地體會到了，自己所面對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恐怖的對手了。
……
戰場之上。
對峙還在繼續著。
華夏的帶隊指揮官，是一名經驗豐富、代號「龍頭」的上校。他指揮著一支由五台最精銳的四代機甲組成的「龍牙」小隊。在接收到了來自於後方的最新情報分析之後，他的心裡也同樣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但他依舊保持著一個軍人應有的冷靜。
他知道自己這次所面對的，可能是有史以來最詭異、也最危險的敵人。
「所有單位注意。」
他通過加密的通訊頻道，向所有的機甲駕駛員下達了新的指令，「對方很可能已經不再是我們所熟悉的人類了。
他們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怪物，放棄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從現在開始，將他們視為最高級別的威脅目標。一旦對方有任何異動，我允許你們在第一時間自由開火。」
「是！」
就在這時，鷹醬那邊似乎也終於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一台站在最前方的鷹醬二代機甲，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充滿了機械感的手臂，然後對著華夏的機甲小隊，做出了一個充滿了國際通用意味的挑釁手勢——豎中指。
這個充滿了侮辱性的動作，瞬間就點燃了華夏這邊所有機甲駕駛員的怒火。
「草！他們還敢挑釁我們？」
「弄死他們！」
然而，還不等他們有所行動，那台做出了挑釁手勢的鷹醬機甲就突然動了。
它那看似笨重、充滿了落後感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然後以一種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充滿了爆發力的姿態，向著華夏的陣地沖了過來。
在衝鋒的過程中，它肩膀上的兩門小口徑火神炮瞬間就開始了高速的旋轉。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金屬彈雨瞬間就向著華夏的陣地傾瀉了過來。
「規避！反擊！」
「龍頭」上校在第一時間就下達了命令。
然而，對方的攻擊卻遠不止這麼簡單。
就在那台鷹醬機甲還在進行火力壓制的同時，它身後的那數十台原本還站得整整齊齊的機甲，也以一種充滿了默契的、行雲流水般的配合，瞬間就從一個呆板的防禦陣型，切換成了一個充滿了攻擊性的兩翼包抄的進攻陣型。
它們就像是被一個最頂級的軍事家所操控的棋子一樣，每一個走位都精準而又致命，將華夏小隊所有可能的退路都給徹底地封死了。
而天空中，那幾架由小女孩所操控的F-35戰鬥機，也同時從雲層之中俯衝了下來，向著華夏的後方陣地，投下了一枚枚精確制導的炸彈。城市裡，那些由老弱病殘組成的「狙擊手」和「坦克兵」，也同時在各自的位置開火了。
一場充滿了詭異和致命氣息的立體的、飽和式的攻擊，瞬間就降臨了。
「轟——！轟——！轟——！」
爆炸聲和金屬的撕裂聲響徹了整個城市。
華夏的機甲小隊雖然在性能上擁有著絕對的優勢，但是面對對方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充滿了「上帝視角」的完美戰術打擊，一開局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和混亂之中。
「三號機！注意你的左翼！」
「龍頭」上校大聲地提醒著。
然而，已經晚了。
三台鷹醬的二代機甲，以一種完全無視了自身安危的，自殺式的，衝鋒姿態，從三個不同的角度，衝到了那台華夏三號機的面前。
它們甚至都放棄了使用武器。
直接就用自己那，同樣是重達數百噸的，鋼鐵的身軀，死死地，抱住了三號機的手臂和腿。
「草！這群瘋子！」
三號機的駕駛員怒吼著，想要掙脫。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他被那三台二代機-甲，給死死地，限制住行動的瞬間。
遠處，那個由老太太所操控的，反器材狙擊步槍，開火了。
一發，經過了精密計算的，特種穿甲彈，拖著長長的尾焰，精準無比地，命中了三號機那因為掙扎，而暴露出來的，駕駛艙的，連接縫隙。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傳來。
三號機，連同那三台，抱著它的，鷹醬的二代機甲一起化作了一團沖天的火球。
戰鬥，才剛剛開始不到一分鐘。
華夏這邊，就以一換三的慘烈的代價，損失了一台寶貴的四代機甲。
而對方，卻毫髮無損……不，他們也損失了三台機甲。
但是，從指揮中心裡，那些鷹醬高層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心疼和悲傷。
有的，只是一種，冰冷的漠然。
就好像，剛才損失的，不是三台價值連城的機甲和三名活生生的駕駛員。
而只是，三個冰冷的數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