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這給我干哪來了?還是唐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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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們以為唐冢內已經夠熱鬧、夠精彩之時,眾人回到了老校區、回到了主山。

  望著被初升的東曦籠罩,瀰漫著血腥味的唐門主山,一個個唐門弟子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們的臉上皆是露出了膠皮鞋,七分褲,戰鬥法師,劉海柱般的迷茫表情。

  我上早八...

  這他媽的給我干哪來了?

  這還是唐門麼?

  視野所見,天邊的金光大陣持續發力,在東曦的照射下,形成陣陣光暈。

  東邊山上,原本應當是山脊的地方,如今好似被隕石撞擊過一般,出現了一個面積不小的盆地。

  那盆地里光禿禿,黑漆漆的一片,一眼看去好像是給他們唐門挖了個墳。

  而他們所在的主山之上,每走幾步就能看到在超高爆率下,全性妖人的妖人碎片。

  有的掛在樹上的半個腦袋,cos人頭樹,有的血肉炸成花,黏在樹幹,cos老樹開花...

  還有一坨坨被發臭的器官,像是混雜著氣體的稀狀物穿過了隘口,崩的滿哪都是。

  再往山下走去,陣法層層堆疊的流水線下的產物,更是令一眾唐門弟子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

  眼前白白的一坨紅肉,以及一地的骨粉好似播種一般,鋪在下山的道路上,讓人只看一眼便生理不適。

  儘管山下已經沒有什麼屍體的痕跡,但單從這一地的骨肉以及兩側石壁上隱隱作現的陳舊性血跡來看,這裡應該絞死了不少頭畜生。

  「你們說,那些闖咱山門的全性妖人,該不會都在這了吧?」

  一名唐門弟子在一陣乾嘔過後,忍不住開口問道。

  「自信點...把該不會去掉。」

  「我原本以為那幫全性是作鳥獸散逃出門內,可結果卻是在咱唐門一個個落地成坨...」

  「你們說,這是旺爺的後招,還是玄霄真人的手筆?」

  「還用說麼?這擺明就是玄霄真人的動作啊!」

  短短一晚,他們唐門這小門小戶,竟成了全性餘孽的屠宰場。

  當真是在唐門復刻出了之前龍虎山絞肉機之戰的些許感覺。

  簡化版的絞肉機就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他們不敢想,當初那七八百名全性妖人,帶給龍虎山的壯舉是怎樣的...

  ...

  正當一眾唐門弟子被山上的情況震驚之時,一直在唐門老校區的陸家兄妹以及張靈玉,也被唐冢內發生的事情震驚不已。

  看著被抬出來的張楚嵐、馮寶寶、唐妙興、許新等人的屍體,陸家兄妹還有張靈玉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誰能想到呢?

  昨天晚上還活蹦亂跳的張楚嵐,今天凌晨就成了一具發黑髮爛的屍體。

  「張...」

  「張楚嵐死了?」

  艱難的認出了腦洞大開的張楚嵐屍體後,張靈玉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他有點想像不到唐冢內發生的事情。

  他又仔細的查看了兩眼屍體,除了張楚嵐腦袋的致命傷外,胸前那焦黑的一片,似乎很像是被陽五雷打中後的傷勢。

  「有人能告訴我們一聲,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玲瓏攔住了一名從唐冢內走出來的唐門弟子詢問道。

  面對陸家兄妹的詢問,這名唐門弟子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張旺,好似在詢問張旺的意見。

  在得到張旺的點頭後,他這才將唐冢內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與這三位與唐門無關之人描述了一遍。

  「什麼?」

  「這張楚嵐是玄霄真人殺的?寶兒姑娘也是?」

  在聽到張楚嵐跟馮寶寶都死在張玄霄手下,陸玲瓏跟陸琳有一種小腦萎縮的感覺。

  雖然他們昨晚早就料想到放走了全性的張楚嵐、馮寶寶可能會遭受到玄霄真人的懲罰,但他們壓根沒有想過這懲罰的力度會如此之重。

  說到底,張楚嵐還是跟天師府有些關聯...

  前不久老天師更是為其開啟了羅天大醮,甚至不惜搞黑幕,也想要扶張楚嵐繼承天師...


  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是看在老天師的面子上,這張楚嵐也應該留有一命吧?

  他們是這麼想的...

  所以在看到張楚嵐的屍體時,才會半天反應不過來。

  「依仗著與師父的關係,三番兩次的擦著邊做出格之事,現在更是勾結全性,公然與全性一起闖入了唐門禁地,他張楚嵐,死的不冤...」

  「這個馮寶寶也是,明知是錯事,非但不攔著張楚嵐,還與之一同前行,糊塗至極。」

  張靈玉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後,十分明事理的講道。

  「?」

  聽著張靈玉的聲音,陸玲瓏愣了愣。

  她的目光看向張靈玉的臉,隨即問出了一個有些挑撥關係的問題:

  「靈玉真人,你不會感覺到有些...害怕麼?」

  「害怕?為什麼?」

  張靈玉聞聲有些不解。

  「你看啊,之前玄霄真人還能容忍張楚嵐,甚至還能配合其一起給全性做局,今天就出了這檔子事,反手清理了張楚嵐...」

  「萬一有一天,你被他人利用,或者說因為些許誤會,做了錯事,玄霄真人不顧往日師兄弟情誼,對你出手...」

  聽著陸玲瓏的描述,張靈玉甚至沒有思索,直言反問道:

  「這不是正常的麼?」

  「啊?」

  看到陸玲瓏驚訝的模樣,張靈玉展開的講了講:

  「做錯事的是我,不是師兄,倘若靈玉真做了大逆不道,勾結全性、助紂為虐之事,師兄清理門戶沒有任何問題,我又為什麼會感覺到害怕?」

  張靈玉一本正經的講道:

  「相反,我不僅不會感覺到害怕,還會很贊同師兄的決定。」

  「這...」

  聽到張靈玉的回答,陸玲瓏大腦宕機了一秒:

  「可是你做出格之事,是有可能被他人利用,或者因為某些誤會的啊...就這麼被一刀切,豈不是很冤枉?」

  「冤枉?」

  「有什麼好冤枉的?」

  「倘若真的發生玲瓏姑娘你說的那種情況,聽信他人,而非相信師兄為人,這本身就是靈玉的問題...」

  「因為誤會,不去找師兄解惑,而去為禍世人,牽連無辜,這更是大逆不道,談不上冤枉,更談不上無辜...」

  「畢竟,路一直都在我自己腳下,做什麼樣的人,做不做好人,都是我自己的主觀決定...」

  「別人或許會蠱惑,那是別人有問題,但我若聽從,並犯下大錯,便是我心有不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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