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1章 當頭的可不能獨享
碧水灣——
坐落於「滄江」蜿蜒河道的一處天然河灣，距離華夏邊境線不足十公里，是國境線旁最清幽的一隅水畔。
整條河幹流逝浩蕩綿延，江水從華夏境內奔騰而下，裹挾著遠山的濕潤水汽，奔淌至此逐漸放緩。
河道在這裡拐出一道溫柔的弧形，圍成一處靜水港灣。
灣內水流平緩寂靜，水面開闊澄清，碧藍一色和天空交相輝映，也故此得名碧水灣。
午後的陽光不驕不躁，落在身上，如沐春風。
河灣邊，一座由木頭搭建的平台上，數百個普通民眾匯聚在這兒，被幾個魔化形態和水底生物相似的魔種指揮操控。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惶恐與不安，還有的兩腿軟的無法站立癱坐在地上，更有老頭心臟病突發，倒在地上緊捂胸口，卻無人顧及。
「所有人，按照你們排隊的順序，下水！」
「求求你們放了我，至少放了我的孩子！」
「可以放了你孩子，你只要老老實實下水，你的孩子就可以不用下。但他在岸上會不會有事，我們就不敢保證了！哈哈哈哈哈！」
「我不會游泳，不會游泳！」
「你不會游泳跟老子有屁關係，麻溜下水，主動一點，別讓老子踢你！快點！」
「喂！好了沒？」
所有人目光紛紛看向旁邊一個只穿著寬大褲衩，躺在太陽椅上愜意休息的魔種。
這魔種身材魁梧，滿身腱子肉，皮膚深黑色，類人的四肢上覆蓋著閃亮的魚鱗，滿身腥味。雙手雙腳還有側腰位置都長有魚鰭，腦袋類似鮫人外形，腹部有兩對魚鰓，這是能在水下呼吸的明顯特徵。
滿嘴白色的尖牙利齒，齒尖輕輕一刮，就將手中一塊血肉輕鬆扯下一塊。
儘管太陽椅下邊還有東西支撐，還是被他沉重的身軀壓的下彎。
在一旁，還有一個滿身覆蓋著紅色血鱗的女鮫人形態魔種，在給他捏腿捶足。
囫圇將撕咬到口中的新鮮血肉咽下，他用頗為不滿的眼神看著貼近水線，聚集在岸邊木板平台上的近三百人的平民。
三百來個平民大氣都不敢喘。
一個腦袋同樣有水下魚類生物特徵的青年魔種迅速走上前，低聲說道：「老大，這些人不怎麼配合，馬上就好！」
啪！
狠狠一耳光，彎腰說話的青年被一巴掌掀飛出去十幾米遠，半張臉血肉炸開，疼的捂著臉直叫喚。
這連自己人都打的舉動，讓眾多平民身子哆嗦，連和男人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太陽椅上的男人目光輕描淡寫看過去，咀嚼了幾口血肉咽下去。
「把他們抓來這，是讓他們配合的？你把這兒當文明社會呢？」
男人伸出手，抓起旁邊桌子上一個盛滿紅色液體，裡邊加了冰塊的杯子，順著吸管猛地一吸，將滿滿一大杯液體吸進腹中，只留下冰塊在裡邊搖晃。
他打了個嗝，站起身，用狠厲的目光審視眾人，雙手叉腰喊道。
「嘰嘰歪歪的！讓你們聽話，怎麼一個二個就跟耳朵聾了！真以為老子是吃齋念佛的？」
他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腦袋低下。
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他又說道：「你們人類，總喜歡在魚身上弄上標籤，釣到的有獎。」
「為什麼，我們就不能這麼玩？」
站在一旁的另一個魔種青年本想說「嚴格來說，他們也是人類變得魔種，不是魚類變得妖怪」。
可看到那邊捂著臉身子疼的直抖停不下來的同伴，終究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領頭的鮫人男人冷哼一聲，又大聲喊。
「讓你們下水，是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活命的機會！」
「誰要是能遊走，跑了，就等於撿回一條命！即便沒跑，只要在遊戲結束之前沒被抓，也算自己撿回一條命，可以放生！」
「至於那個身上被打了標籤的，自求多福吧！」
「下水！再給老子磨磨唧唧的，全殺了！你們連下水活命的機會都別想有！」
幾個類魚的魔種也把主動權牢牢掌握在手中，將這近三百個平民強行一個接一個扔下水。
一場賽前比試開始了，比誰扔下去的人多，誰的人遠。
一時間，一幅下餃子的場面，在這座寬闊的河灣上演。
河灣內水流確實不算太急，人被扔下去後並未被立即沖走，而是緩慢跟著水流往下移，用力往上游，還是能頂著水流改變方向。
待所有人都被扔下去，一個個人頭浮在水面。
人們驚慌，呼喊，尖叫，小孩雙手撲騰掙扎。
看著一個因為不會游泳，雙手撲騰，接著漸漸沉底的女人，領頭的鮫人形態男人發出一陣陣陰沉的咯咯笑。
他雙手叉腰，掃眼身邊的八個手下魔種。
「現在，交給你們了！」
「誰要是能把帶標籤那個抓回來，就是頭獎！」
「獎品是整整一百個精壯「血食」……還有伺候我的阿紅，給你們二十四個小時魚水之歡的時間！對你們來說，應該夠了！」
一個青年瞟了眼阿紅，猥瑣笑道：「老大，對我來說恐怕有點不夠！」
「小子，我已經夠能吹了，對外都說自己十二個小時，你比我還能吹！好了，人都分散的差不多了，可別讓那個身上帶標籤的跑了！」
八個類魚的魔種全都蠢蠢欲動。
整整一百人份的精壯血食，對他們的誘惑可謂不小。
並且水裡還有近三百人呢，就算沒抓到那個身上帶標籤的，也是一頓大餐。
連剛剛一半臉血肉被打爛的那個魔種青年，也蠢蠢欲動，甚至第一個跳進水中。
其他幾個人見狀也都不甘落後，紛紛下水。
八個魔種在水中速度出奇快，像是在身上安裝了一台能在水下工作的發動機，將水流劃出一條條明顯的「箭形」，眨眼間就靠近八個拼命撲騰逃生的人。
呲啦！
肢體分離，慘叫聲驚起，又被落在喉嚨上的血口掐斷！
近三百人驚慌逃竄，有的人試圖潛泳，避開對方視線，可還是被對方在水下精準找到，摁在水底。
有的人試圖反抗，可僅一個照面，就被急速衝來的一道蠻橫軀體活活撞死，腹部血洞大開。
代號「黑鮫」的魔種站在岸上，粗壯雙手叉腰，沸騰起來的碧水灣，讓他表情大悅。
「哈哈哈哈！好玩，這個地方還真好玩！簡直就是一座水上樂園！」
他回過頭看向剛剛給他捏腿捶足的女魔種。
「阿紅，看他們玩的這麼開心，我們兩要不要也下水玩玩？」
類似紅色女鮫人的魔種走上前，輕輕敲了一下男人的胸脯，眼神語氣都帶著一絲埋怨。
「你可真不要臉……我是你女人，你居然拿我當獎品。」
「你這話說的，好東西當頭兒的當然不能獨享！我一個人玩不壞你，多個人照樣玩不壞，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玩不壞我？怎麼，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哈哈哈哈哈……好！那我就試試，我到底有多大能耐！真要壞了，那中獎的小弟，就得少個獎品了！」
他一把勾住女人的腰，帶著她潛入滿是血腥味的河灣。
……
河灣下方，一座寂靜的依山小山莊旁。
穿著黑色休閒裝的江夏蹲在水邊，靜靜看著往上邊流下來的河水。
站在他後邊的龍主蟹將楊傑三人無一例外，也都在這河水裡，聞到了一股挺明顯的血食味道。
手指沾了沾水，放在鼻尖聞了聞。
江夏站起身，甩了甩手，目光再看向遠處。
能清楚看到，遠處流下來的河水，有些甚至透露著一股血色。
「這麼寬的河，被這麼多的河水稀釋後，還是能聞到明顯的血味，甚至能看到血色，說明上游出現了一場對平民的屠殺……」
龍主一隻手勾著外套，另外一隻手夾著煙吸了一口。
「老大，快看！」
蟹將伸手指著上方河流飄下來的一個人。
從頭髮長短看應該是個男人，半張臉血肉暴露在空氣中，疼的他齜牙咧嘴。
龍主吸了口煙，回過頭，給了蟹將一個淡淡的眼神：「上。」
噗通！
蟹將下水。
眨眼間就將男人撈上岸。
男人半張臉被利爪扯開，大腿上也被扯走一塊血肉。
對普通人來說這已經是重傷，能要命的重傷。
再加上渾身濕透，撈上岸後男人已經進入休克狀態，臉色煞白，渾身直冒冷汗。
江夏試圖把男人喊醒，可沒用。
他們幾個雖然實力都不弱，但面對一個即將休克的普通人，一時間還真有些束手無策。
身上雖然也帶了點藥，但都是用在魔種身上的。
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江夏讓蟹將拿出一瓶藥，把一塊黑色藥片掰成兩半，之後再掰成兩半，這才碾碎成粉放男人嘴裡，生怕藥效太大，反把他毒死了。
藥粉對男人起了某種作用，讓男人身體止不住劇烈抖動。
一分鐘過去，隨著男人身上的疼痛被壓制下去，意識也一點點恢復。
剛睜開眼，這男人就像一隻受驚的猴子亂竄。
男人六神無主，猶如三魂七魄在不同方向，江夏細語安撫，這才讓受驚的男人漸漸安靜下來。
坐落於「滄江」蜿蜒河道的一處天然河灣，距離華夏邊境線不足十公里，是國境線旁最清幽的一隅水畔。
整條河幹流逝浩蕩綿延，江水從華夏境內奔騰而下，裹挾著遠山的濕潤水汽，奔淌至此逐漸放緩。
河道在這裡拐出一道溫柔的弧形，圍成一處靜水港灣。
灣內水流平緩寂靜，水面開闊澄清，碧藍一色和天空交相輝映，也故此得名碧水灣。
午後的陽光不驕不躁，落在身上，如沐春風。
河灣邊，一座由木頭搭建的平台上，數百個普通民眾匯聚在這兒，被幾個魔化形態和水底生物相似的魔種指揮操控。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惶恐與不安，還有的兩腿軟的無法站立癱坐在地上，更有老頭心臟病突發，倒在地上緊捂胸口，卻無人顧及。
「所有人，按照你們排隊的順序，下水！」
「求求你們放了我，至少放了我的孩子！」
「可以放了你孩子，你只要老老實實下水，你的孩子就可以不用下。但他在岸上會不會有事，我們就不敢保證了！哈哈哈哈哈！」
「我不會游泳，不會游泳！」
「你不會游泳跟老子有屁關係，麻溜下水，主動一點，別讓老子踢你！快點！」
「喂！好了沒？」
所有人目光紛紛看向旁邊一個只穿著寬大褲衩，躺在太陽椅上愜意休息的魔種。
這魔種身材魁梧，滿身腱子肉，皮膚深黑色，類人的四肢上覆蓋著閃亮的魚鱗，滿身腥味。雙手雙腳還有側腰位置都長有魚鰭，腦袋類似鮫人外形，腹部有兩對魚鰓，這是能在水下呼吸的明顯特徵。
滿嘴白色的尖牙利齒，齒尖輕輕一刮，就將手中一塊血肉輕鬆扯下一塊。
儘管太陽椅下邊還有東西支撐，還是被他沉重的身軀壓的下彎。
在一旁，還有一個滿身覆蓋著紅色血鱗的女鮫人形態魔種，在給他捏腿捶足。
囫圇將撕咬到口中的新鮮血肉咽下，他用頗為不滿的眼神看著貼近水線，聚集在岸邊木板平台上的近三百人的平民。
三百來個平民大氣都不敢喘。
一個腦袋同樣有水下魚類生物特徵的青年魔種迅速走上前，低聲說道：「老大，這些人不怎麼配合，馬上就好！」
啪！
狠狠一耳光，彎腰說話的青年被一巴掌掀飛出去十幾米遠，半張臉血肉炸開，疼的捂著臉直叫喚。
這連自己人都打的舉動，讓眾多平民身子哆嗦，連和男人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太陽椅上的男人目光輕描淡寫看過去，咀嚼了幾口血肉咽下去。
「把他們抓來這，是讓他們配合的？你把這兒當文明社會呢？」
男人伸出手，抓起旁邊桌子上一個盛滿紅色液體，裡邊加了冰塊的杯子，順著吸管猛地一吸，將滿滿一大杯液體吸進腹中，只留下冰塊在裡邊搖晃。
他打了個嗝，站起身，用狠厲的目光審視眾人，雙手叉腰喊道。
「嘰嘰歪歪的！讓你們聽話，怎麼一個二個就跟耳朵聾了！真以為老子是吃齋念佛的？」
他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腦袋低下。
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他又說道：「你們人類，總喜歡在魚身上弄上標籤，釣到的有獎。」
「為什麼，我們就不能這麼玩？」
站在一旁的另一個魔種青年本想說「嚴格來說，他們也是人類變得魔種，不是魚類變得妖怪」。
可看到那邊捂著臉身子疼的直抖停不下來的同伴，終究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領頭的鮫人男人冷哼一聲，又大聲喊。
「讓你們下水，是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活命的機會！」
「誰要是能遊走，跑了，就等於撿回一條命！即便沒跑，只要在遊戲結束之前沒被抓，也算自己撿回一條命，可以放生！」
「至於那個身上被打了標籤的，自求多福吧！」
「下水！再給老子磨磨唧唧的，全殺了！你們連下水活命的機會都別想有！」
幾個類魚的魔種也把主動權牢牢掌握在手中，將這近三百個平民強行一個接一個扔下水。
一場賽前比試開始了，比誰扔下去的人多，誰的人遠。
一時間，一幅下餃子的場面，在這座寬闊的河灣上演。
河灣內水流確實不算太急，人被扔下去後並未被立即沖走，而是緩慢跟著水流往下移，用力往上游，還是能頂著水流改變方向。
待所有人都被扔下去，一個個人頭浮在水面。
人們驚慌，呼喊，尖叫，小孩雙手撲騰掙扎。
看著一個因為不會游泳，雙手撲騰，接著漸漸沉底的女人，領頭的鮫人形態男人發出一陣陣陰沉的咯咯笑。
他雙手叉腰，掃眼身邊的八個手下魔種。
「現在，交給你們了！」
「誰要是能把帶標籤那個抓回來，就是頭獎！」
「獎品是整整一百個精壯「血食」……還有伺候我的阿紅，給你們二十四個小時魚水之歡的時間！對你們來說，應該夠了！」
一個青年瞟了眼阿紅，猥瑣笑道：「老大，對我來說恐怕有點不夠！」
「小子，我已經夠能吹了，對外都說自己十二個小時，你比我還能吹！好了，人都分散的差不多了，可別讓那個身上帶標籤的跑了！」
八個類魚的魔種全都蠢蠢欲動。
整整一百人份的精壯血食，對他們的誘惑可謂不小。
並且水裡還有近三百人呢，就算沒抓到那個身上帶標籤的，也是一頓大餐。
連剛剛一半臉血肉被打爛的那個魔種青年，也蠢蠢欲動，甚至第一個跳進水中。
其他幾個人見狀也都不甘落後，紛紛下水。
八個魔種在水中速度出奇快，像是在身上安裝了一台能在水下工作的發動機，將水流劃出一條條明顯的「箭形」，眨眼間就靠近八個拼命撲騰逃生的人。
呲啦！
肢體分離，慘叫聲驚起，又被落在喉嚨上的血口掐斷！
近三百人驚慌逃竄，有的人試圖潛泳，避開對方視線，可還是被對方在水下精準找到，摁在水底。
有的人試圖反抗，可僅一個照面，就被急速衝來的一道蠻橫軀體活活撞死，腹部血洞大開。
代號「黑鮫」的魔種站在岸上，粗壯雙手叉腰，沸騰起來的碧水灣，讓他表情大悅。
「哈哈哈哈！好玩，這個地方還真好玩！簡直就是一座水上樂園！」
他回過頭看向剛剛給他捏腿捶足的女魔種。
「阿紅，看他們玩的這麼開心，我們兩要不要也下水玩玩？」
類似紅色女鮫人的魔種走上前，輕輕敲了一下男人的胸脯，眼神語氣都帶著一絲埋怨。
「你可真不要臉……我是你女人，你居然拿我當獎品。」
「你這話說的，好東西當頭兒的當然不能獨享！我一個人玩不壞你，多個人照樣玩不壞，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玩不壞我？怎麼，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哈哈哈哈哈……好！那我就試試，我到底有多大能耐！真要壞了，那中獎的小弟，就得少個獎品了！」
他一把勾住女人的腰，帶著她潛入滿是血腥味的河灣。
……
河灣下方，一座寂靜的依山小山莊旁。
穿著黑色休閒裝的江夏蹲在水邊，靜靜看著往上邊流下來的河水。
站在他後邊的龍主蟹將楊傑三人無一例外，也都在這河水裡，聞到了一股挺明顯的血食味道。
手指沾了沾水，放在鼻尖聞了聞。
江夏站起身，甩了甩手，目光再看向遠處。
能清楚看到，遠處流下來的河水，有些甚至透露著一股血色。
「這麼寬的河，被這麼多的河水稀釋後，還是能聞到明顯的血味，甚至能看到血色，說明上游出現了一場對平民的屠殺……」
龍主一隻手勾著外套，另外一隻手夾著煙吸了一口。
「老大，快看！」
蟹將伸手指著上方河流飄下來的一個人。
從頭髮長短看應該是個男人，半張臉血肉暴露在空氣中，疼的他齜牙咧嘴。
龍主吸了口煙，回過頭，給了蟹將一個淡淡的眼神：「上。」
噗通！
蟹將下水。
眨眼間就將男人撈上岸。
男人半張臉被利爪扯開，大腿上也被扯走一塊血肉。
對普通人來說這已經是重傷，能要命的重傷。
再加上渾身濕透，撈上岸後男人已經進入休克狀態，臉色煞白，渾身直冒冷汗。
江夏試圖把男人喊醒，可沒用。
他們幾個雖然實力都不弱，但面對一個即將休克的普通人，一時間還真有些束手無策。
身上雖然也帶了點藥，但都是用在魔種身上的。
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江夏讓蟹將拿出一瓶藥，把一塊黑色藥片掰成兩半，之後再掰成兩半，這才碾碎成粉放男人嘴裡，生怕藥效太大，反把他毒死了。
藥粉對男人起了某種作用，讓男人身體止不住劇烈抖動。
一分鐘過去，隨著男人身上的疼痛被壓制下去，意識也一點點恢復。
剛睜開眼，這男人就像一隻受驚的猴子亂竄。
男人六神無主，猶如三魂七魄在不同方向，江夏細語安撫，這才讓受驚的男人漸漸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