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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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淮聿捏住了她的鼻子,把她抵在門後,看著她因為喘息不上而張著的唇,呼吸發沉的樣子。

  「你是屬狗的嗎?」

  倪霧覺得他身上的味道有些嗆人,很濃郁的香水味,而且是女士香水,馥郁的花香味撲面而來,她推著男人的胸膛,想要離開禁錮。

  她不喜歡裴淮聿身上這種濃郁的香水味。

  誰知道在這之前他是不是跟其他女人...

  是跟藺詩宣嗎?

  畢竟他們是一起來的。

  裴淮聿把她抱起來,幾步走到沙發上,她的手指不老實,就她這點力氣能抗拒的了什麼,頭顱低下,隔著毛衣吻她鎖骨,手指穿過女人的背脊,摸索著尋找拉鏈。

  女人的衣服,真麻煩。

  倪霧呼吸著空氣女士香水的味道。

  覺得胸悶難受。

  她今晚上喝了一點酒,呼吸綿軟,沒什麼力氣能抗拒的了他,酒精讓頭腦發脹。

  倪霧躺在沙發上,纖細的脖頸微微揚起,水晶吊燈眯眼燦爛,她的眼前聚焦又散開,男人的唇涼薄又灼熱,擦著她頸邊肌膚輕咬。

  倪霧側過臉,黑色長髮遮住眼帘。

  幾縷散落胸前。

  裴淮聿終於在腰際下方隱匿的位置摸索到了毛衣裙的拉鏈,深呼一口氣,手指探進去,去吻倪霧唇的時候,撥開了女人臉頰的髮絲,粗糲的指腹擦了擦她眼角。

  她哭了。

  默默無聲。

  眼底含著,沒往下掉。

  裴淮聿額角青筋崩了一下,沒再有動作,掌心完美貼合她白瓷一般的脖頸,扶正她的臉。

  聲音沙啞,「哭什麼。」

  他發現自己對倪霧的眼淚,完全沒有任何的招架,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忽然眼尾就紅了。

  裴淮聿注視著身下的人。

  她哭起來很漂亮,但是他不想看她哭。

  黑色的長髮散開,如密集的海藻,鋪散在寶綠色的沙發上。

  她的臉很白,綠色相襯之下,肌膚白的驚人。

  只有眼尾一抹紅色很明顯。

  倪霧的聲音很悶。

  呼吸帶著酒精的灼熱。

  她看不清裴淮聿的臉,只是看著水晶燈下大片盤踞腦海的璀璨波瀾,絢爛光線把男人稜角分明的臉模糊出光暈。

  「你身上的味道好難聞...」

  「裴淮聿你一定要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後,來找我解決生理需求嗎?」

  女人的聲音很輕,又悶又啞。

  裴淮聿呼吸一窒。

  下一秒,倪霧覺得身體猛地騰空,她輕聲驚呼一聲,失重感傳來。

  她只能下意識的雙臂環住了男人的脖頸,以求維穩。

  裴淮聿抿著唇,俊臉沉下,單手抱著她,堅實的手臂托著她臀部,直接抱著倪霧來到了盥洗室。

  洗手台上,放著一瓶打開了的香水。

  是裴淮聿在不久前,打開外賣軟體,在最近的便利店買的,一瓶普通的女士香水,味道濃郁的有些刺鼻,但是很香。

  誰讓戴明盛今晚上損招盡出,他洗了三遍,還是覺得空氣中有味道。

  恨不得噴了半瓶香水。

  裴淮聿拿著香水瓶在女人的面前噴了一下,距離的很近,倪霧甚至被嗆的打了一個噴嚏。

  她瞪大眼睛,眼尾依舊泛著紅,只是呆愣住了。

  男人捏著她下巴,往上挑了一下。

  「我其他的女人,是這個嗎?」

  倪霧唇瓣微張,唇角上的口紅早就在剛剛的親吻中花掉了,唇瓣水潤,飽滿,晶瑩。

  「你...」她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一個男人,噴什麼香水。」

  裴淮聿不想在倪霧面前提起童子尿這個事兒,他提起來就覺得頭疼。

  眉心皺著,看著她脖頸上還掛著他送給她的那條珍珠項鍊。

  珍珠光澤瑩潤,珠型飽滿,濱城靠海,盛產珍珠,這一枚,是在濱城珍珠展館裡面拍賣拍下來的。


  那夜拍賣行內,光線打的足,這一枚珍珠,在展台上漂亮正圓光澤瑩潤到奪目。

  吸引了所有來客的視線。

  一顆單價拍出88萬。

  他肯定不會告訴倪霧,要不然,她會嚇得不敢帶,甚至不敢收下。

  但是此刻,這一顆珍珠綴在倪霧的胸前。

  只是一種點綴,陪襯。

  她比珍珠美。

  皮膚比珍珠的光澤都要瑩潤細膩。

  他低頭含住了珍珠的同時,也咬住了她。

  留下淡淡痕跡。

  他吮的她有些疼,皮膚發麻。

  倪霧顫了一下想推開他,他順勢被推開了,又重新覆過來,薄唇擦著她耳垂。

  「以後這種事兒,別冤枉我。」

  「祖宗,我可就談了你這麼一個。」

  她被他磁性的嗓音驚的臉紅心跳。

  這種親昵的稱呼,讓倪霧無法招架。

  她像是忽然墜入了旋渦裡面一樣。

  浴室裡面,空間狹小,男人磁性的嗓音跟3D循環一樣。

  「我...我不是...」什麼祖宗,別亂喊了。

  「你可比祖宗伺候,睡個覺都要約你時間,送個禮物還要還給我,電話不理微信不回,就會玩兒冷暴力,誰也沒有你難伺候。」

  倪霧輕輕咬唇,「我沒有冷暴力。」

  他也並沒有給自己發消息,他也並沒有分享他的生活,就像是以前一樣,他們的聊天信息,簡單,只有寥寥數語。

  剛剛說完,耳垂忽然被人猛地咬了一下。

  是咬。

  像是野獸進食似的。

  牙齒猛地磕碰一下。

  倪霧還沒來得及驚呼,男人的手掌卡住了她的脖頸,瞬間把她所有的話都吞了下去。

  倪霧閉上了眼睛。

  唇瓣模糊言語之間讓他輕一些。

  他每次吻都像是掠奪者,她皺著眉,舌尖往前抵,想要躲開他的親吻。

  終於等到了他鬆開自己,倪霧捂著唇。

  裴淮聿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看著面前的女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親都不讓親了,還說自己不難伺候。」

  「我...我口腔里,吃東西被燙了一下,還沒好,有點疼,你親的又太重了。」

  裴淮聿微微低下頭。

  躬身。

  單手撐在洗手台上。

  另一隻手捏著女人的下頜,往上抬,隔著臉頰柔軟的皮膚,迫使她張開嘴。

  她的唇抿著。

  男人的手指微微一捏,一用力,兩根骨骼分明的手指探進去。

  兩指撐開,抵著她牙齒。

  認真地看著口腔內壁上一塊明顯燙傷。

  在發紅。

  裴淮聿皺著眉。

  指尖碰了一下。

  「嗯…」倪霧抽了一口氣,縮著脖子往後躲。

  裴淮聿問,「什麼時候燙到的。」

  「就昨天晚上。」口腔內的燙傷,本來就不容易好。

  倪霧今天吃飯都很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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