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二次綁架
第269章 第二次綁架
畢竟在托比歐的眼裡，明塔的本質是一個替身。
普通人就算當面看他殺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還能查到是他做的呢？
明塔則是戲謔一笑道：「當然是因為他們發現了你啊。」
「發————發現我了？！」
「當然，畢竟每一個現場都有你在附近徘徊，以他們的能力不可能調查不出來。」
聽到這話，托比歐整個人都不好了————
也就是說他這個潛藏在明塔身邊的臥底被當做主謀了？！
迪亞波羅自然也聽出了明塔的意思。
真是造化弄人，他一個熱情的boss，為了調查明塔居然被迫成為了組織成員的追查對象————
而這實際上一直都是明塔的計劃，既然托比歐已經成為了他的助手了，那正好物盡其用。
既然明塔作為替身一般人看不到，那就推出一個代言人，用來輔助他執行接下來的計劃。
而第一個計劃自然就是以他作為誘餌，吸引熱情的成員們過來調查。
「總而言之，你儘早休息吧，別等到熱情的人追過來了還在犯困。
說罷，明塔鑽入影子裡消失不見了。
托比歐無語的看著明塔消失的位置，一時間無話可說。
讓臥底當誘餌，你還真能挑啊。
「嘟嚕嚕嚕嚕嚕————電話來了！嘟嚕嚕嚕嚕嚕嚕————」
托比歐立即從公文包里掏出了電話，貼在了耳邊。
「咔恰哩————喂，這裡是托比歐。」
「托比歐喲，是我。」
「boss！正好我有事情要問您。」
「你是說被當做誘餌的事情吧，不必驚慌，按照他的想法來就好了。」
「可是這樣不是會讓同僚們陷入危險的境地嗎？」
「托比歐喲，我可愛的托比歐喲，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只要能夠取得我想要的情報，這些無用的手下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可是————」
「不要優柔寡斷了————你已經是一個大男人了，不能再像一個男孩一樣了，你要是不忍心，那就盡力探查明塔的的情報吧！」
「是！boss！」
「咔恰哩————」
掛斷了電話，托比歐心事重重的去洗漱了。
身為迪亞波羅的第二個人格，他承載了迪亞波羅所捨棄的一切美好品質。
見同僚可能要因此犧牲，他心情實在不算太好。
不過很快他就振作了起來。
接下來只需要盡力找到明塔先生背後的情報就好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漸漸睡去了。
不過他睡著了，波爾波的手下可就睡不著了。
他們正在動用組織的情報網絡尋找著托比歐的行蹤。
經過一晚上的加急尋找。
第二天早上，當波爾波醒過來後，手下們此時難掩疲倦的守候在一旁。
「找到那個人的下落了嗎？」
「幸不辱命，波爾波隊長，那個傢伙現在正住宿在一家旅館裡，而且我們還查到他是幾天前剛剛從西西里島來到那不勒斯的。」
「吼吼吼，還是個外鄉人呢————」
得到這些情報，波爾波基本可以確認托比歐大概率就是作案兇手了，就算不是也絕對脫不了關係。
「那就動手吧，我會遠處支援你們的。」
說著，將一把左輪手槍交給了手下們。
手下們見狀立即鄭重的接過了這把左輪。
這可是接下來他們應對突發狀況的殺手鐧，可不能懈怠。
看著手下們走遠，波爾波喃喃道：「那個青澀年輕的男人究竟就是罪魁禍首呢，還是說另有其人呢————」
清晨，醒來的托比歐過來沒有再看到明塔那副猙獰的棕綠色的臉。
既然明塔要求他當誘餌，那他只能做下去了。
起床洗漱完畢後，他正準備下樓吃點早餐。
結果剛一離開旅館，一個麻袋就套在了他的頭上。
似乎是因為上次在西西里島的經歷讓他有了經驗，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的掙扎。
輕而易舉的就被綁到了車上。
見他不掙扎，為首的男人開口道：「你看起來早就知道我們會過來了？」
對於問話，托比歐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了起來。
其他人對此也不在意，既然不掙扎那反而讓他們少費功夫了。
看著綁架著托比歐的汽車遠去，始終暗中觀察著托比歐的明塔從影子裡冒出了頭。
「總算來了，效率倒是比我想像的要快得多。」
說罷，他再次潛入影子裡，朝著車子行駛的方向追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托比歐感覺到車子總算停了下來。
他也被直接揪了下來，押送到了一個地方。
嗅著空氣中的氣味，有一股紙盒子堆放在一起的味道。
他猜測估計是一間倉庫。
果然，當麻袋掀開，周圍擺著不少一箱箱還沒有拆封圖書。
托比歐又看向了面前凶神惡煞的熱情成員們，道：「你們要做什麼？」
見托比歐他不卑不亢完全沒有求饒的樣子，為首的男人笑道：「被綁架還能這麼冷靜，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話音剛落，男人一拳便砸在了托比歐的腹部。
頃刻間劇痛襲來。
「好疼啊————好難受————」
托比歐一時間大腦變得空白，整個人也癱坐在了地上，連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湧現而出。
為首的男人戲謔道：「這麼冷靜真是讓我不爽呢————這樣倒是好多了。
托比歐聽明白了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殺他的銳氣。
體內的迪亞波羅此時已經記住了面前這個傢伙的臉，等回頭有機會一定要把他丟到海里餵魚。
男人一把抓起了托比歐的頭髮，將他提了起來，道：「告訴我，你昨天為什麼出現在了那些地方！」
「什————什麼地方，我根本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男人又一次的露出了戲謔的笑意。
下一刻，他將手中托比歐的腦袋往地上猛地一砸。
嘭—
頃刻間，劇痛迸發，托比歐的鼻子直接流出了鼻血，連帶著大腦也失神了起來，一股暈厥感也隨之襲來。
「我————」托比歐想要說些但是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這時，一股噴霧突然噴在了托比歐的臉上。
「啊—！！！好難受啊！這是什麼啊！」
此時此刻，一股極其難受的感覺出現在了臉上。
整張臉都感受到了一股火辣辣的痛苦，並且口鼻也在不斷流出眼淚與鼻涕。
「想要昏過去？可沒這麼容易啊————」男人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瓶防熊噴霧。
要知道，防熊噴霧可不只是能用來防熊的，任何哺乳動物基本都無法抵抗其帶來的難受之感。
體內的迪亞波羅將眼前的一幕深深印在眼裡，一股殺意瀰漫而出。
為首的黑幫見時候差不多了，將手裡的防熊噴霧隨手丟給手下。
隨後一腳踩在了托比歐的後背上，道：「托比歐喲，接下來我問什麼你就說，聽懂了嗎？」
托比歐臉色仍舊猙獰，口鼻的不適直到現在還沒有緩解過來。
「我————」
托比歐正要說些什麼，結果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隻腳。
隨著黑幫一腳踢在了托比歐的頭上，他怒罵道：「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你這混蛋啊！不會答應下來嗎？！」
「冷靜啊，我們還要辦正事呢，可不能把他打死了————」
背後的幾人見他又要繼續折磨托比歐，趕忙攔住了他。
「我知道。」
聽到這話，黑幫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托比歐被剛才的一腳踢得措手不及。
心裡難免對這些傢伙多了一些怨氣。
就算現在自己的身份不是熱情的成員，但是也不能這麼虐待俘虜啊！
他已經決定了，等到時候一定要和boss反應一下這個事情。
黑幫見托比歐傷痛差不多的緩和了下來，就要開始審問了。
「喂，告訴我，你昨天到底是為什麼跑到那些地方了！」
說著，手中接過了同僚遞來的棒球棍，舉起來後威脅著就準備揮落下去。
見此一幕，托比歐也知道必須要說些什麼穩住他們，等待明塔抵達這裡。
於是托比歐開口道：「我————我其實是聽到了當時那裡發出了什麼怪聲————
所以準備看一看。」
聽到這話，黑幫立即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一聽就是謊話的理由簡直是羞辱他的智商。
沒有猶豫，手臂立即發力，準備將手裡的棒球棍砸在托比歐身上。
結果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不到自己的胳膊了。
並且一股深入骨髓甚至深入靈魂的劇痛從他的雙臂處浮現而出。
「啊—！！！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這麼痛啊！」
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此時哪裡還有自己的雙臂。
只有兩道鮮紅光滑的傷口。
咚隨著棒球棍摔落在地，還未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黑幫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壓抑感。
下一刻，眼前便黑了下來，連同大腦也失去的思考的能力。
「怎麼回事？！」
「他的手臂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不見啊！」
「等等！人呢？！怎麼突然消失不見了！」
在其他黑幫的眼裡，原本還站在他們眼前的同僚突然變一陣灰消散不見了——
不過身為替身使者的托比歐卻看得真切。
「嘻嘻嘻嘻嘻嘻————」
面前正是一棟房子大小的巨型噬影將軍————
見到他，托比歐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下子，他至少不用擔心被繼續虐待了。
隨後，他又看到自己身邊鑽出了一個巨大健碩的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明塔從影子裡鑽了出來。
見到托比歐這幅慘狀，明塔唏噓道：「還真是狠心呢，居然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了。」
「別說笑了明塔先生，你但凡再晚來一步我可能就要被直接打死了。」托比歐語氣中攜帶著一些怨氣。
「哼哼哼————這不是還沒死嗎？既然沒死那就問題不大。」明塔輕笑了一聲。
不過比起兩人的輕鬆的談話，面前的其他黑幫卻總算反應了過來。
「讓人死無全屍的能力————沒錯了！就是造成屠殺的兇手的手筆！」
熱情的成員們又喜又驚。
既有找到目標的喜悅，也有面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此時，一個黑幫將手伸向了衣兜里，手掌摸向了懷裡的左輪手槍。
與托比歐的聊天結束，明塔也該辦正事了。
他踏出一步，伸出了手臂，巨大的手掌一把便握住了面前男人的腦袋。
「告訴我，你的上司是誰！他現在在哪？！」
托比歐則是立即開口翻譯。
這便是明塔的計劃，既然熱情組織紀律嚴明，沒人知道boss的真實身份。
那他就順藤摸瓜，自下而上直接將熱情組織血洗一遍。
但凡熱情boss還有點脾氣就不可能熟視無睹。
「我————」感受著頭頂傳來的壓迫感，這個男人瞳孔震顫，一股直面死亡的恐懼不斷壓制著他。
見他憋了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見此，明塔也沒有繼續等待的耐心了。
擺了擺手，一旁的噬影將軍立即反應過來，一口便咬在了男人下半身的影子上。
「啊！！！」
隨著一陣鮮血瓢潑，深入靈魂的痛苦襲來。
一股極度慘烈的慘叫聲從男人的嘴中發出。
一時間傳遍了整間倉庫。
聽得其他的黑幫們大驚失色。
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甚至已經有人承受不住壓力朝著出口的位置逃離而去。
對此，噬影將軍再次長大了血盆大口，將逃跑之人的下半身給直接啃掉。
轉眼間，慘叫之人又多了一個。
「看起來這些傢伙還搞不清楚狀況啊————」
明塔正要像先前他們折磨托比歐那樣折磨他們的時候。
眼前的一個黑幫突然拿出了一把左輪手槍，對準了托比歐，臉色猙獰道：「喂，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些什麼？！」
見狀，明塔眉頭一挑，有些搞不清楚這傢伙是什麼意思。
「吼？以為用熱武器就能解決問題嗎？」
明塔輕蔑一笑，就準備將這個傢伙的手直接給掰斷。
結果這個黑幫像是感受到了來自明塔迅速逼近的威脅。
他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嘭「不好！」
隨著槍聲響起，托比歐下意識的往一旁躲去。
不過下一秒他就意識到自己似乎做無用功了。
因為這把左輪並沒有射出子彈，而是一發空包彈。
畢竟在托比歐的眼裡，明塔的本質是一個替身。
普通人就算當面看他殺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還能查到是他做的呢？
明塔則是戲謔一笑道：「當然是因為他們發現了你啊。」
「發————發現我了？！」
「當然，畢竟每一個現場都有你在附近徘徊，以他們的能力不可能調查不出來。」
聽到這話，托比歐整個人都不好了————
也就是說他這個潛藏在明塔身邊的臥底被當做主謀了？！
迪亞波羅自然也聽出了明塔的意思。
真是造化弄人，他一個熱情的boss，為了調查明塔居然被迫成為了組織成員的追查對象————
而這實際上一直都是明塔的計劃，既然托比歐已經成為了他的助手了，那正好物盡其用。
既然明塔作為替身一般人看不到，那就推出一個代言人，用來輔助他執行接下來的計劃。
而第一個計劃自然就是以他作為誘餌，吸引熱情的成員們過來調查。
「總而言之，你儘早休息吧，別等到熱情的人追過來了還在犯困。
說罷，明塔鑽入影子裡消失不見了。
托比歐無語的看著明塔消失的位置，一時間無話可說。
讓臥底當誘餌，你還真能挑啊。
「嘟嚕嚕嚕嚕嚕————電話來了！嘟嚕嚕嚕嚕嚕嚕————」
托比歐立即從公文包里掏出了電話，貼在了耳邊。
「咔恰哩————喂，這裡是托比歐。」
「托比歐喲，是我。」
「boss！正好我有事情要問您。」
「你是說被當做誘餌的事情吧，不必驚慌，按照他的想法來就好了。」
「可是這樣不是會讓同僚們陷入危險的境地嗎？」
「托比歐喲，我可愛的托比歐喲，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只要能夠取得我想要的情報，這些無用的手下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可是————」
「不要優柔寡斷了————你已經是一個大男人了，不能再像一個男孩一樣了，你要是不忍心，那就盡力探查明塔的的情報吧！」
「是！boss！」
「咔恰哩————」
掛斷了電話，托比歐心事重重的去洗漱了。
身為迪亞波羅的第二個人格，他承載了迪亞波羅所捨棄的一切美好品質。
見同僚可能要因此犧牲，他心情實在不算太好。
不過很快他就振作了起來。
接下來只需要盡力找到明塔先生背後的情報就好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漸漸睡去了。
不過他睡著了，波爾波的手下可就睡不著了。
他們正在動用組織的情報網絡尋找著托比歐的行蹤。
經過一晚上的加急尋找。
第二天早上，當波爾波醒過來後，手下們此時難掩疲倦的守候在一旁。
「找到那個人的下落了嗎？」
「幸不辱命，波爾波隊長，那個傢伙現在正住宿在一家旅館裡，而且我們還查到他是幾天前剛剛從西西里島來到那不勒斯的。」
「吼吼吼，還是個外鄉人呢————」
得到這些情報，波爾波基本可以確認托比歐大概率就是作案兇手了，就算不是也絕對脫不了關係。
「那就動手吧，我會遠處支援你們的。」
說著，將一把左輪手槍交給了手下們。
手下們見狀立即鄭重的接過了這把左輪。
這可是接下來他們應對突發狀況的殺手鐧，可不能懈怠。
看著手下們走遠，波爾波喃喃道：「那個青澀年輕的男人究竟就是罪魁禍首呢，還是說另有其人呢————」
清晨，醒來的托比歐過來沒有再看到明塔那副猙獰的棕綠色的臉。
既然明塔要求他當誘餌，那他只能做下去了。
起床洗漱完畢後，他正準備下樓吃點早餐。
結果剛一離開旅館，一個麻袋就套在了他的頭上。
似乎是因為上次在西西里島的經歷讓他有了經驗，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的掙扎。
輕而易舉的就被綁到了車上。
見他不掙扎，為首的男人開口道：「你看起來早就知道我們會過來了？」
對於問話，托比歐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了起來。
其他人對此也不在意，既然不掙扎那反而讓他們少費功夫了。
看著綁架著托比歐的汽車遠去，始終暗中觀察著托比歐的明塔從影子裡冒出了頭。
「總算來了，效率倒是比我想像的要快得多。」
說罷，他再次潛入影子裡，朝著車子行駛的方向追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托比歐感覺到車子總算停了下來。
他也被直接揪了下來，押送到了一個地方。
嗅著空氣中的氣味，有一股紙盒子堆放在一起的味道。
他猜測估計是一間倉庫。
果然，當麻袋掀開，周圍擺著不少一箱箱還沒有拆封圖書。
托比歐又看向了面前凶神惡煞的熱情成員們，道：「你們要做什麼？」
見托比歐他不卑不亢完全沒有求饒的樣子，為首的男人笑道：「被綁架還能這麼冷靜，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話音剛落，男人一拳便砸在了托比歐的腹部。
頃刻間劇痛襲來。
「好疼啊————好難受————」
托比歐一時間大腦變得空白，整個人也癱坐在了地上，連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湧現而出。
為首的男人戲謔道：「這麼冷靜真是讓我不爽呢————這樣倒是好多了。
托比歐聽明白了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殺他的銳氣。
體內的迪亞波羅此時已經記住了面前這個傢伙的臉，等回頭有機會一定要把他丟到海里餵魚。
男人一把抓起了托比歐的頭髮，將他提了起來，道：「告訴我，你昨天為什麼出現在了那些地方！」
「什————什麼地方，我根本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男人又一次的露出了戲謔的笑意。
下一刻，他將手中托比歐的腦袋往地上猛地一砸。
嘭—
頃刻間，劇痛迸發，托比歐的鼻子直接流出了鼻血，連帶著大腦也失神了起來，一股暈厥感也隨之襲來。
「我————」托比歐想要說些但是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這時，一股噴霧突然噴在了托比歐的臉上。
「啊—！！！好難受啊！這是什麼啊！」
此時此刻，一股極其難受的感覺出現在了臉上。
整張臉都感受到了一股火辣辣的痛苦，並且口鼻也在不斷流出眼淚與鼻涕。
「想要昏過去？可沒這麼容易啊————」男人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瓶防熊噴霧。
要知道，防熊噴霧可不只是能用來防熊的，任何哺乳動物基本都無法抵抗其帶來的難受之感。
體內的迪亞波羅將眼前的一幕深深印在眼裡，一股殺意瀰漫而出。
為首的黑幫見時候差不多了，將手裡的防熊噴霧隨手丟給手下。
隨後一腳踩在了托比歐的後背上，道：「托比歐喲，接下來我問什麼你就說，聽懂了嗎？」
托比歐臉色仍舊猙獰，口鼻的不適直到現在還沒有緩解過來。
「我————」
托比歐正要說些什麼，結果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隻腳。
隨著黑幫一腳踢在了托比歐的頭上，他怒罵道：「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你這混蛋啊！不會答應下來嗎？！」
「冷靜啊，我們還要辦正事呢，可不能把他打死了————」
背後的幾人見他又要繼續折磨托比歐，趕忙攔住了他。
「我知道。」
聽到這話，黑幫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托比歐被剛才的一腳踢得措手不及。
心裡難免對這些傢伙多了一些怨氣。
就算現在自己的身份不是熱情的成員，但是也不能這麼虐待俘虜啊！
他已經決定了，等到時候一定要和boss反應一下這個事情。
黑幫見托比歐傷痛差不多的緩和了下來，就要開始審問了。
「喂，告訴我，你昨天到底是為什麼跑到那些地方了！」
說著，手中接過了同僚遞來的棒球棍，舉起來後威脅著就準備揮落下去。
見此一幕，托比歐也知道必須要說些什麼穩住他們，等待明塔抵達這裡。
於是托比歐開口道：「我————我其實是聽到了當時那裡發出了什麼怪聲————
所以準備看一看。」
聽到這話，黑幫立即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一聽就是謊話的理由簡直是羞辱他的智商。
沒有猶豫，手臂立即發力，準備將手裡的棒球棍砸在托比歐身上。
結果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不到自己的胳膊了。
並且一股深入骨髓甚至深入靈魂的劇痛從他的雙臂處浮現而出。
「啊—！！！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這麼痛啊！」
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此時哪裡還有自己的雙臂。
只有兩道鮮紅光滑的傷口。
咚隨著棒球棍摔落在地，還未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黑幫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壓抑感。
下一刻，眼前便黑了下來，連同大腦也失去的思考的能力。
「怎麼回事？！」
「他的手臂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不見啊！」
「等等！人呢？！怎麼突然消失不見了！」
在其他黑幫的眼裡，原本還站在他們眼前的同僚突然變一陣灰消散不見了——
不過身為替身使者的托比歐卻看得真切。
「嘻嘻嘻嘻嘻嘻————」
面前正是一棟房子大小的巨型噬影將軍————
見到他，托比歐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下子，他至少不用擔心被繼續虐待了。
隨後，他又看到自己身邊鑽出了一個巨大健碩的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明塔從影子裡鑽了出來。
見到托比歐這幅慘狀，明塔唏噓道：「還真是狠心呢，居然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了。」
「別說笑了明塔先生，你但凡再晚來一步我可能就要被直接打死了。」托比歐語氣中攜帶著一些怨氣。
「哼哼哼————這不是還沒死嗎？既然沒死那就問題不大。」明塔輕笑了一聲。
不過比起兩人的輕鬆的談話，面前的其他黑幫卻總算反應了過來。
「讓人死無全屍的能力————沒錯了！就是造成屠殺的兇手的手筆！」
熱情的成員們又喜又驚。
既有找到目標的喜悅，也有面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此時，一個黑幫將手伸向了衣兜里，手掌摸向了懷裡的左輪手槍。
與托比歐的聊天結束，明塔也該辦正事了。
他踏出一步，伸出了手臂，巨大的手掌一把便握住了面前男人的腦袋。
「告訴我，你的上司是誰！他現在在哪？！」
托比歐則是立即開口翻譯。
這便是明塔的計劃，既然熱情組織紀律嚴明，沒人知道boss的真實身份。
那他就順藤摸瓜，自下而上直接將熱情組織血洗一遍。
但凡熱情boss還有點脾氣就不可能熟視無睹。
「我————」感受著頭頂傳來的壓迫感，這個男人瞳孔震顫，一股直面死亡的恐懼不斷壓制著他。
見他憋了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見此，明塔也沒有繼續等待的耐心了。
擺了擺手，一旁的噬影將軍立即反應過來，一口便咬在了男人下半身的影子上。
「啊！！！」
隨著一陣鮮血瓢潑，深入靈魂的痛苦襲來。
一股極度慘烈的慘叫聲從男人的嘴中發出。
一時間傳遍了整間倉庫。
聽得其他的黑幫們大驚失色。
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甚至已經有人承受不住壓力朝著出口的位置逃離而去。
對此，噬影將軍再次長大了血盆大口，將逃跑之人的下半身給直接啃掉。
轉眼間，慘叫之人又多了一個。
「看起來這些傢伙還搞不清楚狀況啊————」
明塔正要像先前他們折磨托比歐那樣折磨他們的時候。
眼前的一個黑幫突然拿出了一把左輪手槍，對準了托比歐，臉色猙獰道：「喂，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些什麼？！」
見狀，明塔眉頭一挑，有些搞不清楚這傢伙是什麼意思。
「吼？以為用熱武器就能解決問題嗎？」
明塔輕蔑一笑，就準備將這個傢伙的手直接給掰斷。
結果這個黑幫像是感受到了來自明塔迅速逼近的威脅。
他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嘭「不好！」
隨著槍聲響起，托比歐下意識的往一旁躲去。
不過下一秒他就意識到自己似乎做無用功了。
因為這把左輪並沒有射出子彈，而是一發空包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