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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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噩夢

  花京院典明的夢境中,依舊是那座遊樂園。

  他從摩天輪的椅子上坐起,揉了揉有些迷糊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場景,頓感奇怪。

  「這些是?摩天輪、旋轉椅、旋轉木馬————這不是遊樂園嗎?這裡是我第一次來,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悠閒的乘坐摩天輪?」

  「奇怪,我記得我應該騎著駱駝走在沙烏地阿拉伯的沙漠上,為什麼其他人不在?只剩我一個人嗎?」

  「汪汪一—」

  恰逢此時,花京院典明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

  他回頭看去,是一條乖巧的棕色家犬。

  在陌生的環境下見到這麼一條熟悉的動物,花京院典明稍微有些安心了。

  他伸出手在它的頭上撫摸了起來。

  小狗也享受的承受著。

  這時,花京院典明注意到耳邊總是傳來一聲聲嬰兒啼哭的聲音。

  他疑惑道:「這裡明明沒有人,為什麼一直聽到嬰兒哭泣的聲音?到底是在哪哭呢?」

  一陣風吹過,一枚枚彩色的氣球從底下升了起來。

  正好,一枚綠色的氣球朝著花京院典明的位置飛來。

  他不由得的緊張了起來,一滴冷汗從臉頰滑落。

  隨著氣球越來越近,他注意到氣球底下掛著一張紙牌。

  拿過紙牌一看,就見一副印著死神十三的牌面。

  「這是————死神十三?!」

  花京院典明猛的一驚,下意識的就要將手中的塔羅牌丟掉。

  可是瞬間,一把匕首從塔羅牌中伸了出來,徑直刺向花京院典明的心口。

  「什麼?!」

  花京院典明趕忙丟掉塔羅牌,往後猛退。

  花京院典明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鐮刀,但是他身邊的小狗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鐮刀直接刺穿了它的狗頭,一時間鮮血瓢潑,小狗只能痛苦的發出微弱的嘶啞的痛哼聲。

  看著眼前如此駭人的一幕,花京院典明的胸膛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名為害怕的情緒從他的心底瞬間湧現而出。

  「啊—!!!」

  當花京院典明重新睜開眼,眼前依舊是自己先前入睡的房間。

  但是剛才夢中的刺激,一時間讓他想不起來這裡是哪裡。

  「花京院!花京院!」

  聽到耳畔的呼喊,他回頭望去,就看到了承太郎那副不解的眼神。

  「承————承太郎————這裡是哪裡?」

  「呀嘞呀嘞,在這裡睡了一晚上直接失憶了嗎?」

  說著,承太郎來到了房間的窗邊,打開了窗戶。

  窗外,明媚的陽光照射了進來,露出了一副風和日麗的景象,窗外,還有一條整齊規整的飛機跑道。

  看著眼前這一幕,花京院典明的記憶總算被他重新理清了。

  他們昨天就抵達了亞普林村,休整一晚後準備第二天乘坐購買來的賽斯納飛機橫穿沙漠。

  「原來是這樣,我想起來了。」花京院典明劫後餘生般的鬆了一口氣。

  承太郎提醒道:「想起來了嗎?那就趕緊起床去吃早飯吧,用不了多久就要出發了。」

  「我做了一個噩夢,真是很可怕————」花京院典明低著頭,仍然有些心有餘悸。

  承太郎詢問道:「是什麼樣的噩夢?」

  花京院典明扶額,道:「我想不起來了,忘了,不過總之非常可怕,幸好你把我叫醒,幫大忙了————」

  「呀嘞呀嘞,僅僅因為一個夢就弄的這麼神經衰弱了,別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了,要出發了,趕緊起床吧。」

  說完,承太郎自顧自走出了房間。

  花京院典明掀開了毯子,準備起床,就在此時,他注意到自己手掌傳來一道道隱隱的疼痛。

  他抬手一看,發現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道口子,正在不斷的滲血。

  「這————這是在哪裡劃破的?」花京院典明眉頭緊皺。


  波魯納雷夫與荷爾荷斯的房間裡,倆人也紛紛醒了過來。

  看著正在洗漱的波魯納雷夫,荷爾荷斯道:「昨晚還真是奇怪呢,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噩夢呢。」

  「更奇怪的是我們兩個居然同時做噩夢了,還把喬恩給吵醒了。」波魯納雷夫嘴裡含著牙膏泡沫,有些口齒不清。

  荷爾荷斯慶幸道:「幸虧後半夜沒做噩夢了,不然折騰一晚上,現在我可未必醒的過來。」

  「說起來,荷爾荷斯,你還記得做的噩夢的內容嗎?」

  荷爾荷斯扶著下巴,眉頭一挑,道:「嘿,這麼說來我還真不知道噩夢的具體內容了。」

  「我也忘記了,按理來說就算忘記了也不至於一點也不記得吧。」波魯納雷夫此刻滿腦子的疑惑。

  「管他呢,別多想了,趕緊洗漱完輪到我了,一會兒還要抓緊時間趕路呢。」

  喬恩的房間裡,當他剛睜開眼睛,昨晚夢中的記憶猶如剛剛看過的一場電影,尤為的清晰。

  坐起身,他伸了一個懶腰。

  「真不錯呢,昨晚的睡眠簡直是這輩子最好的一次。」

  翻身下床,拍醒伊奇後喬恩便去洗漱了。

  洗漱完畢,換上衣服。

  喬恩對著醒過來的伊奇詢問道:「伊奇,昨晚做噩夢了嗎?」

  伊奇看向了喬恩,一副不解的樣子。

  「看來就是沒做了,昨晚我差一點就做噩夢了,不過好在我人品比較好,噩夢被驅散了。」

  聽到喬恩奇怪的話語,伊奇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哈哈哈,今天心情確實不錯。」喬恩揉了揉伊奇的狗頭,道:「不過今天白天就不要睡覺了,可能會有壞事發生。」

  說罷,喬恩帶著伊奇去餐廳吃早飯去了。

  餐廳里,其他人已經到位了。

  「波魯納雷夫,荷爾荷斯,你們倆昨晚沒有睡好嗎?」

  喬瑟夫一邊享用著早餐一邊看著波魯納雷夫與荷爾荷斯眼角的黑眼圈。

  波魯納雷夫無奈道:「別提了,昨晚我和他都做噩夢了,害的我倆前半夜都沒有睡好。」

  「噩夢?」花京院典明驚奇的望向了兩人。

  「怎麼了?花京院你也做噩夢了?」

  荷爾荷斯看向了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典明開口道:「沒錯,昨晚我也做噩夢了,是一個很可怕的噩夢,但是我卻一點畫面都想不起來了。」

  荷爾荷斯眉頭一挑,道:「咦?你居然和我們倆一樣,我們昨晚做的噩夢也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難道說這座旅館裡真的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詛咒著我們?」

  波魯納雷夫頓時畏畏縮縮起來,他感覺後背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

  喬瑟夫看向了阿布德爾,詢問道:「阿布德爾,你怎麼看,這裡真的有詛咒嗎?」

  阿布德爾開口道:「並不是什麼現象都是怪力亂神,也有可能是你們單純壓力太大,所以做了噩夢。」

  承太郎點了點頭,道:「確實有這個可能,這件事喬恩你怎麼看?」

  「我?」喬恩的眼神變得微妙了起來,笑道:「我覺得你們有時候還是缺少警惕心,這麼奇怪的現象第一反應不應該是敵人的替身攻擊嗎?」

  「替身攻擊?!」

  「這麼說起來還真挺像的。」

  「但是如果真的是替身攻擊,為什麼他們三個都還安穩的坐在我們面前呢?

  」

  喬恩解釋道:「畢竟對於這種現象我們還不算特別了解,待定成替身攻擊用以防範准沒錯。」

  其他人聞言都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隨著早飯時間在聊天討論中度過。

  眾人也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喬瑟夫與承太郎帶著鑰匙先去開賽斯納飛機。

  結果這個時候卻出意外了。

  喬瑟夫臉色難看道:「等等啊,大叔,怎麼現在說飛機不能賣了?昨天你不是還說可以賣,還收了我們的錢嗎?」

  村長解釋道:「抱歉啊,其實是因為有孩子生病了,燒到三十九度了,村里沒有醫生,所以得把他帶到有醫生的小鎮。」


  說著,一個村民抬出來了一隻木籃子,裡面躺著一個雙眼緊閉,發著高燒的嬰孩。

  喬瑟夫糾結了起來,這時,他注意到了一旁另一架飛機,道:「用那邊那架飛機不行嗎?」

  村長擺了擺手,道:「那架飛機故障了,沒法使用了。」

  此時,喬恩他們也走了過來。

  一行人也聽明白了具體發生了什麼。

  荷爾荷斯輕嘆了一口氣,道:「看來出狀況了啊。」

  「嗯。」承太郎點了點頭。

  「嬰兒?」

  「我好像在哪注意過嬰兒的哭聲————」

  花京院典明與波魯納雷夫同時感覺到了一股既視感。

  就在兩人思考在哪注意到過嬰兒的時候,一個少年悲慘的喊聲傳到了耳邊。

  「我的狗!我的狗!死掉了!到底是誰幹的!」一個半大點的少年雙眼垂淚,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的角落。

  角落裡是一條棕色的狗,並且這條狗此時已經徹底死去了,頭部是一塊巨大的撕裂傷,鮮血也早已流干。

  花京院典明扶著額頭思索道:「狗?死掉的狗————我最近似乎在哪見識過狗的屍體。」

  波魯納雷夫倒是潑了一盆冷水,道:「雖然很可憐,但是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喬恩則是開口分析道:「看來像是巨大的利器造成的撕裂傷呢————鐮刀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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