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無恥至極
「你看看，你看看周圍這些人，他們為何嘲笑我們？」
林岳猛地一指那些笑得前仰後合的圍觀雜役，義憤填膺道：「因為他們嫉妒，嫉妒我們兄弟情深！嫉妒我們找到了溝通天地的『碧玉金蟾』，他們鼠目寸光，不識真寶，更不懂我們這份超越凡俗的兄弟情誼！」
他用力攥緊周小樹的手，眼神「熾熱」而「堅定」，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周小樹臉上了。
「小樹！不要被這些庸人的嘲笑所動搖！來，我們繼續，用這碗…呃…這聖物盛裝我們的誠意！雖然沒有碧玉金蟾之血，但我們兄弟的心頭熱血，同樣赤誠！」
說著，林岳另一隻手閃電般摸向腰間，那裡別著一把用來處理廢料的小巧匕首，他猛地拔出匕首，寒光一閃。
「大哥我先來！」
他豪氣干雲地低吼一聲，舉起匕首，對著自己左手手腕…旁邊一寸的空氣，虛虛地、極其緩慢地比劃了一下。
那架勢，仿佛要砍斷自己的動脈，但刀鋒離皮膚起碼還有三寸遠。
「大哥！不要！」
周小樹被林岳這「視死如歸」的架勢嚇到了，瞬間忘了剛才的屈辱，只剩下對「大哥」安危的擔憂，下意識地尖叫阻止。
「為了兄弟！這點血算什麼！」
林岳「悲壯」地大喊，手腕猛地向下一壓，當然，還是對著空氣。
同時，他藏在袖子裡的左手拇指，早已在剛才掏匕首時，就悄悄在一塊藏在袖中的粗糙石頭上用力一划。
嘶啦！
細微的布料摩擦聲被他的喊聲掩蓋。
林岳迅速將那隻「劃傷」的左手伸到豁口碗上方，用力一擠。
噗嗒…噗嗒…
幾滴…真的只有幾滴…
鮮紅的血珠，顫巍巍地從他拇指上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劃痕里滲了出來，滴落在豁口碗那帶著癩蛤蟆粘液和泥漿的碗底。
「好了！該你了小樹！」
林岳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剛才放了一碗血，把匕首塞到還在發懵的周小樹手裡，眼神充滿了「鼓勵」和「期待」。
「拿出你的誠意，讓天地見證我們兄弟的血脈相連！」
周小樹握著冰冷的匕首，看著豁口碗裡那幾滴大哥的「心頭熱血」，再看看周圍那些還沒散去，眼神充滿戲謔和等著看更大笑話的圍觀人群。
他不想再被嘲笑！
不想再當小丑！
他要證明給所有人看！
證明他和大哥的情誼是真的！
證明他不是傻子！
一股熱血猛地衝上腦門，周小樹眼睛都紅了，在周圍「放血啊！」「快點啊！」「怕疼啊小豆芽？」的起鬨聲中，他猛地一咬牙，心一橫。
嗤！
鋒利的匕首，結結實實地划過他自己左手的手腕！
「呃啊！」
劇痛傳來，周小樹痛呼一聲，小臉瞬間煞白。
一道不算深但絕對不淺的口子出現在他細瘦的手腕上，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小樹！你！」
林岳「大驚失色」，趕緊上前一把抓住周小樹的手腕，用力按在豁口碗上方。
「快！滴進碗裡！別浪費了你的赤誠熱血！」
他一邊「心疼」地喊著，一邊暗中使勁，捏著周小樹的手腕，讓那鮮血如同開了閘的小溪，汩汩地流入豁口碗中。
周小樹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嘩嘩直流，看著自己寶貴的鮮血不斷流入那骯髒的碗裡，混合著大哥那幾滴血和癩蛤蟆的粘液…
屈辱、疼痛、還有一絲被大哥「重視」的扭曲滿足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很快，豁口碗底積了小半碗暗紅粘稠的混合液體。
「夠了夠了！」
林岳看血量差不多了，趕緊鬆開手，變戲法似的又摸出一小撮不知名的草葉，揉碎了胡亂按在周小樹手腕傷口上止血。
林岳端起那碗「兄弟同心血」，神情莊嚴肅穆，說道：「來！小樹！喝了它！從此血脈相連，生死與共！干！」
說完，他豪邁地端起碗，送到嘴邊，然後，極其飛快地只用嘴唇沾了一下碗沿那相對「乾淨」點的地方，連一絲混合液體都沒真正喝進去，就立刻把碗塞到了疼得齜牙咧嘴的周小樹嘴邊。
「喝！兄弟！」
周小樹看著碗裡那渾濁、粘稠、散發著怪味的液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看著林岳那「殷切」和「鼓勵」的眼神，再想想剛才自己流的血，他閉上眼睛，一咬牙，一仰頭！
咕咚！咕咚！
他竟然真的大口喝了下去！
濃重的土腥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粘膩感瞬間充斥了口腔，直衝喉嚨，他強忍著嘔吐的欲望，硬生生咽了下去，臉上露出一種悲壯而扭曲的表情。
林岳用力一拍周小樹的肩膀，臉上洋溢著「感動」的笑容，說道：「好兄弟！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林岳的親兄弟了，大哥罩定你了！」
【叮！檢測到宿主與目標人物周小樹（煉體三層）完成「歃血為盟（雞血版）」儀式，道侶（廣義）關係強度提升至：中（塑料兄弟情加強版）！】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無語。
林岳看著眼前臉色蒼白，手腕還滲著血，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絲依賴和「終於證明了自己」的周小樹，又感受著周圍那依舊充滿嘲諷和看猴戲般的目光，心中滿意地點點頭。
塑料兄弟情加強版？夠了！
足夠支撐一次「刻骨銘心」的決裂了！
他親熱地摟住周小樹還在發抖的肩膀，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紅繩串著的，毫不起眼的小石片，鄭重其事地掛在了周小樹脖子上。
「好兄弟，這是大哥祖傳的護身符，能辟邪擋災！貼身戴著，千萬別離身，大哥不在的時候，它能護你周全！」
周小樹摸著脖子上那塊冰涼粗糙、還帶著點林岳體溫的石片，感受著「大哥」沉甸甸的「關懷」，手腕的疼痛和嘴裡的怪味似乎都輕了幾分，他用力點頭，眼淚又涌了上來。
「謝謝大哥！」他哽咽說道。
「好說好說！」
林岳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眼神卻飄向了雜役院藥園的方向。
護身符？
呵，那是他精心挑選的、最適合栽贓的袋口！
林岳猛地一指那些笑得前仰後合的圍觀雜役，義憤填膺道：「因為他們嫉妒，嫉妒我們兄弟情深！嫉妒我們找到了溝通天地的『碧玉金蟾』，他們鼠目寸光，不識真寶，更不懂我們這份超越凡俗的兄弟情誼！」
他用力攥緊周小樹的手，眼神「熾熱」而「堅定」，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周小樹臉上了。
「小樹！不要被這些庸人的嘲笑所動搖！來，我們繼續，用這碗…呃…這聖物盛裝我們的誠意！雖然沒有碧玉金蟾之血，但我們兄弟的心頭熱血，同樣赤誠！」
說著，林岳另一隻手閃電般摸向腰間，那裡別著一把用來處理廢料的小巧匕首，他猛地拔出匕首，寒光一閃。
「大哥我先來！」
他豪氣干雲地低吼一聲，舉起匕首，對著自己左手手腕…旁邊一寸的空氣，虛虛地、極其緩慢地比劃了一下。
那架勢，仿佛要砍斷自己的動脈，但刀鋒離皮膚起碼還有三寸遠。
「大哥！不要！」
周小樹被林岳這「視死如歸」的架勢嚇到了，瞬間忘了剛才的屈辱，只剩下對「大哥」安危的擔憂，下意識地尖叫阻止。
「為了兄弟！這點血算什麼！」
林岳「悲壯」地大喊，手腕猛地向下一壓，當然，還是對著空氣。
同時，他藏在袖子裡的左手拇指，早已在剛才掏匕首時，就悄悄在一塊藏在袖中的粗糙石頭上用力一划。
嘶啦！
細微的布料摩擦聲被他的喊聲掩蓋。
林岳迅速將那隻「劃傷」的左手伸到豁口碗上方，用力一擠。
噗嗒…噗嗒…
幾滴…真的只有幾滴…
鮮紅的血珠，顫巍巍地從他拇指上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劃痕里滲了出來，滴落在豁口碗那帶著癩蛤蟆粘液和泥漿的碗底。
「好了！該你了小樹！」
林岳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剛才放了一碗血，把匕首塞到還在發懵的周小樹手裡，眼神充滿了「鼓勵」和「期待」。
「拿出你的誠意，讓天地見證我們兄弟的血脈相連！」
周小樹握著冰冷的匕首，看著豁口碗裡那幾滴大哥的「心頭熱血」，再看看周圍那些還沒散去，眼神充滿戲謔和等著看更大笑話的圍觀人群。
他不想再被嘲笑！
不想再當小丑！
他要證明給所有人看！
證明他和大哥的情誼是真的！
證明他不是傻子！
一股熱血猛地衝上腦門，周小樹眼睛都紅了，在周圍「放血啊！」「快點啊！」「怕疼啊小豆芽？」的起鬨聲中，他猛地一咬牙，心一橫。
嗤！
鋒利的匕首，結結實實地划過他自己左手的手腕！
「呃啊！」
劇痛傳來，周小樹痛呼一聲，小臉瞬間煞白。
一道不算深但絕對不淺的口子出現在他細瘦的手腕上，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小樹！你！」
林岳「大驚失色」，趕緊上前一把抓住周小樹的手腕，用力按在豁口碗上方。
「快！滴進碗裡！別浪費了你的赤誠熱血！」
他一邊「心疼」地喊著，一邊暗中使勁，捏著周小樹的手腕，讓那鮮血如同開了閘的小溪，汩汩地流入豁口碗中。
周小樹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嘩嘩直流，看著自己寶貴的鮮血不斷流入那骯髒的碗裡，混合著大哥那幾滴血和癩蛤蟆的粘液…
屈辱、疼痛、還有一絲被大哥「重視」的扭曲滿足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很快，豁口碗底積了小半碗暗紅粘稠的混合液體。
「夠了夠了！」
林岳看血量差不多了，趕緊鬆開手，變戲法似的又摸出一小撮不知名的草葉，揉碎了胡亂按在周小樹手腕傷口上止血。
林岳端起那碗「兄弟同心血」，神情莊嚴肅穆，說道：「來！小樹！喝了它！從此血脈相連，生死與共！干！」
說完，他豪邁地端起碗，送到嘴邊，然後，極其飛快地只用嘴唇沾了一下碗沿那相對「乾淨」點的地方，連一絲混合液體都沒真正喝進去，就立刻把碗塞到了疼得齜牙咧嘴的周小樹嘴邊。
「喝！兄弟！」
周小樹看著碗裡那渾濁、粘稠、散發著怪味的液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看著林岳那「殷切」和「鼓勵」的眼神，再想想剛才自己流的血，他閉上眼睛，一咬牙，一仰頭！
咕咚！咕咚！
他竟然真的大口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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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用力一拍周小樹的肩膀，臉上洋溢著「感動」的笑容，說道：「好兄弟！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林岳的親兄弟了，大哥罩定你了！」
【叮！檢測到宿主與目標人物周小樹（煉體三層）完成「歃血為盟（雞血版）」儀式，道侶（廣義）關係強度提升至：中（塑料兄弟情加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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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看著眼前臉色蒼白，手腕還滲著血，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絲依賴和「終於證明了自己」的周小樹，又感受著周圍那依舊充滿嘲諷和看猴戲般的目光，心中滿意地點點頭。
塑料兄弟情加強版？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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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熱地摟住周小樹還在發抖的肩膀，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紅繩串著的，毫不起眼的小石片，鄭重其事地掛在了周小樹脖子上。
「好兄弟，這是大哥祖傳的護身符，能辟邪擋災！貼身戴著，千萬別離身，大哥不在的時候，它能護你周全！」
周小樹摸著脖子上那塊冰涼粗糙、還帶著點林岳體溫的石片，感受著「大哥」沉甸甸的「關懷」，手腕的疼痛和嘴裡的怪味似乎都輕了幾分，他用力點頭，眼淚又涌了上來。
「謝謝大哥！」他哽咽說道。
「好說好說！」
林岳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眼神卻飄向了雜役院藥園的方向。
護身符？
呵，那是他精心挑選的、最適合栽贓的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