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預售和獨家定製
想到這裡，陸硯的心臟砰砰狂跳起來，一股絕處逢生的激動湧上心頭。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完全不像個「大病初癒」的人。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正在廚房裡收拾的雲知微嚇了一跳。
連角落裡仿佛隱形人般安靜繡花的雲清霜，都極其輕微地抬了下眼皮。
「娘，微微。」陸硯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我有辦法了，賺錢的辦法，這次絕對行，而且快。」
柳芸娘被他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瞪著他：「你又發什麼瘋？藥方的事還沒讓你長記性？還嫌不夠丟人？」
話是這樣說，她還是從藥房回到了院子。
「這次不一樣，絕對不一樣。」
陸硯急切地解釋，等雲知微也湊了過來之後，他小聲的解釋，語速飛快：「我們不賣藥，我們賣…洗衣服、洗手、洗澡用的好東西，比皂角好用十倍，比富人家用的香胰子還香還滑。」
「洗澡用的？」柳芸娘和雲知微都愣住了，一臉茫然。
雲清霜捏著繡花針的手指微微頓住。
「對，我管它叫……香皂。」陸硯腦中飛速組織著語言，再次祭出萬能擋箭牌：「我在那本……呃，對，就是那本《玉樞脈髓》後面附錄的雜記里看到的，海外番邦傳進來的方子。」
「用豬油、草木灰、水、再加點鹽就能做。不僅成本低得很，做出來白白滑滑，去污力強，洗得乾淨還不傷手。」
「要是加點花瓣汁或者藥草汁進去，就是香皂，用來洗澡，不僅洗的乾淨，身上還能長時間持續散發出獨特的香味。一定能賣大價錢。」
「豬油？草木灰？水？鹽？」柳芸娘眉頭擰成了疙瘩，滿臉寫著「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些東西混在一起，能做出比香胰子還好的東西？
用來洗澡，身上還能長時間持續散發出獨特的香味？
她本能地不相信。
而雲知微聽到「用來洗澡，身上還能長時間持續散發出獨特的香味」這句話後都本能的好奇起來，莫名的希望陸硯說的是真的。
「娘，您再信我一次。」
陸硯看出了她的極度懷疑，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左右也沒什麼其他的法子，不如死馬當活馬醫，我們現在還有什麼可輸的？」
柳芸娘沉吟。
是啊，現在還有什麼可輸的呢？
那四十五兩銀子的債務像把刀一直懸在她的頭頂。
她原本想實在被逼的沒辦法了，就把藥鋪賣了。
但那是她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藥鋪不能賣，那是雲家五口，不，現在六口，的安身立命之本。
否則這一大家子，靠雲仲卿那點微薄的薪水根本不夠養活的。
她煩躁地揮揮手：「行行行，你去弄，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豬油和灰玩出什麼花來，不過別糟蹋老娘太多油。」
得到首肯，陸硯如同拿到了聖旨，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雲知微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眼神複雜，最終還是默默地上前去幫忙。
大約一個時辰後。
陸硯將一碗粘稠的糊糊倒入幾個簡陋的臨時用幾塊木頭拼湊出來的模具里，用木板刮平表面。
「好了！現在需要放陰涼地方等它凝固變硬。大概……需要一天一夜。」陸硯抹了把汗，氣喘吁吁地說，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柳芸娘看著那幾個木框裡灰白色、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點噁心的糊糊，嗤之以鼻。
「就這坨噁心的糊糊？一天一夜？後天一大早錢四爺的人就要來了。陸硯，你是不是在耍我們？」
「娘，您別急，等它硬了，效果絕對讓您大吃一驚。」陸硯信誓旦旦：「而且，我們也不用等它完全硬透就能賣。」
「這玩意兒怎麼賣？」柳芸娘皺眉，完全不敢相信這醜陋不堪的東西怎麼能賣的出去。
就算有個別眼瞎的、人傻錢多的，也不可能賣出好價錢，解不了燃眉之急。
「預售！」
陸硯又吐出一個這個時代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詞，這也是他計劃的關鍵。
「預售？」雲知微和柳芸娘同時疑問，雲知微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何為預售？」
陸硯解釋道：「我們時間不夠等香皂完全成熟，但我們可以賣『香皂券』。」
「娘，您明天一早，就拿著這剛脫模、還沒完全硬透但已經能看出樣子的肥皂塊，去找您認識的那些富貴人家的小姐、太太。」
「特別是那些愛美、愛乾淨的。」
他思路非常清晰，柳芸娘身為大夫，醫治過的人定然不少。
「您就跟她們說，雲氏藥鋪最新秘制的『玉容香皂』即將上市。」
「此皂採用海外秘方，融入珍稀花草精華，潔面沐身，不僅去污能力超強，更能滋養肌膚，令肌膚光滑細膩，留香持久。」
「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現在只需預付五百文，就能獲得一塊價值一兩銀子的『玉容香皂』，三天後憑此券來取貨。」
「預付五百文？一兩銀子一塊？」柳芸娘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這麼一小塊東西，賣一兩銀子？哪個富貴人家的小姐夫人會有那麼傻？」
「所以要靠娘您的名氣和口才啊。」陸硯給丈母娘戴起了高帽子。
「您想想，這些年，您治好了多少夫人的陳年舊疾，救了多少小姐的急症？她們肯定信您。」
「您就說這是您根據海外藥方結合祖傳秘方改良的，結合了藥理，對皮膚特別好！」
「我們不是有現成的樣品嗎？雖然還沒完全好，但效果是一樣的。」
「您可以讓她們洗洗看，她們只要看到實際的效果，再加上您柳神醫的擔保，還愁賣不出去嗎？」
「另外，您記錄一下各位小姐夫人喜歡的氣味，我們添加對應的花瓣汁或者藥材進去，保證她們洗完澡之後身上散發出獨特的香味，而且經久不散。」
「這，就叫獨家定製。」
柳芸娘聽到陸硯層出不窮的新奇概念，心中的疑惑未減，又生出許多好奇。
雲知微也對這個自己名義上夫君第一次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而在角落裡，仿佛融入背景般安靜刺繡的雲清霜，除了對「洗完澡之後身上散發出獨特的香味，而且經久不散」的期待之外。
還本能的對陸硯生出了強烈的警惕之心。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完全不像個「大病初癒」的人。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正在廚房裡收拾的雲知微嚇了一跳。
連角落裡仿佛隱形人般安靜繡花的雲清霜，都極其輕微地抬了下眼皮。
「娘，微微。」陸硯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我有辦法了，賺錢的辦法，這次絕對行，而且快。」
柳芸娘被他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瞪著他：「你又發什麼瘋？藥方的事還沒讓你長記性？還嫌不夠丟人？」
話是這樣說，她還是從藥房回到了院子。
「這次不一樣，絕對不一樣。」
陸硯急切地解釋，等雲知微也湊了過來之後，他小聲的解釋，語速飛快：「我們不賣藥，我們賣…洗衣服、洗手、洗澡用的好東西，比皂角好用十倍，比富人家用的香胰子還香還滑。」
「洗澡用的？」柳芸娘和雲知微都愣住了，一臉茫然。
雲清霜捏著繡花針的手指微微頓住。
「對，我管它叫……香皂。」陸硯腦中飛速組織著語言，再次祭出萬能擋箭牌：「我在那本……呃，對，就是那本《玉樞脈髓》後面附錄的雜記里看到的，海外番邦傳進來的方子。」
「用豬油、草木灰、水、再加點鹽就能做。不僅成本低得很，做出來白白滑滑，去污力強，洗得乾淨還不傷手。」
「要是加點花瓣汁或者藥草汁進去，就是香皂，用來洗澡，不僅洗的乾淨，身上還能長時間持續散發出獨特的香味。一定能賣大價錢。」
「豬油？草木灰？水？鹽？」柳芸娘眉頭擰成了疙瘩，滿臉寫著「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些東西混在一起，能做出比香胰子還好的東西？
用來洗澡，身上還能長時間持續散發出獨特的香味？
她本能地不相信。
而雲知微聽到「用來洗澡，身上還能長時間持續散發出獨特的香味」這句話後都本能的好奇起來，莫名的希望陸硯說的是真的。
「娘，您再信我一次。」
陸硯看出了她的極度懷疑，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左右也沒什麼其他的法子，不如死馬當活馬醫，我們現在還有什麼可輸的？」
柳芸娘沉吟。
是啊，現在還有什麼可輸的呢？
那四十五兩銀子的債務像把刀一直懸在她的頭頂。
她原本想實在被逼的沒辦法了，就把藥鋪賣了。
但那是她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藥鋪不能賣，那是雲家五口，不，現在六口，的安身立命之本。
否則這一大家子，靠雲仲卿那點微薄的薪水根本不夠養活的。
她煩躁地揮揮手：「行行行，你去弄，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豬油和灰玩出什麼花來，不過別糟蹋老娘太多油。」
得到首肯，陸硯如同拿到了聖旨，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雲知微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眼神複雜，最終還是默默地上前去幫忙。
大約一個時辰後。
陸硯將一碗粘稠的糊糊倒入幾個簡陋的臨時用幾塊木頭拼湊出來的模具里，用木板刮平表面。
「好了！現在需要放陰涼地方等它凝固變硬。大概……需要一天一夜。」陸硯抹了把汗，氣喘吁吁地說，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柳芸娘看著那幾個木框裡灰白色、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點噁心的糊糊，嗤之以鼻。
「就這坨噁心的糊糊？一天一夜？後天一大早錢四爺的人就要來了。陸硯，你是不是在耍我們？」
「娘，您別急，等它硬了，效果絕對讓您大吃一驚。」陸硯信誓旦旦：「而且，我們也不用等它完全硬透就能賣。」
「這玩意兒怎麼賣？」柳芸娘皺眉，完全不敢相信這醜陋不堪的東西怎麼能賣的出去。
就算有個別眼瞎的、人傻錢多的，也不可能賣出好價錢，解不了燃眉之急。
「預售！」
陸硯又吐出一個這個時代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詞，這也是他計劃的關鍵。
「預售？」雲知微和柳芸娘同時疑問，雲知微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何為預售？」
陸硯解釋道：「我們時間不夠等香皂完全成熟，但我們可以賣『香皂券』。」
「娘，您明天一早，就拿著這剛脫模、還沒完全硬透但已經能看出樣子的肥皂塊，去找您認識的那些富貴人家的小姐、太太。」
「特別是那些愛美、愛乾淨的。」
他思路非常清晰，柳芸娘身為大夫，醫治過的人定然不少。
「您就跟她們說，雲氏藥鋪最新秘制的『玉容香皂』即將上市。」
「此皂採用海外秘方，融入珍稀花草精華，潔面沐身，不僅去污能力超強，更能滋養肌膚，令肌膚光滑細膩，留香持久。」
「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現在只需預付五百文，就能獲得一塊價值一兩銀子的『玉容香皂』，三天後憑此券來取貨。」
「預付五百文？一兩銀子一塊？」柳芸娘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這麼一小塊東西，賣一兩銀子？哪個富貴人家的小姐夫人會有那麼傻？」
「所以要靠娘您的名氣和口才啊。」陸硯給丈母娘戴起了高帽子。
「您想想，這些年，您治好了多少夫人的陳年舊疾，救了多少小姐的急症？她們肯定信您。」
「您就說這是您根據海外藥方結合祖傳秘方改良的，結合了藥理，對皮膚特別好！」
「我們不是有現成的樣品嗎？雖然還沒完全好，但效果是一樣的。」
「您可以讓她們洗洗看，她們只要看到實際的效果，再加上您柳神醫的擔保，還愁賣不出去嗎？」
「另外，您記錄一下各位小姐夫人喜歡的氣味，我們添加對應的花瓣汁或者藥材進去，保證她們洗完澡之後身上散發出獨特的香味，而且經久不散。」
「這，就叫獨家定製。」
柳芸娘聽到陸硯層出不窮的新奇概念，心中的疑惑未減，又生出許多好奇。
雲知微也對這個自己名義上夫君第一次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而在角落裡，仿佛融入背景般安靜刺繡的雲清霜，除了對「洗完澡之後身上散發出獨特的香味，而且經久不散」的期待之外。
還本能的對陸硯生出了強烈的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