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唯一的生機是……
【警告：由於『生物變異』相關初始變量信息不足，本次模擬結果準確率可能存在巨大偏差，僅供參考。】
這行字，仿佛是無盡深淵之中，透出的一縷神光。
仿佛是萬丈寒冰之下，悄然燃起的一星火種！
林雲那渙散的瞳孔，在看到這行銀色小字的瞬間，猛然收縮，重新凝聚起了焦點！
他那顆被絕望攥緊、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再次「咚」地一聲，沉重而有力地搏動起來！
「信息……不足？」
他喃喃自語，乾裂的嘴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那行字，仿佛要將每一個像素都烙印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對！
信息不足！
他猛然驚醒！
自己提供給「末日模擬系統」的，僅僅是北極圈「蒼穹」庇護所傳回的、關於「雪狼」的初步數據！
那只是千里之外的遠程掃描，是幾段戰鬥錄像和幾張模糊的殘骸照片！
這種級別的變異生物，它的生理結構、能量構成、繁殖方式、弱點……
所有最關鍵的信息，自己幾乎一無所知！
系統只能根據這一個孤立的、不完整的「點」，去推演一個波及全球的「面」！
其結果，自然會無限導向最悲觀的結局！
也許……
也許真實的情況，並沒有那麼糟糕？
這個念頭一生出，就像是燎原的星火，瞬間點燃了林雲眼中的光芒。
但是，僅僅一秒之後，那火焰便被他自己用無盡的理智與冷靜，強行壓了下去。
他緩緩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掃過操作台上那片刺目的猩紅，眼神重新變得如萬年玄冰般堅定。
「不。」
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可以期待最好的結果，但我必須，也只能，按照最壞的可能去準備！」
這是刻在龍國文明骨子裡的烙印。
從大禹治水到兩彈一星，從不將命運寄託於虛無縹緲的僥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規劃與力量！
未雨綢繆，天塌下來，龍國都能扛住！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整個控制室的冰冷空氣都吸入肺中，壓下翻騰的氣血。
他直起身，那因為吐血而略顯佝僂的背脊，再次挺得筆直，如一桿刺破蒼穹的標槍！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啟動了監天司的最高級別通訊協議。
「接通……中樞信息通信系統！」
一道無形的指令，瞬間跨越了物理的界限，抵達了這座龐大地下城的最核心。
「以我，監天司司長林雲之名，發布最高級緊急召集令！」
他的聲音，通過加密的量子信道，如驚雷般在數個不同的絕密空間內同時炸響！
「通告：安全部、工業部、科技部、軍事部、氣候部、天文部！」
「第二次末日已出現爆發徵兆，與『冰河世紀』形成災難疊加效應！」
「龍國，即刻起，進入第二次飽和式備戰狀態！」
「三分鐘後，召開最高級別線上戰略會議！」
……
三分鐘。
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只是一杯水、一首歌的時間。
但對於支撐著這個國家在末日中運轉的龐大機器而言，一百八十秒，足以完成一次天與地的切換。
林雲面前的星圖緩緩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肅穆的圓形虛擬會議室。
光影流轉，六道頂天立地般的身影，幾乎在同一時間，凝聚成型。
他們有的身穿筆挺的制服，肩上扛著璀璨的將星；
有的則穿著簡單的研究服，眼神中卻仿佛蘊藏著整個宇宙的奧秘。
他們，便是龍國這艘末日方舟的掌舵者們。
安全部部長，周強。面容剛毅，眼神如鷹，身上帶著一股鐵血肅殺之氣。
工業部部長，李鋼。身材魁梧，雙手布滿老繭，仿佛能徒手鍛造星辰。
科技部部長，陳靜。一位氣質溫婉的女性，但鏡片後的目光，卻比超級計算機的邏輯門還要冷靜、銳利。
軍事部部長，龍戰。不動如山，氣勢淵渟岳峙，僅僅是坐在那裡，就如同一支整裝待發的無敵軍團。
氣候部部長，周喆。一個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的年輕學者，髮絲凌亂，眼中卻閃爍著推演風雲變幻的智慧光芒。
天文部部長，翟摘星。他也是林雲的老師，目光深邃，仿佛常年凝望著星空，帶著一絲超越凡俗的悲憫與豁達。
六位部長的全息投影，將目光齊齊匯聚在主位的林雲身上。
他們的臉上，無一例外，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震驚與凝重。
「林顧問……」
打破沉默的，是脾氣最火爆的軍事部長龍戰。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在虛擬會議室內迴蕩。
「你剛才說……第二次末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冰河世紀的寒潮才剛剛穩定下來，我們所有的力量都用在維持庇護所的運轉和修復工程上，怎麼會……」
他的話，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驚駭與不解。
他們信任林雲。
正是這個年輕人，提前三十天預警了末日的降臨，讓龍國得以從容布局，啟動了那場史無前例的「飽和式備戰」。
將十四億國民，連同整個文明的火種，悉數轉移到了固若金湯的地下城中。
可以說，林雲是這個時代的救世主。
但正因如此，當這個救世主再次帶來一個更加絕望的消息時，其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林雲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位部長的臉。
他看到了他們眼中的震驚、困惑，卻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懷疑或退縮。
這，就是他的底氣。
「各位部長。」林雲的聲音沉穩下來，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決斷。
「我無法解釋這一切的根源，我只能告訴你們一個事實。」
「因為我們成功了。」
「因為我們的第一次飽和式備戰，拯救了所有本該在冰河初期的混亂中死去的人，改變了地表環境的演變進程。」
「我們……創造了一個與我記憶中，完全不同的未來。」
他停頓了一下，給了眾人消化的時間。
「這就是時空的『蝴蝶效應』。」
「我們扇動了翅膀，引發了一場無法預測的風暴。」
「這場風暴，讓原本應該在三年後才緩慢拉開序幕的第二次末日，提前降臨了。」
他沒有提重生，那太過匪夷所思。「記憶」與「推演」，是最好的解釋。
「我無法告訴你們，為什麼會這樣。我只能告訴你們，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他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仿佛能刺穿虛擬的影像，直視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所以，我想問各位一個問題。」
「你們，還信我嗎？」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針落可聞。
下一刻，安全部長周強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那如刀刻般的臉上，滿是決然！
「信！為什麼不信！」
「沒有林顧問你，我們這些人，我們整個龍國，現在都只是一塊冰雕！」
「你說怎麼幹，我安全部百萬兒郎，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我工業部，沒有二話！」
李鋼瓮聲瓮氣地說道，他那雙仿佛能鍛造一切的手，重重地握成了拳頭。
「國家要什麼，我們就造什麼！」
「就算把整個地殼都掏空，我們也要把需要的裝備給你砸出來！」
「科技部附議。」陳靜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說道。
「邏輯上，『蝴蝶效應』是成立的。」
「既然變量已經改變，那麼結果出現偏差，完全符合科學規律。」
「你只需要提供新的目標，科技部負責攻克一切技術難關。」
「軍事部，隨時可以投入戰鬥！」龍戰上將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周喆與翟摘星對視一眼，翟摘星緩緩點頭，代表兩人說道：
「林雲，你放手去做。」
「天文部和氣候部，會為你提供最精準的數據支持，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句質疑。
有的，只是鋼鐵般的信任，與破釜沉舟的決心！
林雲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但他強行壓了下去。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點！
「好！」
「既然如此，我宣布，第二次飽和式備戰，正式啟動！代號：『鑄劍』！」
「任務，重新分配！」
他的手指在空中飛速划過，一道道指令化作金色的數據流，分別投射到各位部長的面前。
「安全部！你們的任務，從即刻起，從『維穩』轉向『軍管』！」
「除了維持各大地下城的內部秩序外，必須在九十天內，以社區為單位，完成所有成年公民的軍事化基礎訓練！」
「我要每一個庇護所，都變成一座全民皆兵的戰爭堡壘！」
「我們要讓任何敢於衝擊我們家園的敵人，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是！」周強目光灼灼，立正敬禮。
「工業部！」林雲轉向李鋼。
「產能拉滿！所有非必要的民用生產線，全部暫停！」
「給我全力生產三樣東西：武器、彈藥、單兵外骨骼裝甲！」
「我要在一百天內，看到我們的武器儲備，能夠武裝三億人！」
「子彈，要多到能把太平洋填滿！」
「『玄武』系列裝甲，要簡化生產流程，降低成本，讓它成為每一位一線士兵的標配！」
「保證完成任務！」李鋼的臉膛因為激動而漲紅。
「科技部！」林雲的目光投向陳靜。
「我需要三項核心技術突破！」
「第一，能量護盾，必須小型化、模塊化，要能安裝到每一座地下城的每一個出入口！」
「第二，高級納米無人機蜂群，要具備偵查、殺傷、甚至自毀式飽和攻擊的能力！」
「第三，高智能戰鬥機器人！」
「我需要一支不知疲倦、不畏死亡的鋼鐵軍團，去執行最危險的地面清剿任務！」
「技術路線已規劃，正在攻關，可以……提速！」
陳靜言簡意賅，眼中閃爍著智慧的火花。
「軍事部！」林雲最後看向龍戰上將。
「擴軍！以現有野戰部隊為骨幹，立刻進行三輪擴編！」
「所有的戰士，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針對『非人形態生物』的作戰訓練！」
「戰爭的模式，將從人與人的對抗，徹底轉變為……人與『怪物』的戰爭！」
「過去的巷戰、山地戰、叢林戰，未來都將變成——巢穴戰、絞肉戰、防守戰！」
「我需要你們，成為守護文明的最後一道，也是最堅強的一道防線！」
「戰則必勝！」
龍戰上將的聲音，充滿了無邊的自信與戰意。
任務布置完畢，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化為了一股沖天的、足以熔化鋼鐵的昂揚鬥志！
所有人都明白，一場比冰河世紀更加殘酷、更加血腥的戰爭，即將來臨。
他們退無可退，身後，便是十四億同胞，是整個文明的延續。
林雲看著眾人，緩緩豎起一根手指。
「各位，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
他調出了那個讓他吐血的模擬結果，但只截取了最後那個冰冷的數字。
「根據我的最差情況推演，留給我們的時間，只有……」
「一百二十天。」
猩紅的數字，懸浮在會議室的中央，像一個滴血的絞索。
「準確地說，從現在開始，還有一百一十九天，二十三小時。」
「倒計時……開始了。」
這行字，仿佛是無盡深淵之中，透出的一縷神光。
仿佛是萬丈寒冰之下，悄然燃起的一星火種！
林雲那渙散的瞳孔，在看到這行銀色小字的瞬間，猛然收縮，重新凝聚起了焦點！
他那顆被絕望攥緊、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再次「咚」地一聲，沉重而有力地搏動起來！
「信息……不足？」
他喃喃自語，乾裂的嘴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那行字，仿佛要將每一個像素都烙印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對！
信息不足！
他猛然驚醒！
自己提供給「末日模擬系統」的，僅僅是北極圈「蒼穹」庇護所傳回的、關於「雪狼」的初步數據！
那只是千里之外的遠程掃描，是幾段戰鬥錄像和幾張模糊的殘骸照片！
這種級別的變異生物，它的生理結構、能量構成、繁殖方式、弱點……
所有最關鍵的信息，自己幾乎一無所知！
系統只能根據這一個孤立的、不完整的「點」，去推演一個波及全球的「面」！
其結果，自然會無限導向最悲觀的結局！
也許……
也許真實的情況，並沒有那麼糟糕？
這個念頭一生出，就像是燎原的星火，瞬間點燃了林雲眼中的光芒。
但是，僅僅一秒之後，那火焰便被他自己用無盡的理智與冷靜，強行壓了下去。
他緩緩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掃過操作台上那片刺目的猩紅，眼神重新變得如萬年玄冰般堅定。
「不。」
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可以期待最好的結果，但我必須，也只能，按照最壞的可能去準備！」
這是刻在龍國文明骨子裡的烙印。
從大禹治水到兩彈一星，從不將命運寄託於虛無縹緲的僥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規劃與力量！
未雨綢繆，天塌下來，龍國都能扛住！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整個控制室的冰冷空氣都吸入肺中，壓下翻騰的氣血。
他直起身，那因為吐血而略顯佝僂的背脊，再次挺得筆直，如一桿刺破蒼穹的標槍！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啟動了監天司的最高級別通訊協議。
「接通……中樞信息通信系統！」
一道無形的指令，瞬間跨越了物理的界限，抵達了這座龐大地下城的最核心。
「以我，監天司司長林雲之名，發布最高級緊急召集令！」
他的聲音，通過加密的量子信道，如驚雷般在數個不同的絕密空間內同時炸響！
「通告：安全部、工業部、科技部、軍事部、氣候部、天文部！」
「第二次末日已出現爆發徵兆，與『冰河世紀』形成災難疊加效應！」
「龍國，即刻起，進入第二次飽和式備戰狀態！」
「三分鐘後，召開最高級別線上戰略會議！」
……
三分鐘。
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只是一杯水、一首歌的時間。
但對於支撐著這個國家在末日中運轉的龐大機器而言，一百八十秒，足以完成一次天與地的切換。
林雲面前的星圖緩緩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肅穆的圓形虛擬會議室。
光影流轉，六道頂天立地般的身影，幾乎在同一時間，凝聚成型。
他們有的身穿筆挺的制服，肩上扛著璀璨的將星；
有的則穿著簡單的研究服，眼神中卻仿佛蘊藏著整個宇宙的奧秘。
他們，便是龍國這艘末日方舟的掌舵者們。
安全部部長，周強。面容剛毅，眼神如鷹，身上帶著一股鐵血肅殺之氣。
工業部部長，李鋼。身材魁梧，雙手布滿老繭，仿佛能徒手鍛造星辰。
科技部部長，陳靜。一位氣質溫婉的女性，但鏡片後的目光，卻比超級計算機的邏輯門還要冷靜、銳利。
軍事部部長，龍戰。不動如山，氣勢淵渟岳峙，僅僅是坐在那裡，就如同一支整裝待發的無敵軍團。
氣候部部長，周喆。一個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的年輕學者，髮絲凌亂，眼中卻閃爍著推演風雲變幻的智慧光芒。
天文部部長，翟摘星。他也是林雲的老師，目光深邃，仿佛常年凝望著星空，帶著一絲超越凡俗的悲憫與豁達。
六位部長的全息投影，將目光齊齊匯聚在主位的林雲身上。
他們的臉上，無一例外，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震驚與凝重。
「林顧問……」
打破沉默的，是脾氣最火爆的軍事部長龍戰。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在虛擬會議室內迴蕩。
「你剛才說……第二次末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冰河世紀的寒潮才剛剛穩定下來，我們所有的力量都用在維持庇護所的運轉和修復工程上，怎麼會……」
他的話，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驚駭與不解。
他們信任林雲。
正是這個年輕人，提前三十天預警了末日的降臨，讓龍國得以從容布局，啟動了那場史無前例的「飽和式備戰」。
將十四億國民，連同整個文明的火種，悉數轉移到了固若金湯的地下城中。
可以說，林雲是這個時代的救世主。
但正因如此，當這個救世主再次帶來一個更加絕望的消息時，其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林雲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位部長的臉。
他看到了他們眼中的震驚、困惑，卻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懷疑或退縮。
這，就是他的底氣。
「各位部長。」林雲的聲音沉穩下來，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決斷。
「我無法解釋這一切的根源，我只能告訴你們一個事實。」
「因為我們成功了。」
「因為我們的第一次飽和式備戰，拯救了所有本該在冰河初期的混亂中死去的人，改變了地表環境的演變進程。」
「我們……創造了一個與我記憶中，完全不同的未來。」
他停頓了一下，給了眾人消化的時間。
「這就是時空的『蝴蝶效應』。」
「我們扇動了翅膀，引發了一場無法預測的風暴。」
「這場風暴，讓原本應該在三年後才緩慢拉開序幕的第二次末日，提前降臨了。」
他沒有提重生，那太過匪夷所思。「記憶」與「推演」，是最好的解釋。
「我無法告訴你們，為什麼會這樣。我只能告訴你們，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他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仿佛能刺穿虛擬的影像，直視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所以，我想問各位一個問題。」
「你們，還信我嗎？」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針落可聞。
下一刻，安全部長周強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那如刀刻般的臉上，滿是決然！
「信！為什麼不信！」
「沒有林顧問你，我們這些人，我們整個龍國，現在都只是一塊冰雕！」
「你說怎麼幹，我安全部百萬兒郎，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我工業部，沒有二話！」
李鋼瓮聲瓮氣地說道，他那雙仿佛能鍛造一切的手，重重地握成了拳頭。
「國家要什麼，我們就造什麼！」
「就算把整個地殼都掏空，我們也要把需要的裝備給你砸出來！」
「科技部附議。」陳靜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說道。
「邏輯上，『蝴蝶效應』是成立的。」
「既然變量已經改變，那麼結果出現偏差，完全符合科學規律。」
「你只需要提供新的目標，科技部負責攻克一切技術難關。」
「軍事部，隨時可以投入戰鬥！」龍戰上將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周喆與翟摘星對視一眼，翟摘星緩緩點頭，代表兩人說道：
「林雲，你放手去做。」
「天文部和氣候部，會為你提供最精準的數據支持，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句質疑。
有的，只是鋼鐵般的信任，與破釜沉舟的決心！
林雲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但他強行壓了下去。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點！
「好！」
「既然如此，我宣布，第二次飽和式備戰，正式啟動！代號：『鑄劍』！」
「任務，重新分配！」
他的手指在空中飛速划過，一道道指令化作金色的數據流，分別投射到各位部長的面前。
「安全部！你們的任務，從即刻起，從『維穩』轉向『軍管』！」
「除了維持各大地下城的內部秩序外，必須在九十天內，以社區為單位，完成所有成年公民的軍事化基礎訓練！」
「我要每一個庇護所，都變成一座全民皆兵的戰爭堡壘！」
「我們要讓任何敢於衝擊我們家園的敵人，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是！」周強目光灼灼，立正敬禮。
「工業部！」林雲轉向李鋼。
「產能拉滿！所有非必要的民用生產線，全部暫停！」
「給我全力生產三樣東西：武器、彈藥、單兵外骨骼裝甲！」
「我要在一百天內，看到我們的武器儲備，能夠武裝三億人！」
「子彈，要多到能把太平洋填滿！」
「『玄武』系列裝甲，要簡化生產流程，降低成本，讓它成為每一位一線士兵的標配！」
「保證完成任務！」李鋼的臉膛因為激動而漲紅。
「科技部！」林雲的目光投向陳靜。
「我需要三項核心技術突破！」
「第一，能量護盾，必須小型化、模塊化，要能安裝到每一座地下城的每一個出入口！」
「第二，高級納米無人機蜂群，要具備偵查、殺傷、甚至自毀式飽和攻擊的能力！」
「第三，高智能戰鬥機器人！」
「我需要一支不知疲倦、不畏死亡的鋼鐵軍團，去執行最危險的地面清剿任務！」
「技術路線已規劃，正在攻關，可以……提速！」
陳靜言簡意賅，眼中閃爍著智慧的火花。
「軍事部！」林雲最後看向龍戰上將。
「擴軍！以現有野戰部隊為骨幹，立刻進行三輪擴編！」
「所有的戰士，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針對『非人形態生物』的作戰訓練！」
「戰爭的模式，將從人與人的對抗，徹底轉變為……人與『怪物』的戰爭！」
「過去的巷戰、山地戰、叢林戰，未來都將變成——巢穴戰、絞肉戰、防守戰！」
「我需要你們，成為守護文明的最後一道，也是最堅強的一道防線！」
「戰則必勝！」
龍戰上將的聲音，充滿了無邊的自信與戰意。
任務布置完畢，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化為了一股沖天的、足以熔化鋼鐵的昂揚鬥志！
所有人都明白，一場比冰河世紀更加殘酷、更加血腥的戰爭，即將來臨。
他們退無可退，身後，便是十四億同胞，是整個文明的延續。
林雲看著眾人，緩緩豎起一根手指。
「各位，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
他調出了那個讓他吐血的模擬結果，但只截取了最後那個冰冷的數字。
「根據我的最差情況推演，留給我們的時間，只有……」
「一百二十天。」
猩紅的數字，懸浮在會議室的中央，像一個滴血的絞索。
「準確地說，從現在開始，還有一百一十九天，二十三小時。」
「倒計時……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