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八百公里，八百萬人，七天時間
「『西伯利亞之心』，緊急救援行動！」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雲面前的指揮台上，數個全息投影窗口憑空彈出。
光影流轉，構築成一個肅穆的虛擬會議室。
工業部部長李鋼，這位掌管著龍國工業命脈的「鋼鐵巨人」。
第一時間出現在畫面中，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眉頭緊鎖如川。
緊接著，是科技部部長陳靜，一位氣質幹練、眼神銳利如鷹的女性。
她身後是無數閃爍著數據的光幕，顯然是在第一時間就投入了運算。
一身戎裝，肩扛將星的軍事部最高統帥，龍戰上將，身影凝實，不怒自威，那股鐵血殺伐之氣，仿佛要透過屏幕溢出。
白髮蒼蒼的工程院泰斗，王德海院士，也出現在一側，神情凝重到了極點。
最後接入的，是白熊國駐龍國大使，伊萬諾夫。
他那張典型的白熊國人面孔上，此刻寫滿了焦灼與絕望。
他的眼窩深陷，布滿血絲，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他甚至來不及整理儀容，身上還穿著家居的毛衣。
「林顧問！」
伊萬諾夫一看到林雲，便再也無法維持外交官的鎮定，聲音嘶啞地，帶著一絲哭腔：
「西伯利亞之心……我們的家園……它正在崩塌！」
「大使先生，冷靜。」
林雲的聲音沉穩如山，帶著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已經了解了基本情況。我需要你確認，白熊國方面，是否還有自救的能力？」
伊萬夫聞言，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無力與痛苦，他頹然地搖著頭，聲音艱澀：
「沒有了……完全沒有了……我們的力量，在建造避難所時已經耗盡。」
「最近的『烏拉爾壁壘』避難所，也隔著數千公里的冰原，他們自己的補給都已捉襟見肘。」
「更何況……在這樣的天氣里，根本沒有任何方法可以穿越那片死亡之地！」
他的話，證實了林雲最壞的猜想。
「各位。」林雲的目光掃過所有與會者。
「情況的緊急程度，遠超我們的想像。」
他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揮手間，主屏幕上浮現出「西伯利亞之心」的立體結構圖，以及那份觸目驚心的模擬推演結果。
「『西伯利亞之心』的頂層結構，已經完全被摧毀。」
「根據白熊國傳來的最後數據和我剛剛完成的模擬推演，他們雖然暫時封閉了中下層，隔絕了嚴寒。」
「但這只是將一個死緩，變成了定時炸彈。」
林雲的手指在空中划過，一道道紅色的數據流，如同利劍般刺入結構圖的核心。
「供暖、供氧、熱循環三大核心系統，百分之九十的設備都位於被毀的上層。」
「失去了它們，中下層就是一個密封的鐵棺材。」
「內部殘存的熱量，會通過與永凍土層的接觸，不斷流失。」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沉重，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柄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模擬結果顯示，在沒有任何外界干預的情況下，7.1天。」
「最多七天之後，『西伯利亞之心』內部的平均溫度，將下降到零下五十度以下。」
「屆時，避難所內的八百萬民眾，將在嚴寒與缺氧中……全部死亡。」
「生存概率，0%。」
零！
這個數字，像是一塊萬年玄冰，讓整個虛擬會議室的溫度都仿佛降到了冰點。
八百萬人！
那不是一個冰冷的數字，那是八百萬個鮮活的生命，是龍國最堅定的盟友！
「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會議室中。
龍戰上將猛地一拳砸在自己面前的虛擬桌面上，整個畫面都為之一震。
他雙目赤紅，鬚髮戟張，如同被激怒的雄獅。
「七天！我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八百萬盟友，在我們的北方，活活凍死嗎？！」
「不久前，是誰的情報，讓我們在南極的十二名火種隊員得以生還？」
「是他們！」
「現在他們有難，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我龍國軍人，有恩必報！」龍戰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我提議，立刻組織救援部隊！」
「這不僅是救人，更是捍衛我龍國的信義與尊嚴！」
他的話，讓伊萬諾夫大使渾身一顫，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希望之光。
他激動地看著龍戰，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然而，工業部長李鋼卻在這時潑下了一盆冷水。
他調出一副巨大的地圖，指著龍國版圖最北端的一個光點，和遙遠的西伯利亞之心那個閃爍的紅點。
「龍戰上將，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們必須面對現實。」
李鋼的聲音沙啞而沉重。
「距離『西伯利亞之心』最近的，是我國的極北四號避難所，直線距離超過八百公里！」
他手指在兩點之間划過，那片區域瞬間被染上了一層代表著極度危險的深紫色。
「這八百公里，不是平地，是末日降臨後的西伯利亞冰原！」
「地表平均溫度，零下一百二十攝氏度！」
「在這種溫度下，鋼鐵會像餅乾一樣酥脆！」
「風速，常年維持在兩百公里每小時以上，堪比最強的颶風！」
「能見度，不足五米！」
「這片區域，是名副其實的生命禁區，是神魔難渡的死亡之地！」
「我們現有的任何地面載具，開出去不出十公里，就會被凍成冰雕，然後被狂風撕成碎片！」
李鋼的話，讓剛剛燃起的希望火焰，瞬間被澆得搖搖欲墜。
是啊，這不是演習，不是電影。
這是末日！
是足以讓現代文明的一切造物都化為齏粉的，來自整個星球的憤怒！
「技術上……或許有辦法。」
就在氣氛凝固之際，科技部長陳靜忽然開口。
她冷靜地調出兩段影像資料。
畫面中，一艘體型龐大、艦首如同猙獰巨刃的銀白色巨艦，正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撞開厚達數十米的冰層，在冰封的海洋上乘風破浪！
「『執銳』級戰略破冰艦。」陳靜介紹道。
「為了應對冰河世紀，我們傾盡全力打造的極地遠征旗艦。」
「它的艦體由最新型的記憶鈦合金打造，能在零下一百五十度的低溫中保持結構強度。」
「它可以從北冰洋航道，強行突進到西伯利亞東部海岸線，將救援距離縮短至三百公里。」
緊接著，第二個畫面出現。
那是一台身高超過三米，通體漆黑，外形如同一頭蟄伏巨獸的人形機甲。
它在沒過膝蓋的暴風雪中，每一步都穩如泰山，背後巨大的推進器噴射出藍色的等離子火焰，推動著它以驚人的速度在雪原上狂飆！
「『玄武』重型單兵裝備。」陳靜的眼中閃過一絲自豪。
「龍國單兵裝備的巔峰之作，集成了小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自帶內循環維生系統。」
「它可以在零下一百五十度的環境中，持續作戰七十二小時。三百公里的冰原，它可以在十二小時內穿越。」
「執銳」破冰艦開路，「玄武」機甲登陸突襲！
一個大膽、甚至有些瘋狂的救援方案，在眾人眼前徐徐展開！
會議室內的氣氛，再一次被點燃！
龍戰上將的眼中爆發出精光：
「好！太好了！陳部長，有這等神兵利器，何愁大事不成！」
伊萬諾夫大使更是激動得站了起來，他對著陳靜，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而，陳靜接下來的話，卻再次讓所有人從頭涼到腳。
「但是……」
她搖了搖頭，神情無比嚴肅。
「這個方案，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玄武』機甲雖然強大，但它的設計初衷是極地偵察與作戰，而非工程建設。」
「它的載重能力有限，無法攜帶大型的供暖核心、重型結構件、以及數以萬噸計的超低溫發泡式保溫材料。」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派人抵達『西伯利亞之心』，可以送去藥品、食物和一些小型維生設備。」
「但是……我們無法從根本上修復它的上層結構！」
「我們無法阻止那座巨大的地下城，繼續變成一個冰冷的墳墓！」
「我們能救的，或許只是幾萬，幾十萬人。」
「然後眼睜睜看著剩下幾百萬人，在緩慢的降溫中，走向死亡。」
這個結論，比之前的任何一個壞消息都更加殘酷。
它給予了希望，又親手將希望撕碎。
它告訴所有人，我們能走到那裡，但我們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比從一開始就絕望，更加折磨人心。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王德海院士顫聲問道。
「空投呢？或者用鑽地武器，打通一條新的補給通道？」
陳靜和她身後的團隊迅速計算，但很快便搖了搖頭：
「院士，空投無法保證精準度，在那種颶風環境下，任何物資都會被吹到千里之外。」
「鑽地……西伯利亞的永凍土層厚達數公里，比岩石還要堅硬，我們現有的鑽地武器，無法穿透。」
眾人又討論了數種方案，包括使用超大型地行車、戰略運輸機等等……
但都被一一否決。
在零下一百二十度的末日天威面前，人類現有的科技，依然顯得如此渺小。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回到了最初的方案上。
「執銳」加「玄武」，是唯一的路。
「既然一套設備不夠，那就多派幾套！」
龍戰上將猛地站起，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既然一台『玄武』機甲帶不了多少物資，那就派十台！一百台！」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雲面前的指揮台上，數個全息投影窗口憑空彈出。
光影流轉，構築成一個肅穆的虛擬會議室。
工業部部長李鋼，這位掌管著龍國工業命脈的「鋼鐵巨人」。
第一時間出現在畫面中，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眉頭緊鎖如川。
緊接著，是科技部部長陳靜，一位氣質幹練、眼神銳利如鷹的女性。
她身後是無數閃爍著數據的光幕，顯然是在第一時間就投入了運算。
一身戎裝，肩扛將星的軍事部最高統帥，龍戰上將，身影凝實，不怒自威，那股鐵血殺伐之氣，仿佛要透過屏幕溢出。
白髮蒼蒼的工程院泰斗，王德海院士，也出現在一側，神情凝重到了極點。
最後接入的，是白熊國駐龍國大使，伊萬諾夫。
他那張典型的白熊國人面孔上，此刻寫滿了焦灼與絕望。
他的眼窩深陷，布滿血絲，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他甚至來不及整理儀容，身上還穿著家居的毛衣。
「林顧問！」
伊萬諾夫一看到林雲，便再也無法維持外交官的鎮定，聲音嘶啞地，帶著一絲哭腔：
「西伯利亞之心……我們的家園……它正在崩塌！」
「大使先生，冷靜。」
林雲的聲音沉穩如山，帶著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已經了解了基本情況。我需要你確認，白熊國方面，是否還有自救的能力？」
伊萬夫聞言，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無力與痛苦，他頹然地搖著頭，聲音艱澀：
「沒有了……完全沒有了……我們的力量，在建造避難所時已經耗盡。」
「最近的『烏拉爾壁壘』避難所，也隔著數千公里的冰原，他們自己的補給都已捉襟見肘。」
「更何況……在這樣的天氣里，根本沒有任何方法可以穿越那片死亡之地！」
他的話，證實了林雲最壞的猜想。
「各位。」林雲的目光掃過所有與會者。
「情況的緊急程度，遠超我們的想像。」
他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揮手間，主屏幕上浮現出「西伯利亞之心」的立體結構圖，以及那份觸目驚心的模擬推演結果。
「『西伯利亞之心』的頂層結構，已經完全被摧毀。」
「根據白熊國傳來的最後數據和我剛剛完成的模擬推演，他們雖然暫時封閉了中下層，隔絕了嚴寒。」
「但這只是將一個死緩，變成了定時炸彈。」
林雲的手指在空中划過，一道道紅色的數據流，如同利劍般刺入結構圖的核心。
「供暖、供氧、熱循環三大核心系統，百分之九十的設備都位於被毀的上層。」
「失去了它們，中下層就是一個密封的鐵棺材。」
「內部殘存的熱量，會通過與永凍土層的接觸，不斷流失。」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沉重，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柄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模擬結果顯示，在沒有任何外界干預的情況下，7.1天。」
「最多七天之後，『西伯利亞之心』內部的平均溫度，將下降到零下五十度以下。」
「屆時，避難所內的八百萬民眾，將在嚴寒與缺氧中……全部死亡。」
「生存概率，0%。」
零！
這個數字，像是一塊萬年玄冰，讓整個虛擬會議室的溫度都仿佛降到了冰點。
八百萬人！
那不是一個冰冷的數字，那是八百萬個鮮活的生命，是龍國最堅定的盟友！
「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會議室中。
龍戰上將猛地一拳砸在自己面前的虛擬桌面上，整個畫面都為之一震。
他雙目赤紅，鬚髮戟張，如同被激怒的雄獅。
「七天！我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八百萬盟友，在我們的北方，活活凍死嗎？！」
「不久前，是誰的情報，讓我們在南極的十二名火種隊員得以生還？」
「是他們！」
「現在他們有難，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我龍國軍人，有恩必報！」龍戰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我提議，立刻組織救援部隊！」
「這不僅是救人，更是捍衛我龍國的信義與尊嚴！」
他的話，讓伊萬諾夫大使渾身一顫，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希望之光。
他激動地看著龍戰，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然而，工業部長李鋼卻在這時潑下了一盆冷水。
他調出一副巨大的地圖，指著龍國版圖最北端的一個光點，和遙遠的西伯利亞之心那個閃爍的紅點。
「龍戰上將，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們必須面對現實。」
李鋼的聲音沙啞而沉重。
「距離『西伯利亞之心』最近的，是我國的極北四號避難所，直線距離超過八百公里！」
他手指在兩點之間划過，那片區域瞬間被染上了一層代表著極度危險的深紫色。
「這八百公里，不是平地，是末日降臨後的西伯利亞冰原！」
「地表平均溫度，零下一百二十攝氏度！」
「在這種溫度下，鋼鐵會像餅乾一樣酥脆！」
「風速，常年維持在兩百公里每小時以上，堪比最強的颶風！」
「能見度，不足五米！」
「這片區域，是名副其實的生命禁區，是神魔難渡的死亡之地！」
「我們現有的任何地面載具，開出去不出十公里，就會被凍成冰雕，然後被狂風撕成碎片！」
李鋼的話，讓剛剛燃起的希望火焰，瞬間被澆得搖搖欲墜。
是啊，這不是演習，不是電影。
這是末日！
是足以讓現代文明的一切造物都化為齏粉的，來自整個星球的憤怒！
「技術上……或許有辦法。」
就在氣氛凝固之際，科技部長陳靜忽然開口。
她冷靜地調出兩段影像資料。
畫面中，一艘體型龐大、艦首如同猙獰巨刃的銀白色巨艦，正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撞開厚達數十米的冰層，在冰封的海洋上乘風破浪！
「『執銳』級戰略破冰艦。」陳靜介紹道。
「為了應對冰河世紀，我們傾盡全力打造的極地遠征旗艦。」
「它的艦體由最新型的記憶鈦合金打造，能在零下一百五十度的低溫中保持結構強度。」
「它可以從北冰洋航道，強行突進到西伯利亞東部海岸線，將救援距離縮短至三百公里。」
緊接著，第二個畫面出現。
那是一台身高超過三米，通體漆黑，外形如同一頭蟄伏巨獸的人形機甲。
它在沒過膝蓋的暴風雪中，每一步都穩如泰山，背後巨大的推進器噴射出藍色的等離子火焰，推動著它以驚人的速度在雪原上狂飆！
「『玄武』重型單兵裝備。」陳靜的眼中閃過一絲自豪。
「龍國單兵裝備的巔峰之作，集成了小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自帶內循環維生系統。」
「它可以在零下一百五十度的環境中，持續作戰七十二小時。三百公里的冰原，它可以在十二小時內穿越。」
「執銳」破冰艦開路，「玄武」機甲登陸突襲！
一個大膽、甚至有些瘋狂的救援方案，在眾人眼前徐徐展開！
會議室內的氣氛，再一次被點燃！
龍戰上將的眼中爆發出精光：
「好！太好了！陳部長，有這等神兵利器，何愁大事不成！」
伊萬諾夫大使更是激動得站了起來，他對著陳靜，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而，陳靜接下來的話，卻再次讓所有人從頭涼到腳。
「但是……」
她搖了搖頭，神情無比嚴肅。
「這個方案，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玄武』機甲雖然強大，但它的設計初衷是極地偵察與作戰，而非工程建設。」
「它的載重能力有限，無法攜帶大型的供暖核心、重型結構件、以及數以萬噸計的超低溫發泡式保溫材料。」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派人抵達『西伯利亞之心』，可以送去藥品、食物和一些小型維生設備。」
「但是……我們無法從根本上修復它的上層結構！」
「我們無法阻止那座巨大的地下城，繼續變成一個冰冷的墳墓！」
「我們能救的，或許只是幾萬，幾十萬人。」
「然後眼睜睜看著剩下幾百萬人，在緩慢的降溫中，走向死亡。」
這個結論，比之前的任何一個壞消息都更加殘酷。
它給予了希望，又親手將希望撕碎。
它告訴所有人，我們能走到那裡，但我們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比從一開始就絕望，更加折磨人心。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王德海院士顫聲問道。
「空投呢？或者用鑽地武器，打通一條新的補給通道？」
陳靜和她身後的團隊迅速計算，但很快便搖了搖頭：
「院士，空投無法保證精準度，在那種颶風環境下，任何物資都會被吹到千里之外。」
「鑽地……西伯利亞的永凍土層厚達數公里，比岩石還要堅硬，我們現有的鑽地武器，無法穿透。」
眾人又討論了數種方案，包括使用超大型地行車、戰略運輸機等等……
但都被一一否決。
在零下一百二十度的末日天威面前，人類現有的科技，依然顯得如此渺小。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回到了最初的方案上。
「執銳」加「玄武」，是唯一的路。
「既然一套設備不夠，那就多派幾套！」
龍戰上將猛地站起，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既然一台『玄武』機甲帶不了多少物資，那就派十台！一百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