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鬼才之思，震驚院士
「面對不同的敵人，要用不同的戰法。」
「面對這塊沉睡了億萬年的頑石，我們需要換一種思路。」
他的手指在面前的虛擬屏幕上輕輕一點。
一份古老的，甚至有些泛黃的資料被調取了出來，與現代化的工程設計圖並列在一起。
「王將軍，王院士，李總工，你們可曾聽過『火燒水激法』？」
「火燒水激法？」
三個名字被點到的人同時一怔，隨即臉上都露出了困惑與荒謬的神情。
這……這不是古代開礦採石時，最原始、最笨拙的方法嗎？
用大火猛燒岩石，然後迅速潑上冷水，利用熱脹冷縮的原理使其開裂。
這種方法，效率低下，而且對岩石的破壞是彌散性的，早在幾百年前就被淘汰了。
在集結了全國最頂尖科技的末日工程面前，提出這種「老古董」？
王院士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林顧問，這……這不是開玩笑吧？」
「用火燒？我們要挖的是一個深達五百米的基坑，得燒到何年何月？」
「我說的，是老方法的『魂』，而不是老方法的『形』。」
林雲的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誰說，火，就一定是木柴之火？」
「命令！全軍所屬，重型機械原地待命！」
「立刻調集工程部隊所有大功率雷射設備、等離子切割機，改裝成陣列式等離子噴射矩陣！」
「集中所有能源，對岩層進行不間斷、超高溫灼燒！」
「誰說，水，就一定是尋常之水？」
「命令！立刻聯繫後勤部，以最高優先級，緊急空運液氮！」
「以噸為單位！越多越好！準備高壓噴射裝置！」
「以超高溫等離子為『火』，將岩石瞬間加熱至三千攝氏度以上！」
「再以零下一百九十六攝氏度的液氮為『水』，進行急速冷卻！」
「如此往復，利用極致的溫差，在岩體內部製造數以億萬計的微觀結構崩塌！」
「從內部瓦解它的堅固！」
「到時候，我們的T-9破碎錘，將無堅不摧！」
林雲的聲音，如同一道道驚雷，在山谷中每一個人的腦海里炸響！
火燒水激法！
這四個古老的字眼，在林雲的闡述下，被賦予了全新的、充滿暴力美學的科技內涵！
用等離子體當火！
用液氮當水！
這是何等天馬行空，卻又何等嚴謹科學的構想！
在場的所有工程師，包括之前滿腹疑慮的王院士，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巴，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扇全新的大門在面前轟然打開。
原來……工程學還能這麼玩？
「這……這……」
王院士嘴唇哆嗦著，看著屏幕上林雲那年輕的面孔，眼神中充滿了震撼與狂熱，仿佛看到了神跡。
「天才……不，這是鬼才！鬼才之思！」
王昊將軍的眼中，更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那顆因挫敗而冰冷的心，此刻被林雲的話徹底點燃，沸騰了！
「還愣著幹什麼！」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呆若木雞的傳令兵和工程師們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全——體——行——動！」
「通訊兵！給我接後勤部！」
「告訴他們，老子要液氮！能把整個北境淹了的液氮！」
「工程營！把你們吃奶的勁都給老子使出來！」
「老子要在一小時內，看到第一台等離子噴射矩陣！」
「警衛連！清空場地！準備迎接空投！」
「快！快！快！」
沉寂的山谷，再一次爆發出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高昂、更加狂熱的轟鳴！
這一次，不再是迷茫的衝撞，而是有了明確方向的，利劍出鞘般的咆哮！
上萬名戰士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為「希望」的火焰。
他們看著那片青黑色的岩體，眼神不再是畏懼，而是如同獵人看到了獵物般的興奮與渴望！
很快，在數百名頂尖工程師的現場改造下，第一台由十台等離子切割機並聯而成的簡易噴射矩陣被組裝完成。
隨著王昊一聲令下，一道粗大的、足以瞬間融化鋼鐵的白色光柱，帶著毀滅性的高溫，狠狠地轟擊在了那片堅固的岩層之上！
「滋滋滋——」
刺耳的聲音響起，青黑色的岩石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燒得通紅，如同烙鐵！
「液氮準備！」
一輛裝載著高壓噴頭的罐車早已就位。
「噴射！」
「噗——」
白色的、帶著極致寒氣的液氮，如同憤怒的巨龍，猛地噴灑在通紅的岩石上。
一瞬間，冰與火的極致碰撞，爆發出了一場無聲的戰爭！
「咔嚓……咔嚓咔嚓……」
一陣如同炒豆子般的密集脆響，從岩石內部傳來！那片被灼燒的區域，表面迅速浮現出蛛網般細密的裂紋！
「上破碎錘！」
一台T-9型液壓破碎錘立刻跟上，巨大的錘頭，對準那片布滿裂紋的區域，狠狠砸下！
「咚！」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般無力的白點。
「轟隆！」
一聲巨響，大塊大塊的岩石應聲崩裂、剝落！
僅僅一錘，就砸出了一個直徑超過三米，深達一米多的巨坑！
「成功了！！」
「哈哈哈哈！成功了！！」
整個山谷，瞬間被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所淹沒！
無數戰士扔掉帽子，相擁而慶，淚流滿面！
那是一種在絕望中看到曙光，在不可能中創造奇蹟的極致喜悅！
王昊將軍看著那被輕易破開的岩層，虎目含淚。
他轉過身，對著屏幕上林雲的身影，莊重地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
「林顧問！我王昊，代表北市一號工程全體將士，謝您指引！」
屏幕上，林雲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將軍，同志們，不要懈怠。」
「這塊頑石，只是我們面對的第一個敵人。」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山谷。
「記住，你們腳下挖掘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在為我們的父母妻兒，構建未來的方舟。」
「你們手中握著的，是北市一千萬同胞的明天！」
「時間緊迫，任務艱巨！繼續戰鬥！」
「為了龍國！為了文明！」
山谷中，上萬名將士齊聲怒吼，聲浪沖天，仿佛要將這片天穹都給掀翻！
士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林雲微笑著，切斷了通訊。
……
「崑崙」地堡，中央指揮室。
屏幕暗下，林雲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他抬手，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重生以來，他的大腦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超級計算機，處理著來自整個國家各個角落的龐雜信息，協調著數以億計的人力物力。
即便是鋼鐵般的意志，也感到了深深的疲倦。
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清晨六點。
【7月3日，清晨6:00】
【距離第一次末日災難，剩餘：27天18小時】
就在他準備閉目養神片刻時，面前的主屏幕上，一個標記著「最高優先級」的加密文件，自動彈了出來。
【發件人：龍國天眼天文台，首席天文學家，軍摘星院士】
【主題：關於太陽活動的緊急觀測報告】
林雲的心，猛地一沉。
他點開了報告。
一行行冰冷的數據，和一張張複雜的頻譜分析圖，呈現在他眼前。
【觀測時間：龍都時間7月2日06:00至7月3日06:00】
【報告摘要：在過去24小時內，『天眼』系統及全球同步觀測站，均監測到太陽活動出現微弱但明確的異常衰減跡象。】
【具體數據如下：】
【太陽光度指數，下降0.008%……】
【太陽風平均速度，下降1.2%……】
【高能粒子通量，下降2.1%……】
【……】
報告的結論是：
雖然各項指標的下降幅度極小，在常規時期甚至會被認為是正常波動。
但結合林雲顧問提供的「大冰封」模型。
這種同步、持續的全面性衰減，極有可能是末日災難的前兆。
林雲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幾個百分比數字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比北境極寒還要冰冷的寒意，從他的心底深處，猛地竄起，瞬間席捲全身！
不對！
時間……不對！
在他的記憶中，在前世的軌跡里，太陽第一次出現明確的、可被觀測到的衰減跡象——
是在災難降臨前的第15天！
而現在，是7月3日，距離災難，還有27天18小時！
整整提前了十二天！
為什麼？
為什麼會提前？
是我的重生，這隻小小的蝴蝶，煽動了翅膀？
從而引發了宇宙尺度上的風暴，改變了太陽的演化進程？
還是說……
前世的記憶，本身就存在偏差？
不，不可能！
他對那些刻骨銘心的日子，記得清清楚楚！
林雲的額頭，第一次滲出了冷汗。
他一直以來最大的依仗，就是對未來極其精確的預知。
可現在，這個未來，似乎開始偏離他所熟知的軌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太陽的變化提前了……
那第一次末日災難——冰河世紀降臨的時間，是不是……
也會提前？！
這個念頭，讓他如墜冰窟！
他不敢再有絲毫的耽擱，猛地坐直身體，手指在操作台上疾速敲擊，一道指令被瞬間發出。
「立刻給我接通龍國天眼天文台！」
「我要和軍院士，直接通話！」
「面對這塊沉睡了億萬年的頑石，我們需要換一種思路。」
他的手指在面前的虛擬屏幕上輕輕一點。
一份古老的，甚至有些泛黃的資料被調取了出來，與現代化的工程設計圖並列在一起。
「王將軍，王院士，李總工，你們可曾聽過『火燒水激法』？」
「火燒水激法？」
三個名字被點到的人同時一怔，隨即臉上都露出了困惑與荒謬的神情。
這……這不是古代開礦採石時，最原始、最笨拙的方法嗎？
用大火猛燒岩石，然後迅速潑上冷水，利用熱脹冷縮的原理使其開裂。
這種方法，效率低下，而且對岩石的破壞是彌散性的，早在幾百年前就被淘汰了。
在集結了全國最頂尖科技的末日工程面前，提出這種「老古董」？
王院士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林顧問，這……這不是開玩笑吧？」
「用火燒？我們要挖的是一個深達五百米的基坑，得燒到何年何月？」
「我說的，是老方法的『魂』，而不是老方法的『形』。」
林雲的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誰說，火，就一定是木柴之火？」
「命令！全軍所屬，重型機械原地待命！」
「立刻調集工程部隊所有大功率雷射設備、等離子切割機，改裝成陣列式等離子噴射矩陣！」
「集中所有能源，對岩層進行不間斷、超高溫灼燒！」
「誰說，水，就一定是尋常之水？」
「命令！立刻聯繫後勤部，以最高優先級，緊急空運液氮！」
「以噸為單位！越多越好！準備高壓噴射裝置！」
「以超高溫等離子為『火』，將岩石瞬間加熱至三千攝氏度以上！」
「再以零下一百九十六攝氏度的液氮為『水』，進行急速冷卻！」
「如此往復，利用極致的溫差，在岩體內部製造數以億萬計的微觀結構崩塌！」
「從內部瓦解它的堅固！」
「到時候，我們的T-9破碎錘，將無堅不摧！」
林雲的聲音，如同一道道驚雷，在山谷中每一個人的腦海里炸響！
火燒水激法！
這四個古老的字眼，在林雲的闡述下，被賦予了全新的、充滿暴力美學的科技內涵！
用等離子體當火！
用液氮當水！
這是何等天馬行空，卻又何等嚴謹科學的構想！
在場的所有工程師，包括之前滿腹疑慮的王院士，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巴，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扇全新的大門在面前轟然打開。
原來……工程學還能這麼玩？
「這……這……」
王院士嘴唇哆嗦著，看著屏幕上林雲那年輕的面孔，眼神中充滿了震撼與狂熱，仿佛看到了神跡。
「天才……不，這是鬼才！鬼才之思！」
王昊將軍的眼中，更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那顆因挫敗而冰冷的心，此刻被林雲的話徹底點燃，沸騰了！
「還愣著幹什麼！」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呆若木雞的傳令兵和工程師們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全——體——行——動！」
「通訊兵！給我接後勤部！」
「告訴他們，老子要液氮！能把整個北境淹了的液氮！」
「工程營！把你們吃奶的勁都給老子使出來！」
「老子要在一小時內，看到第一台等離子噴射矩陣！」
「警衛連！清空場地！準備迎接空投！」
「快！快！快！」
沉寂的山谷，再一次爆發出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高昂、更加狂熱的轟鳴！
這一次，不再是迷茫的衝撞，而是有了明確方向的，利劍出鞘般的咆哮！
上萬名戰士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為「希望」的火焰。
他們看著那片青黑色的岩體，眼神不再是畏懼，而是如同獵人看到了獵物般的興奮與渴望！
很快，在數百名頂尖工程師的現場改造下，第一台由十台等離子切割機並聯而成的簡易噴射矩陣被組裝完成。
隨著王昊一聲令下，一道粗大的、足以瞬間融化鋼鐵的白色光柱，帶著毀滅性的高溫，狠狠地轟擊在了那片堅固的岩層之上！
「滋滋滋——」
刺耳的聲音響起，青黑色的岩石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燒得通紅，如同烙鐵！
「液氮準備！」
一輛裝載著高壓噴頭的罐車早已就位。
「噴射！」
「噗——」
白色的、帶著極致寒氣的液氮，如同憤怒的巨龍，猛地噴灑在通紅的岩石上。
一瞬間，冰與火的極致碰撞，爆發出了一場無聲的戰爭！
「咔嚓……咔嚓咔嚓……」
一陣如同炒豆子般的密集脆響，從岩石內部傳來！那片被灼燒的區域，表面迅速浮現出蛛網般細密的裂紋！
「上破碎錘！」
一台T-9型液壓破碎錘立刻跟上，巨大的錘頭，對準那片布滿裂紋的區域，狠狠砸下！
「咚！」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般無力的白點。
「轟隆！」
一聲巨響，大塊大塊的岩石應聲崩裂、剝落！
僅僅一錘，就砸出了一個直徑超過三米，深達一米多的巨坑！
「成功了！！」
「哈哈哈哈！成功了！！」
整個山谷，瞬間被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所淹沒！
無數戰士扔掉帽子，相擁而慶，淚流滿面！
那是一種在絕望中看到曙光，在不可能中創造奇蹟的極致喜悅！
王昊將軍看著那被輕易破開的岩層，虎目含淚。
他轉過身，對著屏幕上林雲的身影，莊重地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
「林顧問！我王昊，代表北市一號工程全體將士，謝您指引！」
屏幕上，林雲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將軍，同志們，不要懈怠。」
「這塊頑石，只是我們面對的第一個敵人。」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山谷。
「記住，你們腳下挖掘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在為我們的父母妻兒，構建未來的方舟。」
「你們手中握著的，是北市一千萬同胞的明天！」
「時間緊迫，任務艱巨！繼續戰鬥！」
「為了龍國！為了文明！」
山谷中，上萬名將士齊聲怒吼，聲浪沖天，仿佛要將這片天穹都給掀翻！
士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林雲微笑著，切斷了通訊。
……
「崑崙」地堡，中央指揮室。
屏幕暗下，林雲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他抬手，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重生以來，他的大腦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超級計算機，處理著來自整個國家各個角落的龐雜信息，協調著數以億計的人力物力。
即便是鋼鐵般的意志，也感到了深深的疲倦。
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清晨六點。
【7月3日，清晨6:00】
【距離第一次末日災難，剩餘：27天18小時】
就在他準備閉目養神片刻時，面前的主屏幕上，一個標記著「最高優先級」的加密文件，自動彈了出來。
【發件人：龍國天眼天文台，首席天文學家，軍摘星院士】
【主題：關於太陽活動的緊急觀測報告】
林雲的心，猛地一沉。
他點開了報告。
一行行冰冷的數據，和一張張複雜的頻譜分析圖，呈現在他眼前。
【觀測時間：龍都時間7月2日06:00至7月3日06:00】
【報告摘要：在過去24小時內，『天眼』系統及全球同步觀測站，均監測到太陽活動出現微弱但明確的異常衰減跡象。】
【具體數據如下：】
【太陽光度指數，下降0.008%……】
【太陽風平均速度，下降1.2%……】
【高能粒子通量，下降2.1%……】
【……】
報告的結論是：
雖然各項指標的下降幅度極小，在常規時期甚至會被認為是正常波動。
但結合林雲顧問提供的「大冰封」模型。
這種同步、持續的全面性衰減，極有可能是末日災難的前兆。
林雲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幾個百分比數字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比北境極寒還要冰冷的寒意，從他的心底深處，猛地竄起，瞬間席捲全身！
不對！
時間……不對！
在他的記憶中，在前世的軌跡里，太陽第一次出現明確的、可被觀測到的衰減跡象——
是在災難降臨前的第15天！
而現在，是7月3日，距離災難，還有27天18小時！
整整提前了十二天！
為什麼？
為什麼會提前？
是我的重生，這隻小小的蝴蝶，煽動了翅膀？
從而引發了宇宙尺度上的風暴，改變了太陽的演化進程？
還是說……
前世的記憶，本身就存在偏差？
不，不可能！
他對那些刻骨銘心的日子，記得清清楚楚！
林雲的額頭，第一次滲出了冷汗。
他一直以來最大的依仗，就是對未來極其精確的預知。
可現在，這個未來，似乎開始偏離他所熟知的軌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太陽的變化提前了……
那第一次末日災難——冰河世紀降臨的時間，是不是……
也會提前？！
這個念頭，讓他如墜冰窟！
他不敢再有絲毫的耽擱，猛地坐直身體，手指在操作台上疾速敲擊，一道指令被瞬間發出。
「立刻給我接通龍國天眼天文台！」
「我要和軍院士，直接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