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防，聯絡
「哈哈哈哈哈」
陸玄毫不意外笑了。
袁幼南皺起眉頭稍顯厭煩，「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嗎？」
陸玄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正大光明上下打量她的外貌和行為舉止，嘗試分析，
「喜歡雙手防衛型抱胸，說話時下意識抬起下巴提高音量，沒和紀彥峰一樣傳統一制服而喜歡穿紅紫色這種色彩過於鮮明的衣服，是個很有主動意識且希望表現自己的女孩兒。」
「第一次來我的房間就能找到我的藏品室，很有探險精神。不過難道客廳里這麼寬敞的地方都不夠你來回溜達嗎？」
「還有一點，紀彥峰才是你們兩個裡面打頭的吧，你卻根本不在意他的意見，肆意插進我們兩個的對話。偏偏你凶了我半天，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紀彥峰很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而袁幼南神色難看，「你什麼意思？」
陸玄也不掩飾了，語氣譏諷，「哼，意思是說你不懂紀律、不知禮數、喜歡做蠢事且主動進攻意識很強烈。」
他言辭犀利，「我說你不該偷看我的東西，你連句道歉也沒有，還下意識的歸咎於我的藏品太豐富？哈？這算什麼理由？」
「很明顯，你習慣了成為對話中的被原諒者，領地的巡視者，做事不考慮後果，做了錯事喜歡無理由找他人原因，」
「看來你周圍的人都把你寵壞了。」
陸玄憐憫的表情，「配上你剛才跟我說的加入龍淵對我這樣的普通人是多麼多麼的恩賜，嘖，你給我的感覺更像去龍淵鍍層金的大小姐。」
「呵~」
最後的一聲輕笑，鑽進耳朵里卻像扎進袁幼南心裡的一根刺。
她渾身升騰起紫色的靈源光暈，低著頭攥拳，「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呵呵，」
如大提琴般絲滑悅耳的低笑，讓旁邊的紀彥峰渾身泛雞皮疙瘩。
「聽說龍淵裡面都是按小隊工作的。如果你是這傢伙的隊長，那麼我承認你的實力了。」這句話陸玄對著紀彥峰說。
言外之意，這樣的蠢貨只有實力強大的隊長才護得住，不然早就在出任務的半路上就被不知名惹到的強大敵人殺了。
「你找死！」袁幼南徹底爆發，深紫色的能量光拳飛奔而出。
「我這裡可不是鬧事的地方」，陸玄眨眼從沙發上站起來，帶來若因若無的壓迫感。
魔杖杖尖一掃，毫不起眼的無色光芒精準命中袁幼南，把她變成一具石雕。
——石化咒語，統統石化！
下一秒，一股難以抵擋的斥力直接把她從窗口丟出去，飛了一段距離正好掉進外面的垃圾桶里。
現在礙眼的人消失，紀彥峰裝都懶得裝了，直接放下架子攤牌，過於痞氣的往沙發上一坐，鬆口氣，「真是麻煩。」
「沒事吧？」他問的是外面的袁幼南。
「放心，最多讓她在床上躺兩天」，陸玄又給他倒了一杯水，藉機舒緩一下緊繃的氛圍，
「一個兩個都這樣，都指望我給你們擦屁股。」
對方行為神態中對袁幼南下意識的厭煩和避讓，袁幼南過分越距的行為也不制止。
就跟唐栗一樣借自己的手擺平麻煩呢……
不過自己倒是對他這種性格隨性還有邊界感的人不討厭，所以隨手幫幫忙也沒什麼。
反正自己也挺討厭這個叫袁幼南的。
第一次去別人家裡，就往人家臥室方向的隱私空間瞎摸索，就挺難蚌的。
「其實，她也不是一直……」紀彥峰補充，
「呃，好吧，她確實挺麻煩的。」原諒他沒法昧著良心替她挽尊。
「別說她了，龍淵到底想幹嘛？」浪費了一晚上的時間了，陸玄沒興趣跟他再鬧下去。
對面的人幽幽看著他，頓了片刻，「陸玄，你真以為沒人看的出來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夠了。
都不需要思考，陸玄對他腆著臉一笑，「我這不是怕被拉去做切片嗎。」
紀彥峰扶額苦笑，不知道說什麼好，「大哥，你這腦迴路……」
「放心吧，你不是這世界上唯一的雙天賦覺醒者。」
「不過，你真的不考慮加入龍淵嗎？」
『雙天賦覺醒者麼？』陸玄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名號，不過依舊搖搖頭婉拒，「或許龍淵確實是個好去處，但我現在沒這個打算。」
紀彥峰也不過多爭取，抿抿嘴，「行，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
他又瞥一眼窗外，「至於袁幼南……」，他的樣子十分苦惱，
「沒辦法，她上頭確實有人，情況跟你說的也大差不差，所以，你懂的。你長得不錯，龍淵那邊對你的天賦等級預估的也挺高。」
「不過她非要跟著來，所以龍淵那邊對這次關於你的爭取結果其實心裡也有數。」
送到玄關處，陸玄給他開門，「那下次你們別讓這種人來了，說不準我就在你們的軟磨硬泡之下心軟加入了呢。」
紀彥峰聽著他的打趣忍不住莞爾，雙方就此別過。
————
樓下，紀彥峰給袁幼南叫了救護車，自己撥通了一個電話，邊走邊匯報。
「怎麼樣，感覺如何？」
接通後，電話那邊率先詢問。
「感覺沒錯，確實是雙天賦」，紀彥峰激活了特殊的道具，不怕被陸玄偷聽。
「能察覺出來是什麼天賦嗎？」
紀彥峰思索片刻，回答，「除了那個能夠釋放出即死魔法的魔杖，我覺得是他的眼睛。」
「魔法？魔杖？眼睛？」
「嗯，照他自己的話來說，他釋放的攻擊是魔法，那隻木棍是他的魔杖。你知道幻象藝術作品中的那種中世紀巫師嗎？我覺得可能類似於那種。」
「至於他的眼睛，我很明確的感受到了來自那雙眼睛的全方位注視感，是一雙很特殊的眼睛。」
電話另一端的人翻看著陸玄的資料，上面顯示在陸玄十二歲的時候，曾在某一天突然就具備了這樣一雙藍色的眼睛，還有陸玄大大小小但有些模糊的生活細節。
裡面很多細節像是被陸玄以前察覺到而被他刻意掩飾了，所以手上這份資料可能有些許的失真。
「但是有一點我無法確定」，紀彥峰沉默了短短几秒，「那隻巨大的眼睛怪獸，陸玄自己的意思是他用召喚魔法召喚來的。」
「不過在我看來，和他那雙特殊的眼睛也可能有一定的關係。」
「或者說……組長，你說人有沒有可能覺醒兩種以上的天賦。」
「嗤——好了，不要多想了，你說的那種怎麼可能還是人呢，我所知道的那些和你差不多甚至還要妖孽的天才里，都沒聽過有誰覺醒了兩種以上天賦的。」
「這樣嗎……」馬路邊，看著來來往往車輛的紀彥峰掐滅菸頭，在陸玄屋子裡的時候，他總感覺很不對勁。
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對了，小峰，我記得你是上年在東海中學畢業的是不是？」紀彥峰掛斷前，電話另一頭的人忽然叫停。
「呃，對，怎麼了？」
「我好像還記得你曾經說過，你們學校每年的每個年級都會在寒暑假組織夏令營？你當時還炫耀你三年在夏令營里都是第一名？」
「呃，是有這回事。組長，你是想……？」
「這個你就先不要多問了。」
「還有一件事，組長」，他面無表情，「陸玄拒絕加入龍淵，袁幼南還和對方產生了衝突。」
電話另一端：「……意料之中。」
「目標沒發生什麼意外吧。」
紀彥峰表情複雜苦澀，「沒，陸玄他體內的靈子量超過同類型一級熒燭的十多倍，袁幼南連他一招都接不下來，被當垃圾丟出去了。」
「是個很恐怖的傢伙，無論是實力，還是對談話節奏的把控什麼的。」
另一端良久的沉默後，「……嗯？」
陸玄毫不意外笑了。
袁幼南皺起眉頭稍顯厭煩，「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嗎？」
陸玄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正大光明上下打量她的外貌和行為舉止，嘗試分析，
「喜歡雙手防衛型抱胸，說話時下意識抬起下巴提高音量，沒和紀彥峰一樣傳統一制服而喜歡穿紅紫色這種色彩過於鮮明的衣服，是個很有主動意識且希望表現自己的女孩兒。」
「第一次來我的房間就能找到我的藏品室，很有探險精神。不過難道客廳里這麼寬敞的地方都不夠你來回溜達嗎？」
「還有一點，紀彥峰才是你們兩個裡面打頭的吧，你卻根本不在意他的意見，肆意插進我們兩個的對話。偏偏你凶了我半天，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紀彥峰很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而袁幼南神色難看，「你什麼意思？」
陸玄也不掩飾了，語氣譏諷，「哼，意思是說你不懂紀律、不知禮數、喜歡做蠢事且主動進攻意識很強烈。」
他言辭犀利，「我說你不該偷看我的東西，你連句道歉也沒有，還下意識的歸咎於我的藏品太豐富？哈？這算什麼理由？」
「很明顯，你習慣了成為對話中的被原諒者，領地的巡視者，做事不考慮後果，做了錯事喜歡無理由找他人原因，」
「看來你周圍的人都把你寵壞了。」
陸玄憐憫的表情，「配上你剛才跟我說的加入龍淵對我這樣的普通人是多麼多麼的恩賜，嘖，你給我的感覺更像去龍淵鍍層金的大小姐。」
「呵~」
最後的一聲輕笑，鑽進耳朵里卻像扎進袁幼南心裡的一根刺。
她渾身升騰起紫色的靈源光暈，低著頭攥拳，「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呵呵，」
如大提琴般絲滑悅耳的低笑，讓旁邊的紀彥峰渾身泛雞皮疙瘩。
「聽說龍淵裡面都是按小隊工作的。如果你是這傢伙的隊長，那麼我承認你的實力了。」這句話陸玄對著紀彥峰說。
言外之意，這樣的蠢貨只有實力強大的隊長才護得住，不然早就在出任務的半路上就被不知名惹到的強大敵人殺了。
「你找死！」袁幼南徹底爆發，深紫色的能量光拳飛奔而出。
「我這裡可不是鬧事的地方」，陸玄眨眼從沙發上站起來，帶來若因若無的壓迫感。
魔杖杖尖一掃，毫不起眼的無色光芒精準命中袁幼南，把她變成一具石雕。
——石化咒語，統統石化！
下一秒，一股難以抵擋的斥力直接把她從窗口丟出去，飛了一段距離正好掉進外面的垃圾桶里。
現在礙眼的人消失，紀彥峰裝都懶得裝了，直接放下架子攤牌，過於痞氣的往沙發上一坐，鬆口氣，「真是麻煩。」
「沒事吧？」他問的是外面的袁幼南。
「放心，最多讓她在床上躺兩天」，陸玄又給他倒了一杯水，藉機舒緩一下緊繃的氛圍，
「一個兩個都這樣，都指望我給你們擦屁股。」
對方行為神態中對袁幼南下意識的厭煩和避讓，袁幼南過分越距的行為也不制止。
就跟唐栗一樣借自己的手擺平麻煩呢……
不過自己倒是對他這種性格隨性還有邊界感的人不討厭，所以隨手幫幫忙也沒什麼。
反正自己也挺討厭這個叫袁幼南的。
第一次去別人家裡，就往人家臥室方向的隱私空間瞎摸索，就挺難蚌的。
「其實，她也不是一直……」紀彥峰補充，
「呃，好吧，她確實挺麻煩的。」原諒他沒法昧著良心替她挽尊。
「別說她了，龍淵到底想幹嘛？」浪費了一晚上的時間了，陸玄沒興趣跟他再鬧下去。
對面的人幽幽看著他，頓了片刻，「陸玄，你真以為沒人看的出來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夠了。
都不需要思考，陸玄對他腆著臉一笑，「我這不是怕被拉去做切片嗎。」
紀彥峰扶額苦笑，不知道說什麼好，「大哥，你這腦迴路……」
「放心吧，你不是這世界上唯一的雙天賦覺醒者。」
「不過，你真的不考慮加入龍淵嗎？」
『雙天賦覺醒者麼？』陸玄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名號，不過依舊搖搖頭婉拒，「或許龍淵確實是個好去處，但我現在沒這個打算。」
紀彥峰也不過多爭取，抿抿嘴，「行，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
他又瞥一眼窗外，「至於袁幼南……」，他的樣子十分苦惱，
「沒辦法，她上頭確實有人，情況跟你說的也大差不差，所以，你懂的。你長得不錯，龍淵那邊對你的天賦等級預估的也挺高。」
「不過她非要跟著來，所以龍淵那邊對這次關於你的爭取結果其實心裡也有數。」
送到玄關處，陸玄給他開門，「那下次你們別讓這種人來了，說不準我就在你們的軟磨硬泡之下心軟加入了呢。」
紀彥峰聽著他的打趣忍不住莞爾，雙方就此別過。
————
樓下，紀彥峰給袁幼南叫了救護車，自己撥通了一個電話，邊走邊匯報。
「怎麼樣，感覺如何？」
接通後，電話那邊率先詢問。
「感覺沒錯，確實是雙天賦」，紀彥峰激活了特殊的道具，不怕被陸玄偷聽。
「能察覺出來是什麼天賦嗎？」
紀彥峰思索片刻，回答，「除了那個能夠釋放出即死魔法的魔杖，我覺得是他的眼睛。」
「魔法？魔杖？眼睛？」
「嗯，照他自己的話來說，他釋放的攻擊是魔法，那隻木棍是他的魔杖。你知道幻象藝術作品中的那種中世紀巫師嗎？我覺得可能類似於那種。」
「至於他的眼睛，我很明確的感受到了來自那雙眼睛的全方位注視感，是一雙很特殊的眼睛。」
電話另一端的人翻看著陸玄的資料，上面顯示在陸玄十二歲的時候，曾在某一天突然就具備了這樣一雙藍色的眼睛，還有陸玄大大小小但有些模糊的生活細節。
裡面很多細節像是被陸玄以前察覺到而被他刻意掩飾了，所以手上這份資料可能有些許的失真。
「但是有一點我無法確定」，紀彥峰沉默了短短几秒，「那隻巨大的眼睛怪獸，陸玄自己的意思是他用召喚魔法召喚來的。」
「不過在我看來，和他那雙特殊的眼睛也可能有一定的關係。」
「或者說……組長，你說人有沒有可能覺醒兩種以上的天賦。」
「嗤——好了，不要多想了，你說的那種怎麼可能還是人呢，我所知道的那些和你差不多甚至還要妖孽的天才里，都沒聽過有誰覺醒了兩種以上天賦的。」
「這樣嗎……」馬路邊，看著來來往往車輛的紀彥峰掐滅菸頭，在陸玄屋子裡的時候，他總感覺很不對勁。
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對了，小峰，我記得你是上年在東海中學畢業的是不是？」紀彥峰掛斷前，電話另一頭的人忽然叫停。
「呃，對，怎麼了？」
「我好像還記得你曾經說過，你們學校每年的每個年級都會在寒暑假組織夏令營？你當時還炫耀你三年在夏令營里都是第一名？」
「呃，是有這回事。組長，你是想……？」
「這個你就先不要多問了。」
「還有一件事，組長」，他面無表情，「陸玄拒絕加入龍淵，袁幼南還和對方產生了衝突。」
電話另一端：「……意料之中。」
「目標沒發生什麼意外吧。」
紀彥峰表情複雜苦澀，「沒，陸玄他體內的靈子量超過同類型一級熒燭的十多倍，袁幼南連他一招都接不下來，被當垃圾丟出去了。」
「是個很恐怖的傢伙，無論是實力，還是對談話節奏的把控什麼的。」
另一端良久的沉默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