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僅能百毒不侵
「你能解嗎？」陳凱旋問道。
唐靈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力：「我需要見到病人，需要樣本。而且，對方既然敢這麼做，就說明他們有恃無恐。這種蠱毒的配方，一定極為複雜，解藥的煉製，也必然掌握在他們自己手裡。」
陳凱旋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將那枚封存著普羅米修斯所有數據的菱形晶石，取了出來。
他閉上眼睛，一股精神力，探入其中。
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數據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那裡面，不僅有普羅米修斯從宇宙中帶來的，超越時代的科技知識。
更有它來到這個世界後，對這個世界所有能量體系，物質構成，甚至是對大周每一個郡縣的礦產分布，水文地理的，精確到極致的分析圖譜。
片刻之後，陳凱旋睜開了眼睛。
他從那浩如煙海的數據中，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一張關於那種瘟疫蠱毒的，完整的分子結構圖。
還有，普羅米修斯根據這種結構，推演出的，至少十七種破解方案。
他將其中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一種方案，用精神力，烙印在了唐靈的腦海里。
唐靈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仿似被醍醐灌頂，無數關於藥理，關於煉丹的，玄奧至極的知識，在她腦中炸開。
她看著陳凱旋，好比看著一尊真正的神明。
「我……我能解！」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不僅能解，我還能煉製出一種反制的丹藥！只要服用下去，不僅能百毒不侵，還能讓那些所謂的天神教信徒，身上的解藥失效！讓他們也嘗嘗，這瘟疫的滋味！」
「很好。」陳凱旋點了點頭，「我給你唐家堡所有的藥材，所有的工匠。我要你在一個月內，煉製出足夠一百萬人服用的解藥和丹藥。」
他又看向蕭絕。
「你，立刻去北境。去找青鸞郡主，去找哈丹巴特。這封信，你親手交給他們。」
他將一封早已寫好的信，交給了蕭絕。
「告訴他們，天神教的把戲，已經被我識破。讓他們穩住軍心，安撫百姓。解藥，很快就到。另外，讓他們配合你，從那些歸降的西涼軍和北夷部落里，挑選出最精銳的騎兵。我要你，在北境，給我拉起一支三萬人的『破虜軍』。我要他們，成為插進天神教心臟的，第一把尖刀。」
蕭絕接過信，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陳凱旋對他的信任，也是對他的考驗。
「那先生您呢？」唐福忍不住問道。
陳凱旋看著遠方，洛陽城的方向。
「他們既然擺下了這麼大的陣仗，請我入局。我這個做客人的，總不能失了禮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要去洛陽，親自會一會那位新皇，還有他背後的那位，天神教主。」
三日後，洛陽城。
這座千年古都，如今籠罩在一片壓抑而狂熱的氛圍之中。
街上到處都是身穿黑袍，手持經文的天神教神使。
城中的百姓，臉上看不到一絲笑容，只有麻木和恐懼。
一輛沒有任何徽記的普通馬車，緩緩駛入了城門。
守城的士兵，本想上前盤問。
但當車簾掀開，露出裡面那個男人的臉時，所有士兵，都好比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安國公，陳凱旋。
他竟然就這麼，一個人，一輛車，大搖大擺地進了洛陽城。
消息好比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皇宮。
乾清宮內，身穿龍袍的趙德昭，在聽到這個消息時，親手打碎了面前的奏摺。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就這麼來洛陽？他想做什麼？」
他的身旁，站著一個同樣身披黑袍，卻帶著一張黃金面具的男人。
那人，便是如今權傾朝野的天神教主。
「陛下稍安勿躁。」黃金面具下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他來了，說明我們的計策，生效了。他已經無計可施，只能選擇親自入局，做最後一搏。」
「傳我的命令，封鎖全城！調集城內所有的神教衛隊，將他給我圍死在城裡！我要讓他，插翅難飛！」趙德昭厲聲喝道。
「不必了。」黃金面具人擺了擺手，「他既然敢來，就不會怕我們圍剿。他來，是想見我。我也想見見他。」
他轉過身，對著殿外吩咐道。
「去告訴安國公，我在城南的『醉仙樓』，備下了薄酒，等他赴宴。」
醉仙樓，洛陽最大的酒樓。
此刻，整座酒樓，已經被清場。
陳凱旋獨自一人，走上二樓。
臨窗的位置，那個帶著黃金面具的天神教主已經等候多時。
他的面前，擺著兩杯酒。
「安國公，久仰大名。請坐。」
陳凱旋沒有坐，他只是看著那個黃金面具。
「我不好奇你面具下的臉。我只想知道，是誰給了你那張瘟疫的藥方。」
黃金面具人笑了笑。
「國公爺果然快人快語。那藥方，的確不是凡人所能擁有。它來自一位，比我也比你更偉大的存在。」
他端起一杯酒，遞向陳凱旋。
「國公爺若是願意，與我們一同，侍奉那位偉大的存在。這天下你我可以平分。」
陳凱旋沒有接那杯酒。
他只是從懷裡，也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個小小的，由白玉雕成的，精緻的瓶子。
黃金面具人看到那個瓶子，面具下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認得那個瓶子。
那是他獻給那位「偉大存在」的貢品之一。
裡面裝的，是傳說中，能讓死人開口的「黃泉引」。
「看來，你已經見過我派去的人了。」黃金面具人的聲音，第一次變得凝重。
「我不僅見過。」陳凱旋打開了瓶塞，一股奇特的香氣，瀰漫開來。
他將瓶口，對準了窗外。
「我還用你這瓶『黃泉引』，順便去了一趟，當今太后的陵寢。跟她老人家聊了聊天。」
黃金面具人，瞳孔猛地收縮。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
「她老人家告訴我一個很有趣的秘密。」陳凱旋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她說，當今聖上齊王世子趙德昭並非她的親孫。他只是一個當年被一個江湖郎中從民間抱來用來冒充王子鞏固自己地位的野種。」
唐靈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力：「我需要見到病人，需要樣本。而且，對方既然敢這麼做，就說明他們有恃無恐。這種蠱毒的配方，一定極為複雜，解藥的煉製，也必然掌握在他們自己手裡。」
陳凱旋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將那枚封存著普羅米修斯所有數據的菱形晶石，取了出來。
他閉上眼睛，一股精神力，探入其中。
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數據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那裡面，不僅有普羅米修斯從宇宙中帶來的，超越時代的科技知識。
更有它來到這個世界後，對這個世界所有能量體系，物質構成，甚至是對大周每一個郡縣的礦產分布，水文地理的，精確到極致的分析圖譜。
片刻之後，陳凱旋睜開了眼睛。
他從那浩如煙海的數據中，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一張關於那種瘟疫蠱毒的，完整的分子結構圖。
還有，普羅米修斯根據這種結構，推演出的，至少十七種破解方案。
他將其中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一種方案，用精神力，烙印在了唐靈的腦海里。
唐靈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仿似被醍醐灌頂，無數關於藥理，關於煉丹的，玄奧至極的知識，在她腦中炸開。
她看著陳凱旋，好比看著一尊真正的神明。
「我……我能解！」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不僅能解，我還能煉製出一種反制的丹藥！只要服用下去，不僅能百毒不侵，還能讓那些所謂的天神教信徒，身上的解藥失效！讓他們也嘗嘗，這瘟疫的滋味！」
「很好。」陳凱旋點了點頭，「我給你唐家堡所有的藥材，所有的工匠。我要你在一個月內，煉製出足夠一百萬人服用的解藥和丹藥。」
他又看向蕭絕。
「你，立刻去北境。去找青鸞郡主，去找哈丹巴特。這封信，你親手交給他們。」
他將一封早已寫好的信，交給了蕭絕。
「告訴他們，天神教的把戲，已經被我識破。讓他們穩住軍心，安撫百姓。解藥，很快就到。另外，讓他們配合你，從那些歸降的西涼軍和北夷部落里，挑選出最精銳的騎兵。我要你，在北境，給我拉起一支三萬人的『破虜軍』。我要他們，成為插進天神教心臟的，第一把尖刀。」
蕭絕接過信，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陳凱旋對他的信任，也是對他的考驗。
「那先生您呢？」唐福忍不住問道。
陳凱旋看著遠方，洛陽城的方向。
「他們既然擺下了這麼大的陣仗，請我入局。我這個做客人的，總不能失了禮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要去洛陽，親自會一會那位新皇，還有他背後的那位，天神教主。」
三日後，洛陽城。
這座千年古都，如今籠罩在一片壓抑而狂熱的氛圍之中。
街上到處都是身穿黑袍，手持經文的天神教神使。
城中的百姓，臉上看不到一絲笑容，只有麻木和恐懼。
一輛沒有任何徽記的普通馬車，緩緩駛入了城門。
守城的士兵，本想上前盤問。
但當車簾掀開，露出裡面那個男人的臉時，所有士兵，都好比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安國公，陳凱旋。
他竟然就這麼，一個人，一輛車，大搖大擺地進了洛陽城。
消息好比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皇宮。
乾清宮內，身穿龍袍的趙德昭，在聽到這個消息時，親手打碎了面前的奏摺。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就這麼來洛陽？他想做什麼？」
他的身旁，站著一個同樣身披黑袍，卻帶著一張黃金面具的男人。
那人，便是如今權傾朝野的天神教主。
「陛下稍安勿躁。」黃金面具下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他來了，說明我們的計策，生效了。他已經無計可施，只能選擇親自入局，做最後一搏。」
「傳我的命令，封鎖全城！調集城內所有的神教衛隊，將他給我圍死在城裡！我要讓他，插翅難飛！」趙德昭厲聲喝道。
「不必了。」黃金面具人擺了擺手，「他既然敢來，就不會怕我們圍剿。他來，是想見我。我也想見見他。」
他轉過身，對著殿外吩咐道。
「去告訴安國公，我在城南的『醉仙樓』，備下了薄酒，等他赴宴。」
醉仙樓，洛陽最大的酒樓。
此刻，整座酒樓，已經被清場。
陳凱旋獨自一人，走上二樓。
臨窗的位置，那個帶著黃金面具的天神教主已經等候多時。
他的面前，擺著兩杯酒。
「安國公，久仰大名。請坐。」
陳凱旋沒有坐，他只是看著那個黃金面具。
「我不好奇你面具下的臉。我只想知道，是誰給了你那張瘟疫的藥方。」
黃金面具人笑了笑。
「國公爺果然快人快語。那藥方，的確不是凡人所能擁有。它來自一位，比我也比你更偉大的存在。」
他端起一杯酒，遞向陳凱旋。
「國公爺若是願意，與我們一同，侍奉那位偉大的存在。這天下你我可以平分。」
陳凱旋沒有接那杯酒。
他只是從懷裡，也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個小小的，由白玉雕成的，精緻的瓶子。
黃金面具人看到那個瓶子，面具下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認得那個瓶子。
那是他獻給那位「偉大存在」的貢品之一。
裡面裝的，是傳說中，能讓死人開口的「黃泉引」。
「看來，你已經見過我派去的人了。」黃金面具人的聲音，第一次變得凝重。
「我不僅見過。」陳凱旋打開了瓶塞，一股奇特的香氣，瀰漫開來。
他將瓶口，對準了窗外。
「我還用你這瓶『黃泉引』，順便去了一趟，當今太后的陵寢。跟她老人家聊了聊天。」
黃金面具人，瞳孔猛地收縮。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
「她老人家告訴我一個很有趣的秘密。」陳凱旋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她說，當今聖上齊王世子趙德昭並非她的親孫。他只是一個當年被一個江湖郎中從民間抱來用來冒充王子鞏固自己地位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