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寡婦總比人妻好啊！
陸子勉滾下馬車，大拇指揉搓著唇上被她咬的位置，挑釁地望著城門高樓。
傅寒渚冷臉立在城樓上，輕嘖了聲，「真欠。」
左鍾抱肘站旁邊，看著陸子勉嘴上的血一張臉都扭在一起，「要不要把他做了。」
傅寒渚掀起眼皮，「你想讓喬寧玉當寡婦？」
左鍾昂道:「寡婦總比人妻好啊！侯爺就這麼明目張胆覬覦人妻，這要是給皇后知道了……可真不得了。」
傅寒渚二十有四，早該是成婚生子的年齡。
皇后從前對他的婚事操心，本打算讓他娶高門貴女，宋綰月門第不高，卻是第一才女，皇后這才沒說什麼。
喬寧玉既非才女，更非貴女，身上除了錢和容顏貌美以外好像也沒別的了？
左鍾咳一聲，「再說侯爺這就退婚了，皇后不得給您重新相看一個？」
傅寒渚泰然自若，「麻煩，這位皇后娘娘真塞人過來，你就直接告訴她本侯喜歡男人。」
說完就下了城樓。
「啊？！」左鍾在那兒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腦子裡在搏擊，為了敲醒自己，「不是侯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您這種的話讓我很難做，我以後是不是得離您遠點兒，以免您當真對我動情。」他追下去。
「……」傅寒渚頭一次無言以對。
這邊，喬寧玉獨自回了陸府，馬車停下時連荊芥的手也沒握就跳了下去。
大門外侯著兩個人，一個是剛從金陵上京的梵娘，另一個是和梵娘一起回來的小丫鬟芙蓉。
梵娘滿面笑容，彎腰問好，「梵氏見過少夫人。」
喬寧玉於她擦肩而過，荊芥趕忙衝著梵娘點了個頭跟了上去。
芙蓉撇嘴，「少夫人好高冷，都不帶搭理人的呢。」
「閉嘴，少夫人是你我要照顧女主人，哪怕她有脾氣，你都不能多話。」
梵娘想少夫人剛從將軍府回來想必是累了。
芙蓉嘟囔道:「可方才夫人讓少夫人回來就去見她，夫人還在正堂等著。」
肖氏那架勢一看就是要找事兒的，梵娘壓根沒打算請喬寧玉過去。
梵娘對芙蓉交代幾句，「你是奉命照顧少夫人的，以後都要以少夫人為尊。」
「去找少夫人身邊的丫鬟問問她喜歡吃什麼，快到夜了小廚房該做晚膳了。」
喬寧玉回了屋就拿清水洗嘴，直犯噁心。
陸子勉就是犯了病，發了瘋，想就此噁心死她！
不行，這樣下去陸子勉指不定要對她做更噁心的事。
他不和離，她就去找能讓陸子勉心甘情願和離的人！
傅寒渚要退婚，宋綰月正好如願，以後少不了要像前世一樣常來陸家走動。
若她能有陸子勉和宋綰月苟且的證據，足以和離了……
天色擦黑，喬寧玉遞了一封信出去交給傅寒渚，說明明日恐不能還人情了。
……
第二日天色還未大亮，尚還是四處灰暗，只能見幾處零星燭光。
陸子勉上朝早，肖氏也跟著早起特意與陸子勉一同用膳，「你昨日回門，你姑母若文可有和你交代了什麼？」
陸子勉慢條斯理飲茶，口中道:「姑母犯了頭風。」
肖氏呵呵笑兩聲，「怕是不想見喬寧玉才犯頭風的吧。」
「子勉啊，你與這喬氏已經回門，日後要不要考慮納個妾進門？」
「她是不能為咱們陸家留嗣了，你大可納了妾室……」
陸子勉奇怪，「她為何不能留嗣？」
他只是覺得時候未到，近日他和喬寧玉都需要休養冷靜。
等到休養好的那天，他終是要和寧寧圓房。
「寧寧入門不過四日，母親就這麼著急讓我納妾到底是何居心？」
「是生怕朝堂尋不到對付我的把柄，還是壓根沒把寧寧放在眼裡。」陸子勉沒好氣地說。
肖氏被說愣了。
「母親也是為你好，喬寧玉的往事你也是知道的，說不準哪天就要跟人跑了，我憑什麼把她放在眼裡？」
「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朝堂難道還敢插手你繁衍子嗣？」
「母親都給你看好了，內常侍謝家那位庶女還沒議親。」
謝家的庶女不受寵，肖氏覺得她好拿捏，而且一個庶女能嫁到太師家中做妾室，以後肯定會畢恭畢敬地伺候她啊。
總比現在刻薄的喬寧玉好。
她說完很久陸子勉都沒有答覆。
肖氏剛夾一塊酥餅到他碗裡，他居然直接丟了筷子，「母親，莫要把兒子逼到不孝的地步。」
陸子勉起身就走。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好好給他安排他還瀟灑走人！」肖氏氣得推翻案桌。
餐食噼里啪啦落了一地，黏黏糊糊的稀粥還濺了些在她裙擺上。
肖氏氣急敗壞轉身要回院子清洗，突地一聲叫住了她，「夫人！」
荊芥匆忙跑來跪下去，「少夫人病了，自昨夜就嘔吐不止，子時開始額頭還燙得厲害！還請夫人傳郎中前來看看！」
肖氏在氣頭上，恨透陸子勉為了喬寧玉和她吵架。
她甩袖惡吼，「她燙死了正好！」
本是跟著荊芥一起來尋肖氏的梵娘隨後進來，聽她這話，梵娘立刻黑臉。
「虧得夫人為人母，是長輩，眼見少夫人生死不明竟還放話詛咒。」
怎麼個個都要因為喬寧玉來招惹她！
肖氏不敢置信地看著梵娘，「梵氏，你是忘了自己是誰的奶娘誰的下人了？」
梵娘道:「老奴是陸家家主的奶娘，是老夫人的下人，老夫人已然過世，我便只聽從家主號令。」
「而家主特地接我回府，就是要讓我好好照顧少夫人的！」
「他讓你照顧喬寧玉，那你就去請郎中啊，找我做甚！」肖氏吼。
梵娘早知道肖氏的德行，從前老夫人還在世時她就是個假溫良的毒婦！
她默了默，開口，「陸子勉是家主，這整個陸家的當家主母本就應該是少夫人才對。」
「夫人拿著管家鑰匙，管著府上的錢財支出，少夫人病了不該找你，那還能找誰？」
「莫非夫人要讓嫁過來的新婦自己掏錢不可？」
肖氏懶得糾纏，她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巴不得喬寧玉就此病死！
眼見肖氏要開溜，梵娘追上去喊了句，「夫人鐵定不管，那老奴只能請陸家人過來一趟了！」
傅寒渚冷臉立在城樓上，輕嘖了聲，「真欠。」
左鍾抱肘站旁邊，看著陸子勉嘴上的血一張臉都扭在一起，「要不要把他做了。」
傅寒渚掀起眼皮，「你想讓喬寧玉當寡婦？」
左鍾昂道:「寡婦總比人妻好啊！侯爺就這麼明目張胆覬覦人妻，這要是給皇后知道了……可真不得了。」
傅寒渚二十有四，早該是成婚生子的年齡。
皇后從前對他的婚事操心，本打算讓他娶高門貴女，宋綰月門第不高，卻是第一才女，皇后這才沒說什麼。
喬寧玉既非才女，更非貴女，身上除了錢和容顏貌美以外好像也沒別的了？
左鍾咳一聲，「再說侯爺這就退婚了，皇后不得給您重新相看一個？」
傅寒渚泰然自若，「麻煩，這位皇后娘娘真塞人過來，你就直接告訴她本侯喜歡男人。」
說完就下了城樓。
「啊？！」左鍾在那兒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腦子裡在搏擊，為了敲醒自己，「不是侯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您這種的話讓我很難做，我以後是不是得離您遠點兒，以免您當真對我動情。」他追下去。
「……」傅寒渚頭一次無言以對。
這邊，喬寧玉獨自回了陸府，馬車停下時連荊芥的手也沒握就跳了下去。
大門外侯著兩個人，一個是剛從金陵上京的梵娘，另一個是和梵娘一起回來的小丫鬟芙蓉。
梵娘滿面笑容，彎腰問好，「梵氏見過少夫人。」
喬寧玉於她擦肩而過，荊芥趕忙衝著梵娘點了個頭跟了上去。
芙蓉撇嘴，「少夫人好高冷，都不帶搭理人的呢。」
「閉嘴，少夫人是你我要照顧女主人，哪怕她有脾氣，你都不能多話。」
梵娘想少夫人剛從將軍府回來想必是累了。
芙蓉嘟囔道:「可方才夫人讓少夫人回來就去見她，夫人還在正堂等著。」
肖氏那架勢一看就是要找事兒的，梵娘壓根沒打算請喬寧玉過去。
梵娘對芙蓉交代幾句，「你是奉命照顧少夫人的，以後都要以少夫人為尊。」
「去找少夫人身邊的丫鬟問問她喜歡吃什麼，快到夜了小廚房該做晚膳了。」
喬寧玉回了屋就拿清水洗嘴，直犯噁心。
陸子勉就是犯了病，發了瘋，想就此噁心死她！
不行，這樣下去陸子勉指不定要對她做更噁心的事。
他不和離，她就去找能讓陸子勉心甘情願和離的人！
傅寒渚要退婚，宋綰月正好如願，以後少不了要像前世一樣常來陸家走動。
若她能有陸子勉和宋綰月苟且的證據，足以和離了……
天色擦黑，喬寧玉遞了一封信出去交給傅寒渚，說明明日恐不能還人情了。
……
第二日天色還未大亮，尚還是四處灰暗，只能見幾處零星燭光。
陸子勉上朝早，肖氏也跟著早起特意與陸子勉一同用膳，「你昨日回門，你姑母若文可有和你交代了什麼？」
陸子勉慢條斯理飲茶，口中道:「姑母犯了頭風。」
肖氏呵呵笑兩聲，「怕是不想見喬寧玉才犯頭風的吧。」
「子勉啊，你與這喬氏已經回門，日後要不要考慮納個妾進門？」
「她是不能為咱們陸家留嗣了，你大可納了妾室……」
陸子勉奇怪，「她為何不能留嗣？」
他只是覺得時候未到，近日他和喬寧玉都需要休養冷靜。
等到休養好的那天，他終是要和寧寧圓房。
「寧寧入門不過四日，母親就這麼著急讓我納妾到底是何居心？」
「是生怕朝堂尋不到對付我的把柄，還是壓根沒把寧寧放在眼裡。」陸子勉沒好氣地說。
肖氏被說愣了。
「母親也是為你好，喬寧玉的往事你也是知道的，說不準哪天就要跟人跑了，我憑什麼把她放在眼裡？」
「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朝堂難道還敢插手你繁衍子嗣？」
「母親都給你看好了，內常侍謝家那位庶女還沒議親。」
謝家的庶女不受寵，肖氏覺得她好拿捏，而且一個庶女能嫁到太師家中做妾室，以後肯定會畢恭畢敬地伺候她啊。
總比現在刻薄的喬寧玉好。
她說完很久陸子勉都沒有答覆。
肖氏剛夾一塊酥餅到他碗裡，他居然直接丟了筷子，「母親，莫要把兒子逼到不孝的地步。」
陸子勉起身就走。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好好給他安排他還瀟灑走人！」肖氏氣得推翻案桌。
餐食噼里啪啦落了一地，黏黏糊糊的稀粥還濺了些在她裙擺上。
肖氏氣急敗壞轉身要回院子清洗，突地一聲叫住了她，「夫人！」
荊芥匆忙跑來跪下去，「少夫人病了，自昨夜就嘔吐不止，子時開始額頭還燙得厲害！還請夫人傳郎中前來看看！」
肖氏在氣頭上，恨透陸子勉為了喬寧玉和她吵架。
她甩袖惡吼，「她燙死了正好！」
本是跟著荊芥一起來尋肖氏的梵娘隨後進來，聽她這話，梵娘立刻黑臉。
「虧得夫人為人母，是長輩，眼見少夫人生死不明竟還放話詛咒。」
怎麼個個都要因為喬寧玉來招惹她！
肖氏不敢置信地看著梵娘，「梵氏，你是忘了自己是誰的奶娘誰的下人了？」
梵娘道:「老奴是陸家家主的奶娘，是老夫人的下人，老夫人已然過世，我便只聽從家主號令。」
「而家主特地接我回府，就是要讓我好好照顧少夫人的！」
「他讓你照顧喬寧玉，那你就去請郎中啊，找我做甚！」肖氏吼。
梵娘早知道肖氏的德行，從前老夫人還在世時她就是個假溫良的毒婦！
她默了默，開口，「陸子勉是家主，這整個陸家的當家主母本就應該是少夫人才對。」
「夫人拿著管家鑰匙，管著府上的錢財支出，少夫人病了不該找你，那還能找誰？」
「莫非夫人要讓嫁過來的新婦自己掏錢不可？」
肖氏懶得糾纏，她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巴不得喬寧玉就此病死！
眼見肖氏要開溜，梵娘追上去喊了句，「夫人鐵定不管，那老奴只能請陸家人過來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