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材料！
「豐碑計劃」的成功，讓陳風成了國家最頂級的「隱形人」，也為他爭取到了一個難得的短假。
走出戒備森嚴的基地，回到熟悉的京城街頭，陳風卻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的味道變了。
飯吃飽了，肚子不叫了，人的心思自然就活泛起來。
街上的人群依舊是藍、灰、綠的海洋，但陳風的目光掃過，看到的是姑娘們偷偷用手帕擦亮的皮鞋，是小伙子們將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穿得筆挺。
供銷社門口，為了一瓶質量堪憂的雪花膏、一個薄如蟬翼的暖水瓶膽，人們依舊排著長隊。
黑市的角落裡，幾尺顏色稍顯鮮亮的「的確良」布料，價格被炒上了天，卻依然是硬通貨。
龐大的民生需求，與羸弱的輕工業生產力之間，存在著一道巨大的鴻溝。
「檢測到『國家級民生需求』：輕工業領域技術匱乏，物資供應嚴重短缺。」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及時很。
一個新的模塊在界面上緩緩點亮——【民生科技】。
裡面從「高分子聚合物合成」到「紡織工藝流程」，琳琅滿目。
陳風的心臟，又一次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他需要一個新的舞台，目光最終落在了軋鋼廠旁邊那家半死不活的「紅星紡織廠」上。
完美的切入點。
通過楊衛國的關係，陳風以「協助地方單位進行技術交流」的名義，輕而易舉地走進了紅星紡織廠的大門。
廠長劉建國，一個四十多歲、頭髮花白了大半的男人，在門口迎接了他。
一聽是軋鋼廠楊廠長介紹來的「技術專家」，劉建國苦笑了一下，熱情中透著一絲麻木。
這種「專家」他見多了，大多是來鍍金的，可他們這破廟，早就沒什麼油水可撈了。
「陳風同志，歡迎歡迎，快裡邊請。」
「劉廠長客氣了，我就是來學習的。」
陳風姿態放得很低。
車間裡，空氣混雜著棉絮、機油和一股陳腐的味道。
幾十台老掉牙的織布機「哐當、哐當」地響著。
「劉廠長，我看咱們廠的設備，保養得還不錯嘛。」
陳風看似隨意地說道。
沒等劉建國回答，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保養得再好也沒用，底子壞了，就是一堆廢鐵！」
說話的是個五十來歲、滿手油污的老師傅，胸口別著個「技術組長」的牌子，他斜睨著陳風，眼神里滿是審視和不屑：「年輕人，別是聽上面領導吹了兩句，就真以為自己是能點石成金的活神仙了吧？我們這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劉建國臉色一變，連忙介紹：「陳風同志，這是我們廠的技術組長，王海山王師傅，老技術員了，脾氣直了點。」
陳風笑了笑，沒在意，腦中系統卻已飛速掃過。
【目標：王海山。狀態：懷才不遇，極度自負，對外來技術人員抱有強烈排斥心理。】
有意思。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台織布機「咔嚓」一聲怪響，停擺了。操作的女工急得滿頭大汗，王海山走過去，拿錘子敲了兩下，搖了搖頭：「不行了，凸輪軸徹底磨廢了，拉去當廢鐵吧。」
整個車間，氣氛更加壓抑。
陳風卻指著那台「廢鐵」，對劉建國說：「劉廠長，死馬當活馬醫，要不讓我試試？」
「你？」
王海山嗤笑一聲，「小同志，這不是擰螺絲，這台58式織布機的圖紙我都能倒著背出來，我說它廢了，它就是廢了！」
劉建國看著陳風那雙清澈而自信的眼睛，又看了看旁邊一臉「你敢讓他動我就撂挑子」的王海山，一咬牙，「王師傅，就讓小陳同志試試吧，反正是廢機器了，還能壞到哪去？」
「行！我倒要看看，專家是怎麼把廢鐵修成金疙瘩的！」
王海山抱起胳膊，拉著幾個徒弟，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陳風脫下外套，捲起袖子，找來一套工具，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拆解。
他的動作，在王海山等一眾老師傅看來，簡直就是胡鬧。
不按規程，不循章法，東敲一下，西擰一下，像個剛入門的學徒。
「瞎搞！簡直是瞎搞！」
王海山氣得直搖頭。
陳風充耳不聞，他將系統提供的優化方案，以一種看似笨拙、實則精準的手法，對幾個關鍵部件進行了微調。
用銼刀打磨凸輪曲線，在投梭機構彈簧下墊了兩個不起眼的金屬片，又將幾個齒輪順序調換。
半個多小時後，陳風拍了拍手上的油污：「好了，試試吧。」
王海山冷哼一聲：「裝神弄鬼。」
那個女工將信將疑地合上電閘。
「哐當……哐當……」
聲音變了！
原本聲嘶力竭、仿佛要散架的噪音，變得清脆而富有節奏！
織梭在紗線間飛速穿梭，非常平靜。
最讓人震驚的是，連續運轉了十分鐘，居然一根紗都沒斷！
整個車間，鴉雀無聲。
王海山臉上的嘲諷凝固了，他猛地衝上前，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台脫胎換骨的老機器，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怎麼可能？凸輪曲線……投梭力道……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陳風擦了擦汗，憨厚地笑了笑：「就是把幾個零件位置對準了，緊了緊螺絲，運氣好。」
運氣好？
王海山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這他媽是祖師爺顯靈了吧！
劉建國激動得衝上來，一把抓住陳風的手，「陳……陳工！您……您真是神了！」
第二天，陳風又找到了劉建國，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個小布包。
「劉廠長，我昨天在廢料堆里看到不少廢棉碎布，就琢磨著能不能廢物利用。」
他從包里掏出一小撮纖維，「您看這個。」
那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纖維，比棉花更有光澤，觸感順滑，還帶著一絲韌性。
「我管它叫『複合纖維』。」
陳風開始了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就是把廢棉打散，混上一些回收的化學廢料，用我一個『土方子』處理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成了。」
所謂的「土方子」，自然是系統合成器出品。
劉建國拿著那撮纖維，手都在抖。
他當了一輩子紡織廠長，哪裡看不出這東西的價值！
接下來的半個月。
在陳風的「義務指導」下，一半的機器都「返老還童」，生產效率翻了一番。
而用那種神秘的「複合纖維」織成的布料，顏色鮮亮溫潤，手感柔軟順滑，貼身耐磨。
第一批「新產品」被送到供銷社試銷，立刻引起了轟動。
原價八毛一尺的棉布無人問津，而這種一塊二一尺的「新布料」，不到半天就被搶購一空。
紅星紡織廠，一夜之間，響徹了整個京城。
市輕工業局的領導們坐不住了，親自來廠里視察，看著煥然一新的車間和火爆的場面，震驚之餘，立刻把目光聚焦到了那個始終站在人群後方、一臉謙虛的年輕人身上。
陳風的名字，繼在農業系統之後，又一次在輕工業領域悄然傳開。
走出戒備森嚴的基地，回到熟悉的京城街頭，陳風卻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的味道變了。
飯吃飽了，肚子不叫了，人的心思自然就活泛起來。
街上的人群依舊是藍、灰、綠的海洋，但陳風的目光掃過，看到的是姑娘們偷偷用手帕擦亮的皮鞋，是小伙子們將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穿得筆挺。
供銷社門口，為了一瓶質量堪憂的雪花膏、一個薄如蟬翼的暖水瓶膽，人們依舊排著長隊。
黑市的角落裡，幾尺顏色稍顯鮮亮的「的確良」布料，價格被炒上了天，卻依然是硬通貨。
龐大的民生需求，與羸弱的輕工業生產力之間，存在著一道巨大的鴻溝。
「檢測到『國家級民生需求』：輕工業領域技術匱乏，物資供應嚴重短缺。」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及時很。
一個新的模塊在界面上緩緩點亮——【民生科技】。
裡面從「高分子聚合物合成」到「紡織工藝流程」，琳琅滿目。
陳風的心臟，又一次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他需要一個新的舞台，目光最終落在了軋鋼廠旁邊那家半死不活的「紅星紡織廠」上。
完美的切入點。
通過楊衛國的關係，陳風以「協助地方單位進行技術交流」的名義，輕而易舉地走進了紅星紡織廠的大門。
廠長劉建國，一個四十多歲、頭髮花白了大半的男人，在門口迎接了他。
一聽是軋鋼廠楊廠長介紹來的「技術專家」，劉建國苦笑了一下，熱情中透著一絲麻木。
這種「專家」他見多了，大多是來鍍金的，可他們這破廟，早就沒什麼油水可撈了。
「陳風同志，歡迎歡迎，快裡邊請。」
「劉廠長客氣了，我就是來學習的。」
陳風姿態放得很低。
車間裡，空氣混雜著棉絮、機油和一股陳腐的味道。
幾十台老掉牙的織布機「哐當、哐當」地響著。
「劉廠長，我看咱們廠的設備，保養得還不錯嘛。」
陳風看似隨意地說道。
沒等劉建國回答，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保養得再好也沒用，底子壞了，就是一堆廢鐵！」
說話的是個五十來歲、滿手油污的老師傅，胸口別著個「技術組長」的牌子，他斜睨著陳風，眼神里滿是審視和不屑：「年輕人，別是聽上面領導吹了兩句，就真以為自己是能點石成金的活神仙了吧？我們這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劉建國臉色一變，連忙介紹：「陳風同志，這是我們廠的技術組長，王海山王師傅，老技術員了，脾氣直了點。」
陳風笑了笑，沒在意，腦中系統卻已飛速掃過。
【目標：王海山。狀態：懷才不遇，極度自負，對外來技術人員抱有強烈排斥心理。】
有意思。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台織布機「咔嚓」一聲怪響，停擺了。操作的女工急得滿頭大汗，王海山走過去，拿錘子敲了兩下，搖了搖頭：「不行了，凸輪軸徹底磨廢了，拉去當廢鐵吧。」
整個車間，氣氛更加壓抑。
陳風卻指著那台「廢鐵」，對劉建國說：「劉廠長，死馬當活馬醫，要不讓我試試？」
「你？」
王海山嗤笑一聲，「小同志，這不是擰螺絲，這台58式織布機的圖紙我都能倒著背出來，我說它廢了，它就是廢了！」
劉建國看著陳風那雙清澈而自信的眼睛，又看了看旁邊一臉「你敢讓他動我就撂挑子」的王海山，一咬牙，「王師傅，就讓小陳同志試試吧，反正是廢機器了，還能壞到哪去？」
「行！我倒要看看，專家是怎麼把廢鐵修成金疙瘩的！」
王海山抱起胳膊，拉著幾個徒弟，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陳風脫下外套，捲起袖子，找來一套工具，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拆解。
他的動作，在王海山等一眾老師傅看來，簡直就是胡鬧。
不按規程，不循章法，東敲一下，西擰一下，像個剛入門的學徒。
「瞎搞！簡直是瞎搞！」
王海山氣得直搖頭。
陳風充耳不聞，他將系統提供的優化方案，以一種看似笨拙、實則精準的手法，對幾個關鍵部件進行了微調。
用銼刀打磨凸輪曲線，在投梭機構彈簧下墊了兩個不起眼的金屬片，又將幾個齒輪順序調換。
半個多小時後，陳風拍了拍手上的油污：「好了，試試吧。」
王海山冷哼一聲：「裝神弄鬼。」
那個女工將信將疑地合上電閘。
「哐當……哐當……」
聲音變了！
原本聲嘶力竭、仿佛要散架的噪音，變得清脆而富有節奏！
織梭在紗線間飛速穿梭，非常平靜。
最讓人震驚的是，連續運轉了十分鐘，居然一根紗都沒斷！
整個車間，鴉雀無聲。
王海山臉上的嘲諷凝固了，他猛地衝上前，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台脫胎換骨的老機器，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怎麼可能？凸輪曲線……投梭力道……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陳風擦了擦汗，憨厚地笑了笑：「就是把幾個零件位置對準了，緊了緊螺絲，運氣好。」
運氣好？
王海山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這他媽是祖師爺顯靈了吧！
劉建國激動得衝上來，一把抓住陳風的手，「陳……陳工！您……您真是神了！」
第二天，陳風又找到了劉建國，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個小布包。
「劉廠長，我昨天在廢料堆里看到不少廢棉碎布，就琢磨著能不能廢物利用。」
他從包里掏出一小撮纖維，「您看這個。」
那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纖維，比棉花更有光澤，觸感順滑，還帶著一絲韌性。
「我管它叫『複合纖維』。」
陳風開始了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就是把廢棉打散，混上一些回收的化學廢料，用我一個『土方子』處理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成了。」
所謂的「土方子」，自然是系統合成器出品。
劉建國拿著那撮纖維，手都在抖。
他當了一輩子紡織廠長，哪裡看不出這東西的價值！
接下來的半個月。
在陳風的「義務指導」下，一半的機器都「返老還童」，生產效率翻了一番。
而用那種神秘的「複合纖維」織成的布料，顏色鮮亮溫潤，手感柔軟順滑，貼身耐磨。
第一批「新產品」被送到供銷社試銷，立刻引起了轟動。
原價八毛一尺的棉布無人問津，而這種一塊二一尺的「新布料」，不到半天就被搶購一空。
紅星紡織廠，一夜之間，響徹了整個京城。
市輕工業局的領導們坐不住了，親自來廠里視察，看著煥然一新的車間和火爆的場面，震驚之餘，立刻把目光聚焦到了那個始終站在人群後方、一臉謙虛的年輕人身上。
陳風的名字，繼在農業系統之後，又一次在輕工業領域悄然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