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讓所有禽獸付出代價！
易中海的算盤，在一個黃昏敲響了。
他背著手，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架勢：「街坊們，街道下了通知，要對咱們院進行安全隱患排查。事關大家的身家性命，誰也不能馬虎！」
話音剛落，賈張氏就立刻蹦出來，尖著嗓子：「對！尤其是某些人家！天天在屋裡敲敲打打，誰知道把承重牆掏空了沒有？還有啊，我可聽說，有人往家裡藏了米麵糧油，都快把地板壓塌了！這要是出了事，整個院子都得跟著遭殃！」
全院的目光，聚焦在剛從屋裡走出來的陳風身上。
許大茂抱著膀子，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秦淮茹緊緊攥著衣角，滿臉擔憂。
陳風眉頭微皺，臉上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耐煩，心裡卻冷笑。
「一大爺，檢查安全是好事，我支持。」
陳風語氣平靜，「不過賈大媽說我私藏物資，這是從何說起？我一個普通技術員，哪來那麼多東西？」
「有沒有，不是嘴上說了算的！」
閻埠貴搓著手，陰陽怪氣地幫腔，「陳風啊，你覺悟高，就更該帶頭。打開門讓大伙兒看看，也省得有人在背後嚼舌根，影響你的名聲不是？」
「對！打開門！讓我們進去看看！」
何大力等幾個混子跟著起鬨。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了：「陳風，你看，大家也是為了院裡安全。既然問心無愧，就打開門讓大家看一眼，圖個安心嘛。」
陳風沉默了片刻，臉上露出一絲「被迫妥協」的無奈：「行吧，既然一大爺您都發話了。不過我屋裡都是些搞實驗的破爛，亂得很，大家可別嫌棄。」
他轉身，在全院的注視下，「咔噠」一聲，打開了西廂房的門。
門一開，賈張氏和閻埠貴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迫不及待地就要往裡沖。
他們聯名寫的舉報信，算著時間，官方的人也該到了。
他們前腳剛到門口，街道辦的李主任和保衛科的王科長就帶著人，面色嚴肅地走進了院子。
「李主任！王科長！你們來得正好！」
賈張氏一見靠山，腰杆頓時硬了三寸，指著陳風的房門嘶吼，「人贓並獲！我們剛堵住他，他正要轉移贓物呢！」
「陳風同志，我們接到舉報，需要對你的住處進行檢查，請你配合。」
王科長公事公辦地說。
院裡的鄰居們徹底炸了鍋。
陳風一臉「無奈」，側身讓開：「歡迎領導檢查，正好也還我一個清白。」
賈張氏和閻埠貴最為積極，一頭扎進了西廂房。
那架勢，不像是檢查。
然而，屋裡的景象讓他們傻了眼。
沒有金山銀山，沒有米麵糧油，整個屋子，就是一個雜亂的「破爛作坊」。
牆角堆著生鏽的鐵管，桌上擺著幾個纏滿膠布的瓶罐，牆上掛著一排醜陋的鐵管子，上面還滴著水鏽。
「這……這怎麼回事？」
閻埠貴愣住了。
賈張氏不信邪，四處亂瞟，很快鎖定了一個角落裡蓋著油布的木盒子。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猛地掀開油布，狂喜地打開盒子，裡面是幾枚泛著銅鏽的舊錢幣。
「找到了！找到了！」
賈張氏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尖叫起來，「看看！這是什麼？他私藏古董！肯定是倒賣來的！」
與此同時，閻埠貴也「發現」了牆邊一個破銅爛鐵拼湊的古怪裝置，他覺得這玩意兒肯定有貓膩，上去就用力一掰，只聽「咔嚓」一聲，一根細小的銅管被他掰斷了。
就在這一刻，屋子中央那個偽裝成老式收音機的「實驗設備」里，毫無徵兆地響起了一段清晰無比的對話錄音。
一個壓低了的、充滿貪婪的聲音響起：「……這幾塊銅疙瘩瞧著像老的，揣我兜里，誰知道……」
另一個聲音緊接著說：「……這個破管子掰下來，看著是好銅，回去能賣兩個錢……」
這正是賈張氏和閻埠貴剛才在角落裡自言自語的悄悄話！
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屋子裡，卻如同炸雷。
賈張氏和閻埠貴的臉，「刷」地一下，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個收音機，仿佛見了鬼。
一直穩坐釣魚台的易中海，端著的茶缸猛地一抖，茶水灑了一手，他臉上的肌肉僵硬，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亂。
全院的人，包括李主任和王科長，都聽得一清二楚。
人群中，先是死寂，然後爆發出山洪般的鬨笑和鄙夷。
「賈大媽，您這手速夠快的啊，檢查順便進貨？」許大茂怪叫道。
「三大爺，搞了半天，您這是來『零元購』的？」
陳風像是才反應過來，他走到牆角，看著被掰斷的銅管和被賈張氏死死攥在手裡的錢幣，痛心疾首地說：「哎呀！我的節能設備！賈大媽，我的文物！」
他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沓蓋著紅章的文件，遞給臉色鐵青的李主任和王科長。
「李主任，王科長，這是我們廠里批准我搞的『廢熱回收節能裝置』的實驗文件，剛才被閻埠貴同志掰斷的，是核心感溫管。
這套裝置，本來是準備向全廠推廣的，現在……唉！」
他又指著賈張氏手裡的銅錢，聲音陡然轉冷：「還有這個，是我從廢品站淘換來，正準備上交給市文物部門的。
這裡是文物部門開具的『鼓勵民間上繳歷史遺物』的證明和收據清單。我這還沒來得及送去，賈張氏同志就這麼急著幫我『保管』起來了？」
他頓了頓，冰冷的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兩人，最後落在了渾身僵硬的易中海身上，一字一頓地說道：「根據國家法律，閻埠貴同志的行為，屬於蓄意破壞公共財物；而賈張氏同志，在眾目睽睽之下，試圖將準備上交國家的歷史文物據為己有，這叫什麼？盜竊國家財產！」
「盜竊國家財產」這六個字，像六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李主任和王科長徹底明白了，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誣告和鬧劇！
「賈張氏！閻埠貴！」
王科長怒喝，「你們好大的膽子！誣告先進典型，還當著我們的面行竊和破壞！」
他背著手，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架勢：「街坊們，街道下了通知，要對咱們院進行安全隱患排查。事關大家的身家性命，誰也不能馬虎！」
話音剛落，賈張氏就立刻蹦出來，尖著嗓子：「對！尤其是某些人家！天天在屋裡敲敲打打，誰知道把承重牆掏空了沒有？還有啊，我可聽說，有人往家裡藏了米麵糧油，都快把地板壓塌了！這要是出了事，整個院子都得跟著遭殃！」
全院的目光，聚焦在剛從屋裡走出來的陳風身上。
許大茂抱著膀子，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秦淮茹緊緊攥著衣角，滿臉擔憂。
陳風眉頭微皺，臉上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耐煩，心裡卻冷笑。
「一大爺，檢查安全是好事，我支持。」
陳風語氣平靜，「不過賈大媽說我私藏物資，這是從何說起？我一個普通技術員，哪來那麼多東西？」
「有沒有，不是嘴上說了算的！」
閻埠貴搓著手，陰陽怪氣地幫腔，「陳風啊，你覺悟高，就更該帶頭。打開門讓大伙兒看看，也省得有人在背後嚼舌根，影響你的名聲不是？」
「對！打開門！讓我們進去看看！」
何大力等幾個混子跟著起鬨。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了：「陳風，你看，大家也是為了院裡安全。既然問心無愧，就打開門讓大家看一眼，圖個安心嘛。」
陳風沉默了片刻，臉上露出一絲「被迫妥協」的無奈：「行吧，既然一大爺您都發話了。不過我屋裡都是些搞實驗的破爛，亂得很，大家可別嫌棄。」
他轉身，在全院的注視下，「咔噠」一聲，打開了西廂房的門。
門一開，賈張氏和閻埠貴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迫不及待地就要往裡沖。
他們聯名寫的舉報信，算著時間，官方的人也該到了。
他們前腳剛到門口，街道辦的李主任和保衛科的王科長就帶著人，面色嚴肅地走進了院子。
「李主任！王科長！你們來得正好！」
賈張氏一見靠山，腰杆頓時硬了三寸，指著陳風的房門嘶吼，「人贓並獲！我們剛堵住他，他正要轉移贓物呢！」
「陳風同志，我們接到舉報，需要對你的住處進行檢查，請你配合。」
王科長公事公辦地說。
院裡的鄰居們徹底炸了鍋。
陳風一臉「無奈」，側身讓開：「歡迎領導檢查，正好也還我一個清白。」
賈張氏和閻埠貴最為積極，一頭扎進了西廂房。
那架勢，不像是檢查。
然而，屋裡的景象讓他們傻了眼。
沒有金山銀山，沒有米麵糧油，整個屋子，就是一個雜亂的「破爛作坊」。
牆角堆著生鏽的鐵管，桌上擺著幾個纏滿膠布的瓶罐，牆上掛著一排醜陋的鐵管子，上面還滴著水鏽。
「這……這怎麼回事？」
閻埠貴愣住了。
賈張氏不信邪，四處亂瞟，很快鎖定了一個角落裡蓋著油布的木盒子。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猛地掀開油布，狂喜地打開盒子，裡面是幾枚泛著銅鏽的舊錢幣。
「找到了！找到了！」
賈張氏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尖叫起來，「看看！這是什麼？他私藏古董！肯定是倒賣來的！」
與此同時，閻埠貴也「發現」了牆邊一個破銅爛鐵拼湊的古怪裝置，他覺得這玩意兒肯定有貓膩，上去就用力一掰，只聽「咔嚓」一聲，一根細小的銅管被他掰斷了。
就在這一刻，屋子中央那個偽裝成老式收音機的「實驗設備」里，毫無徵兆地響起了一段清晰無比的對話錄音。
一個壓低了的、充滿貪婪的聲音響起：「……這幾塊銅疙瘩瞧著像老的，揣我兜里，誰知道……」
另一個聲音緊接著說：「……這個破管子掰下來，看著是好銅，回去能賣兩個錢……」
這正是賈張氏和閻埠貴剛才在角落裡自言自語的悄悄話！
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屋子裡，卻如同炸雷。
賈張氏和閻埠貴的臉，「刷」地一下，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個收音機，仿佛見了鬼。
一直穩坐釣魚台的易中海，端著的茶缸猛地一抖，茶水灑了一手，他臉上的肌肉僵硬，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亂。
全院的人，包括李主任和王科長，都聽得一清二楚。
人群中，先是死寂，然後爆發出山洪般的鬨笑和鄙夷。
「賈大媽，您這手速夠快的啊，檢查順便進貨？」許大茂怪叫道。
「三大爺，搞了半天，您這是來『零元購』的？」
陳風像是才反應過來，他走到牆角，看著被掰斷的銅管和被賈張氏死死攥在手裡的錢幣，痛心疾首地說：「哎呀！我的節能設備！賈大媽，我的文物！」
他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沓蓋著紅章的文件，遞給臉色鐵青的李主任和王科長。
「李主任，王科長，這是我們廠里批准我搞的『廢熱回收節能裝置』的實驗文件，剛才被閻埠貴同志掰斷的，是核心感溫管。
這套裝置，本來是準備向全廠推廣的，現在……唉！」
他又指著賈張氏手裡的銅錢，聲音陡然轉冷：「還有這個，是我從廢品站淘換來，正準備上交給市文物部門的。
這裡是文物部門開具的『鼓勵民間上繳歷史遺物』的證明和收據清單。我這還沒來得及送去，賈張氏同志就這麼急著幫我『保管』起來了？」
他頓了頓，冰冷的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兩人，最後落在了渾身僵硬的易中海身上，一字一頓地說道：「根據國家法律，閻埠貴同志的行為，屬於蓄意破壞公共財物；而賈張氏同志，在眾目睽睽之下，試圖將準備上交國家的歷史文物據為己有，這叫什麼？盜竊國家財產！」
「盜竊國家財產」這六個字，像六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李主任和王科長徹底明白了，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誣告和鬧劇！
「賈張氏！閻埠貴！」
王科長怒喝，「你們好大的膽子！誣告先進典型，還當著我們的面行竊和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