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贓並獲？
那晚的對峙，最終在易中海的「和稀泥」下不了了之。
陳風那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眼神，讓習慣了撒潑耍賴的賈張氏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她沒能衝進去，反倒在鄰居們的竊竊私語中丟了面子，這口惡氣憋在心裡，幾乎要炸開。
怨恨是最好的催化劑。
幾天後，一封字跡歪歪扭扭的匿名舉報信，被同時送到了街道辦和軋鋼廠保衛科。
信中言辭激烈，將陳風描繪成一個生活腐化、思想墮落的資產階級分子。舉報內容極其「詳實」：控訴他私自改造房屋，搞得「冬暖夏涼」；家裡有「自來水」，搞「特殊化」；甚至還有不知名的「嗡嗡」聲，疑似在進行「不可告人的破壞活動」。
每一條都直指「享樂主義」和「私藏不明財產」，在那個年代，這足以毀掉一個人。
消息不知怎麼就傳回了四合院，賈張氏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她不再堵門，而是揣著手，在院裡四處溜達，見人就壓低聲音，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散布消息：「聽說了嗎？陳風要倒霉了！這回是捅到天上了！街道辦和廠里都要來查他！」
何大力、劉大壯這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也跟著起鬨，院子裡一時間烏煙瘴氣，仿佛已經看到陳風被批鬥遊街的場面。
軋鋼廠，楊廠長辦公室。
楊衛國捏著那封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政治風暴正緊，這種事最是棘手。
但他一想到陳風那堪稱神跡的技術，和為廠子帶來的巨大利益，便壓下了心頭的煩躁。
「這是誣告！」
他一拍桌子，對保衛科的王科長說，「陳風是什麼樣的同志，我最清楚！他是我們廠的技術寶貝！這事，我們先內部核實，不能讓別有用心的人寒了先進同志的心！」
說完，他拿起電話，親自撥給了技術革新部：「小陳，有點小麻煩，不過別怕。有人舉報你……你準備一下，我信你。」
電話那頭，陳風的聲音平靜：「謝謝廠長，我明白。讓他們來吧，我等著。」
掛了電話，陳風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
他從容地走進西廂房，腦中對系統下達指令：「啟動『最終欺騙』偽裝協議。」
他甚至從床底下的一個破木箱裡，摸出幾枚鏽跡斑斑的舊銅錢，隨手丟在了一個積灰的牆角。
這是他故意留下的「破綻」，一個為貪婪者量身定做的陷阱。
第二天下午，大院門口浩浩蕩蕩來了一群人。
街道辦的李主任板著臉，廠保衛科的王科長神情嚴肅，身後還跟著幾個廠里的幹部。而
在這群人的最前面，充當嚮導的，正是滿臉狂喜的賈張氏和何大力。
「就是這兒！李主任，王科長，就是他家！」
賈張氏指著陳風的西廂房，聲音尖利，生怕別人聽不見。
全院的鄰居都涌了出來，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連易中海也背著手，慢悠悠地擠在人群里，臉上掛著一副「秉公辦事」的表情，眼裡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人贓並獲」的大戲，似乎就要上演。
然而，預想中陳風的驚慌失措並未出現。
門開了，陳風一臉熱情地迎了出來，笑容燦爛得像是在歡迎親戚。
「哎呀，李主任、王科長，什麼風把您二位給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屋裡有點亂，我這正搞點小實驗呢。」
他這番從容，反倒讓氣勢洶洶的眾人一愣。
賈張氏迫不及待地第一個衝進屋，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想找出那些「奢靡」的證據。
屋裡確實很暖和，但牆壁上布滿了粗糙的管道，上面還掛著水珠和鐵鏽，連接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從鍋爐房拆下來的、破舊的閥門箱。
「陳風同志，有人舉報你這屋子冬暖夏涼，這是怎麼回事？」
李主任指著牆發問。
陳風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您說這個啊！這可不是什麼享受，這是我們廠『廢舊高爐餘熱循環利用』的實驗項目！您看這管子，一頭連著廠區的廢熱管道，把那些沒用的熱氣引過來，給屋子加加溫，冬天省點煤，也算是為國家節約嘛！就是技術還不成熟，老漏水，正琢磨怎麼改進呢。」
他又指了指水龍頭：「這個就更簡單了，『雨水收集與物理淨化裝置』。下雨天把水存到房頂的瓦罐里，流下來經過這幾層沙子、木炭過濾，洗個手、拖個地還行，喝是萬萬不敢的。」
說著，他又獻寶似的指向牆角一個由破風扇、手搖馬達和幾個鹽水瓶組成的、丑得驚人的裝置。
「還有這個，我叫它『手搖發電土法制冷機』！夏天熱得睡不著，搖上個百八十圈，能吹出一絲絲涼風，就是胳膊有點酸。」
陳風說著，還真走過去，「嘎吱嘎吱」地搖了兩下，那破玩意兒發出了拖拉機般的轟鳴，還真飄出了一點涼氣。
這番解釋，配上眼前這些「破爛不堪」的實物，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這也行？
原理聽著好像是那麼回事，可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子寒酸和離譜。
李主任和王科長將信將疑，賈張氏則徹底急了，她不信邪地在屋裡亂翻，嘴裡嚷嚷著：「不可能！他肯定藏起來了！肯定有金條！」
她像只沒頭蒼蠅，東摸摸西看看，突然，她眼睛一亮，在牆角看到了幾枚沾滿灰塵的舊銅錢。
她以為是陳風藏的錢，來不及細看，趁著眾人不注意，迅速彎腰一把抓起，想偷偷塞進自己兜里。
就在這時，陳風不緊不慢地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遞了過去。
「李主任，王科長，這是我的『技術革新標兵』證書，市里發的。
還有這份，是楊廠長親批的，關於在我家設立『軋鋼廠自製節能設備技術實驗點』的證明文件。
我搞的這些東西，都是為了廠里的技術革新做前期實驗，每一項都上報過的。」
李主任和王科長接過文件，越看臉色越是凝重。白紙黑字，紅章鮮亮，一份是市裡的，一份是軋鋼廠的，完全合法合規。
他們立刻明白，這徹頭徹尾就是一場誣告。
兩人的臉色瞬間由凝重轉為鐵青，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賈張氏。
「賈張氏！」王科長一聲怒喝，「你安的什麼心？陳風同志是市里表彰的先進典型，搞技術革新是為國家做貢獻，你卻在這裡惡意舉報，煽動群眾！你的思想覺悟到哪裡去了！」
陳風此時卻輕咳一聲，悠悠地開口：「王科長，思想問題先放一邊，我好像丟了點東西。」他的目光，落在了賈張氏緊緊攥著的手上，「那是我為廠里實驗設備找來的『配重塊』，是幾枚沒有價值的清代銅錢，正準備上交呢，剛剛還在牆角，怎麼不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手一哆嗦，幾枚銅錢「噹啷啷」掉在地上。
這一下，性質全變了！
「好啊你個賈張氏！」
李主任氣得發抖，「不僅惡意舉報先進同志，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我們這麼多幹部的面偷東西！這是盜竊！是思想和行為的雙重墮落！」
「這次不是口頭警告了！」
王科長當場拍板，「立刻把她帶走，送去街道學習班好好改造！這種害群之馬，必須嚴肅處理！」
賈張氏腿一軟，癱坐在地，臉漲成了豬肝色，看看鐵證，再看看周圍鄰居鄙夷的目光，徹底傻了。
人群中的易中海，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本想借刀殺人，看陳風的笑話。可他萬萬沒想到，陳風不僅沒倒，反而借著這次「搜查」，將自己的「先進」地位徹底夯實，還設下圈套，把賈張氏這個棋子直接送進了深淵。
他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年輕人，心中第一次湧起一股寒意。這小子，滴水不漏，手段遠比他想像的要高明和狠辣。
鬧劇收場，眾人散去。
陳風關上門，隔絕了院子裡的一切聲音。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不同以往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通過精妙布局，對環境負面能量造成劇烈擾動……系統正在分析該波動……分析完成……】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全新模塊——「隱秘生產」！】
陳風的瞳孔猛地一縮。
隱秘生產？
這四個字，仿佛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
陳風那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眼神，讓習慣了撒潑耍賴的賈張氏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她沒能衝進去，反倒在鄰居們的竊竊私語中丟了面子，這口惡氣憋在心裡，幾乎要炸開。
怨恨是最好的催化劑。
幾天後，一封字跡歪歪扭扭的匿名舉報信，被同時送到了街道辦和軋鋼廠保衛科。
信中言辭激烈，將陳風描繪成一個生活腐化、思想墮落的資產階級分子。舉報內容極其「詳實」：控訴他私自改造房屋，搞得「冬暖夏涼」；家裡有「自來水」，搞「特殊化」；甚至還有不知名的「嗡嗡」聲，疑似在進行「不可告人的破壞活動」。
每一條都直指「享樂主義」和「私藏不明財產」，在那個年代，這足以毀掉一個人。
消息不知怎麼就傳回了四合院，賈張氏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她不再堵門，而是揣著手，在院裡四處溜達，見人就壓低聲音，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散布消息：「聽說了嗎？陳風要倒霉了！這回是捅到天上了！街道辦和廠里都要來查他！」
何大力、劉大壯這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也跟著起鬨，院子裡一時間烏煙瘴氣，仿佛已經看到陳風被批鬥遊街的場面。
軋鋼廠，楊廠長辦公室。
楊衛國捏著那封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政治風暴正緊，這種事最是棘手。
但他一想到陳風那堪稱神跡的技術，和為廠子帶來的巨大利益，便壓下了心頭的煩躁。
「這是誣告！」
他一拍桌子，對保衛科的王科長說，「陳風是什麼樣的同志，我最清楚！他是我們廠的技術寶貝！這事，我們先內部核實，不能讓別有用心的人寒了先進同志的心！」
說完，他拿起電話，親自撥給了技術革新部：「小陳，有點小麻煩，不過別怕。有人舉報你……你準備一下，我信你。」
電話那頭，陳風的聲音平靜：「謝謝廠長，我明白。讓他們來吧，我等著。」
掛了電話，陳風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
他從容地走進西廂房，腦中對系統下達指令：「啟動『最終欺騙』偽裝協議。」
他甚至從床底下的一個破木箱裡，摸出幾枚鏽跡斑斑的舊銅錢，隨手丟在了一個積灰的牆角。
這是他故意留下的「破綻」，一個為貪婪者量身定做的陷阱。
第二天下午，大院門口浩浩蕩蕩來了一群人。
街道辦的李主任板著臉，廠保衛科的王科長神情嚴肅，身後還跟著幾個廠里的幹部。而
在這群人的最前面，充當嚮導的，正是滿臉狂喜的賈張氏和何大力。
「就是這兒！李主任，王科長，就是他家！」
賈張氏指著陳風的西廂房，聲音尖利，生怕別人聽不見。
全院的鄰居都涌了出來，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連易中海也背著手，慢悠悠地擠在人群里，臉上掛著一副「秉公辦事」的表情，眼裡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人贓並獲」的大戲，似乎就要上演。
然而，預想中陳風的驚慌失措並未出現。
門開了，陳風一臉熱情地迎了出來，笑容燦爛得像是在歡迎親戚。
「哎呀，李主任、王科長，什麼風把您二位給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屋裡有點亂，我這正搞點小實驗呢。」
他這番從容，反倒讓氣勢洶洶的眾人一愣。
賈張氏迫不及待地第一個衝進屋，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想找出那些「奢靡」的證據。
屋裡確實很暖和，但牆壁上布滿了粗糙的管道，上面還掛著水珠和鐵鏽，連接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從鍋爐房拆下來的、破舊的閥門箱。
「陳風同志，有人舉報你這屋子冬暖夏涼，這是怎麼回事？」
李主任指著牆發問。
陳風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您說這個啊！這可不是什麼享受，這是我們廠『廢舊高爐餘熱循環利用』的實驗項目！您看這管子，一頭連著廠區的廢熱管道，把那些沒用的熱氣引過來，給屋子加加溫，冬天省點煤，也算是為國家節約嘛！就是技術還不成熟，老漏水，正琢磨怎麼改進呢。」
他又指了指水龍頭：「這個就更簡單了，『雨水收集與物理淨化裝置』。下雨天把水存到房頂的瓦罐里，流下來經過這幾層沙子、木炭過濾，洗個手、拖個地還行，喝是萬萬不敢的。」
說著，他又獻寶似的指向牆角一個由破風扇、手搖馬達和幾個鹽水瓶組成的、丑得驚人的裝置。
「還有這個，我叫它『手搖發電土法制冷機』！夏天熱得睡不著，搖上個百八十圈，能吹出一絲絲涼風，就是胳膊有點酸。」
陳風說著，還真走過去，「嘎吱嘎吱」地搖了兩下，那破玩意兒發出了拖拉機般的轟鳴，還真飄出了一點涼氣。
這番解釋，配上眼前這些「破爛不堪」的實物，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這也行？
原理聽著好像是那麼回事，可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子寒酸和離譜。
李主任和王科長將信將疑，賈張氏則徹底急了，她不信邪地在屋裡亂翻，嘴裡嚷嚷著：「不可能！他肯定藏起來了！肯定有金條！」
她像只沒頭蒼蠅，東摸摸西看看，突然，她眼睛一亮，在牆角看到了幾枚沾滿灰塵的舊銅錢。
她以為是陳風藏的錢，來不及細看，趁著眾人不注意，迅速彎腰一把抓起，想偷偷塞進自己兜里。
就在這時，陳風不緊不慢地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遞了過去。
「李主任，王科長，這是我的『技術革新標兵』證書，市里發的。
還有這份，是楊廠長親批的，關於在我家設立『軋鋼廠自製節能設備技術實驗點』的證明文件。
我搞的這些東西，都是為了廠里的技術革新做前期實驗，每一項都上報過的。」
李主任和王科長接過文件，越看臉色越是凝重。白紙黑字，紅章鮮亮，一份是市裡的，一份是軋鋼廠的，完全合法合規。
他們立刻明白，這徹頭徹尾就是一場誣告。
兩人的臉色瞬間由凝重轉為鐵青，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賈張氏。
「賈張氏！」王科長一聲怒喝，「你安的什麼心？陳風同志是市里表彰的先進典型，搞技術革新是為國家做貢獻，你卻在這裡惡意舉報，煽動群眾！你的思想覺悟到哪裡去了！」
陳風此時卻輕咳一聲，悠悠地開口：「王科長，思想問題先放一邊，我好像丟了點東西。」他的目光，落在了賈張氏緊緊攥著的手上，「那是我為廠里實驗設備找來的『配重塊』，是幾枚沒有價值的清代銅錢，正準備上交呢，剛剛還在牆角，怎麼不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手一哆嗦，幾枚銅錢「噹啷啷」掉在地上。
這一下，性質全變了！
「好啊你個賈張氏！」
李主任氣得發抖，「不僅惡意舉報先進同志，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我們這麼多幹部的面偷東西！這是盜竊！是思想和行為的雙重墮落！」
「這次不是口頭警告了！」
王科長當場拍板，「立刻把她帶走，送去街道學習班好好改造！這種害群之馬，必須嚴肅處理！」
賈張氏腿一軟，癱坐在地，臉漲成了豬肝色，看看鐵證，再看看周圍鄰居鄙夷的目光，徹底傻了。
人群中的易中海，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本想借刀殺人，看陳風的笑話。可他萬萬沒想到，陳風不僅沒倒，反而借著這次「搜查」，將自己的「先進」地位徹底夯實，還設下圈套，把賈張氏這個棋子直接送進了深淵。
他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年輕人，心中第一次湧起一股寒意。這小子，滴水不漏，手段遠比他想像的要高明和狠辣。
鬧劇收場，眾人散去。
陳風關上門，隔絕了院子裡的一切聲音。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不同以往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通過精妙布局，對環境負面能量造成劇烈擾動……系統正在分析該波動……分析完成……】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全新模塊——「隱秘生產」！】
陳風的瞳孔猛地一縮。
隱秘生產？
這四個字，仿佛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