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查我投機倒把？
鬧劇落幕，四合院的空氣卻並未因此清明，反而更加凝重。
何大力和賈張氏灰溜溜地縮回各自屋裡，可那股不甘的怨氣，就像冬日裡散不去的煤煙，在院子裡瀰漫。
「哎，我說老賈，老何，你們這是何苦呢？」
一大爺易中海的聲音適時響起，他端著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從前院踱步過來。
臉上掛著一副老好人的標準笑容，眉宇間卻藏不住一絲精明。
他先是嘆了口氣，對著賈張氏和何大力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隨即又轉頭看向院裡那些探頭探腦的鄰居們。
「年輕人嘛，總歸是有些想法的。小陳這孩子，我看也是個有本事的。不過，咱們一個院住著，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動不動就鬧得雞飛狗跳的，讓街道辦聽見了，多不好？」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勸和，實則暗藏玄機。
他沒提何大力和賈張死氏的無理取鬧，反倒把陳風的「本事」和「想法」拎出來，輕輕巧巧地將話題引向了陳風那間「神秘」的西廂房。
院裡那些好事者一聽，立刻交頭接耳起來。
「一大爺說得是，小陳那屋子，確實是有點古怪。」
「可不是嘛，大冷天的，連個煙囪都不冒煙，屋裡頭還那麼暖和，誰知道他搗鼓了什麼？」
「我看，八成是偷工減料，弄了什麼歪門邪道！」
易中海聽著這些議論，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勾。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讓輿論發酵，讓陳風的「神秘」變成「可疑」，再由他這個「一大爺」出面「調解」，將陳風徹底掌控在股掌之間。
果然，第二天一早，院裡就來了不速之客。
街道辦主任老李，帶著兩名幹事，徑直來到了四合院。
老李面色嚴肅，一進院子就環視一周，目光最終落在陳風的西廂房上。
賈張氏和何大力得了信，一早就守在門口，見狀立刻來了精神，指指點點，仿佛要看陳風的好戲。
陳風心中冷笑，昨晚他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腦海中，【人性弱點分析】模塊早已將這幾人的底褲都扒乾淨了。
【目標：李主任。性格：務實、重實績、厭惡內部糾紛。應對策略：強調貢獻，將個人行為上升至集體榮譽。】
【目標：易中海。弱點：偽善、愛惜名聲、渴望掌控權。應對策略：捧殺後擊潰其權威，使其無法借勢。】
「小陳同志，有人反映你這裡有些情況，我們過來了解一下。」
老李開門見山。
陳風早已將屋裡所有顯眼的科技設備，都進行了天衣無縫的偽裝。
簡易恆溫裝置被藏在床底，表面覆蓋著一層混合了碎草的黃泥，只留出幾個偽裝成通氣孔的散熱口，看起來就像是農村常見的土炕改造。
那套自來水循環系統，則被他用廢舊水管和自行車鏈條零件，組裝成了一個看似需要手動搖把才能出水的「節水裝置」，水龍頭更是用破布纏了幾圈，顯得老舊不堪。
迷你製冷箱則被他用幾塊破木板釘了個外殼，上面糊了舊報紙，活脫脫一個堆雜物的破柜子。
他坦然地打開房門，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主任，您請進。我這屋子，正想請您來指導指導工作呢！」
陳風語氣不卑不亢，帶著一絲熱情。
老李和幹事們進屋一看，確實溫暖如春，但家具陳設都極為普通。
他們仔細檢查了半天，一名幹事指著牆角的「裝置」好奇地問：「小陳，你這個是幹什麼用的？還真能出水？」
陳風笑著搖了搖那個偽裝用的搖把：「主任，幹事同志，這可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這是我響應廠里『節約用水』號召，自己瞎搗鼓的『手動循環供水器』。這不，用廢鐵皮做了個小水箱，水能循環著用，洗手洗臉能省不少水呢。」
他又指了指腳下：「至於這屋裡暖和，是我把廠里淘汰的石棉瓦和舊棉被搗碎了，混著黃泥，把牆體和地面都加厚了一層。這是『被動式保溫』，也是廠里鼓勵我們搞的節能小竅門。」
他這番話，專業術語一套一套的，全是廠里宣傳欄上能看到的詞，說得有理有據，還帶著一股「勤儉節約，為國分憂」的積極姿態。
「哦？廠里還鼓勵這個？」
老李的表情明顯緩和了許多。
「何止是鼓勵啊！」
陳風仿佛就等著這句話，他轉身從一個上鎖的抽屜里，鄭重地拿出一封嶄新的嘉獎信，和一張印有軋鋼廠公章的市級表彰推薦函，雙手遞了過去。
「主任，您看，這是我們楊廠長親手給我發的嘉獎信，就因為我這些『土辦法』能節約能源，廠里特批我這間西廂房做『節能技術實驗點』，還推薦我參評市裡的『青年革新能手』呢！」
老李接過信函，看到上面鮮紅的公章和廠長簽名。
信里不僅表彰了陳風，還高度讚揚他「心系集體、刻苦鑽研」的精神。
這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這哪裡是投機倒把，這分明是先進典型！
「胡鬧！」
老李猛地一拍大腿，轉過身，凌厲的目光掃向院裡，「是誰！是誰在舉報我們軋鋼廠的『技術革新骨幹』？是誰在破壞我們響應國家號召的積極性？！」
他這話，不僅是給陳風撐腰，更是直接打臉了賈張氏和何大力。
賈張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何大力更是嚇得兩腿發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易中海站在人群後方，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本以為這是將陳風拿捏在手的絕佳機會，可萬萬沒想到，陳風反手就掏出了一張王炸！
這已經不是失望了，而是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眼裡的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綿羊！
他連忙擠出笑容，想上前打圓場：「主任，您看，這都是誤會，誤會！大家也是關心小陳嘛……」
「誤會？」
老李冷哼一聲，根本不接他的話，反而意有所指地說道：「易中海同志，你身為院裡的一大爺，思想覺悟要提高！以後要多宣傳正能量，而不是聽風就是雨，甚至在背後推波助瀾！我看，這個月的先進四合院評比，你們院可以先停一停了！」
易中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在全院人面前被當眾敲打，他這個一大爺的威信，算是徹底掃地了！
街道辦的人走後，賈張氏和何大力成了全院的笑話。
「這個姓陳的，真是個狐狸精！」
賈張氏回到屋裡，氣得渾身發抖，對著秦淮茹破口大罵。
何大力也一肚子火，對著自家婆娘抱怨：「他肯定有大秘密！這事兒沒完！」
陳風關上門，嘴角的冷笑愈發深邃。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院裡每個人的反應。
賈張氏和何大力，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的蠢貨，已經不足為懼。
而易中海，這個老狐狸，在被當眾敲打後，眼神里流露出的不再是算計，而是一種混雜著怨毒和忌憚的複雜情緒。
「這才有點意思。」
陳風心中警鐘長鳴。
他知道，打掉了一個小麻煩，卻也真正激活了一個更危險的對手。
他將是自己在這四合院裡，第一個要徹底拔除的毒瘤。
何大力和賈張氏灰溜溜地縮回各自屋裡，可那股不甘的怨氣，就像冬日裡散不去的煤煙，在院子裡瀰漫。
「哎，我說老賈，老何，你們這是何苦呢？」
一大爺易中海的聲音適時響起，他端著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從前院踱步過來。
臉上掛著一副老好人的標準笑容，眉宇間卻藏不住一絲精明。
他先是嘆了口氣，對著賈張氏和何大力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隨即又轉頭看向院裡那些探頭探腦的鄰居們。
「年輕人嘛，總歸是有些想法的。小陳這孩子，我看也是個有本事的。不過，咱們一個院住著，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動不動就鬧得雞飛狗跳的，讓街道辦聽見了，多不好？」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勸和，實則暗藏玄機。
他沒提何大力和賈張死氏的無理取鬧，反倒把陳風的「本事」和「想法」拎出來，輕輕巧巧地將話題引向了陳風那間「神秘」的西廂房。
院裡那些好事者一聽，立刻交頭接耳起來。
「一大爺說得是，小陳那屋子，確實是有點古怪。」
「可不是嘛，大冷天的，連個煙囪都不冒煙，屋裡頭還那麼暖和，誰知道他搗鼓了什麼？」
「我看，八成是偷工減料，弄了什麼歪門邪道！」
易中海聽著這些議論，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勾。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讓輿論發酵，讓陳風的「神秘」變成「可疑」，再由他這個「一大爺」出面「調解」，將陳風徹底掌控在股掌之間。
果然，第二天一早，院裡就來了不速之客。
街道辦主任老李，帶著兩名幹事，徑直來到了四合院。
老李面色嚴肅，一進院子就環視一周，目光最終落在陳風的西廂房上。
賈張氏和何大力得了信，一早就守在門口，見狀立刻來了精神，指指點點，仿佛要看陳風的好戲。
陳風心中冷笑，昨晚他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腦海中，【人性弱點分析】模塊早已將這幾人的底褲都扒乾淨了。
【目標：李主任。性格：務實、重實績、厭惡內部糾紛。應對策略：強調貢獻，將個人行為上升至集體榮譽。】
【目標：易中海。弱點：偽善、愛惜名聲、渴望掌控權。應對策略：捧殺後擊潰其權威，使其無法借勢。】
「小陳同志，有人反映你這裡有些情況，我們過來了解一下。」
老李開門見山。
陳風早已將屋裡所有顯眼的科技設備，都進行了天衣無縫的偽裝。
簡易恆溫裝置被藏在床底，表面覆蓋著一層混合了碎草的黃泥，只留出幾個偽裝成通氣孔的散熱口，看起來就像是農村常見的土炕改造。
那套自來水循環系統，則被他用廢舊水管和自行車鏈條零件，組裝成了一個看似需要手動搖把才能出水的「節水裝置」，水龍頭更是用破布纏了幾圈，顯得老舊不堪。
迷你製冷箱則被他用幾塊破木板釘了個外殼，上面糊了舊報紙，活脫脫一個堆雜物的破柜子。
他坦然地打開房門，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主任，您請進。我這屋子，正想請您來指導指導工作呢！」
陳風語氣不卑不亢，帶著一絲熱情。
老李和幹事們進屋一看，確實溫暖如春，但家具陳設都極為普通。
他們仔細檢查了半天，一名幹事指著牆角的「裝置」好奇地問：「小陳，你這個是幹什麼用的？還真能出水？」
陳風笑著搖了搖那個偽裝用的搖把：「主任，幹事同志，這可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這是我響應廠里『節約用水』號召，自己瞎搗鼓的『手動循環供水器』。這不，用廢鐵皮做了個小水箱，水能循環著用，洗手洗臉能省不少水呢。」
他又指了指腳下：「至於這屋裡暖和，是我把廠里淘汰的石棉瓦和舊棉被搗碎了，混著黃泥，把牆體和地面都加厚了一層。這是『被動式保溫』，也是廠里鼓勵我們搞的節能小竅門。」
他這番話，專業術語一套一套的，全是廠里宣傳欄上能看到的詞，說得有理有據，還帶著一股「勤儉節約，為國分憂」的積極姿態。
「哦？廠里還鼓勵這個？」
老李的表情明顯緩和了許多。
「何止是鼓勵啊！」
陳風仿佛就等著這句話，他轉身從一個上鎖的抽屜里，鄭重地拿出一封嶄新的嘉獎信，和一張印有軋鋼廠公章的市級表彰推薦函，雙手遞了過去。
「主任，您看，這是我們楊廠長親手給我發的嘉獎信，就因為我這些『土辦法』能節約能源，廠里特批我這間西廂房做『節能技術實驗點』，還推薦我參評市裡的『青年革新能手』呢！」
老李接過信函，看到上面鮮紅的公章和廠長簽名。
信里不僅表彰了陳風，還高度讚揚他「心系集體、刻苦鑽研」的精神。
這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這哪裡是投機倒把，這分明是先進典型！
「胡鬧！」
老李猛地一拍大腿，轉過身，凌厲的目光掃向院裡，「是誰！是誰在舉報我們軋鋼廠的『技術革新骨幹』？是誰在破壞我們響應國家號召的積極性？！」
他這話，不僅是給陳風撐腰，更是直接打臉了賈張氏和何大力。
賈張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何大力更是嚇得兩腿發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易中海站在人群後方，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本以為這是將陳風拿捏在手的絕佳機會，可萬萬沒想到，陳風反手就掏出了一張王炸！
這已經不是失望了，而是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眼裡的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綿羊！
他連忙擠出笑容，想上前打圓場：「主任，您看，這都是誤會，誤會！大家也是關心小陳嘛……」
「誤會？」
老李冷哼一聲，根本不接他的話，反而意有所指地說道：「易中海同志，你身為院裡的一大爺，思想覺悟要提高！以後要多宣傳正能量，而不是聽風就是雨，甚至在背後推波助瀾！我看，這個月的先進四合院評比，你們院可以先停一停了！」
易中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在全院人面前被當眾敲打，他這個一大爺的威信，算是徹底掃地了！
街道辦的人走後，賈張氏和何大力成了全院的笑話。
「這個姓陳的，真是個狐狸精！」
賈張氏回到屋裡，氣得渾身發抖，對著秦淮茹破口大罵。
何大力也一肚子火，對著自家婆娘抱怨：「他肯定有大秘密！這事兒沒完！」
陳風關上門，嘴角的冷笑愈發深邃。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院裡每個人的反應。
賈張氏和何大力，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的蠢貨，已經不足為懼。
而易中海，這個老狐狸，在被當眾敲打後，眼神里流露出的不再是算計，而是一種混雜著怨毒和忌憚的複雜情緒。
「這才有點意思。」
陳風心中警鐘長鳴。
他知道，打掉了一個小麻煩，卻也真正激活了一個更危險的對手。
他將是自己在這四合院裡，第一個要徹底拔除的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