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天眼瞎了！
前線，臨時指揮部。
李雲龍正叼著煙，和金武赫湊在一塊屏幕前，咧著嘴，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屏幕上，是「天眼」系統提供的實時戰場態勢圖。
一個個代表著敵軍殘部的紅色光點，正在倉皇逃竄。
而代表著己方追擊部隊的綠色箭頭，則像一群惡狼，死死地咬在他們屁股後面。
地圖上，哪裡有敵人，哪裡兵力薄弱，哪裡有掉隊的裝備，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看見沒，老金！」李雲龍用指關節敲了敲屏幕，「左邊那條山溝里，有他們一個排的輜重兵，還帶著兩門炮！讓你的兵摸過去，把這頓洋落給我吃了！」
「好嘞！李師長！」金武赫現在對李雲龍和這塊神奇的「屏幕」，是百分之兩百的信服。
他拿起電話，眉飛色舞地就準備下命令。
自從有了這玩意兒，打仗簡直就變成了按圖索驥的尋寶遊戲，舒坦！太他娘的舒坦了！
然而，就在這一刻。
「滋啦——」
屏幕上的高清電子地圖，突然劇烈地閃爍了一下，瞬間，變成了一片刺眼的雪花。
所有的紅色光點，綠色箭頭，地形標註……全都不見了。
「欸？怎麼回事？」
金武赫的命令喊到一半，卡在了喉嚨里。
「林小子！你這玩意兒是不是沒電了？」李雲龍也愣住了，他抬起頭，衝著指揮車的方向喊道。
沒有人回答。
突然。
「轟——！！！」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從遙遠的地平線方向傳來。
大地，似乎都隨之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李雲龍和金武赫赫然轉頭，望向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那裡，是後方。
是他們後勤補給線，也是「天眼」系統一個重要通訊中繼站所在的方向。
「不好！」
李雲龍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他一把扔掉菸頭，抓起通訊器，切換到加密頻道。
「林野！林野！聽到回答！出什麼事了？！」
「滋……滋啦……」
通訊器里，只傳來一陣陣刺耳的電流噪音。
「天眼」的信號，中斷了。
「天眼」的語音，也中斷了。
李雲龍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再次看向那塊已經變成雪花的屏幕，然後又看了看手裡那份剛剛還在指導他「尋寶」的作戰地圖。
沒有了「天眼」的指引，這張地圖，瞬間變成了一張廢紙。
他們不知道敵人主力逃向了哪裡。
不知道自己追擊的部隊現在位於何處。
不知道側翼是否安全。
也不知道……下一秒，敵人的炮彈會不會就落在自己頭頂上。
一夜之間。
他們從「全圖透視」的上帝，被打回了那個在戰爭迷霧中摸索前行的，瞎子。
「他娘的！」
李雲龍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種從雲端跌落的巨大失落感和不安全感，讓他無比抓狂。
「到底是怎麼回事？！天上那群王八蛋不是都被林小子給干下來了嗎？哪來的敵人？！」他咆哮道。
金武赫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沒有了「天眼」，他又變回了那個對自己部隊毫無信心的師長。
他手下的士兵，也已經習慣了在「天眼」的指引下作戰。
現在，這根「拐杖」突然被抽走了，部隊的士氣和戰鬥力，可想而知會受到多大的打擊。
天，好像真的塌了。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報告師長！接到京城急電！」
「念！」李雲龍一把搶過電報。
電報上的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著他的眼睛。
【我方位於長白山、遼東地區的兩個「天眼」通訊中繼站，遭到敵「戰斧」式巡航飛彈精準打擊，已確認被徹底摧毀。】
【敵軍出動了一種我們無法探測和攔截的高空偵察機。】
【『天眼』網絡，已陷入半癱瘓狀態。】
【命令：所有部隊，立刻停止追擊，收縮防線，轉入全面防禦！】
「高空偵察機……」
李雲龍死死地盯著這幾個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明白了。
敵人學聰明了。
他們知道打不過「天眼」，就開始專找「天眼」的麻煩。
他們派了個打不著的蒼蠅，在天上盯著你，找到了你的弱點，然後用打不著的飛彈，來捅你的腰眼。
卑鄙！無恥！
「狗日的！跟老子玩陰的！」
李雲龍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抓起電話，接通了後方紅星研究所的專線。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的是趙部長的聲音。
「喂，是李雲龍同志嗎？你那邊……」
「讓林野聽電話！」李雲龍粗暴地打斷了他，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
「老子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
「給老子造一個能飛到天上去，把那個狗日的『蒼蠅』打下來的東西！」
「現在！立刻！馬上！」
就在李雲龍對著電話咆哮的時候。
一架噴著紅星標誌的里-2運輸機，緩緩降落在紅星研究所的簡易跑道上。
艙門打開，走下來一行穿著深色毛呢大衣，身材高大的北極熊國人。
為首的，是北極熊駐華大使，安德烈耶夫。
他身邊，跟著一名肩扛少將軍銜的武官，弗拉基米爾。
前來迎接的，是趙部長和研究所的一眾領導。
「歡迎你，安德烈耶夫同志，弗拉基米爾將軍。」趙部長伸出手，臉上帶著禮節性的微笑。
「趙部長，我的朋友。」安德烈耶夫熱情地和他擁抱了一下，但藍色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精明。
「我們是帶著最高蘇維埃的深厚友誼，前來提供援助的。」
弗拉基米爾將軍則不苟言笑，他只是簡單地和趙部長握了握手，目光卻像鷹隼一樣，飛快地掃過研究所的每一個角落。
簡短的寒暄後，一行人走進了研究所的會議室。
趙部長剛剛坐下，李雲龍那個咆哮著要「打蒼蠅」的電話，就不合時宜地打了進來。
趙部長尷尬地對北極熊代表團笑了笑，拿起電話。
李雲龍那中氣十足的怒吼，即便沒有開免提，會議室里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弗拉基米爾將軍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安德烈耶夫大使則關切地問道：「趙部長，聽起來，你們的前線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沒什麼，一點技術上的小問題，我們自己能夠解決。」趙部長放下電話，不動聲色地說道。
但他緊鎖的眉頭，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焦慮。
「哦？是嗎？」弗拉基米爾將軍開口了，他的龍國話說得有些生硬，但意思卻很銳利。
「據我們所知，你們引以為傲的那個『天眼』系統，似乎被星條國的『幽靈』戳瞎了眼睛。」
他毫不客氣地揭開了趙部長的遮羞布。
趙部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弗拉基米爾將軍，這是我們的內部事務。」
「趙部長，不要誤會。」安德烈耶夫大使立刻打圓場，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
「我們是盟友，盟友之間，就應該坦誠相待，互相幫助。」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星條國的U-2，我們很了解。它確實是個麻煩的東西。不過，我們北極熊，已經有了對付它的辦法。」
他將文件推到了趙部長的面前。
封面上，是一張戰鬥機的照片，和「米格-19」的設計圖樣。
「米格-19，我們最新式的超音速戰鬥機。」弗拉基米爾將軍的語氣里，充滿了自豪，「它的實用升限，可以達到一萬七千米，雖然離U-2的兩萬米還有差距，但只要戰術得當，是有機會將其擊落的。」
「我們，可以向你們提供全套的米格-19生產線，以及最優秀的飛行教官。」
安德烈耶夫大使微笑著補充道。
「這是我們社會主義大家庭，無私的援助。」
趙部長看著那份文件，沉默了。
他知道，這不是「無私的援助」。
這是北極熊的一次試探，一次炫耀，甚至是一次……控制。
他們目睹了「天眼」的神奇，感到了不安，現在，「天眼」出了問題，他們立刻就送來了「解決方案」。
接受了他們的援助，就意味著龍國的空防體系，將徹底綁定在他們的技術標準上。
從此，龍國的天空，就要看他們的臉色。
更重要的是，引進生產線，到形成戰鬥力，需要多久？一年？兩年？
遠水，解不了近渴！
「感謝你們的好意，安德烈耶夫同志，弗拉基米爾將軍。」
趙部長緩緩地，將那份文件推了回去。
「但是，我想我們並不需要。」
「哦？」弗拉基米爾將軍的眉毛挑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明顯的不悅和輕蔑，「你的意思是，你們打算用那些老掉牙的螺旋槳飛機，去挑戰U-2？」
「不。」
一個平靜而堅定的聲音，從會議室門口傳來。
所有人應聲望去。
林野，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
他的臉色有些疲憊，眼中有血絲，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徑直走到會議桌前，沒有去看那份米格-19的資料。
目光，直視著弗拉基米爾將軍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
「我們會用我們自己的飛機。」
弗拉基米爾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自己的飛機？趙部長，恕我直言，你們連噴氣式發動機都還造不明白，拿什麼去造高空截擊機？」
「誰說我們造不出來？」
林野淡淡地反問。
他轉過身，對趙部長說道。
「趙部長，請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趙部長愣住了。
「是的。」林野點了點頭。
「一個月後，龍國第一架，專為獵殺U-2而生的萬米高空高速截擊機，將會飛上天空。」
李雲龍正叼著煙，和金武赫湊在一塊屏幕前，咧著嘴，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屏幕上，是「天眼」系統提供的實時戰場態勢圖。
一個個代表著敵軍殘部的紅色光點，正在倉皇逃竄。
而代表著己方追擊部隊的綠色箭頭，則像一群惡狼，死死地咬在他們屁股後面。
地圖上，哪裡有敵人，哪裡兵力薄弱，哪裡有掉隊的裝備，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看見沒，老金！」李雲龍用指關節敲了敲屏幕，「左邊那條山溝里，有他們一個排的輜重兵，還帶著兩門炮！讓你的兵摸過去，把這頓洋落給我吃了！」
「好嘞！李師長！」金武赫現在對李雲龍和這塊神奇的「屏幕」，是百分之兩百的信服。
他拿起電話，眉飛色舞地就準備下命令。
自從有了這玩意兒，打仗簡直就變成了按圖索驥的尋寶遊戲，舒坦！太他娘的舒坦了！
然而，就在這一刻。
「滋啦——」
屏幕上的高清電子地圖，突然劇烈地閃爍了一下，瞬間，變成了一片刺眼的雪花。
所有的紅色光點，綠色箭頭，地形標註……全都不見了。
「欸？怎麼回事？」
金武赫的命令喊到一半，卡在了喉嚨里。
「林小子！你這玩意兒是不是沒電了？」李雲龍也愣住了，他抬起頭，衝著指揮車的方向喊道。
沒有人回答。
突然。
「轟——！！！」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從遙遠的地平線方向傳來。
大地，似乎都隨之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李雲龍和金武赫赫然轉頭，望向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那裡，是後方。
是他們後勤補給線，也是「天眼」系統一個重要通訊中繼站所在的方向。
「不好！」
李雲龍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他一把扔掉菸頭，抓起通訊器，切換到加密頻道。
「林野！林野！聽到回答！出什麼事了？！」
「滋……滋啦……」
通訊器里，只傳來一陣陣刺耳的電流噪音。
「天眼」的信號，中斷了。
「天眼」的語音，也中斷了。
李雲龍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再次看向那塊已經變成雪花的屏幕，然後又看了看手裡那份剛剛還在指導他「尋寶」的作戰地圖。
沒有了「天眼」的指引，這張地圖，瞬間變成了一張廢紙。
他們不知道敵人主力逃向了哪裡。
不知道自己追擊的部隊現在位於何處。
不知道側翼是否安全。
也不知道……下一秒，敵人的炮彈會不會就落在自己頭頂上。
一夜之間。
他們從「全圖透視」的上帝，被打回了那個在戰爭迷霧中摸索前行的，瞎子。
「他娘的！」
李雲龍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種從雲端跌落的巨大失落感和不安全感，讓他無比抓狂。
「到底是怎麼回事？！天上那群王八蛋不是都被林小子給干下來了嗎？哪來的敵人？！」他咆哮道。
金武赫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沒有了「天眼」，他又變回了那個對自己部隊毫無信心的師長。
他手下的士兵，也已經習慣了在「天眼」的指引下作戰。
現在，這根「拐杖」突然被抽走了，部隊的士氣和戰鬥力，可想而知會受到多大的打擊。
天，好像真的塌了。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報告師長！接到京城急電！」
「念！」李雲龍一把搶過電報。
電報上的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著他的眼睛。
【我方位於長白山、遼東地區的兩個「天眼」通訊中繼站，遭到敵「戰斧」式巡航飛彈精準打擊，已確認被徹底摧毀。】
【敵軍出動了一種我們無法探測和攔截的高空偵察機。】
【『天眼』網絡，已陷入半癱瘓狀態。】
【命令：所有部隊，立刻停止追擊，收縮防線，轉入全面防禦！】
「高空偵察機……」
李雲龍死死地盯著這幾個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明白了。
敵人學聰明了。
他們知道打不過「天眼」，就開始專找「天眼」的麻煩。
他們派了個打不著的蒼蠅，在天上盯著你，找到了你的弱點，然後用打不著的飛彈，來捅你的腰眼。
卑鄙！無恥！
「狗日的！跟老子玩陰的！」
李雲龍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抓起電話，接通了後方紅星研究所的專線。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的是趙部長的聲音。
「喂，是李雲龍同志嗎？你那邊……」
「讓林野聽電話！」李雲龍粗暴地打斷了他，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
「老子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
「給老子造一個能飛到天上去，把那個狗日的『蒼蠅』打下來的東西！」
「現在！立刻！馬上！」
就在李雲龍對著電話咆哮的時候。
一架噴著紅星標誌的里-2運輸機，緩緩降落在紅星研究所的簡易跑道上。
艙門打開，走下來一行穿著深色毛呢大衣，身材高大的北極熊國人。
為首的，是北極熊駐華大使，安德烈耶夫。
他身邊，跟著一名肩扛少將軍銜的武官，弗拉基米爾。
前來迎接的，是趙部長和研究所的一眾領導。
「歡迎你，安德烈耶夫同志，弗拉基米爾將軍。」趙部長伸出手，臉上帶著禮節性的微笑。
「趙部長，我的朋友。」安德烈耶夫熱情地和他擁抱了一下，但藍色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精明。
「我們是帶著最高蘇維埃的深厚友誼，前來提供援助的。」
弗拉基米爾將軍則不苟言笑，他只是簡單地和趙部長握了握手，目光卻像鷹隼一樣，飛快地掃過研究所的每一個角落。
簡短的寒暄後，一行人走進了研究所的會議室。
趙部長剛剛坐下，李雲龍那個咆哮著要「打蒼蠅」的電話，就不合時宜地打了進來。
趙部長尷尬地對北極熊代表團笑了笑，拿起電話。
李雲龍那中氣十足的怒吼，即便沒有開免提，會議室里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弗拉基米爾將軍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安德烈耶夫大使則關切地問道：「趙部長，聽起來，你們的前線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沒什麼，一點技術上的小問題，我們自己能夠解決。」趙部長放下電話，不動聲色地說道。
但他緊鎖的眉頭，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焦慮。
「哦？是嗎？」弗拉基米爾將軍開口了，他的龍國話說得有些生硬，但意思卻很銳利。
「據我們所知，你們引以為傲的那個『天眼』系統，似乎被星條國的『幽靈』戳瞎了眼睛。」
他毫不客氣地揭開了趙部長的遮羞布。
趙部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弗拉基米爾將軍，這是我們的內部事務。」
「趙部長，不要誤會。」安德烈耶夫大使立刻打圓場，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
「我們是盟友，盟友之間，就應該坦誠相待，互相幫助。」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星條國的U-2，我們很了解。它確實是個麻煩的東西。不過，我們北極熊，已經有了對付它的辦法。」
他將文件推到了趙部長的面前。
封面上，是一張戰鬥機的照片，和「米格-19」的設計圖樣。
「米格-19，我們最新式的超音速戰鬥機。」弗拉基米爾將軍的語氣里，充滿了自豪，「它的實用升限，可以達到一萬七千米，雖然離U-2的兩萬米還有差距，但只要戰術得當，是有機會將其擊落的。」
「我們，可以向你們提供全套的米格-19生產線，以及最優秀的飛行教官。」
安德烈耶夫大使微笑著補充道。
「這是我們社會主義大家庭，無私的援助。」
趙部長看著那份文件，沉默了。
他知道，這不是「無私的援助」。
這是北極熊的一次試探，一次炫耀，甚至是一次……控制。
他們目睹了「天眼」的神奇，感到了不安，現在，「天眼」出了問題，他們立刻就送來了「解決方案」。
接受了他們的援助，就意味著龍國的空防體系，將徹底綁定在他們的技術標準上。
從此，龍國的天空，就要看他們的臉色。
更重要的是，引進生產線，到形成戰鬥力，需要多久？一年？兩年？
遠水，解不了近渴！
「感謝你們的好意，安德烈耶夫同志，弗拉基米爾將軍。」
趙部長緩緩地，將那份文件推了回去。
「但是，我想我們並不需要。」
「哦？」弗拉基米爾將軍的眉毛挑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明顯的不悅和輕蔑，「你的意思是，你們打算用那些老掉牙的螺旋槳飛機，去挑戰U-2？」
「不。」
一個平靜而堅定的聲音，從會議室門口傳來。
所有人應聲望去。
林野，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
他的臉色有些疲憊，眼中有血絲，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徑直走到會議桌前，沒有去看那份米格-19的資料。
目光，直視著弗拉基米爾將軍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
「我們會用我們自己的飛機。」
弗拉基米爾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自己的飛機？趙部長，恕我直言，你們連噴氣式發動機都還造不明白，拿什麼去造高空截擊機？」
「誰說我們造不出來？」
林野淡淡地反問。
他轉過身，對趙部長說道。
「趙部長，請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趙部長愣住了。
「是的。」林野點了點頭。
「一個月後，龍國第一架，專為獵殺U-2而生的萬米高空高速截擊機，將會飛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