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金師長，請您開炮！
「對啊，這就是炮兵。」
李雲龍理直氣壯地點頭，那表情仿佛在說「一加一等於二」。
「你們那種，一根管子，半天塞顆炮彈，打一炮還要校準半天，那叫炮仗，頂多算個大號的二踢腳。我們這個，才是正兒八經的炮兵！」
金武赫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李雲龍。他看著眼前猙獰的鋼鐵巨獸，那幾十個黑洞洞的發射管，像一張張準備吞噬一切的巨口，讓他從骨子裡感到戰慄。
這東西，真的是人能造出來的嗎？
「目標數據，接收完畢！」操作員大聲報告。
發射架在液壓驅動下緩緩轉動，發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聲響，最終，所有發射管都以精確計算的仰角，對準了遠方天空。
「準備完畢！隨時可以發射！」
「好！」李雲龍滿意地點頭。
他轉過身，對徹底石化的金武赫露齒一笑：「金師長。」
「啊？」金武赫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剛才那算開胃菜。這道主菜，得由你這個東道主，親手來上。」
李雲龍一把拉開操作台前的戰士，指著控制台上那個最大最顯眼的紅色按鈕，做了個「請」的手勢。
「來，金師長。請您，開炮！」
「我……我來？」金武赫眼睛瞪得滾圓。
讓他，親手去制裁那個「山崩炮」？
「李師長，這……這太貴重了！我不敢……」金武赫連連擺手，腿肚子都在打顫。
「有什麼不敢的！」李雲龍一瞪眼，大老粗的脾氣上來了，「讓你按你就按！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兒！」
「你的兵，被那破炮炸死了多少？你的陣地，被轟平了多少？」
「現在報仇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你哆嗦個什麼勁兒？」
「我告訴你，今天，這炮，你非開不可！不光要開，還要讓你手下所有的兵都看著！讓他們都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咱們是怎麼替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的！」
李雲龍的話，像烙鐵狠狠燙在金武赫心上。
報仇！對！報仇！
一想到炮火中化為灰燼的戰友，被炸得支離破碎的陣地，和這些天所受的屈辱憋悶……一股血氣猛地衝上頭頂！
金武赫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不再猶豫，不再哆嗦。他猛地推開身邊的人，大步走到控制台前。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那個紅色按鈕，伸出的手在劇烈顫抖，那是壓抑不住的憤怒與激動。
他猛地轉頭，對著自己的傳令兵嘶吼道：
「傳我的命令！讓所有還喘著氣的，都他娘的給老子站到能看到天的地方！」
「讓他們看著！」
「看著我們，是怎麼把敵人的『山崩炮』，送上西天的！」
「是！」傳令兵激動地敬了個禮，連滾帶爬地跑去傳令。
原本死氣沉沉的陣地上頓時騷動起來，無數太陽國士兵從貓耳洞和戰壕里探出頭，不解地望向那台奇怪的卡車，和站在車前的師長。
金武赫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一生的力量，都凝聚在了即將按下的指尖上。
他緩緩轉頭，看向李雲龍。
李雲龍對著他，重重一點頭。
「開炮！」李雲龍的聲音響徹山谷。
金武赫眼中爆出駭人精光！
他嘶吼著，將手指狠狠按了下去！
「為了我們死去的同志們——開炮！！！」
嘶吼聲，與按鈕被按下的「咔噠」聲，合二為一。
下一秒。
世界，失去了它的聲音。
嗡——
一陣短暫的地心蜂鳴聲後，「龍息」開火了。
轟！轟！轟！轟！轟！……
那不是一聲巨響。
而是一串密集、連綿，如同巨龍在撕裂大地的咆哮。
這不是炮兵的藝術，這是將「覆蓋」二字寫進靈魂的工業暴力。
幾十個發射管，在數秒內，以無可阻擋的姿態，傾瀉出所有火箭彈。
嗖嗖嗖嗖嗖——！！！
數十道火龍拖著熾白的尾焰拔地而起，匯成一股毀滅的洪流，在天空劃出致命的拋物線。
那一瞬，天空被點燃。
地面在震動。
巨浪般的聲波席捲山谷，震得耳膜撕裂般疼。
站在「龍息」旁的金武赫，被氣浪沖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軍帽飛了，頭髮卷了，臉被熏得漆黑。
但他毫無知覺。
他只是仰著頭，張大嘴，呆呆看著那片流星雨般的「神跡」。
他從軍校學來的一切炮兵知識，此刻被碾得粉碎。什麼射程、散布、校準……在這片不講道理的鋼鐵火雨面前，都成了笑話。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只是他。
陣地上，所有探出頭的太陽國士兵，全都仰望著天空，像一尊尊泥塑的雕像。
眼神里，是此生未見的震撼與迷茫。
那是什麼？天罰？
凡人，何曾見過這般景象？
李雲龍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迎著熱浪，眯著眼，嘴角咧開一個痛快的笑容。
他娘的。
這才叫打仗！這才叫過癮！
火箭彈的呼嘯遠去，山谷重歸死寂。
暴風雨前的寧靜。
李雲龍拿起望遠鏡，對準七公里外，地圖標定的敵炮兵陣地。
金武赫也手忙腳亂地爬起，舉起瞭望遠鏡。
時間仿佛在變慢。
一秒。
兩秒。
三秒。
……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遠方的地平線。
沒有聲音。
只有光。
一片無聲的強光，從山谷後猛然綻放。
緊接著，一團，兩團，三團……數十個橘紅色的火球，如同地獄裡盛開的死亡之花，接連騰空，匯成一片吞噬天空的火海！
十幾秒後。
轟隆隆隆隆——！！！
遲來的、世界末日般的爆炸聲，終於跨越七公里，抵達耳邊。
聲音比剛才的發射聲，還要巨大，還要沉悶，還要恐怖一百倍。
大地再次劇顫，腳下的石子瘋狂跳動。
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夾雜著煙塵，從遠方席捲而來，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金武赫和所有拿著望遠鏡的軍官，透過鏡片，看到了永生難忘的畫面。
那片曾是他們噩夢的「山崩炮」陣地，從地圖上被抹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焦土和琉璃構成的人間煉獄。
望遠鏡里，扭曲的金屬零件被炸上高空，像垃圾一樣飛舞。
……
死寂。
陣地上，所有太陽國士兵都放下瞭望遠鏡。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是同一種情緒。
不是慶幸，不是喜悅。
而是一種，凡人目睹神跡後，最原始、最純粹的——敬畏！
短暫的寂靜之後。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掉槍，雙膝一軟，朝著「龍息」的方向，跪了下去。
那不是屈辱，不是逢迎。那是在超越理解的力量面前，精神最直接的卸防。當槍炮失去意義，當勇氣顯得可笑，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這股力量本身獻上忠誠。
緊接著。
第二個，第三個，第一百個……
嘩啦啦——
陣地上，所有太陽國士兵，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他們五體投地，額頭深貼大地。
用最古老、最虔誠的方式，向創造這一神跡的「天軍」，表達最崇高的敬意。
金武赫站在山坡上，看著這一幕，眼眶瞬間濕了。
他沒有阻止。
因為，連他自己，都有一種跪下去頂禮膜拜的衝動。
他緩緩轉身。
看向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仿佛只做了件小事的龍國師長。
他張了張嘴，發現任何語言，在這樣的神力面前都顯得蒼白可笑。
最終，他只是走上前，立正站好。
他知道，接下來的舉動，是賭上自己和身後五千多兄弟的未來。但面對這樣的神力，這場豪賭，不可能輸。
然後，對著李雲龍，對著他身後那支神秘強大的部隊，深深鞠躬。
「李師長。」
他的聲音沙啞而狂熱。
「從今天起，我金武赫，和我的這一個師，五千三百二十七名兄弟。」
「全都，聽您指揮！」
「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您讓我們去死，我們，絕不後退半步！」
李雲龍看著他，笑了。
他知道。
從這一刻起。
這支部隊的軍心，徹底被他收服了。
李雲龍理直氣壯地點頭，那表情仿佛在說「一加一等於二」。
「你們那種，一根管子，半天塞顆炮彈，打一炮還要校準半天，那叫炮仗，頂多算個大號的二踢腳。我們這個，才是正兒八經的炮兵！」
金武赫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李雲龍。他看著眼前猙獰的鋼鐵巨獸，那幾十個黑洞洞的發射管，像一張張準備吞噬一切的巨口，讓他從骨子裡感到戰慄。
這東西，真的是人能造出來的嗎？
「目標數據，接收完畢！」操作員大聲報告。
發射架在液壓驅動下緩緩轉動，發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聲響，最終，所有發射管都以精確計算的仰角，對準了遠方天空。
「準備完畢！隨時可以發射！」
「好！」李雲龍滿意地點頭。
他轉過身，對徹底石化的金武赫露齒一笑：「金師長。」
「啊？」金武赫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剛才那算開胃菜。這道主菜，得由你這個東道主，親手來上。」
李雲龍一把拉開操作台前的戰士，指著控制台上那個最大最顯眼的紅色按鈕，做了個「請」的手勢。
「來，金師長。請您，開炮！」
「我……我來？」金武赫眼睛瞪得滾圓。
讓他，親手去制裁那個「山崩炮」？
「李師長，這……這太貴重了！我不敢……」金武赫連連擺手，腿肚子都在打顫。
「有什麼不敢的！」李雲龍一瞪眼，大老粗的脾氣上來了，「讓你按你就按！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兒！」
「你的兵，被那破炮炸死了多少？你的陣地，被轟平了多少？」
「現在報仇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你哆嗦個什麼勁兒？」
「我告訴你，今天，這炮，你非開不可！不光要開，還要讓你手下所有的兵都看著！讓他們都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咱們是怎麼替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的！」
李雲龍的話，像烙鐵狠狠燙在金武赫心上。
報仇！對！報仇！
一想到炮火中化為灰燼的戰友，被炸得支離破碎的陣地，和這些天所受的屈辱憋悶……一股血氣猛地衝上頭頂！
金武赫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不再猶豫，不再哆嗦。他猛地推開身邊的人，大步走到控制台前。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那個紅色按鈕，伸出的手在劇烈顫抖，那是壓抑不住的憤怒與激動。
他猛地轉頭，對著自己的傳令兵嘶吼道：
「傳我的命令！讓所有還喘著氣的，都他娘的給老子站到能看到天的地方！」
「讓他們看著！」
「看著我們，是怎麼把敵人的『山崩炮』，送上西天的！」
「是！」傳令兵激動地敬了個禮，連滾帶爬地跑去傳令。
原本死氣沉沉的陣地上頓時騷動起來，無數太陽國士兵從貓耳洞和戰壕里探出頭，不解地望向那台奇怪的卡車，和站在車前的師長。
金武赫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一生的力量，都凝聚在了即將按下的指尖上。
他緩緩轉頭，看向李雲龍。
李雲龍對著他，重重一點頭。
「開炮！」李雲龍的聲音響徹山谷。
金武赫眼中爆出駭人精光！
他嘶吼著，將手指狠狠按了下去！
「為了我們死去的同志們——開炮！！！」
嘶吼聲，與按鈕被按下的「咔噠」聲，合二為一。
下一秒。
世界，失去了它的聲音。
嗡——
一陣短暫的地心蜂鳴聲後，「龍息」開火了。
轟！轟！轟！轟！轟！……
那不是一聲巨響。
而是一串密集、連綿，如同巨龍在撕裂大地的咆哮。
這不是炮兵的藝術，這是將「覆蓋」二字寫進靈魂的工業暴力。
幾十個發射管，在數秒內，以無可阻擋的姿態，傾瀉出所有火箭彈。
嗖嗖嗖嗖嗖——！！！
數十道火龍拖著熾白的尾焰拔地而起，匯成一股毀滅的洪流，在天空劃出致命的拋物線。
那一瞬，天空被點燃。
地面在震動。
巨浪般的聲波席捲山谷，震得耳膜撕裂般疼。
站在「龍息」旁的金武赫，被氣浪沖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軍帽飛了，頭髮卷了，臉被熏得漆黑。
但他毫無知覺。
他只是仰著頭，張大嘴，呆呆看著那片流星雨般的「神跡」。
他從軍校學來的一切炮兵知識，此刻被碾得粉碎。什麼射程、散布、校準……在這片不講道理的鋼鐵火雨面前，都成了笑話。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只是他。
陣地上，所有探出頭的太陽國士兵，全都仰望著天空，像一尊尊泥塑的雕像。
眼神里，是此生未見的震撼與迷茫。
那是什麼？天罰？
凡人，何曾見過這般景象？
李雲龍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迎著熱浪，眯著眼，嘴角咧開一個痛快的笑容。
他娘的。
這才叫打仗！這才叫過癮！
火箭彈的呼嘯遠去，山谷重歸死寂。
暴風雨前的寧靜。
李雲龍拿起望遠鏡，對準七公里外，地圖標定的敵炮兵陣地。
金武赫也手忙腳亂地爬起，舉起瞭望遠鏡。
時間仿佛在變慢。
一秒。
兩秒。
三秒。
……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遠方的地平線。
沒有聲音。
只有光。
一片無聲的強光，從山谷後猛然綻放。
緊接著，一團，兩團，三團……數十個橘紅色的火球，如同地獄裡盛開的死亡之花，接連騰空，匯成一片吞噬天空的火海！
十幾秒後。
轟隆隆隆隆——！！！
遲來的、世界末日般的爆炸聲，終於跨越七公里，抵達耳邊。
聲音比剛才的發射聲，還要巨大，還要沉悶，還要恐怖一百倍。
大地再次劇顫，腳下的石子瘋狂跳動。
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夾雜著煙塵，從遠方席捲而來，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金武赫和所有拿著望遠鏡的軍官，透過鏡片，看到了永生難忘的畫面。
那片曾是他們噩夢的「山崩炮」陣地，從地圖上被抹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焦土和琉璃構成的人間煉獄。
望遠鏡里，扭曲的金屬零件被炸上高空，像垃圾一樣飛舞。
……
死寂。
陣地上，所有太陽國士兵都放下瞭望遠鏡。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是同一種情緒。
不是慶幸，不是喜悅。
而是一種，凡人目睹神跡後，最原始、最純粹的——敬畏！
短暫的寂靜之後。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掉槍，雙膝一軟，朝著「龍息」的方向，跪了下去。
那不是屈辱，不是逢迎。那是在超越理解的力量面前，精神最直接的卸防。當槍炮失去意義，當勇氣顯得可笑，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這股力量本身獻上忠誠。
緊接著。
第二個，第三個，第一百個……
嘩啦啦——
陣地上，所有太陽國士兵，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他們五體投地，額頭深貼大地。
用最古老、最虔誠的方式，向創造這一神跡的「天軍」，表達最崇高的敬意。
金武赫站在山坡上，看著這一幕，眼眶瞬間濕了。
他沒有阻止。
因為，連他自己，都有一種跪下去頂禮膜拜的衝動。
他緩緩轉身。
看向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仿佛只做了件小事的龍國師長。
他張了張嘴，發現任何語言，在這樣的神力面前都顯得蒼白可笑。
最終，他只是走上前，立正站好。
他知道，接下來的舉動，是賭上自己和身後五千多兄弟的未來。但面對這樣的神力，這場豪賭，不可能輸。
然後，對著李雲龍，對著他身後那支神秘強大的部隊，深深鞠躬。
「李師長。」
他的聲音沙啞而狂熱。
「從今天起，我金武赫，和我的這一個師，五千三百二十七名兄弟。」
「全都，聽您指揮！」
「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您讓我們去死，我們，絕不後退半步！」
李雲龍看著他，笑了。
他知道。
從這一刻起。
這支部隊的軍心，徹底被他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