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功勳！送上門的功勳！
星條國，駐太陽國，橫田空軍基地。
第五航空隊司令部。
漢密爾頓上校，正用一根雪茄，指點著巨大的作戰地圖。
他五十多歲，頭髮已經有些花白，但保養得體的身材和筆挺的軍裝，依舊讓他顯得英氣逼人。
作為一名參加過二戰，親手打下過十幾架德軍飛機的王牌飛行員，漢密爾頓對那些只會在天上開「噴氣式鐵管子」的年輕飛行員，打心底里是瞧不上的。
在他看來，真正的空戰，是藝術，是騎士的對決，而不是靠著更快的速度和無線電里嘰嘰喳喳的指揮。
「先生們，最新的情報。」
漢密爾頓吐出一口濃郁的煙圈，用雪茄的另一頭，在地圖上太陽國北境的山區，畫了一個圈。
「我們的『老朋友』，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他們的後勤補給，在泥濘的山地里，幾乎完全癱瘓了。」
「所以，他們派了一支新的運輸部隊過來。」
情報官翻開文件夾，念道：「根據前線偵察機報告，規模大約在三百輛左右。是龍國人自己仿製北極熊T-54坦克底盤，改裝的一種履帶式運輸車。沒有武裝，速度緩慢，我們將其命名為『工蟻』。」
「工蟻？」漢密爾頓輕蔑地笑了一聲，「很貼切的名字。」
「三百輛沒有武裝的拖拉機，大搖大擺地開進了我們的獵場？」他環視著會議室里的年輕軍官們，「你們告訴我，這是什麼？」
「是靶子，上校！」一個年輕的少校興奮地回答。
「不。」漢密爾頓搖了搖手指，「這不是靶子。這是功勳！是上帝送到我們第五航空隊餐盤裡的，一份肥美的烤雞！」
「我們的陸軍，像一群蠢豬，被拖在南邊的泥潭裡動彈不得。現在，是時候讓我們空軍，來為這場該死的戰爭，畫上一個句號了！」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命令！」
「是！」
「第一戰鬥轟炸機聯隊，威爾遜中尉帶隊。出動24架F-86『佩刀』。我給你們的任務，不是摧毀他們。」
漢密爾頓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是『驅趕』他們。像驅趕一群受驚的牛一樣，把他們趕進『101』號山谷。然後，用凝固汽油彈，把那裡變成一個烤爐。我要讓龍國人知道，沒有制空權，他們的陸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是的，長官！」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興奮的應和聲。
威爾遜中尉，一個二十出頭的金髮年輕人，臉上寫滿了驕傲和自信。
他是西點軍校的高材生，是第五航空隊最年輕的中隊長，是公認的王牌飛行員苗子。
對於這次任務，他覺得簡直比一次日常訓練還要簡單。
開著全世界最先進的噴氣式戰鬥機，去打一群連鐵皮頂都可能沒有的「拖拉機」？
這簡直是對「佩刀」戰鬥機的侮辱。
半小時後。
24架銀色的F-86「佩刀」，如同離弦之箭，從跑道上呼嘯而起。
它們在空中組成優雅而致命的編隊，像一群盤旋的禿鷲，撲向了北方的群山。
無線電里，滿是年輕飛行員們輕鬆的調侃。
「嘿，湯姆，賭五美元，我能用機炮，精準地打掉他們頭車的輪胎。」
「得了吧，吉米。上校說了，要趕牛。別把牛嚇死了。」
「哈哈哈，你們說，那些黃皮膚的小個子，看到我們的時候，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威爾遜聽著隊員們的玩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打開了加力，座下的「佩刀」發出一聲咆哮，率先沖向了雲層。
他的目光，已經越過了層層的山巒。
在他的視野里，那支所謂的「鋼鐵洪流」，不過是一排即將被載入他輝煌戰績的，渺小的數字。
他已經開始盤算著，回去以後，該如何向基地里那個漂亮的通訊女兵，吹噓自己今天的「狩獵」成果了。
太陽國北境，無名山谷。
鋼鐵長龍，正在一條狹窄的簡易公路上，緩慢而壓抑地行進著。
道路兩旁，是陡峭的山壁，山上覆蓋著稀疏的植被，地形極其複雜。
「工蟻」指揮車內。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李雲龍端著個望遠鏡，焦躁地在車裡踱來踱去，履帶的顛簸，讓他好幾次都差點撞到頭。
「他娘的，這鬼地方，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他罵罵咧咧地放下望遠鏡，「簡直就是個口袋陣！要是飛機來了，咱們就是瓮里的鱉，想跑都跑不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正死死盯著一個屏幕的林野。
「我說林小子，你那個什麼『天眼』，到底靠不靠譜？我這右眼皮，從早上就跳個沒完！總感覺有雙眼睛在天上盯著咱們！」
林野沒有抬頭，他的手指，正在屏幕上的電子地圖上，飛快地滑動著。
屏幕上，代表著己方車隊的綠色光點，正在緩慢移動。而在地圖的邊緣，幾個不起眼的藍色小三角，正在閃爍。
「李師長，你的感覺沒錯。」林野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它們來了。」
這台可攜式的「天眼」終端，當然不可能真的看到天空。
但它通過數據鏈，連接著數十個，由前出偵察排，部署在沿途山峰制高點的信標。
每一個信標，都由一名偵察兵操作，配備了帶測距和定位功能的高倍望遠鏡。
此刻，從不同的方向，傳回來的偵測數據，正在終端的「工業大腦」里，被瘋狂地運算，最終，在地圖上，勾勒出了敵機編隊的大致方位和航向。
「來了多少？」李雲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少。」林野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正好將整個車隊，圈在了中間，「看起來，他們想把我們包圓了。」
「而且，他們很有耐心，一直在我們上空的雲層里盤旋，應該是想找一個最合適的攻擊陣位。」
「奶奶的！」李雲龍一把搶過通訊兵的話筒，「命令部隊！分散隱蔽！快！」
「別。」
林野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別？」李雲龍眼睛一瞪，「你想讓我的兵，都停在路上給人家當靶子？」
「對。」林野點了點頭，「不光不能散，還要聚得更攏一點。甚至，可以故意製造一點混亂，讓他們覺得，我們慌了。」
「你瘋了？！」李雲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師長，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約定？」林野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防空作戰，聽我的。」
李雲龍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死死地盯著林野。
那是一雙，他從未見過的眼睛。
沒有恐懼，沒有緊張，只有一種近乎於冷酷的平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棋盤上的一顆顆棋子。
幾秒鐘的對視後，李雲龍猛地鬆開了手。
他一把奪過話筒，但吼出來的命令，卻完全變了。
「命令！所有車輛，收縮隊形！保持三號戰鬥序列，繼續前進！重複，繼續前進！」
命令下達，原本有些拉長的車隊，開始向中間靠攏。
甚至有兩台車，故意「操作失誤」，刮蹭到了一起，停在路邊，看起來一片混亂。
高空中。
威爾遜中尉透過駕駛艙的玻璃，俯瞰著下方山谷里，如同蟲子般蠕動的車隊。
「看到了嗎，先生們？」他在無線電里輕笑道，「我們的獵物，已經開始驚慌失措了。」
「中尉，他們的隊形太密集了，正好方便我們進行覆蓋式攻擊！」
「別急。」威爾遜的嘴角，勾起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讓他們再往前走一點。前面，就是『101』號山谷，那裡，才是為他們準備的，最華麗的舞台。」
「所有單位注意，降低高度，準備進行第一輪驅趕式攻擊！」
「收到！」
24架「佩刀」，如同收攏翅膀的獵鷹，開始從雲層中俯衝而下！
刺耳的引擎尖嘯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山谷。
車隊裡，無數年輕的戰士，下意識地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越來越近的銀色死神，臉上血色盡失。
指揮車裡，李雲龍的拳頭，已經攥得發白。
「林野！！」他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林野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屏幕。
屏幕上，代表著敵我雙方的光點，正在飛速接近。
他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和「工業大腦」里，數據流動的聲音，合二為一。
就是現在！
當敵機編隊，完全進入了那段最狹窄的「袋形」谷地時。
林野猛地抬起頭，對著話筒，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了那個，已經憋了太久的命令。
「開飯！！！」
第五航空隊司令部。
漢密爾頓上校，正用一根雪茄，指點著巨大的作戰地圖。
他五十多歲，頭髮已經有些花白，但保養得體的身材和筆挺的軍裝，依舊讓他顯得英氣逼人。
作為一名參加過二戰，親手打下過十幾架德軍飛機的王牌飛行員，漢密爾頓對那些只會在天上開「噴氣式鐵管子」的年輕飛行員，打心底里是瞧不上的。
在他看來，真正的空戰，是藝術，是騎士的對決，而不是靠著更快的速度和無線電里嘰嘰喳喳的指揮。
「先生們，最新的情報。」
漢密爾頓吐出一口濃郁的煙圈，用雪茄的另一頭，在地圖上太陽國北境的山區，畫了一個圈。
「我們的『老朋友』，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他們的後勤補給，在泥濘的山地里，幾乎完全癱瘓了。」
「所以，他們派了一支新的運輸部隊過來。」
情報官翻開文件夾，念道：「根據前線偵察機報告，規模大約在三百輛左右。是龍國人自己仿製北極熊T-54坦克底盤，改裝的一種履帶式運輸車。沒有武裝，速度緩慢，我們將其命名為『工蟻』。」
「工蟻？」漢密爾頓輕蔑地笑了一聲，「很貼切的名字。」
「三百輛沒有武裝的拖拉機，大搖大擺地開進了我們的獵場？」他環視著會議室里的年輕軍官們，「你們告訴我，這是什麼？」
「是靶子，上校！」一個年輕的少校興奮地回答。
「不。」漢密爾頓搖了搖手指，「這不是靶子。這是功勳！是上帝送到我們第五航空隊餐盤裡的，一份肥美的烤雞！」
「我們的陸軍，像一群蠢豬，被拖在南邊的泥潭裡動彈不得。現在，是時候讓我們空軍，來為這場該死的戰爭，畫上一個句號了！」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命令！」
「是！」
「第一戰鬥轟炸機聯隊，威爾遜中尉帶隊。出動24架F-86『佩刀』。我給你們的任務，不是摧毀他們。」
漢密爾頓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是『驅趕』他們。像驅趕一群受驚的牛一樣，把他們趕進『101』號山谷。然後，用凝固汽油彈，把那裡變成一個烤爐。我要讓龍國人知道，沒有制空權，他們的陸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是的，長官！」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興奮的應和聲。
威爾遜中尉，一個二十出頭的金髮年輕人，臉上寫滿了驕傲和自信。
他是西點軍校的高材生，是第五航空隊最年輕的中隊長，是公認的王牌飛行員苗子。
對於這次任務，他覺得簡直比一次日常訓練還要簡單。
開著全世界最先進的噴氣式戰鬥機，去打一群連鐵皮頂都可能沒有的「拖拉機」？
這簡直是對「佩刀」戰鬥機的侮辱。
半小時後。
24架銀色的F-86「佩刀」，如同離弦之箭，從跑道上呼嘯而起。
它們在空中組成優雅而致命的編隊，像一群盤旋的禿鷲，撲向了北方的群山。
無線電里，滿是年輕飛行員們輕鬆的調侃。
「嘿，湯姆，賭五美元，我能用機炮，精準地打掉他們頭車的輪胎。」
「得了吧，吉米。上校說了，要趕牛。別把牛嚇死了。」
「哈哈哈，你們說，那些黃皮膚的小個子，看到我們的時候，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威爾遜聽著隊員們的玩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打開了加力，座下的「佩刀」發出一聲咆哮，率先沖向了雲層。
他的目光，已經越過了層層的山巒。
在他的視野里，那支所謂的「鋼鐵洪流」，不過是一排即將被載入他輝煌戰績的，渺小的數字。
他已經開始盤算著，回去以後，該如何向基地里那個漂亮的通訊女兵，吹噓自己今天的「狩獵」成果了。
太陽國北境，無名山谷。
鋼鐵長龍，正在一條狹窄的簡易公路上，緩慢而壓抑地行進著。
道路兩旁，是陡峭的山壁，山上覆蓋著稀疏的植被，地形極其複雜。
「工蟻」指揮車內。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李雲龍端著個望遠鏡，焦躁地在車裡踱來踱去，履帶的顛簸，讓他好幾次都差點撞到頭。
「他娘的，這鬼地方，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他罵罵咧咧地放下望遠鏡，「簡直就是個口袋陣！要是飛機來了，咱們就是瓮里的鱉，想跑都跑不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正死死盯著一個屏幕的林野。
「我說林小子，你那個什麼『天眼』，到底靠不靠譜？我這右眼皮，從早上就跳個沒完！總感覺有雙眼睛在天上盯著咱們！」
林野沒有抬頭，他的手指，正在屏幕上的電子地圖上，飛快地滑動著。
屏幕上，代表著己方車隊的綠色光點，正在緩慢移動。而在地圖的邊緣，幾個不起眼的藍色小三角，正在閃爍。
「李師長，你的感覺沒錯。」林野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它們來了。」
這台可攜式的「天眼」終端，當然不可能真的看到天空。
但它通過數據鏈，連接著數十個，由前出偵察排，部署在沿途山峰制高點的信標。
每一個信標，都由一名偵察兵操作，配備了帶測距和定位功能的高倍望遠鏡。
此刻，從不同的方向，傳回來的偵測數據，正在終端的「工業大腦」里，被瘋狂地運算，最終，在地圖上，勾勒出了敵機編隊的大致方位和航向。
「來了多少？」李雲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少。」林野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正好將整個車隊，圈在了中間，「看起來，他們想把我們包圓了。」
「而且，他們很有耐心，一直在我們上空的雲層里盤旋，應該是想找一個最合適的攻擊陣位。」
「奶奶的！」李雲龍一把搶過通訊兵的話筒，「命令部隊！分散隱蔽！快！」
「別。」
林野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別？」李雲龍眼睛一瞪，「你想讓我的兵，都停在路上給人家當靶子？」
「對。」林野點了點頭，「不光不能散，還要聚得更攏一點。甚至，可以故意製造一點混亂，讓他們覺得，我們慌了。」
「你瘋了？！」李雲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師長，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約定？」林野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防空作戰，聽我的。」
李雲龍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死死地盯著林野。
那是一雙，他從未見過的眼睛。
沒有恐懼，沒有緊張，只有一種近乎於冷酷的平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棋盤上的一顆顆棋子。
幾秒鐘的對視後，李雲龍猛地鬆開了手。
他一把奪過話筒，但吼出來的命令，卻完全變了。
「命令！所有車輛，收縮隊形！保持三號戰鬥序列，繼續前進！重複，繼續前進！」
命令下達，原本有些拉長的車隊，開始向中間靠攏。
甚至有兩台車，故意「操作失誤」，刮蹭到了一起，停在路邊，看起來一片混亂。
高空中。
威爾遜中尉透過駕駛艙的玻璃，俯瞰著下方山谷里，如同蟲子般蠕動的車隊。
「看到了嗎，先生們？」他在無線電里輕笑道，「我們的獵物，已經開始驚慌失措了。」
「中尉，他們的隊形太密集了，正好方便我們進行覆蓋式攻擊！」
「別急。」威爾遜的嘴角，勾起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讓他們再往前走一點。前面，就是『101』號山谷，那裡，才是為他們準備的，最華麗的舞台。」
「所有單位注意，降低高度，準備進行第一輪驅趕式攻擊！」
「收到！」
24架「佩刀」，如同收攏翅膀的獵鷹，開始從雲層中俯衝而下！
刺耳的引擎尖嘯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山谷。
車隊裡，無數年輕的戰士，下意識地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越來越近的銀色死神，臉上血色盡失。
指揮車裡，李雲龍的拳頭，已經攥得發白。
「林野！！」他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林野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屏幕。
屏幕上，代表著敵我雙方的光點，正在飛速接近。
他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和「工業大腦」里，數據流動的聲音，合二為一。
就是現在！
當敵機編隊，完全進入了那段最狹窄的「袋形」谷地時。
林野猛地抬起頭，對著話筒，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了那個，已經憋了太久的命令。
「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