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個時代的落幕！
演習總指揮中心的雷達屏幕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那十個代表著藍軍王牌編隊的紅色光點，在飛入那片被數據標註為「絞殺區」的空域後。
就再也沒有一個，飛出來。
它們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從屏幕上，乾乾淨淨地，抹去了一樣。
消失了。
徹底地消失了。
沒有求救信號。
沒有爆炸火光。
甚至，連一絲多餘的電子信號都沒有。
屏幕上，只剩下一行冰冷的，由「天眼」系統自動判定的，紅色大字：
【演習結束，藍軍全滅，判定：戰場生存率為零。】
指揮中心裡，陷入了長達一分鐘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塊乾淨得過分的屏幕，大腦一片空白。
「不……這不可能……」
一位來自空軍的少將，失神地，喃喃自語。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刺破了這片死寂。
「連……連一個求救信號都沒發出來？」
「這……這不叫空戰……」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這是屠殺！」
「屠殺」這兩個字，讓在場所有空軍將領，都渾身一震。
他們一輩子都在研究空戰，研究機動，研究狗斗，研究如何以弱勝強。
可在今天，他們看到了一場，完全無法用任何現有空戰理論來解釋的……「抹殺」。
簡單，粗暴，不講道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技巧、勇氣、經驗，都顯得那麼蒼白，那麼可笑。
藍軍指揮帳篷里。
王振武司令員，渾身猛地一震，仿佛瞬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他頹然地，坐倒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乾淨得過分的雷達顯示圖，又看了看遠處分屏里，那個平靜得過分的年輕人。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茫然、挫敗，以及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他用盡一生心血構建的，關於「王牌飛行員決勝長空」的空戰信仰，在這一刻，被那片無聲的金屬風暴，撕得粉碎。
信仰，崩塌了。
紅方指揮中心。
趙副部長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林野的身邊，重重地，拍了拍這個年輕人的肩膀。
他什麼也沒說。
但那眼神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欣慰，和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佩。
他轉過身，通過通訊頻道，對著那個失魂落魄的老戰友，沉聲說道：
「老王。」
「現在，你明白了嗎？」
「時代，變了。」
就在這時。
指揮中心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名機要參謀，拿著一份印有紅色緊急標識的文件，神色慌張地，沖了進來。
他快步跑到趙副部長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副部長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那份剛剛因為勝利而帶來的喜悅，蕩然無存。
原定的慶功宴，被緊急取消。
半小時後。
紅星研究所，最高保密級別的地下會議室里。
氣氛，比演習時還要壓抑。
剛剛還在為演習結果而震撼的將軍們，此刻，每一個人的臉上，都罩著一層陰雲。
趙副部長將那份加密的情報文件，推到了林野的面前。
「小林，我們……可能高興得太早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沉重。
「演習剛剛結束，前線就傳來了確切消息。」
「敵方，有多架真正的『同溫層堡壘』戰略轟炸機，已經完成了在極地基地的實戰部署。」
「這不是演習。」
趙副部長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林野。
「是真的，把刀，架在了我們的脖子上了。」
戰爭的陰影，突如其來。
會議室里，剛剛還在為「雷霆計劃」的成功而感到振奮的將軍們，此刻，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坐在會議桌盡頭的年輕人。
那目光中，再也沒有了絲毫的質疑和審視。
只剩下一種唯一的，沉甸甸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的……依賴和期盼。
不知不覺中。
林野，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已經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林野拿起那份關於「同溫層堡壘」真實部署的情報。
他的指尖，在「極地部署」那幾個字上，輕輕地划過。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和凝重。
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輕聲自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來得正好。」
「正愁我們的『哨兵』，沒有開鋒的機會。」
演習勝利的喜悅，被這封突如其來的情報，沖刷得乾乾淨淨。
剛剛還在為「哨兵」的驚艷表現而歡呼的將軍們，此刻，一個個臉色鐵青地坐在地下會議室里，盯著牆上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圖，一言不發。
氣氛，凝重如鐵。
情報顯示得清清楚楚。
敵人的「同溫層堡壘」，已經完成了在阿拉斯加和格陵蘭島兩個方向的實戰部署。
就像兩把巨大的鉗子，從南北兩個方向，死死地扼住了國家的咽喉。
戰爭的陰影，前所未有地濃重。
「必須要做出應對！」
一位來自總參戰略部的老將軍，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用一根指揮棒，指向了地圖北方的「北極熊」版圖。
「我認為，我們當務之急，是立刻與『北極熊』展開最高級別的戰略對話。」
「『同溫層堡壘』的部署，同樣也威脅到了他們的安全。」
「我們可以藉助他們的力量，形成戰略制衡，以空間換時間，為我們自己爭取寶貴的備戰窗口。」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在場大部分將領的認同。
「聯熊抗鷹」。
這是幾十年來，他們早已習慣的，最穩妥，也是最有效的戰略思路。
「沒錯，只要北極熊肯在遠東地區，部署他們的戰略防空力量，就能極大地牽制住對方的精力。」
「我們可以向他們開放部分技術，換取他們的支持！」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壓抑的議論聲。
林野平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了他，他才緩緩地站起身。
他沒有急著反駁，而是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地圖前，從那位老將軍手裡，接過了指揮棒。
然後，他說出了第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各位首長。」
「北極熊，是不會幫我們的。」
「嘩——」
全場譁然。
「胡說！」
一位脾氣火爆的空軍將領，當即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小林同志！我們敬重你的技術，但這不是技術問題！這是國際政治！」
「你一個搞技術的，根本不懂這背後複雜的利益博弈！」
「沒錯！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不可能不懂！」
一時間，會議室里，質疑聲四起。
林野沒有爭辯。
他只是平靜地，從隨身的文件包里，拿出了幾份同樣印著「絕密」字樣的文件。
這是他利用「神級空間」的能力，提前整理好的，來自「未來」的情報分析報告。
當然，對外，他只說是通過「海外特殊渠道」獲取的。
「各位首長，請看第一份文件。」
他將文件分發下去。
「這是關於『北極熊』未來五年的經濟發展規劃評估。」
「結論很清楚，他們目前最需要的，是西方的資金和技術，來改善他們岌岌可危的民生經濟。他們絕不會為了我們，去得罪他們最大的貿易夥伴。」
他頓了頓，不等眾人消化，又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這是他們的軍事評估。」
「他們的常規軍事力量，早已不復當年之勇。他們所有的戰略重心，都壓在了核武器上。而『同溫層堡壘』，恰恰是常規威懾，打的是核戰爭的『擦邊球』。對他們來說，只要不觸及核門檻，他們就不會，也沒有能力下場。」
最後，他拿起了第三份文件。
「這是政治推演。」
林野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
「這份報告的結論是，『北極熊』在此次危機中，最符合他們國家利益的立場，是——」
「戰略中立，坐收漁利。」
「他們甚至會樂於看到，我們和對手陷入一場曠日持久的常規戰爭泥潭。」
「然後，他們會以『調停者』的身份出現，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一邊譴責戰爭，一邊向我們和對手，同時高價出售他們急需的石油和天然氣。」
「從我們和對手的身上，同時榨取最大的利益。」
林野的推演，精準、冰冷，充滿了不帶任何感情的邏輯。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狠狠地扎進了在場所有將軍的心裡。
那種精準到骨子裡的分析，那種仿佛親眼看到了未來的洞察力，讓會議室里所有人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聯外製衡的幻想，被這三份翔實到近乎預言的情報，和無懈可擊的邏輯，徹底擊碎了。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將軍們終於意識到，他們所依賴的，所熟悉的，所有過去的經驗和策略，在新的時代格局下，全都失效了。
唯一的出路，只有一條。
「小林……」
趙副部長緩緩地打破了沉默。
他的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野，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和託付。
「既然路，只有一條。」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林野的身上。
林野看著地圖上，那片代表著祖國廣袤疆域的版圖。
他伸出指揮棒，在東北、華北、西北的幾個重要的工業基地上，重重地，畫下了幾個圓圈。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開創歷史的決斷力。
「路，不在莫斯科，也不在華盛頓。」
「路，在我們的腳下，在我們的廠房裡，在每一台工具機的轟鳴聲中。」
「我提議。」
「立刻啟動『工業聚變』計劃。」
「讓戰爭，從現在開始，在生產線上打響！」
那十個代表著藍軍王牌編隊的紅色光點，在飛入那片被數據標註為「絞殺區」的空域後。
就再也沒有一個，飛出來。
它們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從屏幕上，乾乾淨淨地，抹去了一樣。
消失了。
徹底地消失了。
沒有求救信號。
沒有爆炸火光。
甚至，連一絲多餘的電子信號都沒有。
屏幕上，只剩下一行冰冷的，由「天眼」系統自動判定的，紅色大字：
【演習結束，藍軍全滅，判定：戰場生存率為零。】
指揮中心裡，陷入了長達一分鐘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塊乾淨得過分的屏幕，大腦一片空白。
「不……這不可能……」
一位來自空軍的少將，失神地，喃喃自語。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刺破了這片死寂。
「連……連一個求救信號都沒發出來？」
「這……這不叫空戰……」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這是屠殺！」
「屠殺」這兩個字，讓在場所有空軍將領，都渾身一震。
他們一輩子都在研究空戰，研究機動，研究狗斗，研究如何以弱勝強。
可在今天，他們看到了一場，完全無法用任何現有空戰理論來解釋的……「抹殺」。
簡單，粗暴，不講道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技巧、勇氣、經驗，都顯得那麼蒼白，那麼可笑。
藍軍指揮帳篷里。
王振武司令員，渾身猛地一震，仿佛瞬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他頹然地，坐倒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乾淨得過分的雷達顯示圖，又看了看遠處分屏里，那個平靜得過分的年輕人。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茫然、挫敗，以及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他用盡一生心血構建的，關於「王牌飛行員決勝長空」的空戰信仰，在這一刻，被那片無聲的金屬風暴，撕得粉碎。
信仰，崩塌了。
紅方指揮中心。
趙副部長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林野的身邊，重重地，拍了拍這個年輕人的肩膀。
他什麼也沒說。
但那眼神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欣慰，和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佩。
他轉過身，通過通訊頻道，對著那個失魂落魄的老戰友，沉聲說道：
「老王。」
「現在，你明白了嗎？」
「時代，變了。」
就在這時。
指揮中心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名機要參謀，拿著一份印有紅色緊急標識的文件，神色慌張地，沖了進來。
他快步跑到趙副部長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副部長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那份剛剛因為勝利而帶來的喜悅，蕩然無存。
原定的慶功宴，被緊急取消。
半小時後。
紅星研究所，最高保密級別的地下會議室里。
氣氛，比演習時還要壓抑。
剛剛還在為演習結果而震撼的將軍們，此刻，每一個人的臉上，都罩著一層陰雲。
趙副部長將那份加密的情報文件，推到了林野的面前。
「小林，我們……可能高興得太早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沉重。
「演習剛剛結束，前線就傳來了確切消息。」
「敵方，有多架真正的『同溫層堡壘』戰略轟炸機，已經完成了在極地基地的實戰部署。」
「這不是演習。」
趙副部長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林野。
「是真的，把刀，架在了我們的脖子上了。」
戰爭的陰影，突如其來。
會議室里，剛剛還在為「雷霆計劃」的成功而感到振奮的將軍們，此刻，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坐在會議桌盡頭的年輕人。
那目光中，再也沒有了絲毫的質疑和審視。
只剩下一種唯一的，沉甸甸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的……依賴和期盼。
不知不覺中。
林野，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已經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林野拿起那份關於「同溫層堡壘」真實部署的情報。
他的指尖，在「極地部署」那幾個字上，輕輕地划過。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和凝重。
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輕聲自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來得正好。」
「正愁我們的『哨兵』，沒有開鋒的機會。」
演習勝利的喜悅，被這封突如其來的情報，沖刷得乾乾淨淨。
剛剛還在為「哨兵」的驚艷表現而歡呼的將軍們，此刻，一個個臉色鐵青地坐在地下會議室里，盯著牆上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圖，一言不發。
氣氛，凝重如鐵。
情報顯示得清清楚楚。
敵人的「同溫層堡壘」，已經完成了在阿拉斯加和格陵蘭島兩個方向的實戰部署。
就像兩把巨大的鉗子，從南北兩個方向，死死地扼住了國家的咽喉。
戰爭的陰影，前所未有地濃重。
「必須要做出應對！」
一位來自總參戰略部的老將軍，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用一根指揮棒，指向了地圖北方的「北極熊」版圖。
「我認為，我們當務之急，是立刻與『北極熊』展開最高級別的戰略對話。」
「『同溫層堡壘』的部署，同樣也威脅到了他們的安全。」
「我們可以藉助他們的力量，形成戰略制衡，以空間換時間，為我們自己爭取寶貴的備戰窗口。」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在場大部分將領的認同。
「聯熊抗鷹」。
這是幾十年來，他們早已習慣的，最穩妥，也是最有效的戰略思路。
「沒錯，只要北極熊肯在遠東地區，部署他們的戰略防空力量，就能極大地牽制住對方的精力。」
「我們可以向他們開放部分技術，換取他們的支持！」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壓抑的議論聲。
林野平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了他，他才緩緩地站起身。
他沒有急著反駁，而是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地圖前，從那位老將軍手裡，接過了指揮棒。
然後，他說出了第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各位首長。」
「北極熊，是不會幫我們的。」
「嘩——」
全場譁然。
「胡說！」
一位脾氣火爆的空軍將領，當即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小林同志！我們敬重你的技術，但這不是技術問題！這是國際政治！」
「你一個搞技術的，根本不懂這背後複雜的利益博弈！」
「沒錯！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不可能不懂！」
一時間，會議室里，質疑聲四起。
林野沒有爭辯。
他只是平靜地，從隨身的文件包里，拿出了幾份同樣印著「絕密」字樣的文件。
這是他利用「神級空間」的能力，提前整理好的，來自「未來」的情報分析報告。
當然，對外，他只說是通過「海外特殊渠道」獲取的。
「各位首長，請看第一份文件。」
他將文件分發下去。
「這是關於『北極熊』未來五年的經濟發展規劃評估。」
「結論很清楚，他們目前最需要的，是西方的資金和技術，來改善他們岌岌可危的民生經濟。他們絕不會為了我們，去得罪他們最大的貿易夥伴。」
他頓了頓，不等眾人消化，又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這是他們的軍事評估。」
「他們的常規軍事力量，早已不復當年之勇。他們所有的戰略重心，都壓在了核武器上。而『同溫層堡壘』，恰恰是常規威懾，打的是核戰爭的『擦邊球』。對他們來說，只要不觸及核門檻，他們就不會，也沒有能力下場。」
最後，他拿起了第三份文件。
「這是政治推演。」
林野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
「這份報告的結論是，『北極熊』在此次危機中，最符合他們國家利益的立場，是——」
「戰略中立，坐收漁利。」
「他們甚至會樂於看到，我們和對手陷入一場曠日持久的常規戰爭泥潭。」
「然後，他們會以『調停者』的身份出現，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一邊譴責戰爭，一邊向我們和對手，同時高價出售他們急需的石油和天然氣。」
「從我們和對手的身上，同時榨取最大的利益。」
林野的推演，精準、冰冷，充滿了不帶任何感情的邏輯。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狠狠地扎進了在場所有將軍的心裡。
那種精準到骨子裡的分析，那種仿佛親眼看到了未來的洞察力，讓會議室里所有人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聯外製衡的幻想，被這三份翔實到近乎預言的情報，和無懈可擊的邏輯，徹底擊碎了。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將軍們終於意識到，他們所依賴的，所熟悉的，所有過去的經驗和策略，在新的時代格局下，全都失效了。
唯一的出路，只有一條。
「小林……」
趙副部長緩緩地打破了沉默。
他的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野，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和託付。
「既然路，只有一條。」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林野的身上。
林野看著地圖上，那片代表著祖國廣袤疆域的版圖。
他伸出指揮棒，在東北、華北、西北的幾個重要的工業基地上，重重地，畫下了幾個圓圈。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開創歷史的決斷力。
「路，不在莫斯科，也不在華盛頓。」
「路，在我們的腳下，在我們的廠房裡，在每一台工具機的轟鳴聲中。」
「我提議。」
「立刻啟動『工業聚變』計劃。」
「讓戰爭，從現在開始，在生產線上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