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真正的飛行藝術
三天後，西北戈壁。
代號「長城」的專項演習，正式拉開帷幕。
藍軍臨時指揮中心，就設在一片用偽裝網覆蓋的帳篷群里。
氣氛，卻和紅方那邊的緊張凝重，截然不同。
空軍司令員王振武，親自坐鎮指揮席。
他沒有看面前那複雜的電子沙盤，而是端著一個巨大的搪瓷缸，裡面泡著濃茶，正悠閒地看著帳篷外那萬里無雲的戈壁天空。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盡在掌握的絕對自信。
「報告司令員，『飛龍』一號、二號，已抵達預定空域，隨時可以開始。」
通訊頻道里，傳來一個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聲音的主人，是這次藍軍突防編隊的總指揮官，被譽為「空中戰神」的王牌飛行員，李牧。
王振武拿起話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李牧，對面可不是一般的雷達站。」
「那個叫林野的小傢伙，鬼點子多得很，別陰溝里翻了船。」
「放心吧，司令員！」
李牧的聲音里，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
「在我眼裡，對面就是一堆沒有感情的鐵疙瘩，一堆只會執行程序的代碼。」
他切換到對內通訊頻道，對著自己的隊員們，用一種輕鬆的語氣喊道：
「兄弟們，打起精神來！」
「讓咱們紅星研究所的天才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飛行藝術！」
「收到！」
「讓他們開開眼！」
頻道里，響起一片輕鬆的笑聲。
「演習，開始！」
隨著王振武一聲令下。
六架由轟-6改裝，模擬「同溫層堡壘」戰略轟炸機的龐大機群，在四架頂配殲-7改裝的、模擬F-15護航戰鬥機的拱衛下，組成了兩個完美的攻擊編隊。
它們以最大巡航高度和速度，從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如兩把鋒利的尖刀，撲向紅方的防區。
演習總指揮中心。
氣氛凝重如鐵。
趙副部長和十幾位來自各個部門的大佬，全都表情嚴肅地盯著面前那巨大的電子沙盤。
沙盤上，代表藍軍的十個紅色光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向代表紅方防禦圈的藍色區域逼近。
「嘀嘀嘀——」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報告！發現強電磁干擾！我方東南方向外圍預警雷達，被完全壓制！」
「報告！西南方向出現大量誘餌信號！無法分辨主力編隊！」
沙盤上，代表紅方外圍防禦的兩片藍色區域，瞬間變成了布滿雪花點的混亂狀態。
「好一手聲東擊西！」
一位空軍參謀長忍不住低聲讚嘆。
「他們用一架電子戰飛機進行佯攻，成功吸引了我們大部分的注意力。」
「而他們的主力編隊，則利用這個時間窗口，藉助戈壁灘複雜的地形，進行超低空突防，已經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話音未落。
沙盤上，那十個紅色的光點，已經悄無聲息地，越過了第一道虛擬防線。
指揮中心裡，幾位空軍將領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這戰術，太刁鑽了！
太老道了！
每一個步驟，都像是用教科書刻出來的一樣，精準、高效，不給對手任何反應的時間。
藍軍指揮帳篷里。
王振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轉過頭，看向屏幕里，紅方指揮中心那個穩坐釣魚台的年輕人，語氣里，帶著一絲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
「小林，看到了嗎？」
「這就是實戰。」
「戰場上，充滿了欺騙、佯動、和出其不意。」
「你那台只會算數的計算機，能算出人心嗎？」
紅方指揮中心裡。
林野沒有回答。
他甚至沒有看王振武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平靜地注視著面前那塊屬於他自己的，不斷跳動著數據的屏幕。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雷達屏幕上，藍軍編隊如入無人之境，長驅直入。
通訊頻道里，再次傳來李牧那輕鬆的聲音，他甚至吹起了口哨：
「報告指揮部，已突破第二道防線，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感覺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這裡的風景真不錯。」
「哈哈哈！」
頻道里，再次響起一陣鬨笑。
指揮中心裡，趙副部長身後的幾位將軍，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老趙，林野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
「再不進行攔截，等他們進入了核心防區，就什麼都晚了！」
「是啊！這太被動了！」
趙副部長沒有說話，他的手心也全是汗。
但他選擇相信林野。
他看著那個年輕人的背影，那是一種超乎常人的鎮定。
面對著岌岌可危的局勢和眾人的焦慮，林野始終沒有下達任何一道攔截指令。
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看著屏幕上無數的數據流，仿佛一個置身事外的棋手，在欣賞著對手的表演。
這種極致的淡定，讓周圍的人，愈發焦躁不安。
終於。
當代表藍軍的所有光點，全部進入了電子沙盤上一個用虛線標註的巨大「口袋」後。
李牧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充滿了即將獲取勝利的亢奮：
「報告！即將抵達目標空域！」
「請求模擬投彈！」
藍軍指揮帳篷里，王振武幾乎已經要提前宣布勝利了。
他端起茶缸，準備喝一口茶，來慶祝這場毫無懸念的勝利。
然而，就在這一刻。
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之時。
紅方指揮中心裡，那個一直沉默的年輕人，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拿起了桌上的紅色通話器。
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神明宣判般的語氣，說出了，演習開始以來的，唯一一句指令。
「清空棋盤。」
代號「長城」的專項演習，正式拉開帷幕。
藍軍臨時指揮中心，就設在一片用偽裝網覆蓋的帳篷群里。
氣氛，卻和紅方那邊的緊張凝重，截然不同。
空軍司令員王振武，親自坐鎮指揮席。
他沒有看面前那複雜的電子沙盤，而是端著一個巨大的搪瓷缸，裡面泡著濃茶，正悠閒地看著帳篷外那萬里無雲的戈壁天空。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盡在掌握的絕對自信。
「報告司令員，『飛龍』一號、二號，已抵達預定空域，隨時可以開始。」
通訊頻道里，傳來一個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聲音的主人，是這次藍軍突防編隊的總指揮官，被譽為「空中戰神」的王牌飛行員，李牧。
王振武拿起話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李牧，對面可不是一般的雷達站。」
「那個叫林野的小傢伙，鬼點子多得很，別陰溝里翻了船。」
「放心吧，司令員！」
李牧的聲音里，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
「在我眼裡，對面就是一堆沒有感情的鐵疙瘩，一堆只會執行程序的代碼。」
他切換到對內通訊頻道，對著自己的隊員們，用一種輕鬆的語氣喊道：
「兄弟們，打起精神來！」
「讓咱們紅星研究所的天才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飛行藝術！」
「收到！」
「讓他們開開眼！」
頻道里，響起一片輕鬆的笑聲。
「演習，開始！」
隨著王振武一聲令下。
六架由轟-6改裝，模擬「同溫層堡壘」戰略轟炸機的龐大機群，在四架頂配殲-7改裝的、模擬F-15護航戰鬥機的拱衛下，組成了兩個完美的攻擊編隊。
它們以最大巡航高度和速度，從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如兩把鋒利的尖刀，撲向紅方的防區。
演習總指揮中心。
氣氛凝重如鐵。
趙副部長和十幾位來自各個部門的大佬，全都表情嚴肅地盯著面前那巨大的電子沙盤。
沙盤上，代表藍軍的十個紅色光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向代表紅方防禦圈的藍色區域逼近。
「嘀嘀嘀——」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報告！發現強電磁干擾！我方東南方向外圍預警雷達，被完全壓制！」
「報告！西南方向出現大量誘餌信號！無法分辨主力編隊！」
沙盤上，代表紅方外圍防禦的兩片藍色區域，瞬間變成了布滿雪花點的混亂狀態。
「好一手聲東擊西！」
一位空軍參謀長忍不住低聲讚嘆。
「他們用一架電子戰飛機進行佯攻，成功吸引了我們大部分的注意力。」
「而他們的主力編隊，則利用這個時間窗口，藉助戈壁灘複雜的地形，進行超低空突防，已經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話音未落。
沙盤上，那十個紅色的光點，已經悄無聲息地，越過了第一道虛擬防線。
指揮中心裡，幾位空軍將領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這戰術，太刁鑽了！
太老道了！
每一個步驟，都像是用教科書刻出來的一樣，精準、高效，不給對手任何反應的時間。
藍軍指揮帳篷里。
王振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轉過頭，看向屏幕里，紅方指揮中心那個穩坐釣魚台的年輕人，語氣里，帶著一絲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
「小林，看到了嗎？」
「這就是實戰。」
「戰場上，充滿了欺騙、佯動、和出其不意。」
「你那台只會算數的計算機，能算出人心嗎？」
紅方指揮中心裡。
林野沒有回答。
他甚至沒有看王振武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平靜地注視著面前那塊屬於他自己的，不斷跳動著數據的屏幕。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雷達屏幕上，藍軍編隊如入無人之境，長驅直入。
通訊頻道里，再次傳來李牧那輕鬆的聲音，他甚至吹起了口哨：
「報告指揮部，已突破第二道防線，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感覺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這裡的風景真不錯。」
「哈哈哈！」
頻道里，再次響起一陣鬨笑。
指揮中心裡，趙副部長身後的幾位將軍，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老趙，林野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
「再不進行攔截，等他們進入了核心防區，就什麼都晚了！」
「是啊！這太被動了！」
趙副部長沒有說話，他的手心也全是汗。
但他選擇相信林野。
他看著那個年輕人的背影，那是一種超乎常人的鎮定。
面對著岌岌可危的局勢和眾人的焦慮，林野始終沒有下達任何一道攔截指令。
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看著屏幕上無數的數據流，仿佛一個置身事外的棋手，在欣賞著對手的表演。
這種極致的淡定，讓周圍的人，愈發焦躁不安。
終於。
當代表藍軍的所有光點，全部進入了電子沙盤上一個用虛線標註的巨大「口袋」後。
李牧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充滿了即將獲取勝利的亢奮：
「報告！即將抵達目標空域！」
「請求模擬投彈！」
藍軍指揮帳篷里，王振武幾乎已經要提前宣布勝利了。
他端起茶缸，準備喝一口茶，來慶祝這場毫無懸念的勝利。
然而，就在這一刻。
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之時。
紅方指揮中心裡，那個一直沉默的年輕人，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拿起了桌上的紅色通話器。
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神明宣判般的語氣，說出了，演習開始以來的，唯一一句指令。
「清空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