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首次會議
這天下午，林野召集了所有核心科研人員，在研究所最大的會議室里，召開了第一次全體會議。
偌大的會議室里，座無虛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上，那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所長身上。
他們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被傳得神乎其神，被賦予了無上權力的年輕人，到底準備，如何帶領他們，去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
林野環視了一圈台下。
他看到了總參劉大校親自送來的得意門生，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木訥，但眼神里卻閃爍著智慧光芒的青年。
他叫錢華，是國內為數不多，對半導體物理有精深研究的後起之秀。
考卷上，他關於PN結電容效應的論述，讓林野都眼前一亮。
他也看到了科學院半導體所的副所長，一位五十多歲，氣質儒雅的老專家，叫王志邦。
他在真空技術和材料提純領域，是國內的權威。
儘管年紀大了，但他的基礎物理功底極為紮實，考試成績名列前茅。
還有那個被空軍王專家硬塞過來的，在微波技術和天線設計上天賦異稟的刺頭青年，孫勝利。
這傢伙的考卷幾乎是壓著及格線過的，很多基礎題都懶得答，但最後一道關於高頻信號傳輸的附加題，卻給出了一個天馬行空又極具可行性的解法。
是個天才，也是個混不吝。
……
一張張面孔，在他眼前閃過。
每一個，都是他從厚厚的人事檔案和考卷里，親手挑選出來的，未來「紅星計劃」的頂樑柱。
「同志們，歡迎大家，來到紅星研究所。」
林野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在來之前，都是各個單位的寶貝，是技術核心。」
「你們放棄了原來的地位和安逸的環境，來到這個一切都從零開始的地方，我，代表紅星研究所，感謝你們的信任。」
他站起身，對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台下的眾人，神情都變得嚴肅起來，紛紛坐直了身體。
「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
林野直起身，語氣一轉，變得銳利而直接。
「今天，我們開這個會，主要就一件事。」
「點兵，點將，分配任務。」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目光掃過全場。
「我們的『紅星計劃』，分為三步走。第一步，就是徹底吃透電子管技術，並且，在此基礎上，完成電晶體的研發和量產。」
「這一步，是地基。地基不牢，地動山搖。」
「我宣布，成立『紅星計劃』第一項目組，代號『基石』。」
林野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項目組的目標，分為兩個。」
「一，在三個月內，將『紅星一號』電子管的生產線，擴大三倍！實現年產百萬隻的目標！並且，同步研發性能更強的系列電子管，滿足海陸空三軍的迫切需求。」
這話一出，台下立刻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三個月？擴大三倍？」
「我的天，現在一個月兩萬隻都已經是極限了，怎麼可能到六萬隻？」
「設備呢？工人呢？原材料呢？這根本不可能啊！」
坐在前排的幾位原電子管廠的技術員，更是聽得直搖頭。
他們是生產一線的人，最清楚其中的難度。
這不僅僅是把機器增加十倍那麼簡單，工藝的穩定、人員的培訓、供應鏈的管理，每一個環節都是一個巨大的坎。
「二，」林野沒有理會下面的騷動，繼續說道，「在半年內，攻克鍺單晶提純、光刻、擴散等關鍵技術，拿出我們自己的，第一顆合格的，鍺晶體三極體！」
如果說第一個目標是「激進」，那第二個目標，在很多人聽來，就近乎「瘋狂」了。
電晶體，對於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還是一個只存在於國外期刊和情報里的名詞。
國內雖然也有零星的實驗室在研究，但連最基本的材料都搞不定。
半年之內就要拿出合格的產品？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不少人的眼神里，期待變成了懷疑。
這個年輕的所長，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基石』項目組，我親自擔任組長。」
林野的聲音，將所有人的議論都壓了下去。
他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王志邦教授！」
「到！」
那位五十多歲的老專家立刻站了起來，身板挺得筆直。
「我命你，擔任副組長，全權負責單晶提純和材料化學方面的工作！需要什麼人，需要什麼設備，你直接開單子，我來批！」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志邦教授激動得滿臉通紅，大聲回答道。
懷疑歸懷疑，但命令就是命令。
更何況，林野給了他夢寐以求的授權。
搞材料研究，最怕的就是束手束腳，現在所長開了金口，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錢華！」
「到！」
那個戴眼鏡的青年也立刻站了起來，身體繃得筆直。
他不像王教授那樣激動，但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你，負責半導體物理理論和器件設計！我要你在一個月內，給我拿出至少三種以上的三極體設計方案，進行對比測試！」
「是！林所！」
錢華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對於一個理論研究者來說，最幸福的事，莫過於自己的理論能有機會變成現實。
林野給他的，正是這樣一個機會。
偌大的會議室里，座無虛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上，那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所長身上。
他們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被傳得神乎其神，被賦予了無上權力的年輕人，到底準備，如何帶領他們，去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
林野環視了一圈台下。
他看到了總參劉大校親自送來的得意門生，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木訥，但眼神里卻閃爍著智慧光芒的青年。
他叫錢華，是國內為數不多，對半導體物理有精深研究的後起之秀。
考卷上，他關於PN結電容效應的論述，讓林野都眼前一亮。
他也看到了科學院半導體所的副所長，一位五十多歲，氣質儒雅的老專家，叫王志邦。
他在真空技術和材料提純領域，是國內的權威。
儘管年紀大了，但他的基礎物理功底極為紮實，考試成績名列前茅。
還有那個被空軍王專家硬塞過來的，在微波技術和天線設計上天賦異稟的刺頭青年，孫勝利。
這傢伙的考卷幾乎是壓著及格線過的，很多基礎題都懶得答，但最後一道關於高頻信號傳輸的附加題，卻給出了一個天馬行空又極具可行性的解法。
是個天才，也是個混不吝。
……
一張張面孔，在他眼前閃過。
每一個，都是他從厚厚的人事檔案和考卷里，親手挑選出來的，未來「紅星計劃」的頂樑柱。
「同志們，歡迎大家，來到紅星研究所。」
林野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在來之前，都是各個單位的寶貝，是技術核心。」
「你們放棄了原來的地位和安逸的環境，來到這個一切都從零開始的地方，我，代表紅星研究所，感謝你們的信任。」
他站起身，對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台下的眾人，神情都變得嚴肅起來，紛紛坐直了身體。
「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
林野直起身，語氣一轉，變得銳利而直接。
「今天，我們開這個會，主要就一件事。」
「點兵，點將，分配任務。」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目光掃過全場。
「我們的『紅星計劃』，分為三步走。第一步，就是徹底吃透電子管技術，並且，在此基礎上，完成電晶體的研發和量產。」
「這一步，是地基。地基不牢，地動山搖。」
「我宣布，成立『紅星計劃』第一項目組，代號『基石』。」
林野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項目組的目標，分為兩個。」
「一，在三個月內，將『紅星一號』電子管的生產線，擴大三倍！實現年產百萬隻的目標！並且，同步研發性能更強的系列電子管，滿足海陸空三軍的迫切需求。」
這話一出，台下立刻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三個月？擴大三倍？」
「我的天，現在一個月兩萬隻都已經是極限了，怎麼可能到六萬隻？」
「設備呢？工人呢？原材料呢？這根本不可能啊！」
坐在前排的幾位原電子管廠的技術員，更是聽得直搖頭。
他們是生產一線的人，最清楚其中的難度。
這不僅僅是把機器增加十倍那麼簡單，工藝的穩定、人員的培訓、供應鏈的管理，每一個環節都是一個巨大的坎。
「二，」林野沒有理會下面的騷動，繼續說道，「在半年內，攻克鍺單晶提純、光刻、擴散等關鍵技術，拿出我們自己的，第一顆合格的，鍺晶體三極體！」
如果說第一個目標是「激進」，那第二個目標，在很多人聽來，就近乎「瘋狂」了。
電晶體，對於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還是一個只存在於國外期刊和情報里的名詞。
國內雖然也有零星的實驗室在研究，但連最基本的材料都搞不定。
半年之內就要拿出合格的產品？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不少人的眼神里，期待變成了懷疑。
這個年輕的所長，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基石』項目組，我親自擔任組長。」
林野的聲音，將所有人的議論都壓了下去。
他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王志邦教授！」
「到！」
那位五十多歲的老專家立刻站了起來，身板挺得筆直。
「我命你，擔任副組長，全權負責單晶提純和材料化學方面的工作！需要什麼人，需要什麼設備，你直接開單子，我來批！」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志邦教授激動得滿臉通紅，大聲回答道。
懷疑歸懷疑，但命令就是命令。
更何況，林野給了他夢寐以求的授權。
搞材料研究，最怕的就是束手束腳，現在所長開了金口，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錢華！」
「到！」
那個戴眼鏡的青年也立刻站了起來，身體繃得筆直。
他不像王教授那樣激動，但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你，負責半導體物理理論和器件設計！我要你在一個月內，給我拿出至少三種以上的三極體設計方案，進行對比測試！」
「是！林所！」
錢華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對於一個理論研究者來說，最幸福的事，莫過於自己的理論能有機會變成現實。
林野給他的，正是這樣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