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軍工楷模！國之棟樑！
大年初一。
整個京城還響徹著噼里啪啦的鞭炮聲，處處是節日的喜慶。
軋鋼廠的大部分工人都放了假，偌大的廠區顯得有些冷清。
就在這時，幾輛掛著白底紅字軍牌的黑色伏爾加轎車，無視了門口「春節放假，謝絕參觀」的牌子，徑直開到了守衛森嚴的1號特種車間的門口。
車門打開，走下來幾位肩上都扛著將星的軍人。
為首的，正是王部長。
他身邊，還跟著幾位分別來自總後勤部、裝甲兵司令部、海軍裝備部的將軍，都是軍中的核心人物。
他們是來給「龍心」項目組拜年的。
當然，拜年是次要的，親眼看一看那顆傳說中的「龍心」，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老王，大年初一的，把人家林總工和工人們從家裡叫過來，不太好吧？」一位裝甲兵的將軍笑著說道。
王部長也笑了笑：「這幫小子，干起活來不要命，我估計他們昨天晚上就沒回去。走，咱們進去看看，別打擾到他們。」
他們本以為，大年初一，就算項目再緊張，車間裡最多也就留幾個人值班。
然而，當王部長輕輕推開車間那扇虛掩的鐵門，門內的景象，讓這幾位將軍都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整個車間裡亮如白晝，機器的轟鳴聲響成一片。
林野正帶著核心技術團隊，根本沒有理會旁邊那台已經組裝完畢，被擦拭得鋥光瓦亮的「龍心一號」樣機。
他們所有人，都圍著一台體型巨大的精密坐標鏜床，一個個臉上都透著緊張，額上掛著汗珠。
那台鏜床，正是之前用來加工「龍心」發動機缸體的關鍵設備，也是林野指導下製造出來的「子母機」之一。
此刻，它似乎出了故障，停擺了。
「怎麼樣了？找到問題了嗎？」林野皺著眉頭，向滿手油污的王小兵問道。
王小兵擦了把汗，苦著臉說：「總工，查出來了。是主軸箱裡的一個核心傳動軸承，因為連續超負荷運轉，出現了細微的裂紋，精度已經達不到要求了。」
「這個軸承，是咱們廠能造出來的最高精度的了。現在它不行了，整台工具機就等於廢了，缸體的後續加工，也全停了。」
林野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這正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龍心」的性能太過於強大，對零部件的加工精度要求也達到了一個極為苛刻的程度。
他們現有的這些「子母機」，在製造樣機的時候，已經是極限運轉，甚至可以說是壓榨出了最後一絲潛力。
現在要進行小批量試產，提高效率和轉速，這些「游擊隊」裝備的短板，立刻就顯現出來。
核心部件的精度和耐用性，跟不上了！
就在林野正思索著解決辦法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王部長的聲音。
「林野，你們……怎麼大年初一還在這裡？」
林野回過頭，才看到王部長和幾位將軍站在門口，神情頗為震動地看著他們。
林野和團隊成員這才反應過來，今天已經是大年初一了。
他們從三天前開始攻關，成功之後又立刻投入到試生產的準備工作中，早就忘了時間。
「王部長！各位首長！新年好！」林野連忙立正敬禮。
工人們也都紛紛站好，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這幾位只在報紙上見過的「大人物」。
那位裝甲兵的李將軍走上前來，目光掃過他們布滿血絲的眼睛和滿身的油污，又看了看旁邊那台冰冷的工具機，眼神變得格外鄭重。
他轉過頭，對王部長說：「老王，來之前，我還怕打擾了英雄們過年。現在我才知道，我們能過個安穩年，都是靠他們在這裡拼命。」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轉身對身後的警衛員一揮手。
警衛員立刻從車上捧下來一個用紅布蓋著的長方形物體。
李將軍親自上前，掀開紅布。
一塊沉甸甸的，用上好金絲楠木打造的牌匾，出現在眾人面前。
上面，是幾個蒼勁有力的燙金大字。
「軍工楷模，國之棟樑！」
「林野同志！」李將軍捧著牌匾，鄭重地走到林野面前，「我代表裝甲兵司令部，也代表所有渴望換裝『龍心』的戰士們，向你，向你們團隊，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這塊牌匾，你們當之無愧！」
林野鄭重地接過牌匾，入手沉甸甸的。
這分量，不僅是木頭，更是整個軍隊的認可和期盼！
「謝謝首長！我們一定不辱使命！」
這消息傳得飛快，很快就在整個軋鋼廠傳開了。
大年初一，好幾位將軍親自來1號車間，給林總工和他的團隊送來「國之棟樑」的牌匾！
這一下，整個軋鋼廠徹底沸騰了！
林野的名字，在幾萬職工心中，成了一個傳奇。
隨之而來的，還有來自工業部、總裝備部等多個部門聯合下發的巨額獎金。
整整十萬塊錢！
在一個人均工資只有三四十塊的年代，這筆錢，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瘋狂。
當婁廠長笑容滿面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並且準備在全廠大會上公開表彰他的時候，林野卻搖了搖頭。
「婁廠長，這筆錢，我一分都不要。」
「什麼？」婁廠長愣住了，「林野，這可是你應得的！是你帶著大家拼死拼活掙來的榮譽！」
「榮譽，我收下。」林野看著他，平靜地說道，「但這筆錢，有更好的用處。」
「我希望，能用這筆錢，成立一個『軍工烈士家屬與困難職工撫恤基金』。」
「我們今天能在這裡安安穩穩地搞研究，是因為有無數先烈拋頭顱灑熱血。我們廠里，也有很多因公犧牲和生活困難的職工家庭。」
「把錢，用在他們身上，比給我個人，更有意義。」
林野的話，讓婁廠長怔在了那裡。
他看著林野，良久，才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有些發紅。
「好！好！林野，你的胸懷，我婁某人，服了！」
節後，兩個重要的好消息，緊跟著傳來。
第一個消息，是王部長秘密告訴他的。
根據林野提供的那份「藏寶圖」，派出的第一支地質勘探隊，在東北松嫩平原的深處，代號為「松基三井」的鑽井平台上，成功鑽探到了強烈的工業油氣流！
經過初步評估，那下面，極有可能是一個儲量超過十億噸，足以改變整個國家能源格局的世界級特大油田！
共和國「貧油」的帽子，馬上就要被徹底摘掉了！
第二個好消息，則是「新星進出口總公司」正式掛牌成立。
王部長親自出任董事長，而林野，則被最高層直接任命為公司唯一的，擁有「一票否決權」的首席技術顧問。
然而，喜悅的背後，一個巨大的難題也浮現出來。
「龍心」的試產，因為核心加工設備的瓶頸，徹底陷入了停滯。
就像大年初一那天發生的一樣，他們自己製造的「子母機」，在面對「龍心」這種超越時代精度的產品時，已經力不從心。
要麼是精度不夠，要麼是強度不夠，要麼是連續工作幾十個小時就直接報廢。
問題，再次回到了原點。
沒有最頂尖的工業母機，再先進的設計，也只是一張廢紙。
在一場由趙副部長親自主持，所有專家和領導都參加的現場攻關會上，又一台負責加工關鍵部件「高壓油軌」的精密鏜床，因為一個核心傳動軸承的突然崩裂，導致價值不菲的鑽頭直接斷裂，卡死了在即將成型的工件里。
整個試生產線，再次停擺。
看著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的趙副部長和婁廠長，林野知道，時機到了。
他默默地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另一份報告，輕輕地放在了會議桌上。
報告的封面上，寫著一行字。
「關於『燎原計劃』的進一步推廣和優化方案——工業母機專項攻關報告。」
林野平靜地開口道：「趙部長，各位領導。之前的母機，是『游擊隊』，解決了從無到有的問題。但打天下，不能光靠游擊隊，我們必須要有自己的『正規軍』，自己的『王牌集團軍』！」
「這份報告，就是答案。」
整個京城還響徹著噼里啪啦的鞭炮聲，處處是節日的喜慶。
軋鋼廠的大部分工人都放了假，偌大的廠區顯得有些冷清。
就在這時，幾輛掛著白底紅字軍牌的黑色伏爾加轎車，無視了門口「春節放假，謝絕參觀」的牌子，徑直開到了守衛森嚴的1號特種車間的門口。
車門打開，走下來幾位肩上都扛著將星的軍人。
為首的，正是王部長。
他身邊，還跟著幾位分別來自總後勤部、裝甲兵司令部、海軍裝備部的將軍，都是軍中的核心人物。
他們是來給「龍心」項目組拜年的。
當然，拜年是次要的，親眼看一看那顆傳說中的「龍心」，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老王，大年初一的，把人家林總工和工人們從家裡叫過來，不太好吧？」一位裝甲兵的將軍笑著說道。
王部長也笑了笑：「這幫小子，干起活來不要命，我估計他們昨天晚上就沒回去。走，咱們進去看看，別打擾到他們。」
他們本以為，大年初一，就算項目再緊張，車間裡最多也就留幾個人值班。
然而，當王部長輕輕推開車間那扇虛掩的鐵門，門內的景象，讓這幾位將軍都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整個車間裡亮如白晝，機器的轟鳴聲響成一片。
林野正帶著核心技術團隊，根本沒有理會旁邊那台已經組裝完畢，被擦拭得鋥光瓦亮的「龍心一號」樣機。
他們所有人，都圍著一台體型巨大的精密坐標鏜床，一個個臉上都透著緊張，額上掛著汗珠。
那台鏜床，正是之前用來加工「龍心」發動機缸體的關鍵設備，也是林野指導下製造出來的「子母機」之一。
此刻，它似乎出了故障，停擺了。
「怎麼樣了？找到問題了嗎？」林野皺著眉頭，向滿手油污的王小兵問道。
王小兵擦了把汗，苦著臉說：「總工，查出來了。是主軸箱裡的一個核心傳動軸承，因為連續超負荷運轉，出現了細微的裂紋，精度已經達不到要求了。」
「這個軸承，是咱們廠能造出來的最高精度的了。現在它不行了，整台工具機就等於廢了，缸體的後續加工，也全停了。」
林野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這正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龍心」的性能太過於強大，對零部件的加工精度要求也達到了一個極為苛刻的程度。
他們現有的這些「子母機」，在製造樣機的時候，已經是極限運轉，甚至可以說是壓榨出了最後一絲潛力。
現在要進行小批量試產，提高效率和轉速，這些「游擊隊」裝備的短板，立刻就顯現出來。
核心部件的精度和耐用性，跟不上了！
就在林野正思索著解決辦法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王部長的聲音。
「林野，你們……怎麼大年初一還在這裡？」
林野回過頭，才看到王部長和幾位將軍站在門口，神情頗為震動地看著他們。
林野和團隊成員這才反應過來，今天已經是大年初一了。
他們從三天前開始攻關，成功之後又立刻投入到試生產的準備工作中，早就忘了時間。
「王部長！各位首長！新年好！」林野連忙立正敬禮。
工人們也都紛紛站好，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這幾位只在報紙上見過的「大人物」。
那位裝甲兵的李將軍走上前來，目光掃過他們布滿血絲的眼睛和滿身的油污，又看了看旁邊那台冰冷的工具機，眼神變得格外鄭重。
他轉過頭，對王部長說：「老王，來之前，我還怕打擾了英雄們過年。現在我才知道，我們能過個安穩年，都是靠他們在這裡拼命。」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轉身對身後的警衛員一揮手。
警衛員立刻從車上捧下來一個用紅布蓋著的長方形物體。
李將軍親自上前，掀開紅布。
一塊沉甸甸的，用上好金絲楠木打造的牌匾，出現在眾人面前。
上面，是幾個蒼勁有力的燙金大字。
「軍工楷模，國之棟樑！」
「林野同志！」李將軍捧著牌匾，鄭重地走到林野面前，「我代表裝甲兵司令部，也代表所有渴望換裝『龍心』的戰士們，向你，向你們團隊，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這塊牌匾，你們當之無愧！」
林野鄭重地接過牌匾，入手沉甸甸的。
這分量，不僅是木頭，更是整個軍隊的認可和期盼！
「謝謝首長！我們一定不辱使命！」
這消息傳得飛快，很快就在整個軋鋼廠傳開了。
大年初一，好幾位將軍親自來1號車間，給林總工和他的團隊送來「國之棟樑」的牌匾！
這一下，整個軋鋼廠徹底沸騰了！
林野的名字，在幾萬職工心中，成了一個傳奇。
隨之而來的，還有來自工業部、總裝備部等多個部門聯合下發的巨額獎金。
整整十萬塊錢！
在一個人均工資只有三四十塊的年代，這筆錢，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瘋狂。
當婁廠長笑容滿面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並且準備在全廠大會上公開表彰他的時候，林野卻搖了搖頭。
「婁廠長，這筆錢，我一分都不要。」
「什麼？」婁廠長愣住了，「林野，這可是你應得的！是你帶著大家拼死拼活掙來的榮譽！」
「榮譽，我收下。」林野看著他，平靜地說道，「但這筆錢，有更好的用處。」
「我希望，能用這筆錢，成立一個『軍工烈士家屬與困難職工撫恤基金』。」
「我們今天能在這裡安安穩穩地搞研究，是因為有無數先烈拋頭顱灑熱血。我們廠里，也有很多因公犧牲和生活困難的職工家庭。」
「把錢，用在他們身上，比給我個人，更有意義。」
林野的話，讓婁廠長怔在了那裡。
他看著林野，良久，才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有些發紅。
「好！好！林野，你的胸懷，我婁某人，服了！」
節後，兩個重要的好消息，緊跟著傳來。
第一個消息，是王部長秘密告訴他的。
根據林野提供的那份「藏寶圖」，派出的第一支地質勘探隊，在東北松嫩平原的深處，代號為「松基三井」的鑽井平台上，成功鑽探到了強烈的工業油氣流！
經過初步評估，那下面，極有可能是一個儲量超過十億噸，足以改變整個國家能源格局的世界級特大油田！
共和國「貧油」的帽子，馬上就要被徹底摘掉了！
第二個好消息，則是「新星進出口總公司」正式掛牌成立。
王部長親自出任董事長，而林野，則被最高層直接任命為公司唯一的，擁有「一票否決權」的首席技術顧問。
然而，喜悅的背後，一個巨大的難題也浮現出來。
「龍心」的試產，因為核心加工設備的瓶頸，徹底陷入了停滯。
就像大年初一那天發生的一樣，他們自己製造的「子母機」，在面對「龍心」這種超越時代精度的產品時，已經力不從心。
要麼是精度不夠，要麼是強度不夠，要麼是連續工作幾十個小時就直接報廢。
問題，再次回到了原點。
沒有最頂尖的工業母機，再先進的設計，也只是一張廢紙。
在一場由趙副部長親自主持，所有專家和領導都參加的現場攻關會上，又一台負責加工關鍵部件「高壓油軌」的精密鏜床，因為一個核心傳動軸承的突然崩裂，導致價值不菲的鑽頭直接斷裂，卡死了在即將成型的工件里。
整個試生產線，再次停擺。
看著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的趙副部長和婁廠長，林野知道，時機到了。
他默默地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另一份報告，輕輕地放在了會議桌上。
報告的封面上，寫著一行字。
「關於『燎原計劃』的進一步推廣和優化方案——工業母機專項攻關報告。」
林野平靜地開口道：「趙部長，各位領導。之前的母機，是『游擊隊』，解決了從無到有的問題。但打天下，不能光靠游擊隊，我們必須要有自己的『正規軍』，自己的『王牌集團軍』！」
「這份報告，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