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當面質詢！三天後看樣機！
第二天上午，軋鋼廠的大門口，氣氛前所未有的緊張。
婁廠長帶著廠里所有的大小領導，排成一排，站在寒風裡，翹首以盼。
沒過多久，幾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緩緩地駛入了廠區。
車門打開，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面容不怒自威的男人。正是主管工業的趙副部長。
他的身後，跟著王部長，以及昨天在評審會上，那幾位言辭最激烈的老專家。
這個陣仗，讓婁廠長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趙部長好！王部長好！」婁廠長趕緊迎了上去。
趙副部長只是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目光掃視了一圈。「那個林野呢？讓他出來見我。」
他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報告趙部長，林總工和他的團隊，正在一號特種車間等您。」婁廠長連忙回答。
「車間？」趙副部長眉頭一挑，旁邊的專家們也面露詫異。他們以為會在會議室或繪圖室，沒想到直接去了生產一線。
「帶路。」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向了戒備森嚴的一號特種車間。
車間裡，沒有想像中的機器轟鳴，反而異常安靜。林野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工作檯前，王小兵等幾個技術骨幹，神情肅穆地站在他身後。工作檯上，蓋著一塊厚厚的帆布。
趙副部長帶著一群人走進來，目光如刀，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林野的身上。
「你就是林野？」
「報告趙部長，我是林野。」林野立正回答，不卑不亢。
「好。」趙副部長點點頭，目光掃過那塊神秘的帆布，最終還是落在了林野身上。「林野同志，你的『龍心』方案，我看了。專家們的意見，我也都聽了。」
他向前一步，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做出這種違背現有科學常理的東西？」
他這個問題，問得非常直接，也極其尖銳。
林野身後的王小兵他們，手心裡都捏出了一把汗。
林野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笑了笑，轉過身，對王小兵說：「把東西拿出來給各位領導和專家看看。」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王小兵走上前，猛地掀開了帆布！
帆布之下，並非他們想像中的圖紙或模型，而是靜靜地躺著幾件閃耀著奇特金屬光澤的零件——一根造型流暢的活塞連杆，還有一個結構精巧到極致的噴油嘴。
那位白髮的材料學老專家，幾乎是下意識地沖了上來。
「這……這是什麼材料？」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根連杆，臉上滿是震驚。
這根連杆的重量，比他預想的輕了至少一半！
「年輕人，好大的口氣！」
他強壓著內心的震動，厲聲問道：「你說你的發動機功率能提升百分之三十。那這活塞連杆，能承受住嗎？我們最好的高強度合金鋼，在這種功率和爆發壓力下，運行不到一百小時就會出現金屬疲勞！」
「劉老，」林野平靜地看著他，「您手上的這根，就是答案。」
他走到一塊小白板前，飛快地寫下一串化學元素符號和百分比含量。「鈦6%，鋁4%，釩0.5%……這是一種新型鈦合金配方。
它的屈服強度、抗疲勞極限，比我們現有最好的合金鋼高出百分之五十。用它來製造活塞連杆，別說一百小時，一千個小時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劉老專家愣住了。
他看著手裡的實物，再看看白板上那個聞所未聞的配方，嘴巴張了張，想說「胡說八道」，可那匪夷所思的重量和質感卻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質疑，從「理論上不可能」變成了「你們是怎麼把它造出來的」。
「就算你的材料過關！」另一個主攻燃燒學的專家也站了出來，指著那個小巧的噴油嘴。
「油耗降低百分之二十五，這更是天方夜譚！想要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林野示意王小兵將那個噴油嘴遞給他。「專家，您可以看看這個。我稱它為『高壓共軌電控燃油噴射系統』的核心部件。
通過將噴射壓力提升到現有系統的十倍以上，並用電磁閥進行毫秒級精確控制，可以讓燃油霧化得更充分，燃燒得更徹底。」
專家們立刻圍了上去，拿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仔細觀察，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茫然、困惑，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震撼。
噴油嘴上那些比髮絲還細的微孔和內部結構，完全超出了他們的加工知識體系。
看著他們被幾件零件就鎮住的表情，林野心裡清楚，再解釋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轉過身，迎著趙副部長那深邃得如同古井的目光，平靜而堅定地說道：
「趙部長，各位專家。」
「我知道，光憑几個零件和幾句理論，還不足以讓大家完全相信。」
「理論的爭辯，終究是蒼白無力的。」
他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
「這些核心部件，我們已經攻克了。現在，萬事俱備，只欠總裝和調試。」
「請給我三天時間，也請把一號車間的全部權限交給我。」
「三天之後，我會在這裡，拿出一台可以點火運轉的完整『龍心』樣機。」
「到時候，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一看便知！」
婁廠長帶著廠里所有的大小領導，排成一排，站在寒風裡，翹首以盼。
沒過多久，幾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緩緩地駛入了廠區。
車門打開，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面容不怒自威的男人。正是主管工業的趙副部長。
他的身後，跟著王部長，以及昨天在評審會上，那幾位言辭最激烈的老專家。
這個陣仗，讓婁廠長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趙部長好！王部長好！」婁廠長趕緊迎了上去。
趙副部長只是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目光掃視了一圈。「那個林野呢？讓他出來見我。」
他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報告趙部長，林總工和他的團隊，正在一號特種車間等您。」婁廠長連忙回答。
「車間？」趙副部長眉頭一挑，旁邊的專家們也面露詫異。他們以為會在會議室或繪圖室，沒想到直接去了生產一線。
「帶路。」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向了戒備森嚴的一號特種車間。
車間裡，沒有想像中的機器轟鳴，反而異常安靜。林野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工作檯前，王小兵等幾個技術骨幹，神情肅穆地站在他身後。工作檯上，蓋著一塊厚厚的帆布。
趙副部長帶著一群人走進來，目光如刀，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林野的身上。
「你就是林野？」
「報告趙部長，我是林野。」林野立正回答，不卑不亢。
「好。」趙副部長點點頭，目光掃過那塊神秘的帆布，最終還是落在了林野身上。「林野同志，你的『龍心』方案，我看了。專家們的意見，我也都聽了。」
他向前一步，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做出這種違背現有科學常理的東西？」
他這個問題，問得非常直接，也極其尖銳。
林野身後的王小兵他們，手心裡都捏出了一把汗。
林野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笑了笑，轉過身，對王小兵說：「把東西拿出來給各位領導和專家看看。」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王小兵走上前，猛地掀開了帆布！
帆布之下，並非他們想像中的圖紙或模型，而是靜靜地躺著幾件閃耀著奇特金屬光澤的零件——一根造型流暢的活塞連杆，還有一個結構精巧到極致的噴油嘴。
那位白髮的材料學老專家，幾乎是下意識地沖了上來。
「這……這是什麼材料？」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根連杆，臉上滿是震驚。
這根連杆的重量，比他預想的輕了至少一半！
「年輕人，好大的口氣！」
他強壓著內心的震動，厲聲問道：「你說你的發動機功率能提升百分之三十。那這活塞連杆，能承受住嗎？我們最好的高強度合金鋼，在這種功率和爆發壓力下，運行不到一百小時就會出現金屬疲勞！」
「劉老，」林野平靜地看著他，「您手上的這根，就是答案。」
他走到一塊小白板前，飛快地寫下一串化學元素符號和百分比含量。「鈦6%，鋁4%，釩0.5%……這是一種新型鈦合金配方。
它的屈服強度、抗疲勞極限，比我們現有最好的合金鋼高出百分之五十。用它來製造活塞連杆，別說一百小時，一千個小時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劉老專家愣住了。
他看著手裡的實物，再看看白板上那個聞所未聞的配方，嘴巴張了張，想說「胡說八道」，可那匪夷所思的重量和質感卻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質疑，從「理論上不可能」變成了「你們是怎麼把它造出來的」。
「就算你的材料過關！」另一個主攻燃燒學的專家也站了出來，指著那個小巧的噴油嘴。
「油耗降低百分之二十五，這更是天方夜譚！想要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林野示意王小兵將那個噴油嘴遞給他。「專家，您可以看看這個。我稱它為『高壓共軌電控燃油噴射系統』的核心部件。
通過將噴射壓力提升到現有系統的十倍以上，並用電磁閥進行毫秒級精確控制，可以讓燃油霧化得更充分，燃燒得更徹底。」
專家們立刻圍了上去，拿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仔細觀察，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茫然、困惑，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震撼。
噴油嘴上那些比髮絲還細的微孔和內部結構，完全超出了他們的加工知識體系。
看著他們被幾件零件就鎮住的表情，林野心裡清楚，再解釋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轉過身，迎著趙副部長那深邃得如同古井的目光，平靜而堅定地說道：
「趙部長，各位專家。」
「我知道，光憑几個零件和幾句理論，還不足以讓大家完全相信。」
「理論的爭辯，終究是蒼白無力的。」
他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
「這些核心部件，我們已經攻克了。現在，萬事俱備，只欠總裝和調試。」
「請給我三天時間，也請把一號車間的全部權限交給我。」
「三天之後，我會在這裡，拿出一台可以點火運轉的完整『龍心』樣機。」
「到時候，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