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傻柱，這仇我幫你報了！
鍋爐房裡的喧囂，隨著易中海被拖走而徹底平息，只剩下鼓風機沉悶的轟鳴。
但那股子燒紅煤炭燙出的焦糊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氣，卻像鉤子一樣鑽進每個人的鼻腔，久久不散。
工人們都還愣在原地，眼神複雜地看著那片狼藉的煤堆和地上燒焦的痕跡，驚恐與後怕之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感。
這個在廠里當了一輩子「道德標杆」的一大爺，原來內里竟是這麼個貨色。
傻柱還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手裡那根沉重的鐵棍早已掉落在地。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裡的血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空洞。
仇恨的火焰燒完了，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疲憊和悲傷。
爹……
這個稱呼，在他心裡壓了二十年。
他曾經怨過，恨過，不明白為什麼那個高大的身影會那麼狠心，拋下他和妹妹一走了之。
現在，他全明白了。
那不是拋棄，是保護。而他過去二十年尊稱的「一大爺」，才是毀了他家的罪魁禍首。
林野走到他身邊，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柱子。」
傻柱抬起頭，看著林野那雙平靜的眼睛，緊繃的神經像是瞬間斷了線，積攢了二十年的委屈和痛苦，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林野哥……」
他像是野獸受傷般的低沉嗚咽，高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
「我……我對不起我爹……我還罵過他……」
「我……我把他打成那樣……我是不是……闖大禍了？」
林野伸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那手掌寬厚而有力，仿佛有一股力量，順著肩膀傳遍了他的全身。
「你沒闖禍。」林野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只是在討一個公道。」
他頓了頓，看著傻柱的眼睛，繼續說：「至於易中海，他罪有應得。」
「蓄意破壞生產安全，企圖用致命兇器傷害國家重點項目負責人和多名工人，每一條都夠他把牢底坐穿。」
「他毀了你的家，今天又想毀了更多人的家，毀了我們全廠人的希望。這種人，不值得任何同情。」
林野的話，讓傻柱混亂的思緒漸漸安定下來。
他看著林野，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對他投來同情目光的工友，心裡堵著的那塊大石頭，好像鬆動了一些。
「至於你爹何大清的事，」林野的聲音放緩了些，「婁廠長和王部長知道後。廠里會出面，聯繫當地公安，重新調查當年的事，為你爹正名。」
「等這邊的事情了了，你親自去把他接回來。一家人，總要團圓。」
傻柱的身體猛地一震，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林野。
「真……真的能……把我爹接回來？」
「當然。」林野點頭，「他是被冤枉的。國家不會讓無辜者流血又流淚。」
傻柱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用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看著林野，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
廠長辦公室。
燈火通明，氣氛卻凝重如鐵。
王部長臉色鐵青，背著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一個被下放勞動的工人，竟然敢在廠區內公然行兇！目標還是鑄心計劃的總工程師！」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窗外保密車間的方向，眼神里是深深的後怕，「如果，他得手了呢？後果誰能承擔？！」
這質問讓婁廠長渾身冷汗，他低著頭，聲音嘶啞：「部長，是我的責任，是我對安全工作的麻痹大意。」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王部長擺了擺手，目光轉向剛剛走進來的林野，「小林同志，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部長。」林野搖了搖頭，「多虧了保衛科的同志反應快。」
「這件事，給我敲響了警鐘！」
王部長的手指在桌上重重點著，「『燎原』計劃和『神鋼』項目，安保等級，必須立刻提到最高！從明天起，我會從軍區調一個警衛排過來，24小時負責保密車間和你的個人安全。任何無關人員，膽敢靠近，可以先斬後奏！」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婁廠長聽得心頭一跳。
他知道，王部長是真的動了真怒。
紅星軋鋼廠，明天起將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軍事禁區。
「我同意。」林野沒有推辭。
他知道自己的安全，早已不是一個人的事。
「易中海，還有那個聾老太，一併處理，從嚴從重！」王部長下了最後的結論，「我要讓所有心懷不軌的人都看清楚，敢動我們的根基，是什麼下場！」
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易中海數罪併罰，被判無期徒刑。
聾老太也因參與陷害和其它問題，被送往農場改造。盤踞在四合院幾十年的兩個「權威」，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當林野再次回到那間戒備森嚴的保密車間時，外界的喧囂仿佛已被徹底隔絕。
他走到那台靜靜矗立的綠色「工業母機」前，輕輕撫摸著它冰涼而光滑的金屬外殼，那上面倒映出的，是他眼中比爐火更熾熱的火焰。
根基已穩，是時候，讓燎原的火種，真正燃起來了。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滿眼期待的楊總工和技術團隊，下達了那個將要改變時代的命令：
「通知下去，『燎原』計劃，正式啟動！」
但那股子燒紅煤炭燙出的焦糊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氣，卻像鉤子一樣鑽進每個人的鼻腔，久久不散。
工人們都還愣在原地，眼神複雜地看著那片狼藉的煤堆和地上燒焦的痕跡，驚恐與後怕之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感。
這個在廠里當了一輩子「道德標杆」的一大爺，原來內里竟是這麼個貨色。
傻柱還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手裡那根沉重的鐵棍早已掉落在地。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裡的血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空洞。
仇恨的火焰燒完了，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疲憊和悲傷。
爹……
這個稱呼，在他心裡壓了二十年。
他曾經怨過，恨過，不明白為什麼那個高大的身影會那麼狠心，拋下他和妹妹一走了之。
現在，他全明白了。
那不是拋棄，是保護。而他過去二十年尊稱的「一大爺」，才是毀了他家的罪魁禍首。
林野走到他身邊，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柱子。」
傻柱抬起頭，看著林野那雙平靜的眼睛，緊繃的神經像是瞬間斷了線，積攢了二十年的委屈和痛苦，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林野哥……」
他像是野獸受傷般的低沉嗚咽，高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
「我……我對不起我爹……我還罵過他……」
「我……我把他打成那樣……我是不是……闖大禍了？」
林野伸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那手掌寬厚而有力，仿佛有一股力量，順著肩膀傳遍了他的全身。
「你沒闖禍。」林野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只是在討一個公道。」
他頓了頓，看著傻柱的眼睛，繼續說：「至於易中海，他罪有應得。」
「蓄意破壞生產安全，企圖用致命兇器傷害國家重點項目負責人和多名工人，每一條都夠他把牢底坐穿。」
「他毀了你的家，今天又想毀了更多人的家，毀了我們全廠人的希望。這種人，不值得任何同情。」
林野的話，讓傻柱混亂的思緒漸漸安定下來。
他看著林野，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對他投來同情目光的工友，心裡堵著的那塊大石頭，好像鬆動了一些。
「至於你爹何大清的事，」林野的聲音放緩了些，「婁廠長和王部長知道後。廠里會出面，聯繫當地公安，重新調查當年的事，為你爹正名。」
「等這邊的事情了了，你親自去把他接回來。一家人，總要團圓。」
傻柱的身體猛地一震，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林野。
「真……真的能……把我爹接回來？」
「當然。」林野點頭，「他是被冤枉的。國家不會讓無辜者流血又流淚。」
傻柱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用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看著林野，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
廠長辦公室。
燈火通明，氣氛卻凝重如鐵。
王部長臉色鐵青，背著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一個被下放勞動的工人，竟然敢在廠區內公然行兇！目標還是鑄心計劃的總工程師！」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窗外保密車間的方向，眼神里是深深的後怕，「如果，他得手了呢？後果誰能承擔？！」
這質問讓婁廠長渾身冷汗，他低著頭，聲音嘶啞：「部長，是我的責任，是我對安全工作的麻痹大意。」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王部長擺了擺手，目光轉向剛剛走進來的林野，「小林同志，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部長。」林野搖了搖頭，「多虧了保衛科的同志反應快。」
「這件事，給我敲響了警鐘！」
王部長的手指在桌上重重點著，「『燎原』計劃和『神鋼』項目，安保等級，必須立刻提到最高！從明天起，我會從軍區調一個警衛排過來，24小時負責保密車間和你的個人安全。任何無關人員，膽敢靠近，可以先斬後奏！」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婁廠長聽得心頭一跳。
他知道，王部長是真的動了真怒。
紅星軋鋼廠，明天起將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軍事禁區。
「我同意。」林野沒有推辭。
他知道自己的安全，早已不是一個人的事。
「易中海，還有那個聾老太，一併處理，從嚴從重！」王部長下了最後的結論，「我要讓所有心懷不軌的人都看清楚，敢動我們的根基，是什麼下場！」
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易中海數罪併罰，被判無期徒刑。
聾老太也因參與陷害和其它問題，被送往農場改造。盤踞在四合院幾十年的兩個「權威」，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當林野再次回到那間戒備森嚴的保密車間時，外界的喧囂仿佛已被徹底隔絕。
他走到那台靜靜矗立的綠色「工業母機」前，輕輕撫摸著它冰涼而光滑的金屬外殼，那上面倒映出的，是他眼中比爐火更熾熱的火焰。
根基已穩，是時候，讓燎原的火種，真正燃起來了。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滿眼期待的楊總工和技術團隊，下達了那個將要改變時代的命令：
「通知下去，『燎原』計劃，正式啟動！」